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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真畫又綁在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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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尚書一見到孟梨初,立刻笑容堆滿了老臉。

“哎呀,孟神醫,又勞您大駕,今天是不是可以給犬子醫治了?”

孟梨初反問道:“店鋪按照我的設計圖裝修好了嗎?”

“額,還沒有,不過今明兩天應該就能完成了。”

程尚書罕見的有了幾分心虛,猶如面對皇上的臨時考校一樣。

孟梨初緩緩點頭,煞有介事,“店鋪不僅僅是店鋪,還是我的重要手術室,需要在那裏給貴公子進行醫治。所以,抓點緊吧。”

“好好好,我馬上派人去催催進度。”

那你們今天來府上又是為了啥呢?

不等程尚書問出來這話,孟梨初理直氣壯地說:

“馬上就要給大公子醫治了,我要對他做個例行術前檢查,記錄一下具體數據,還要認真覆核一下還缺少什麽材料,以免出現紕漏。”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還特別專業性,雖然有些他們都聽不懂,但是不妨礙程尚書對其深信不疑。

馬上點頭,向裏面迎接,“孟神醫,請進!”

這才有心思搭理跟著來的另外兩尊大佛,敷衍地打了個招呼。

“見過攝政王,世子。”

孟梨初耳朵一動,掃向李沐陽,淡笑著說,“榮暉,原來你也是個世子啊。”

看來這古代的勳貴士族確實很多,很不值錢的樣子,動不動就能碰見個世子。

李沐陽嚇了一跳,臉色都變白了,含糊地點著頭,

“是啊。咦,前面有個門欄,你看著點。”

程尚書瞥了一眼李沐陽,心底幾分不解。

好家夥,孟神醫夠有派頭的,竟然直呼永昌侯府世子的字。

要知道,李沐陽這個人實在很高傲,眼高於頂的,平時都趾高氣揚的,輕易瞧不上誰。

眾人來到書房外,幾個小廝小心翼翼將程秀峰用竹床給擡了過來。

他臉色又暗又銹,眼眶發黑,臉腮都吸腮了。

照比上次見他,越發虛弱了。

孟梨初都嚇了一跳,“我滴個乖乖,怎麽這麽虛弱了?”

程秀峰立刻紅了眼眶,懇求道,“孟神醫,求你盡快給我治病吧,太受罪了,太難受了,我都要扛不住了。”

程尚書也唏噓不已,心疼兒子,

“孟神醫,請您盡快給犬子治病吧!”

孟梨初眨巴兩下眼睛,都這個時候了,還沒忘記敲竹杠。

“既然如此,那就再加個提前費用,一千兩。我給他把時間提前到後天一早。”

程尚書連忙應道,“那可太好了!管家,去取一千兩銀票來!”

又被宰了一千兩的程家人,全都看孟梨初充滿了崇拜和感激,程秀峰抹著眼淚哽咽道:

“多謝孟神醫!您真是菩薩心腸。”

院子裏藤蔓下喝茶的謝臨淵嘴角抽了抽。

不得不服孟四的氣,真會斂財,真會見縫插針的訛錢。

人家訛錢了,完了還被人稱讚。

李沐陽眉飛色舞,感覺特別驕傲。

看向孟梨初的目光,都充滿了粉紅色的泡泡。

啊,這個聰慧機敏又可愛的女孩子,是他的未婚妻啊!

謝十二看得搖頭又嘆息:這麽會掙錢的女人,被李世子捷足先登了,他真替他們主子幹著急。

如果能把孟四娶進攝政王府,他們應該能吃上四個菜。

孟梨初和程秀峰留在了書房裏,其餘人全都出去了。

孟梨初早就備好了血壓儀,驗血儀,給程秀峰進行了簡單的檢查,還像模像樣地在紙上記下來一堆的數字。

程秀峰有點緊張,大氣不敢出。

掃了一眼孟神醫的字……

額,講真,太醜了。

跟狗爬的一樣。

“先掛個吊水,術前消消炎。”

孟梨初給程秀峰手背上紮上針,其實掛的是葡萄糖,防止他這幾天虛弱過度,出現脫水。

然後趁著他不註意,往裏面註射了一點鎮定。

柔聲笑著忽悠他,“大公子,你身體太虛弱了,別打盹啊。”

“嗯,好。”

程秀峰剛說完話,眼睛就閉上了,睡著了。

孟梨初賊笑了一下,趕緊走到那幅畫跟前,輕輕取下來,卷好,然後觸摸到手腕的四葉草,探進了空間裏,將那幅贗品給拿出來,小心翼翼掛上去。

再把真畫藏進了空間裏。

再走到程秀峰跟前,推了推他,

“大公子,打針的時候別走神哦。”

她說的是走神,並不是打盹,給程秀峰的心理暗示就是,剛剛他走神了。

程秀峰張開眼睛,茫然地環顧四周,胡亂應著,“哦好,我不走神。”

註射的鎮定劑劑量很少,也就是讓他能睡個幾分鐘,現在程秀峰被推醒了,徹底沒有了困意。

眼睜睜看著孟梨初伏在桌案前,快速寫著一堆堆的材料準備。

等到孟梨初寫完,那點吊水也打完了,孟梨初給他拔了針,很有耐心地交代道:

“大公子,後天就要給你醫治了,不要緊張,這兩天一定要休息好。”

程秀峰覺得此刻精神好多了,對孟梨初更是信服,重重點頭。

孟梨初走出書房,謝臨淵刷的將視線投過來,先打量了下她的表情,眉眼飛揚的,應該是得手了。

於是目光接著往她大腿那裏打轉,真畫又綁在腿上了?

李沐陽早就躥了過去,殷勤地問:

“累不累?渴不渴?餓不餓?”

半月在旁邊一頭黑線。

這人怎麽搶她丫鬟的生計。

拿著新訛來的一千兩,孟梨初的心情那才愉悅幾分。

“半月啊,想不想在外頭酒樓裏打牙祭?我請你吃好吃的。”

李沐陽湊過去臉,“我會做菜,水平還算不低,不如我給你們露幾手?”

孟梨初眼睛一亮,讚許地拍了下李沐陽的肩膀,非常誠懇地說:

“榮暉啊,會做飯的男人是加分的,將來你媳婦兒很有福氣。”

李沐陽輕飄飄的,“你真的這麽想?我會的還有很多。”

謝臨淵以前從不屑於參與這種話題,也不知道今天怎麽了,偏偏忍不住,嗆了一句,

“不就做個飯,就跟誰不會似的。”

謝十二暗暗扯了扯他主子的袖子,低聲提醒,“主子,您就不會做飯。”

謝臨淵:……

身邊有個總是拆臺的屬下,真心累。

孟梨初想到完成的任務,那幅真畫還在她空間裏,就朝著謝臨淵擠了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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