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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流離失所的日子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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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

眼見母親一天比一天憔悴,安陸紫苑既心痛又擔心,宛夏說,讓她跟爸爸見面也許對病情有好處,心病還需心藥治。安陸紫苑認為他說的沒錯,於是留下宛夏照顧母親前去公司找爸爸要他來看望臥病在床的媽媽。

“為什……為什麼會是爸爸?!”安陸紫苑不可置疑地看著這驚人的一幕在眾人眼前發生,爸爸和玫瑰當著他們的面牽手上車,踩著油門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呼嘯而去。

宛夏一臉淡定地站在那裏任由安陸紫苑揪住他的衣服不斷地呢喃,她嘴巴裏的不可能一切皆為事實。明天校園頭條新聞變成香果集團總裁與校花玫瑰戀情曝光。

接收到消息的渺紫當堂糖尿病發作送進急癥室,宛夏和安陸紫苑在醫院輪流留守,而安陸衛國基本上都沒去醫院探望她,公司的人都知道他正同新愛人打得火熱。

眼見母親一天比一天憔悴,安陸紫苑既心痛又擔心,宛夏說,讓她跟爸爸見面也許對病情有好處,心病還需心藥治。安陸紫苑認為他說的沒錯,於是留下宛夏照顧母親前去公司找爸爸要他來看望臥病在床的媽媽。

來到公司前景如是一如既往地按行程工作,見到安陸紫苑只是瞄了一眼便各行各事完全沒當她是一回事。直踩到爸爸的辦公室,玫瑰就坐在門外辦公臺上翻閱文件。

無視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一支箭地奔馳到她跟前,安陸紫苑一手揪起玫瑰的衣領,另一只手便常她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在公司響起。

她大聲責問玫瑰為什麼要背叛勾引她爸爸,做出這種有違道德的敗壞之事。她忿怒最親密的好友這樣對待她,破壞她的家,害媽媽病危,她媽根本承受不了打擊。

她的沖動偏激暴力是為了發洩心中的不容接受的背叛。

公司裏的人見狀立即前來制止且喚來保安以防她在襲擊人,混亂中在保安裏掙紮的安陸紫苑咆哮,你們幹嘛幫著這個小三,放開我!昔日好友如今在她眼裏已經變成了她口中人盡可膚的破壞他人家庭的壞人。

更使她吃驚的事實是公司裏的人理所當然地接受了她是總裁情人的關系,平時玫瑰熱心幫助公司內部的人,因此他們沒有因此歧視她。

當她說要見自己爸爸當面問他是否為了玫瑰不去見病重的母親時,他們卻拒絕讓她跟安陸衛國見面並傳達說話給她聽,正準備與渺紫離婚。

爆炸性的消息猶如五雷轟頂,炸得安陸紫苑思維一片空白。

這是騙人!騙人的!

在公司大鬧失敗的人回去醫院,宛夏在病房出來同她說:“關於阿姨的情況,醫生說並樂觀,現在不可以再受任何刺激了。”安陸紫苑點頭示意明白。

“你去到公司請到爸爸來嗎?”

說到這個她垂下腦袋,沮喪地幾欲痛哭道:“沒有,我一見到玫瑰就向前和她吵了。大家不但沒為我抱不平還維護,最可惡的就是爸爸竟然為了她要跟媽媽離婚──!”

安陸紫苑瞳孔張大抓狂似的扯著自己的頭發,情緒失控地吼,雙眼溢滿淚水。

“別哭,阿姨在裏面躺著,給她聽到會影響情緒,醫生說過她需要靜養,你是堅強的孩子,不可以因此就被擊敗。”宛夏安撫不安的小獅子,像一個稱職的哥哥溫柔地樓主她拍拍的肩膀。

安陸紫苑用衣袖拭去淚痕,抖著音調。“我才不會就這麼放棄。”

“這就對。”他繼續說:“玫瑰會跟爸爸一起無非是因為他賦予了她奢侈的生活,經歷過富家子傑的拋棄,玫瑰心態早有改變,加上爸爸多金風流溫柔,一個受過感情的女人誰不心動。

物質上跟是令她生活無憂贏來不少人的羨慕,這一點迫使她肯背德跟爸爸,其實簡單點來說給錢說不定能讓她離開爸爸。”

有這麼上下皮相資本的人,對於奢侈物質和金錢毫無抵抗,不然怎麼會出現為了享受物質生活甘願當小三的女大學生和男學生。

離遠望著媽媽病房玻璃裏插滿管子的人,她的拳頭撚緊。

之後一段時間安陸紫苑主動聯絡玫瑰,對她講,只要她肯離開離開她爸爸就給她一百萬。這數目吸引力可大,傻子才不會心動。玫瑰猶豫了片刻答案確是她拒絕不同安陸衛國一起,理由很簡單,因為她早習慣跟著安陸衛國過奢侈豪華的生活,過去被嘲弄的日子不想再過。

就因她的拒絕激起了安陸紫苑的怒火,既然你這麼愛被男人幹就別怪我不念昔日之情。

憤怒會燒盡人的理智,喬裝成黑西裝的安陸紫苑到酒吧找來社會上的人士教訓玫瑰,她在他們面前撒下好幾堆大鈔,指著照片的女人說,綁架強暴她威脅其離開這個中年男人,事成會給更多的錢你們。

看了照片的流氓不約而同地對著相片中的女人吹口哨,讚嘆超正點的讓他們做死在花下的風流鬼劃算,爽快地答應了她辦事。他們就甘願反正是受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活兒,有美女操誰不心動。

滿腦子是精蟲的男人就是傻帽的下身思考的動物。

跟蹤安陸紫苑到這裏來的宛夏冷眼觀摩他們交易的場面,沒有出面阻止對方的傻行為,態度冷酷如同陌生人。看著她的做法心裏得出一個結論,不愧是渺紫的孩子,狠起心來不理會對還是錯始終親朋不認。

那些流氓們理行諾言綁架玫瑰,根據安陸紫苑提供的公司上下班作息時間,他們候準了玫瑰遠離保安亭時沖出大面包車,將正下臺階的目標人物架上車迅速離開。

現場目擊一片呆滯,目擊這一幕的公司員工立即報警的報警通知老總的人分頭工作。

驚魂未定的玫瑰在車廂內已經被流氓控制身體壓在身下玩車震,車廂內充斥著女性痛苦的呻吟聲,男人禽獸般的咆哮,肉體的啪啪聲,邪淫糜爛。

沾滿男性惡臭精液的女子呆呆地望著車頂,兩眼掛著淚痕,無法反抗的她只能任由這幾個男人在她身上奔馳,尤如他人玩壞的破碎娃娃,失去神情。她怎麼也想不到紫苑會這樣來報覆她。

當警方找玫瑰時已經為時已晚,經歷此劫她患上了嚴重精神病,變成一觸男人就發瘋的人。警察抓住強暴她的犯人嚴刑逼供順瓜摸藤摸出安陸紫苑這個主腦打瓜(抓獲)。

終結

法庭之上安陸紫苑承認雇傭社會道上人士綁架並命令他們對其實施強奸,面對旁聽的人她表情淡定地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認不違。揚言自己不後悔這麼做,她破壞她的家這是她應有的報應,冤就怨她太貪心。

輪到法官審問宛夏,問他是否知情,他假惺惺地說並不知情,更想不到安陸紫苑會為了搶會心已不在家的爸爸而做出這種犯法的事情,責備自己沒及時發現阻止她。

被告人也表示他不知道她做的事,不想牽連無辜的人。

根據相關證據及議事商量,法官根據法律裁定將她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念在她環境因素。

退庭散場,宛夏在家屬席上由始至終沒有見到過玫瑰的父母,是怕女兒當人第三者丟面也或許是怕渺紫整他們?

渺紫才沒那個力氣去尋他們,剛才的判決讓身體本來就虛弱的她精神崩潰,重要的孩子這一生就這麼毀於一旦。她追出去庭外追問被保鏢們護送的男人。

“為什麼你就不救救你女兒,她是因為你才坐牢,難道你想推卸責任,不負責任。”

“她是你跟你前夫的女兒,與我一點關系都沒,你都說了負責人,那她要負起自己的責任,對了,離婚協議遲點律師會過去跟你面談,就這樣,拜拜。”這般殘酷無情的說話是從以往甜蜜的薄唇說出,渺紫接受不了他就這麼拋棄她,今天總算在悲傷中看清了這個男人。

渺紫在庭外渾噩倒地,就是這麼一跌倒從此一睡不起。

玫瑰已經不能再用,安陸衛國只好尋求新的對象,其實他不知道兒子正準備了一份好禮送他。

商界發生了大地震,就是香果集團總裁性醜聞豔照門的新聞,致使公司股市急挫的原因不但是他的私生活被曝光,且他玩過的女人就連面否未見過的紛紛向法院上訴,錢再多也不夠這些女人來折騰。

這邊忙得焦頭爛瓦另一邊傳出股東撤離錢的消息,安陸衛國一時間陷入窘境之中。不停間斷地做修補工作,身體不如當年的男人四肢不知為何逐漸產生變化,肌肉生水浮腫起來。

更為駭人的是他的內助經常隱隱作痛,剛開始沒什麼註意後來痛到不行才讓人送他去醫院檢查。

醫生的檢查一出,他心灰意冷地盯住,好像能定出洞來。腎積水晚期,幾個陌生又恐怖的字狠狠地敲了他的頭。難道這是她們的詛咒,他走到生命中的一半便得了這種絕癥。

惶恐、心煩、失眠焦躁不安促使他身體衰竭的程度急劇攀升,全身浮腫的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等待死神迎接。

公司來探望的職員走了又來,不斷在身邊嘮叨分配資產的事,無法動彈的人意識到自己時間不長久,他將所有希望放在唯一的兒子身上。喚來律師立下遺囑將公司一切股權交托給宛夏,他對兒子毫無保留地將一切給他,卻萬萬想不到是他兒子跟人合夥搞成他這樣的下場。

與此同時,宛夏再次約了沙流雲見面,直接明了地道:“你給我的海狗壯陽藥應該不止哪幾種材料,不然不會這麼快出現腎積水現象。還有就是以你的能力用不著叫亞郁拿那兩種原料。”

沙流雲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讚賞道:“果然是社長承認的組長,觀察力有那麼兩把刷子。”麼指和食指撚起之前交給宛夏的藥凝望。“要得到並不是容易的事,在黑市的價格真的跟黃金一樣,不過這些藥只會供應給會裏的人。藥的真正成分自有我知道,安陸衛國會出現提前腎積水是因為它的後遺癥。”

“後遺癥。”

“對,就像初次嘗試鴉片的人開始沒什麼副作用,但後面的就不可想象。為了試驗它的後遺癥,只好犧牲安陸衛國這位女人公敵。”

“那你看完結果覺得如何?”

“比預想要快,看來要好好地調整才不至於這麼快出事,不然怎麼做生意。”沙流雲移步到他身邊:“他還有幾天活?”

宛夏手心枕著下巴坦然:“頂多撐到一兩天。”

他的肉色已經開始呈現石斑色,在醫生的搶救終究熬不過。

祭師堂上那些董事會的人跟宛夏爭吵了,因為宛夏在安陸衛國出殯時宣布要將公司內的股權轉賣給敵對公司,還要將剩下的物業分發給各位曾經被安陸衛國欺騙過情愫的女人作為補償金。

這回公司所有的財產真是渣子都不剩,全部掏空,那些窺視職位的人一塊錢都得不到。

而宛夏這位神秘出現的少爺也隨著公司的土崩瓦解消失在人群裏。

坐上來接應他的車,宛夏依靠在座位對司機說:“走。”

“是。”

車輛就這樣一直行駛駛出了這座城市。

(完)

番外—致脆弱的年華歲月

高中時寒奕與魏維不單止是從小到大在一起的同桌兼好友,彼此間的感情好比牛皮癬牢固。

魏維家世好長相柔美,陽光般璀璨的他是女生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老師眼中的好學生。而我寒奕只是個戴著厚框眼鏡的土凡人,平凡無特色,長得不及自己弟弟帥,性格屬小氣,很不討喜。朋友不多,只有魏維是我的至交。若不是兩家比較近,同班同桌,可能連認識都不是。

我有點不同他人的地方,就是我喜歡同樣作為同性的魏維,自己不是純屬的同性戀,對這種性向只知道在這個社會裏雖然不其實但是很少人會承認。

心理害怕對方知道自己會要好的朋友有骯臟想法,到底會怎麽想他,有可能朋友做不下去反而成為敵人。

心底內的秘密只要掩蓋密實就不會被人發現,‘友誼’關系便可持續下去。

就如蜘蛛絲編織成的美夢,困在中央也甘願。

秘密越隱秘卻最容易給人察覺,究竟夢始終要醒,撕扯開的正是親眼目睹的那件事。

當天剛好輪到他值日,魏維說有事先回家,獨剩下自己一人,一人走在歸家之路是第一次,身邊的人不在,路感覺非常地漫長。

夕陽映照下的樓宇射出長長的黑影,寂寞的街道了無幾人,空虛得恐怖。

尊需著霞火紅的黃昏,我加緊了腳步趕回家。

回到家裏一踏進家門就聽見了樓上的響動,是弟弟房間傳來的,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擔心弟弟出事,我著急地跑去他的房間,打開房門的時候卻看到……

魏維壓在弟弟上方,身下的人用手抵擋上方的人的胸膛,襯衫扯開一大半,露出圓滑的肩頭。正在床裏糾纏的倆人,四目錯愕地望著進房裏的人,我—驚訝的表情一目了然。

—我有重要去做,先走,你自己一人回家。—

原來重要的事是這些,看來他喜歡的人是弟弟。

當時,我沒有生氣,因為我連生氣的資格理由都沒,很平靜地離開現場,完全聽不到後方他們叨叨。

這就是窺視了不能見得的人的後果,受沖擊的只有自己。獨自留在房裏發呆,整個晚上沒有踏出房門。

過了一陣日子校園裏傳出了引起騷動的投訴。

寒奕是同性戀,性騷擾同桌好友魏維!!!

老師家長召見了寒奕到辦公室進行‘特別教導’,在座的老師家長在我面前擺出嚴肅態度慢慢地數落我。

“寒同學,你太讓我們失望,竟然做出性騷擾同班同學這種羞恥行為。”

“像你這種影響我校影像的混蛋,最好給我反省下自己的作風。”訓導主任指手畫腳地呵責。

“再不改,就請你這尊大佛出去。”

沈默不語的人,默默承受他們的唾罵,不說話更招致他人生惡。

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臉額紅脹發熱,我頭偏向一邊,眼尾掃視打我的人。那人正是愛著魏維的女老師。

尖銳的女聲惡狠狠地嚷:“你什麽態度有聽老師在說話嗎?給我端正點!”

明知道她根本在故意欺負人,氣焰囂張得很,在旁的老師沒有插手管理的意思。

他們這些虛偽的人才不會有所謂的良心,若真有為何不查清就一個箭頭地全指著他,認定他有罪。

曾經期望魏維會出現為他辯解,可是,他沒有出現,自撞見他與弟弟的好事後我們已經成為了陌路人。

是,沒錯,我明白了,不就是喜歡不該喜歡的人的後果,但我不後悔越軌,它使我嘗試到侮辱還有冤枉的滋味。

在辦公室受盡委屈的人在沿路受到不少輕蔑鄙夷的眼光和嘲諷。

【難怪他天天粘著魏學長,原來他有那種癖好,真變態。】

【就是嘛,真可憐學長之前天天要對著他。】

【如果我是不如自殺算,活著嫌世。】

【影響校容,老師早該將他退學。】

回到教室裏,寒奕回望他與魏維的位置,一邊的座位已經丟空。我被孤立了,魏維被老師安排到遠離我的位置。

我靜靜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桌面出現的刻畫頓時令我傻眼。

桌面竟刻有:變態、露癖、人渣、去死等幼稚的詛咒字眼,垃圾散布在椅子桌面周圍。仔細查看書本還發現中間夾著鋒利的剃須刀。

這些小孩才做得出的欺淩小動作沒有將我嚇倒,在老師看見再嘮叨之前收拾幹凈。

“嘻嘻……”

窗邊傳來談笑聲,幾個同年的男生一起談笑風好不歡愉,魏維就在其中。寒奕在桌位裏站著望著他,神情覆雜。

不經意間他們有一瞬的眼神接觸,寒奕眼裏不明他對他為何如此冷漠,欲責問。

他忽視寒奕的目光與旁邊的人聊天,空氣燃燒的不惑之氣蕩然不加註意。

“餵,變態,看什麽看,收斂點,讓我們直惡心,小心揍你。”

一男生語氣不善態度惡劣地回瞪他,揚起拳頭來以作警告。他人嚇唬寒奕時,魏維絲毫紋風不動,冷淡地觀看其他人對其的侮辱。

“幸好維早和這種人絕交,避免了受害。”

“是吧。”另一男生側過頭問靜坐的人。

魏維嫣然一笑,吐出的說話使寒奕掉進了冰窖。

“沒錯,我是這麽認為。”明明溫和的聲音,涵義卻那麽殘忍。就是這麽一句簡單的話把他給擊倒,正因為他是喜歡的人說的威力比那些閑人閑話大許多許多。

“是你向老師家長投訴的?”我問。

手指按住鋒利的剃須刀片,柄身彎曲成型。

他沒有回答,保持沈默,仿佛沒有回答的必要。

這樣的態度,讓我幾乎沖動要用手中的刀片將他千刀萬剮。但我沒敢這麽做過激行為,淚水忍俊不禁地往下流,所有委屈怨氣一起流淌。

原來我在你心目是個汙點,我什麽都沒做,無法將你意圖強要我弟弟的事爆料給校方。為什麽就要這麽對我,一點不看在相識多年的情意份上,你就這麽殘忍,暗戀就該遭受此種對待?

我只是普通人,不會耍奸計。此地不宜久留,不如離開這裏離開你視線,給自己一片平靜世界。

回家自然受到猛烈空炸,父母嚷著要與我斷絕關系趕走我。算了,都無所謂,走就走,他們氣已銷就沒事。

在我收拾行李的時候,弟弟找了我談話。

“哥,你不要走,爸媽只是一時火遮眼才會這麽說。”弟弟死死揪住我的衣袖,勸我不要離開。

哀求的蒼白臉色絲毫不減他俊貌,這張臉的主人就是魏維所愛的人,我最疼愛的弟弟。

我不恨,噺,因為他是我弟弟。

挽住他雙手,寵溺道:“你不用挽留,也不用擔心我永遠不回來,過一陣時間我會回來看你的。”

“真的?”

“真的。”

“說好了。”

“是。”

提起行李我向他揮揮手告別。“那我走了,你要保重。”

“哥哥!”弟弟背對著我大喊,我身子怔了一下。

“哥哥,那日我和魏的事,你……”

他差點強了你的事,怎麽會告訴爸媽讓你難堪。

“我不會說。”我扭過頭“因為沒必要。”回眸瞧他眼睛定住,無聲地微微張開嘴。

我苦笑,毫不猶豫拿上行李往外走。

家的燈光離我越來越遠,那點點光亮不會再等我回去。最後了望出生的熟悉地,沒有依戀地走出去。

一個未畢業的高中生,正規工廠都不要。流離浪蕩地蕩漾到自己從不接觸的地方。一個自古下來便是失足婦女聚集的地方,身無分文的人很多時時世所逼不得不幹起這種行業,不分男女,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為了性趣。

難道我會淪落成他們那樣只能靠肉體存活?我很迷惘。

就在這時候我遇到一位在給失足婦女男配發安全套的青年,不知怎的他們居然聊得來。他介紹他進了紫藤會當監視者監視可以客人,如果無太多人願意幹,我也搶不到這個空位。

運氣還是不錯的,退了原來的學校,找了家三流高中,上了不是出眾的大專完成了學業。

畢業那天我邀請了讀醫校的弟弟過來慶祝,他後面還跟了個對他一臉癡戀的娃娃臉男生。

後來才知道娃娃男是他現在的男友。

“為什麽沒和魏維在一起?”

“哥,我們沒可能,其實他喜歡的是你。”

騙人,他才不喜歡我,對於弟弟的話我很苦惱,明明已經被厭惡無交集的人怎會喜歡自己。

於是我借酒消愁,吵鬧的酒吧內充斥著聲響。

“是不是又有新歡,竟然敢甩我!”

“是又怎樣,我早和你分手了,不要來煩我。”

“你爸混蛋!”

‘碰————’背部被玻璃紮中,我生氣地轉過頭。“你有種就不要躲你男友的炸彈。”

當我看清楚跟前的男人時,傻眼了,這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遭孽嗎?

“寒奕!”

對方看了一下我,然後對發瘋的人說:“他就是我魏維的新戀人。”

瞬時,四周鴉雀無聲。

原來不再交集的人再次交集到一起,福禍不知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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