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萬能秘書”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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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一下,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了,五年時間,可不短了。”萬清捏著電話在臥室裏打轉,“況且你想一想,你覺得我的方案不好,不實際,別人估計也會這麽想,現在當局的態度不明郎,我覺的他們很有可能會考慮到五年前的事情並有所修正。事實上,我們這種做法並不是冒進,而是保守,在環境保護方面,保守總是對的。”

“那你覺得如果用你的方案,我們勝算有多大?”

“八成,我敢保證!”萬清突然調高了聲音,表現的非常自信。

“但是,盈利空間就變小了不是麽?”郎馨的聲音聽起來懶懶的,沒有力氣。

“這要看郎總怎麽想了,如果翠柳湖改造進展順利的話,這邊估計會變成個大的主題公園,到時候我們可以根據政策調整,將這裏發展成A城最具特色的小區,集餐飲,旅游,娛樂,購物為一體,將這片地的商業用途和生活用途最大化,它會成為A城,乃至D省乃至全國最具特色的片區,到時候,我們公司將會有更加長遠的發展。”

郎馨沈默了,萬清能有這種想法固然很好,但是這不會太過理想化了嗎?

“郎總是覺得我太理想化了嘛或者是郎總還是懷疑我?”

還是沈默。

萬清捏著電話站在窗前,看天空泛起魚肚白,不久後太陽就會升起,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電話那頭還是沈默。

萬清就一直這樣握著電話,等到第一縷陽光穿過薄雲,灑在窗前時,電話那頭終於有了動靜。

“萬清”

“嗯?”

“let’s do it.”

萬清舒展了笑容,此時電話那頭的郎馨也站在窗前,看太陽躍出雲霄,將光芒普照。她感到了已經消失很久的生命力在血液裏流動,那種屬於生命獨有的鮮活讓她的精神從未如此澎湃過,而帶給她這一切的,正是電話那頭的那個女人。

也許,萬清真的會是一個好的夥伴吧,郎馨這樣想。

“郎總?”

“嗯。”

“如果競標成功?你會怎麽犒勞我?”電話那頭傳來萬清低沈溫和的聲音。

郎馨柔柔笑了,挑了挑眉峰,打趣說道:“還能怎麽犒勞,送你一箱sixgod,你覺得怎麽樣?”

“啊?!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你覺得呢?”

“真是小氣的女人。”

“誰讓你開我玩笑。”

長長的一個電話結束後,萬清放松了身體躺在床上,好像已經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想到郎馨那個女人,萬清心裏突然有了些異樣的感覺,軟軟涼涼的郎馨,似乎更像是·····芒果布丁?

作者有話要說:

☆、慶功宴(一)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但是,你我都知道萬清是什麽人!”

“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再招惹那人了,你輸不起了!李素華,你到底有沒有理智?”郎馨剛到陳辰辦公室的時候,陳辰正在講電話,聽起來更像是在和誰爭吵。

怎麽還牽扯到萬清。

“陳辰,你剛和誰講電話呢?”郎馨一臉狐疑的盯著陳辰。

陳辰臉上掛著像是什麽被撞破的驚詫,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都聽到了?”

“是,但也不全是。”郎馨抱著臂,表情很是嚴肅,“你知道了什麽?”

陳辰露出一臉懊惱又痛苦的表情,似乎是在隱忍些什麽,這麽不正常,倒是很少見。

“到底怎麽了?”

“阿馨,記住我的話,萬清她,是個可怕的人,你最好防著她點。”

“你為什麽這麽說?她怎麽了?”郎馨很震驚,萬清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

“你別問了。”陳辰抱著頭,看起來非常痛苦。

“好好,我不問,你先把頭擡起來,我有事和你說。”郎馨壓下自己心裏的好奇,拿出邀請函,遞給陳辰,“今天晚上,正邦大酒店,我們公司競標成功的慶功宴,請盛裝出席,李素華的邀請函已經拖SG的林總捎過去了,這是你的。”

“好,一定去。”陳辰接過邀請函,扯出一個微笑,在郎馨看來是要多慘烈就有多慘烈。“行了,笑不出來就別笑了,比哭還難看。聽著,無論萬清做過什麽或者正在做什麽,我都希望你能找個合適的機會把這一切告訴我,不要瞞我,好嗎?”郎馨捧著陳辰的臉,正色道。

“好!”陳辰看起來還算誠懇。

郎馨點點頭,拿著包揚長而去。

榮達地產果然如萬清所說,順利地抓住了相關部門的心,標下了翠柳湖周邊三個居民小區的地盤,並打敗了SG公司,在A城的房地產業又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關於萬清的流言蜚語傳得滿城皆知,有因佩服而稱讚的,當然也有因嫉妒而中傷的。無論如何,這對榮達來說,都是難能可貴的勝利,所以郎馨決定在萬邦開慶功宴,犒賞公司職員,同時也為工程的下一步進展鋪路。

晚上八點,晚宴正式開始,郎馨發表了講話後,整個會場就觥籌交錯,充滿了歡聲笑語。郎馨今天身著藍色露肩長裙,歐式盤發,脖頸間點綴著碎鉆項鏈,高貴優雅。清麗的妝容下是圓潤的肩膀和微露的酥、胸,整個人看起來優雅而性感,惹得在場的男士都不住的往她身邊竄,大家都以能和她共舞一曲為榮,會場氣氛還算比較活躍。

然而萬清的出現,讓人群又掀起了另一陣躁動。她身著銀色鑲鉆露背長裙,襯得身材更加婀娜性感,大波浪的卷發被精心地攏到右肩,妖媚的眼妝,熱火的紅唇,高跟鞋再加上她本身就出挑的身高,在人群裏更加醒目。只見她挽著正科老總左兵的左臂,款款向盯著自己發呆的郎馨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慶功宴(二)

郎馨看著翩然而至的兩人,心裏劃過了一絲不適,但她馬上掩蓋了不適的情緒,笑得大方得體。

“呦,左董事長能夠親臨,我真是感覺蓬蓽生輝呢!”郎馨故意忽略了萬清,走上前去,挽住左兵地另一只手臂。左兵有兩位美人在側,原本莊重平穩的神情閃過了一絲得意,但也稍縱即逝。他禮貌的掙脫萬清,轉過身對著郎馨微微笑道:“只要是阿馨的事,我再怎麽忙也要過來的。”郎馨立馬裝出感動的樣子,伏在左兵身側,開心地說:“左董永遠都是那麽會討女人歡心呢。”左兵高興地點了點頭,拍著郎馨的胳膊說:“你喜歡就好。”這時候音樂響起,兩人滑進舞池,翩然起舞。萬兵大概有四五十歲,高個頭,可能因為長久鍛煉的緣故,身材並沒有走樣,小臉,細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青絲間已經見了些白發,但仍舊容光煥發,神采依舊。萬清看著兩人在舞池中的互動,原本清冷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嘲諷。

一曲終了,舞池中的人四散歇息,萬清信步走到郎馨跟前,遞給她一杯香檳,郎馨並不客氣,接過來就喝。

“郎總和左董很熟嘛?”萬清故作不經意地問道。

“為什麽這麽問?”

“只是好奇,你們看起來很配啊。”

郎馨眼裏閃過了一絲狐疑。俄而又舒展開來,並不答話。

兩人的目光聚焦在了一起,四下安靜了,郎馨感受著自己有力的心跳,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燥熱。

萬清的雙眸很深,深到讓她只是盯著看了一會兒,就有些眩暈。

突然,私下的燈光暗了下來,大廳裏飄來安迪·威廉姆斯磁性而深情的歌聲,正是那天萬清在飯店唱的那首,“moon river”.

恍惚間,郎馨只覺得一只柔軟而有力的手臂攬著她的腰肢,把她帶向舞池,她的意識幾乎是渙散的,鼻息間是熟悉的香氣,那香味像一只又一只小蟲子,鉆進她的鼻腔,順著喉嚨直接進入她的心臟啃噬。她隨著那人輕輕扭動著腰肢,呼吸有些困難。突然,她感覺臀部被一雙柔荑輕輕覆蓋並揉動,接著,那雙不規矩的手從臀部滑到了她的腰側,路過背部,直接停在她裸露的肩上輕撫·····郎馨覺得一陣燥熱從腹部湧起,一瞬間陳燎原之勢,燒得她的眼睛生疼,這時候她已經忘記了呼吸,雙手不自覺地在那人光滑的背部游走,緊緊與那人相貼,胸前的柔軟抵著那人,呼吸與那人相交,但是仍覺得不夠,不夠·····

音樂驟然停止,燈光變亮,郎馨擡起燒得通紅的臉望向那人,只見萬清的臉上也染上了一絲紅暈,清冷的眼睛裏閃過些異樣的情緒,但是很快,又被她掩飾過去。

萬清放開郎馨,剛準備轉身離開,右手卻被握住,郎馨走上來伏在她耳邊,輕輕說:“今晚,去我家。”

萬清一楞,甩開郎馨的手,倉皇逃離。

郎馨看著匆匆離去的那人,微微瞇縫起雙眼,目及之處,卻是一片冰涼。

作者有話要說:

☆、邀約

陳辰托著下巴看著郎馨,奇怪地問道:“所以說,萬清那天勾引了你,然後跑了,現在又約你去玩?”

郎馨聳聳肩,表示事實卻是如此。

“既然她要勾引你,那天明顯你都已經上鉤了,那她為什麽要跑?欲擒故縱?”

“誰知道。”

郎馨站起身來,提著包往出走,邊走邊說:“我倒要看看,這萬清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等郎馨驅車到音樂節場地門口的時候,萬清已經在那裏等候了,她今天穿著很休閑,整個人顯得年輕了不少歲。只是,她身邊還站著一個人。正科集團的董事長,左兵。郎馨覺得有些諷刺,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哎呦,好巧啊!左董也來啦。”郎馨馬上換上一張如花似玉的笑靨,擰到左兵身邊,親切地挽住左兵的胳膊。

“哪裏是巧,是我讓阿清約的你,聽阿清說你肯定會喜歡這裏,我就鬥膽一試。我老啦,都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步伐啦。”左兵裝作無奈地嘆口氣,好像真的老的快不行了似得。

郎馨忙忙附和說:“左董怎麽會老呢?!真是的,誰敢這麽說,我倒要和他理論理論,左董在我心裏永遠都是二十歲呢。”郎馨一句話,哄得左兵瞬間高興了不少,他輕輕拍了拍郎馨的臉,柔聲說道:“乖了。”

萬清只是默默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空洞。

“咳咳,阿清,既然阿馨已經來了,你也不用陪我等了,你那邊不是還有朋友麽?去找你朋友玩玩吧。”左兵開口道。

“好。”

“等等!”郎馨急忙開口,並且一把拉住了轉身要走的萬清,左兵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狀似有些不高興。

郎馨當然知道左兵會不高興,她對著左兵粲然一笑,撒嬌道:“讓阿清和她朋友一起嘛,人家喜歡人多一點。”果然,男人都吃這一套,特別是像左兵這種中年老男人,聽到心上人這麽跟自己撒嬌,更是骨頭都酥了,嘆了口氣笑著對萬清說:“瞧瞧,我這老頭子就是拿她沒有辦法,這樣吧,阿清,叫你朋友一起來玩。”

萬清嘴角有些抽,剛才看到郎馨向左兵撒嬌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有些刺眼了。這倒好,還要讓人一路看著你們秀恩愛,真想問候你全家。

“郎總不用客氣的,我朋友恰好不喜歡人多呢。”萬清盯著郎馨,眼神裏盡是挑釁,嘴角卻還掛著迷人的招牌式微笑。但是手臂上傳來的刺痛提醒著她,某個女人的指甲確實是該剪了。

“我想阿清的朋友肯定是想要和我們一起玩的,不是嗎?”郎馨咬著牙,笑著說。

萬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額頭上已經有了隱隱的汗意,混蛋,這女人也太狠了!!!

“啊對!能跟兩位老總一起玩,是我們的“榮幸”!”萬清用力甩開郎馨的魔爪,死女人,下手也忒狠了!

“阿清!”李素華在遠處看到了他們,小跑著過來。

郎馨看見李素華過來,心裏產生了疑慮。

李素華分別給左兵和郎馨打過招呼後,親切地挽住萬清的胳膊,柔柔說道:“你怎麽不等我呢,人家找你老半天。”

“噝·······”萬清疼的直咬牙臉都皺到一起了。

李素華這才發現萬清胳膊上的掐痕,連忙抓過來湊到眼前,心疼地問道:“這怎麽回事兒啊?怎麽弄的?”

“沒事兒,被狗咬了。”走在她們前邊的郎馨翻了個白眼兒,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阿馨?怎麽不高興了?”左兵轉過頭問她。

“沒有,哪有啊!今天左董能陪我玩我不知道有多高興呢,做夢都會笑醒的呢。”

左兵笑著點點頭,很是受用。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大聲吼了一聲“小心啊!”只見一個大大廣告牌馬上要倒,倒下來的位置,正好要砸到郎馨他們一行人身上。左兵看到,立馬甩掉郎馨的胳膊拼命往一邊跑,躲過了一劫,李素華站得比較靠邊,被萬清一把推了出去,當廣告牌要砸下來的時候,下面只剩下郎馨和萬清兩人,郎馨嚇得腿都軟了,這要挨一下,非死即傷啊。突然,有個人撲到她身上把她壓倒,用雙手護住她的頭部,把她裹在懷裏,只聽轟隆一聲,廣告牌砸了下來,郎馨只覺得那人身體一緊,悶哼了一聲,再就沒聲音了,有些許帶著腥味的液體順著郎馨的臉頰流進了郎馨的嘴裏,郎馨心裏一痛,簌簌流下淚來。

“萬清!!!!”只聽見李素華一聲嘶吼,人群嗒嗒嗒得跑了過來,有人喊著,快把牌子弄起來救人,十分鐘後,牌子被移開,郎馨馬上翻身將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抱在懷裏,果然是萬清!萬清頭上被廣告牌的鋼架砸破,正源源不斷地往出滲血,人已經暈厥,李素華慘白著一張臉瘋了一樣的跑了過來,從郎馨手裏奪過萬清,失聲痛哭。

郎馨完全嚇傻,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眼淚不受控制地流著,左兵走上來攬著她的肩膀說沒事兒,輕聲安慰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救護車終於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受傷

救護車來了以後,人群馬上散開,只見一個醫生和幾個護士從車上跳下來,拉開擔架,把萬清弄上了車。李素華第一時間也跳了上去,郎馨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左兵拉上了座駕,往醫院開去。

急救室的燈一直亮著,萬清在裏面生死未蔔,陳辰也聞訊趕來,此時正擁著瑟瑟發抖的李素華小聲安慰著,郎馨見李素華哭得傷心,原本就難過的心更加堵得慌,在一邊板著臉沈默。

大約半個小時後,燈滅了,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摘掉口罩,瞥了一眼緊張兮兮湊上來的三人,正色道:“病人沒什麽大礙,斷了一根肋骨,後背擦傷,後腦被撞擊,但所幸只是破皮流血,輕微腦震蕩,待會兒轉到普通病房,你們就可以見到她了。”李素華聽到萬清沒有生命危險,破涕為笑,擁著陳辰高興地嘟囔著:“沒事了,沒事了······”

郎馨仍舊是沈默,但是也有些松了勁兒的感覺。

等她們一行人來到病房室,萬清已經醒了,正望著窗外出神。

李素華一進門就趴在萬清腿上哭了,邊哭邊抽噎著,看起來難過極了。萬清勉強擡起手臂,在她背部輕輕撫摸,溫柔地笑著說:“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嗎?”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沒有什麽力氣。

郎馨心裏更不好受,她別扭的走到萬清床邊,剛要說句謝謝,誰知道鼻子一酸,落下淚來,她忙用手掩住口鼻,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萬清微笑著向她伸出手,示意她到自己身邊來,郎馨忙忙擦掉眼淚,上前握住那只冰涼的手,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邊。

“果然女人是水做的,待會兒我這兒估計就要被大水淹沒了。”萬清握著郎馨的手,笑著打趣。

郎馨埋怨的瞪了她一眼,擦掉了眼淚,眼睛紅紅的,像只小兔子。

“陳辰,你帶素華回去休息吧,我想和郎馨單獨說幾句話。”

“我還是在這兒陪你。”李素華堅定地看著萬清眼睛說,說罷又瞥了一眼郎馨。

萬清冷了臉,沈默了。

“好,我聽你的。”李素華紅了眼眶,拉著陳辰出去了。

郎馨狐疑的看著這一幕,心裏升起了更大的惶恐。

“我知道,你還是不相信我”萬清握著郎馨的手幽幽說道,“但是我堅持為自己辯解,你有什麽想問的,就盡管問吧。”

“你和李素華怎麽回事兒?”郎馨立馬回道。

“正如你所見,我曾經和她保持過一段非常緊密的關系。”

“曾經?”

“是的,也如你看到的那樣,她很愛我,我對她的感情也超出了一般朋友的感情。但是,那並非愛情,我這個人很自私,很難去愛上一個人呢。所以就單方面提出分手。”萬清說完就扭頭看向窗外,過了一會才接著說道,“但是她似乎走不出來呢,可憐的孩子。”

郎馨微微點了點頭,果然像自己猜的那樣。李素華在SG工作,萬清以前也是,要說兩人有點貓膩,也很正常。

“還有什麽要問的麽?”萬清扭過頭來,看著郎馨,眼神倒是異常平靜。

郎馨皺了皺眉,俄而又舒展開來,低頭抿嘴一笑,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你為什麽,無緣無故救了我兩次?”

作者有話要說:

☆、交談

萬清聽到她問,低著頭笑了好一會兒,才對郎馨說:“你覺得我是無緣無故救的你?”

郎馨倒是被她的坦誠勾起了興趣,誠然,萬清這個人城府很深,從她一進榮達的表現的就可以看出來,推掉助理,是因為她不相信任何人,和下屬搞好關系,是為了讓公司的人都對她消除戒備。但是,她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難道你真的要告訴我,你是早就愛上我了麽?”郎馨斜著嘴角譏諷的笑道。

“怎麽會,我不是告訴過你,我這個人是沒辦法愛上別人的麽?”萬清微笑著回道,“只是我心腸比較軟,見不得美女受委屈呢。”

郎馨撇撇嘴,根本不信她說的那一套。

“你不相信?”

“你覺得我美?”

“你覺得自己不美嘛?”

“萬清,跟我兜圈子有意思沒?”郎馨瞇著眼睛,眼神裏放出危險的訊號。

萬清眼神一凜,邪笑著說:“也沒多大意思,只是郎總似乎也不像大家傳得那麽······”

郎馨瞇起眼睛,挑著眉笑道:“花瓶?”

萬清哂笑道:“我可沒說,你自己說的。”

郎馨不屑的笑了,笑了好一會兒,想停下來,但是又似乎有點剎不住,就幹脆呵呵笑開了。萬清看著她笑,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為什麽救了我兩次?”郎馨接著問。

萬清想了想,笑了,盯著郎馨看了好半天,才慢慢說:“你還不如直接問我,是不是故意接近你而有什麽圖謀。”

“那你願意回答嗎?”郎馨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只是好奇而已。”萬清聳聳肩,“你知道,我這個人基本上是不可能愛上別人的,雖然我不是冷感,但是平常生活中也很少想這些事情。直到我遇到你,總覺得你看我的眼神裏有一些什麽東西,所以很好奇,越好奇就越想靠近。那天在正邦,你喝的酒裏被我下了藥,我只是想試探試探罷了。”

郎馨心裏一驚,果然。

“你想試探什麽?我有沒有愛上你?”郎馨不確定地問。

“嗯,猜對了一半,我除了想看看你有沒有愛上我以外,還想確定一些別的東西。”

“什麽?”郎馨接著問道。

萬清偏頭一笑,示意郎馨把耳朵湊過來,郎馨遲疑了一下,還是湊了過去,誰知道萬清一張嘴輕輕咬住了郎馨的耳垂,深深淺淺的吮吸了好一會兒,才在郎馨耳邊說道:“確定你對我有沒有xing(你們懂得)趣······”

郎馨的臉頰迅速躥紅,耳珠子燙的要燒著了似得,她又羞又憤,擡起手把萬清的雙手狠狠摁在床上,滾燙的紅唇就貼到了萬清的妖冶的薄唇上,伸出小舌,撬開那人的牙關,在那人嘴裏盡情掠奪。

萬清驚詫地等大雙眼,肋骨疼的她眼淚都要下來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此時郎馨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點顯示上寫著兩個字,左兵。

作者有話要說:

☆、不能說的秘密

“噝·····唔·····郎總,你·····你先停下來·····”

門吱的一聲被掀開,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幹什麽哪,幹什麽哪,出去出去。”幹幹瘦瘦的護士黑著一張臉,把郎馨往病房外掀。

郎馨臉撲撲的,一臉懊惱,沒好氣地說:“你好好說就行了唄,動什麽手啊,真是的,現在的醫護人員怎麽都這種素質!浪費公共資源!”

“哎,你還有理了是嘛?你剛趴在人身上做什麽呢?你沒看病人疼的臉都青了麽?還浪費公共資源,說的你好像是什麽正經人似得。”護士慢悠悠地把被子給萬清蓋好,“張嘴,量體溫。”

“我怎麽不是正經人了我!你這人怎麽說話的你······我······”郎馨急了眼,挺直了腰板大聲嚷道。

正當她做好了要和護士大吵一架的準備的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個兒女醫生匆匆走了進來,她溫柔地拍了拍護士的肩膀,對護士說:“你先出去吧,這裏我來看。”

護士撇了撇嘴,瞪了一眼郎馨,憤憤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最近病人多,我們的醫護人員也都很累,難免說話口氣犯沖,得罪之處,請多多包含吶。”女醫生平靜地說道。

被她這麽一說,郎馨倒也沒了脾氣,幹站在一邊,死沈這一張臉。

“郎總,要不你先回去吧。”萬清急忙插嘴道。

郎馨轉過頭瞪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提著包匆匆出了病房,離開了醫院。

“謔,好大的脾氣。”女醫生搖著頭嘆息道。

“你怎麽才來,我這骨頭都快被壓斷了。”萬清嘟著嘴抱怨。

“有手術啊,你這怎麽搞得?怎麽弄成這樣?”女醫生扳著萬清的頭看了一會兒,又壓了壓她的腹部。

“還不是為了救那個死女人!老娘這輩子都沒這麽憋屈過。”萬清說的有些委屈,說完還把臉埋在了被子裏。

“你也真是的,為了個不相幹的人,何必弄成這樣,你要真死了,我可不給你收屍。”女醫生幫萬清拉好被子,冷著臉不悅的說。

“切,說得好像誰巴不得讓你收似得,噝,你輕點兒,剛被那個死女人壓過。”萬清小聲抗議。

女醫生不以為意,理了理披在肩頭的大波浪卷發,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盯著萬清看。萬清被看的有些發毛,:“what!”

女醫生冷冷問道:“你確定他們倆有關系?”

萬清聞言,沈吟了一會兒,轉過頭看著窗外,好一會兒才慢慢說:“現在還不確定,但是直覺告訴我,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萬清,你在玩兒火,你知道嗎?”女醫生掰過她的臉,捏著她的下巴在她眼前低聲說。

萬清撇過頭,閉上了眼睛沈默,突然簌簌流下淚來。

“姐,我收不了手,收不了。”

女醫生長長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萬清的肩膀,也紅了眼眶。

“別連累到無辜的人。”女醫生留下句話後,轉身出了病房。

萬清腦子裏突然閃過郎馨的那張臉 ,頓時心亂如麻。

作者有話要說:

☆、再靠近一點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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