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7)

關燈
明!”洛野滿足的誇讚了安新,果然是兄弟,直覺這麽準。

“哥,等會兒爸媽來了,你……”安新突然想起來了,又陷入了莫名的緊張“你……”

“這種事情別管了,你的任務就是把身體養好,學校不好我們換一個,身體別出什麽問題了。”安斯把安新撫著躺回去了。

這時候兩個人聽見門外有什麽動靜,腳步聲越來越近,安斯也禁不住站了起來。

一個女人推門而進,看見屋子裏站著兩個陌生人,以為自己進錯了屋子又退了出去,很快又重新進來了,後頭又進來了一男一女。

“你們是誰啊?”男人指著他們問道。

安斯知道對面的男人是誰——安生霖,他以前的父親,躺在病床上的安新的父親。

他轉頭看向剛才第一個進來的女人,洛野也是第一時間便認出來了,模樣溫婉賢淑和安斯安新都有幾分像,大抵就是安新的媽媽——謝青婉。

“您是小新的班主任嗎?”安斯看著那個陌生的女人,猜測著,他不知道安家還有這號人,大概就是學校裏的,那麽最上心的莫過於班主任了。

女人有些詫異,但是還是點點頭“我是安新的老師。”

“你們兩個人到底是誰啊?”安生霖連忙走到安新的床邊以為是安新在社會上結交的什麽人?

謝青婉一直盯著安斯看,似乎認出了什麽,沒有安生霖那般疑惑,更多的是震驚。

安新躺在床上,一直在爸媽和哥哥之間來回轉動著眼珠子,偷摸著拉住安斯的手。安生霖一直在質問著“你們還來纏著我們家小新幹嗎?安新你給我放開!”說著要去扯安新拉住哥哥的手。

謝青婉急忙阻止丈夫的行為“阿霖,別扯。”

“老師,小新的事情我們改個時間在談吧,今天家裏有點事情,您先回去吧。”謝青婉送走了老師,雖然老師有著明顯的不解和好奇,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安新的媽媽,如果安新有什麽事情,你隨時打我電話。”

謝青婉關上了病房的門,把安生霖拉到椅子上坐下,她知道丈夫急性子,所以讓他別著急。

安斯沒有躲避,手指不禁攥了纂衣擺,很快又放開了,雙手環胸坐在了對面病床旁邊的椅子旁,洛野只是靠在窗邊看著裏面的場景。

安斯鎮定的看著對面的“父母”,單疊著一條腿問道“學校領導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謝青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走近安斯略帶著緊張,低聲像是自語著“小斯……”

一聲輕喚,引得在座所有人吊起了自己的心,屏住了呼吸,安斯嚴重沒有蔑視和怨恨,幾位平靜的看著謝青婉,過了一會兒,嘴角微微翹起,看似溫和“這件事情我也有所聽說,如果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相信,那真是妄作他的父母了。”

洛野走到安新身邊囑咐了一句“好好休息別犯傻了。”

☆、真是一個笨小孩

正要拉著安斯離開之時,安新卻遲遲不肯放手,不理會其他的表情,視線一直緊隨著安斯所在之處“哥,哥!”

安斯彎下腰,淺笑著拍拍他的腦袋“聽話,會再來看你的。”

“一定……”安新看看哥哥又看看洛野,洛野應允的點點頭“我幫你看著他。”

安斯抽回了安新緊握的手,對待“父母”就像是客人一般,極為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我們先走了。”

安生霖一直楞楞的盯著安斯未曾移開視線,謝青婉只覺得聲音哽在喉頭,卻難以發出。

一直到兩個人離開關上房門之後,才如夢初醒般追出去,可惜他們已經上了電梯離開了。

關上電梯門的一瞬間,安斯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手被洛野反握在手心,洛野感覺到他的手心濕熱,手汗沾上了他的手上,緊緊握著。

兩個人走出住院部的時候,安斯不住的擡起頭望向那扇所屬安新病房的窗戶,眼前突然一黑,腦袋一重,洛野的大手重重的在他的後腦按了按,安斯半瞇著眼睛揉了揉,轉過身去雙手把洛野的一只手握在手心,手心已經慢慢變涼了。

“還是你最了解我。”安斯的手指在洛野的掌心裏輕輕的比劃著。

兩個人走在方石磚鋪成的小路上,安斯還是像過去一樣,習慣一步踩一個石磚,即使步子太大,還是習慣如此,洛野每次都要多走幾步跟上安斯的大步子。

“你從小到大每次緊張都裝作鎮定,但是你的手指頭會開始攥東西,放哪兒攥哪兒?”洛野舉起握著安斯的手,溫柔的註視著那有些泛白的指尖,指間還是帶著濕潤,就知道安斯方才有多麽的緊張。

安斯微微低頭嘀咕著“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會和他們見面,可是還是有點緊張,有點……”安斯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餓不餓?”洛野走出醫院的時候,對面是一間面點店“昨天上飛機前吃了一點點面包到現在,估計放松下來早撐不住了吧。”

安斯摸摸自己的肚子的確是早就空了,但是搖搖頭“可是沒什麽吃東西的想法。”

安斯坐在店內,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面前一桌吃的,但是他心不在焉,沒有往常那種可以拋下任何雜念專註吃飯,他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撐著腦袋放空發呆了。

洛野吃完了自己的那份,然後專心致志的看著安斯發呆的樣子,輕笑著用筷子破開一個小籠包的外皮,蘸了蘸碟子裏的醋送到安斯的嘴邊“除了你,可從來沒有人能讓我這麽伺候的噢。”

安斯被洛野這麽一句幼稚的話逗笑“我可不敢當,安斯未動筷子,張口就咬過了包子。”

“你說過的不可以浪費糧食,剩下這些我只能浪費了。”洛野說著要叫老板來埋單了,安斯連忙打住了“誰說我不吃了。”

安斯一筷子夾著小籠包蘸著醋一口一個,沒過多久嘴唇就因為醋而發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開了胃,剩下的東西安斯吃的一幹二凈,還覺的尚且不夠,洛野又叫了一屜小籠包放在安斯面前。

安斯吃的嘴唇油光圓潤的,真的應了尤羽從前對安斯的形容,安斯就像是沒有喉嚨的人,直接從嘴裏掉到了胃裏,不過看見他還是一如從前的樣子,倒也放心了。

兩個人坐車回到安斯在F市的家時,剛進門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洛野拍拍安斯的頭“你的房子遭賊了嗎?”

安斯搖搖頭,地上撒著安斯堆放在窗臺旁邊的報紙,茶幾上的幾張紙也被吹的四處灑落,地上、家具上滿是灰塵,還有綠葉子落著。

洛野哭笑不得的看著家裏的樣子,安斯撓著頭發走到客廳的窗邊“糟糕,那天早上打開來通風的,可是回來收拾行李的時候忘記關了。”

“最近這裏風大,家不變成這樣才奇怪了。”洛野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卷起衣袖蹲在地上收拾著“趕快收拾吧,不然可是沒法住人了。”

安斯把報紙重新疊好放在窗臺上,有些頭疼的看著沙發套“又要拆洗了。”

等到兩個人忙完了之後,已經天黑很久了,安斯把兩個人的行李放到臥室放好,打開熱水器,把新的毛巾牙刷又重新的擺放好。

洛野進了浴室梳洗完畢後,吹完頭發剛走出去,就發現安斯已經睡倒沙發上了,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打濕了,臉上滿是汗水,衣服上也有些骯臟的痕跡。

洛野彎下腰,指節碰了碰安斯的臉頰,安斯很快就醒了。

半睜著眼睛,恍惚著擡起頭,看見洛野一張放大的臉,於是撐著身子坐起來“剛剛一走神就睡著了。”

洛野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卻被安斯推開了“都是汗,嫌不嫌棄啊?”

“快去洗澡吧,別著涼了。”他把安斯一把拉起來推進浴室裏,找出了衣物遞進去,安斯立刻要把門關上,洛野瞥見那赤條條的模樣,手壓著浴室的門,安斯像個小媳婦怕被走光的樣子格外的有趣。

“你幹什麽?”安斯十分疑惑的盯著洛野,自己的身子躲在門後面,露出半個腦袋。

“越來越害羞了。”手指點點安斯的鼻尖,安斯拱了拱自己的鼻子“出去出去!”

“不玩你了,我再做點東西給你吃。”說完松開了手,安斯一沖身關上了門,整個人差點撞上去了。

兩個人準備完一切之後,躺在一張床上 。安斯枕著洛野的手臂蜷縮著身子,閑下來之後腦子又開始想著安新的事情了。

他的雙腿伸在洛野的雙腿上面,洛野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他的頭發,兩個人沈默不語,但是沒有人睡著。

安斯翻了一個身,雙手放在腹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腦子像是幻燈片似的回放著白天病房裏遇到“父母”的場景,安新在學校的事情。

想了許久,洛野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但是安斯突然翻身滾到了洛野的身上,下巴抵著自己的手背,望著洛野“小野,我擔心小新會受影響。”

“嗯……”洛野的聲音有些模糊,還是清醒過來抱住安斯“具體事情還是要和小新的老師談過才知道,我相信他爸媽是不會把全部責任攬到小新身上的,但是小新要是一點事情沒有是不太可能的,畢竟作弊、逃課他還是參與的。”

“他很快就要進畢業班高考了,小新雖然平時大大咧咧,有什麽事情也自己吞著,可是他是很容易受影響的。”安斯心裏明白想要安新一點事情沒有是不可能的,畢竟他自己做錯的事情總是要付出點代價,他所想的就是怎麽把對安新的影響降到最低。

“看你這個哥哥就知道那孩子不可能是沒心沒肺的樣子。”洛野有節奏的拍著安斯的後背,像是哄著一個寶寶睡覺似的“你乖乖的睡覺,明天去學校了解一下,小新長這麽大了,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堅強的。”

安斯轉了一個身背對著洛野,蜷起身子,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洛野一個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安斯掙紮著轉回來“幹什麽?讓我睡覺又打我。”

“不準背過身對著我,你的戀人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男人!”洛野字句清晰,鄭重的警告道“萬一明天起不來,那可是你的錯了。”

安斯一聽見洛野這樣說,反倒是笑的在床上滾了兩圈“我們兩個十歲就睡在一張床上了,現在告訴我背對著你是一種錯?”

洛野知道他是在奚落自己,倒是沒有什麽窘迫的樣子,順竿就爬沒有絲毫矜持的模樣“過了兩年到我們現在覆合,就碰過你一次,你能忍我怎麽忍?”

“我還以為你的自制力越來越好了,沒想到是硬撐的。”安斯笑瞇瞇的打開床頭燈翻上洛野的身壓住他“不然今天我來,明天就不怕我起不來了。”

“吶,這種既是一種力量型還是一種技巧型的事情,小斯你別累著了。”洛野全然一動不動的任由安斯調戲,仿佛在向他宣告:這種事情你是做不來的。

“男人的本能,我怎麽就做不來了?”安斯說著就要去拉下洛野的褲子“我還一次沒有過,這可是身為一個正常男人的恥辱。”

“你確定你會嗎?”洛野手臂枕著頭悠然自得的躺著,看著安斯急不可待的樣子,可是技巧上經過兩年卻沒有什麽質的飛躍。

“你小看我了,上次許晴飛看過那種片子,我也觀摩了幾次。”安斯得意滿滿的宣告著自己對這方面的知識的了解“雖然對在自身沒什麽用,但是對於這些技巧的了解還是有很大影響的。”

“喲,這不是等著我們覆合做的準備嗎?”洛野輕佻的語氣讓安斯格外不爽,但是很快急轉而下,陰沈著勾起安斯的下巴“不過我對於我們家安斯和別人一起看片的事情,似乎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安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刻坐起身來解釋著“那是許晴飛的妹妹很喜歡收集這些,他是從他妹妹那裏繳收來的,我們兩個人就看了幾個而已,不過的確裏面的人身材也沒你好,膚色也沒你好看。”安斯手指頭戳著洛野硬梆梆的腹肌,像是在奉承。

洛野可不吃這一套,抓住了安斯的手,把他重新拉回到自己的身上“我們家小斯好像又搞錯重點了,雖然評論我很滿意,但是前提條件還是死罪!”

他翻身把安斯壓在身下,雙手利索把安斯的衣服全部脫光了。

“真是一個笨小孩。”

☆、過去和現在

第二天,安斯扶著腰爬起床來,撐在桌上,死死的盯著在廚房忙碌洛野,洛野倒是神清氣爽的,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洛野端著兩碗餃子放在桌上,攪動了兩下遞給安斯,自己喝了一口餃子湯,卻吃痛著皺皺眉頭,隨後笑開了“你還是小尖牙。”他指著自己嘴角破皮的地方。

“疼嗎?”安斯這才想起昨晚自己好像把洛野的嘴角咬破了,而且咬的不輕。他伸手摸著洛野的嘴角,有些心疼的盯著那個小傷口。

“至少出去後,別人都知道名草有主了最好。”

安斯身體一動,扯動了全身的肌肉,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洛野昨天留下來的傑作。

他突然不心疼洛野的小傷口了,埋頭吃起了自己的餃子。

傍晚時分,他們從學校趕去了醫院,和學校老師領導討論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安新一看見兩個哥哥來了,滿眼都是驚喜,不顧沈重的身體就要下床來。

安斯撫過他,讓他躺在病床上“今天身體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哥,我以為你不來這裏看我了。”安新一直緊緊拉著哥哥的手,一直提著的心終於得以落下。

“我怎麽會不來看你呢。”安斯伸手撫順了他的頭發,有些心疼望著安新那顯不出精神的面容“哥來遲了,只是和你洛野哥去學校解決你的事情。”

“他們……是打算……勸退還是……”安新說的底氣不足,不敢聽到答案,自己也清楚自己不可能什麽事情都沒有。

“知道自己以前差點走錯了,現在走回來也沒關系。”安斯努力想要和學校的人說清偷竊的事情,雖然那些壞小子有安新手拿贓物的照片,不過誰的看得出來他們意欲何為,以此來脅迫安新給他們做事情。

“我就說這個學校為什麽偷竊的事情搞不清楚,原來那個監控是個擺設,班級門口就在監控對面。”

“我們學校以前被外來人進學校來偷東西,監控照樣沒辦法拍到,早就壞了,一直不修。”安新洩氣的靠在枕頭上“他們就是知道這個才讓我扛。”

說完就迎來安斯一巴掌拍在腦門上“知道後果你還不肯和我說,早說至於出事嗎?”

“你爸媽呢?”洛野這才註意到安新的父母現在竟然意外的不在病房。

“媽媽回家給我做飯去了,爸爸有點事情出去了。”安新拉著哥哥的手“昨天爸爸媽媽一直問我事情,我沒有說什麽,你放心。”

“別緊張,別緊張,我不會走的。”安斯輕輕的搓著安新的手,輕聲的撫慰著他,腳踢了踢洛野坐的凳腳,洛野悠哉閑哉的望著他們兄弟“小新你呢,身體好了打算回學校嗎?”

安新突然默不作聲了。

謝青婉提著保溫盒進了病房,看見昨日出現在病房的兩個人,但是神情已經從驚訝變成了驚喜。

安斯和洛野禮貌的對她一笑。

他站起身來看著謝青婉,拉了拉安新的手“讓你洛野哥陪你會兒,我們出去談些事情。”

謝青婉跟著安斯出了病房,兩個人一直控制著兩步的距離,謝青婉還是一如安斯印象中那般溫婉,從前家境不好的時候,穿著樸素,現如今在F市和人合夥開了一家服裝店,打扮起來破位漂亮。

兩個人來到了住院大樓前面的草坪上,草坪上有很多住院的病人在附近散步,孩子在玩耍,安斯挑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坐在圓石凳上,示意謝青婉也坐下吧。

謝青婉坐在安斯的對面,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昨日還未說上一句安斯已經離開了。

“今天我去了小新的學校,小新偷竊除了那幾張照片之外,沒有其他實質性證據,不過也很難洗脫他的‘罪名’。”

“小新一直不肯和我們多說什麽。”謝青婉手指輕點著握在手裏的小包“小斯,當年爸爸媽媽……”

“其實我想說,你們既然是小新的爸媽,是不是可以多關心關心他?”安新繼續自己的話題,“雖然工作賺錢很重要,但是作為你們的兒子,最基本的關心和了解不是必須的嗎?”

謝青婉臉上滿是愧疚,手指將落下的幾率頭發攏到耳後“抱歉,自從婆婆去世之後,我們來到F市,我也忙著服裝店的事情,所以對於小新難免有些疏忽了。”

她望著對面的安斯,與從前六七歲稚嫩的臉龐相比,依稀還看得到小時候的幾分味道,沒想到再次看到已經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人了。

“小斯,我知道你還記恨爸媽……”謝青婉感覺到安斯壓根不想提起這個話題,可是對於謝青婉來說他更想知道這些“媽媽之後有找過你,可是福利院的人不肯透露收養人的信息。”

“我知道。”

謝青婉頓了一下,話語哽在喉頭,過了許久才幹笑著“你和小新聯系了很久嗎?”

安斯點點頭,想了一下“六七年了吧。”手托著臉頰“這兩年我在F市工作,小新雙休日如果你們不在家他就會跑來我這兒了。”

“這麽久了……”謝青婉獨自呢喃著“現在說什麽都於事無補,媽媽從那件事情後就知道,如果日後再見到小斯你,不敢再奢求原諒什麽。”

“而且除了小新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其他必要見面。”安新把話說的這麽開,就算謝青婉早有預料,還是禁不住流露出些許失望的神色“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也沒有因為當初那件事情而過的有多不堪,反倒我不希望因為糾纏不清而影響我現在的生活。”

“這樣啊……”謝青婉努力保持最後那一抹鎮定的笑容“媽媽懂。”

“小斯。”洛野從不遠處向他們走來,安斯一直平靜的臉色突然泛出了一絲喜悅,謝青婉轉身看著那個從一開始就在安斯身邊的男人。

“小新一直念著說想吃外面那家鮮肉餃子,難得他有胃口就幫他買一份好了。”

安斯從洛野口袋裏拿出了他的錢包,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我去吧,你請客。”說完從洛野身邊繞過往醫院大門走去。

洛野看著安斯的背影遠去,轉身朝著謝青婉走過去“安太太。”他坐到了謝青婉的對面。

謝青婉望著面前這個年輕卻不失沈穩的男人,也相視一笑。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是哪位?”謝青婉猜測應該是和安斯關系相當不錯的人“是……小斯的好朋友嗎?”

“蕭洛野,當年就是我父親收養的他。”洛野嘴角微微翹起“算是兄弟吧。”

“這樣嗎?小斯看起來過的很不錯。”謝青婉仔細的打量洛野“謝謝你們。”

“安太太,有件事情我想驗證清楚。”洛野雖然清楚當初安斯的身體狀況,不過還是想要得到謝青婉的親口驗證“當初小斯的那件事情,是因為小斯的身體原因還是你們家庭經濟原因?”

謝青婉如同受驚之鳥整個人都繃緊了身子“小斯知道了?”

“你們真的是因為小斯的,小斯的病?”洛野至今未能告訴安斯這件事情,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會給家裏帶來什麽影響,他也不確定安斯知道後還會真的如從前那些事情一般可以放得下嗎?

“蕭先生。”謝青婉又強笑著解釋了一下“雖然你和小斯差不多大,但是還是想要尊重一點。”

洛野點頭示意諒解。

“蕭先生,你一看家境一定很優越吧。”謝青婉這些年也看得出人的三六九等之分,小斯的舉止間流露的模樣,都表示這些年他不像是受過窮苦的人。

“還是家境的原因?”洛野其中了解一半,剩下的一半還是很難想明白。

“也許在你們眼裏,因為這樣的原因就放棄安斯,是一種很殘忍的事情,但是對我們安家這樣的人家來說,一個生活在那種思想保守的地方,這在他們眼裏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你了解嗎?”

“是你婆婆的意思還是你們那個村的意思。”洛野了然。

“以前我帶小斯和婆婆生活的那個村子並不是現在大多數農村這麽現代化,這麽開放的樣子,那裏的人家,只要生活一段時間一定都熟悉的不得了,他們視傳宗接代為天大的事情,我們也是因為一次安斯的生病,才無意中知道的。”

“這種病不是尋常那樣,三五天幾個月就可以治好的,概率也並非百分百,對你們來所負擔很大。”洛野也明白來接下來謝青婉所要表達的意思。

“那時候小斯五歲快要六歲了,我一直瞞著,家裏表嫂知道了這件事情在村子裏四處宣揚,婆婆也知道,她慢慢的變得對小斯十分的冷淡。而我,從小在娘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乖乖聽爸媽的話,年紀輕輕就嫁到了安家,那時候的我沒有主見,人生中只知道聽家裏人的話。”

“婆婆想要再生一個孩子,我懷孕之前之前小斯的爸爸,阿霖在外面跟人學做生意欠了一筆錢,家裏的能賣的都賣了還錢,所以在恢覆期中的家我又懷孕了,沒有能力再多養兩個孩子,阿霖的朋友就提議把孩子放到遠一點的福利院,那裏有吃有喝,說不定小斯還可以尋到一個好的人家。”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是你婆婆的意思還是你們那個村的意思。”洛野了然。

“以前我帶小斯和婆婆生活的那個村子並不是現在大多數農村這麽現代化,這麽開放的樣子,那裏的人家,只要生活一段時間一定都熟悉的不得了,他們視傳宗接代為天大的事情,我們也是因為一次安斯的生病,才無意中知道的。”

“這種病不是尋常那樣,三五天幾個月就可以治好的,概率也並非百分百,對你們來所負擔很大。”洛野也明白來接下來謝青婉所要表達的意思。

“那時候小斯五歲快要六歲了,我一直瞞著,家裏表嫂知道了這件事情在村子裏四處宣揚,婆婆也知道,她慢慢的變得對小斯十分的冷淡。而我,從小在娘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乖乖聽爸媽的話,年紀輕輕就嫁到了安家,那時候的我沒有主見,人生中只知道聽家裏人的話。”

“婆婆想要再生一個孩子,我懷孕之前之前小斯的爸爸,阿霖在外面跟人學做生意欠了一筆錢,家裏的能賣的都賣了還錢,所以在恢覆期中的家我又懷孕了,沒有能力再多養兩個孩子,阿霖的朋友就提議把孩子放到遠一點的福利院,那裏有吃有喝,說不定小斯還可以尋到一個好的人家。”

“後來沒多久,我慢慢的從小斯的陰影中開始想要走出來,可是一年多後小斯突然一個電話打回來,那時候我真的不能也不敢把小斯接回來,我越來越後悔,不只是我還有婆婆,以至於後面太過愧疚,身體越來越差,夢裏喊著小斯的名字,說小斯在夢裏說恨她。”

“我明白了。”洛野聽完謝青婉所說的前因後果,和安斯這些年來斷斷續續零零碎碎的告知的吻合了沒有十分也有九分了。

他不太想過多糾結於過去,對他來說那是安斯的過去,他沒有參與的過去,可是在那之後他才是那個一直陪伴著安斯的人,包括安斯的以為。

對洛野來說,他才是安斯的未來,兩個人是一條路的,所以過去是來自哪裏的已經不重要了。

“我了解了,也請安太太您永遠不要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我不希望小斯知道。”

謝青婉低頭有些思慮“小斯以後總歸要娶妻,如果不可以生子,他知道也是遲早的吧。”

“這些不勞煩安太太了,我和父親自有想法,這種事情讓小斯知道的話,您是想讓他受第二次傷害嗎?”

“那就麻煩你們了。”洛野的字裏行間透露著那條明顯的分界線,安斯是他們家的,早就不是他們安家的孩子了。

在F市的一條街上,洛野獨自跟著幾個少年一路走去,這條街燈紅酒綠,各種門店的燈光不斷閃爍著,模糊了人的視線。

幾個少年進了一家酒吧,洛野就耐心的在角落裏等待著,等到他們那桌喝的有些醉醺醺的樣子,洛野覺得時機不多了。

接下來一通電話,不遠處那桌幾個打扮妖嬈的女孩子接到洛野的指令,脫了外衣,十分裸露妖艷的前去和那幾個少年搭訕。

幾個少年一開始還有一些警惕,但是和幾個女孩子一輪喝酒下來,就開始熟悉的摟摟抱抱的。

青春期的男孩子,本來就比較容易沖動不禁挑|逗,幾個女孩子也是長相頗美,幾番親熱下來,幾個男孩子扛不住了,一個看似是老大帶頭作用的男生直接對著身邊的那個女生親吻下去。

洛野那好手裏的照相機哢嚓幾張就下來了,他仔仔細細的察看著照片,看起來都拍的不錯,各個角度的,把幾個少年拍的十分清晰。

過了沒多久,他們酒喝的差不多了,幾個女生就開始約他們要不要去附近的賓館,幾個人開始有些猶豫,畢竟這些女生不太熟悉,所以沒有立刻答應。

但是女生幾番誘惑之下,喝的已經是醉醺醺的他們還是隨著這些女生進了賓館。

當他們走到小賓館門口的時候,洛野立刻來了幾張,把賓館的名字都拍的清清楚楚的。

不過他們畢竟是未成年人,洛野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只拍到他們進房間的那些場景,早已經和那些女孩打好招呼進去後就趁機出來,不能有什麽實質性的事情。

幾個少年不知道他們都是進了一個房間裏,女孩陸續出來之後,少年們也醉的爬不起來了,洛野很有耐心的用隨身帶的電腦開始坐在房間裏處理照片。

他把所有的照片都備份處理,然後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那幾個人酒後醒來的一刻。

當安斯感到賓館的時候,看見的是橫七豎八的幾個小男生,洛野就靜靜的坐在對面等著。

幾個少年醒來已經是淩晨快天亮的時候,他們對昨晚的事情還有一些印象,可是身邊一睜眼躺的都是自己的哥們,半個女人也沒有見到。

就在幾個人似醒未醒之際,一個低沈的男聲響起“醒了?”

“你們是誰啊?”他們看著對面坐著兩個陌生的男子,他們還沒有反應回來,一疊照片扔到他們的面前,上面每個人的面孔都拍的清晰可見,接吻照,包括被那些女孩子拉進這個房間的場面。

他們看見照片就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就說昨晚怎麽這麽多美女來搭訕,原來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你們要錢?”帶頭的少男憤憤的瞪著他們。

“就算要,你們有嗎?”洛野翹著腿悠哉的看著他們,攤開照片,點了點上面“你們這可是嫖妓了,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

“你瞎說的,我沒有嫖妓!”一個少年大喊著要撲過去,卻被安斯一腳給踹了回去。

安斯冷笑一聲“你說沒有誰信,鐵證如山,還能賴?”他不動聲色的又是一腳踹到那個帶頭男生的胸口,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

“你們想怎麽樣?”

洛野奔入主題,把照片收起來“你們不是栽贓安新偷竊嗎?現在只要你們肯乖乖的把事情說清楚,把那些潑他身上的臟水擦幹凈,我保證這些照片不會有其他人看見。”

“你們!”少年想要搶過照片,但是卻被安斯反手整個人趴著按在床上,安斯沒有用多大力氣,可是已經讓對方動彈不得。

“原來是那臭小子找來的救兵?”被安斯壓在床上的少年,半邊唇不能動彈,模糊的字音從嘴裏吐出來“真是深藏不露啊。”

“救兵倒不是,不過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就是如果不把他的罪名洗清楚,那麽這些照片也會成為你們身上擦不幹凈的臟水。”

“別別別!”一個看起來身材瘦小的男孩連忙求饒,看起來膽子比起其他人還是小了一些“我們說我們說,那些東西是我們偷的,為了治他才故意放到他的抽屜裏拍下他手拿著東西的照片去要挾他。”

安斯嘴角輕度揚起,松開了低下的少年“對我們說沒用,對學校說才是有用,只要你們擦的越幹凈,這些照片就不會流露出去。”

“你拿什麽和我們保證?照片的母片在你們那裏。”還是那個帶頭的少年頗為機靈,心裏依舊惦記著那個照片的母片是關鍵。

洛野把那疊照片扔到床上灑落下來“主動權在誰的手裏,誰才有控制權,你們不知道嗎?”

“我們答應你們,只要事情一結束,母片就會還給你,別想著瞞騙我們,別想著和我們鬥!”安斯說著起身,兩個人就這樣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