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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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邊,低頭吻了吻安斯的唇,只是蜻蜓點水,安斯暗中捏了一下他的大腿“找死嗎?”

“真想趕緊回去,明天早上十二點之前都行。”洛野細密的又落下了幾個吻,安斯坐直警告道“又在玩火。”

這一幕其他人沒有註意到,但是一直註視他們的文栗雅看到了,看到了洛野親吻安斯的一幕,兩個人沒有任何排斥的樣子,欣然接受。

沒過多久,洛野就被拉過去玩行酒令了,其實就是學生之間比較流行的小游戲而已,安斯起身出門買了兩瓶酸奶又買了一瓶飲料準備回去,可是剛剛走到樓梯口就差點撞上了文栗雅。

“你怎麽在這裏?”安斯不知道剛才的吻是不是被她看到了。

文栗雅怒氣沖沖,伸手給他一巴掌“你騙我!”

安斯來不及反應靠在了墻壁上,冷靜的看著她“你想怎麽樣?”

“你適應不了哥哥談戀愛,你只接受在蕭洛野心裏比你更重的女孩做他的女朋友,都是你的借口!”文栗雅狠狠的盯著他“有這樣的女孩,有嗎!”

安斯垂下雙手,將飲料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是又如何?不騙你,你和他就可以走到現在嗎?”

“你們兩個男的,你有想過你這麽做洛野以後人生會一片黑暗嗎?”文栗雅把旁邊的酸奶全部扔進了垃圾桶裏“酸奶解不了醉的,喝了酒該醉的還是會醉的,你知不知道我到今天還抱著一絲希望,我希望還可以和他在一起,就像你說的,我努力的想要得到你的認可。”

“我對你到今天還是很抱歉,但是我不會放手,如果還是希望我成全你,我還是做不到。”安斯雙手環胸的靠在墻壁上“因為我做不到成全你們,我自己又不心痛。”

說著他拿起剩餘飲料走上樓梯,踏上臺階的一刻,只留下的一句話“一個想要對你裝醉的人,才是無論如何解不了醉的。”

回到歌房,樓陽招呼著安斯過來,生日蛋糕已經送過來了,大家幫洛野慶祝生日,洛野一會兒功夫已經喝了一瓶酒了。

切了蛋糕,洛野拉著安斯回到角落的位置,安斯打開了酸奶遞過去“喝點酸奶解解酒。”

洛野把蛋糕遞過去,自己拿了一塊小蛋糕“這塊我特地切的大給你的。”

燈光昏暗,洛野看不見安斯那一半泛紅的臉頰,寵溺的給他遞水遞紙巾的。

文栗雅坐在對面看得一清二楚,她沒有見過這樣的洛野,完全沈浸在戀愛的世界裏,溫柔的對待自己的愛人,當初和洛野在一起的時候,沒有見過洛野這樣自然的樣子,那些都是洛野為了遵照男友的模式才去做的,現在這些才是發自內心的。

“我不保證成全你們,而我又不會心痛。”

這句話將她狠狠刺傷了,她沒有理由扇安斯耳光,從來都沒有,安斯沒有欺騙過她,只是從未告訴她,因為心痛,才不能把蕭洛野讓給你。

當年的安斯是這樣一直默默的難過著,然後才會想要從她那裏搶占一點洛野的時間,只是因為真的成全不了。

從歌房出來的時候,他們又轉戰去了旁邊的pub裏,洛野被拉過去任何理由也脫不了身,安斯安撫著他一直安靜的陪著。

瘋了整整一夜,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洛野打道回了酒店,想要完成未完成的事情,可是安斯已經累的倒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計程車停在了酒店門口,洛野寵溺的親了親安斯的發絲“寶貝,我們到了。”

安斯好半天才費勁的睜開雙眼跟著洛野下車,他的眼睛已經沈重的不得了了,靠在洛野的懷裏就馬上睡過去了,洛野不得已讓安斯掛在自己的身上,小心的帶回房間。

這年生日,該做的事情還是沒有做,洛野看著自己放在枕頭旁的那一盒新買的東西,洩氣的扔在了一旁,幫安斯擦了身子,然後抱著一起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睡到十點兩個人才勉強的算是醒了,安斯轉過頭來看著洛野“我們昨晚做了?”

“你不記得了?”

安斯想了想“有點睡斷片了。”他夢到自己和洛野在酒店房間裏做了一些事情,感覺很真實,但是醒來的感覺又很不真實“忘了。”

“辛虧沒做,不然不記得了更倒黴。”洛野頭埋在安斯的頸窩處“還剩下幾個小時?”

“現在十點。”安斯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洛野欺壓上來“你說我們兩個小時搞得定嗎?”

“你生日已經過了。”安斯一起身卻又被洛野壓回去了“我管他!”

“唔……”安斯的唇被封住了,整個人被緊緊箍住,任由洛野細密的吻落在自己的身上。

洛野含住了他胸前的兩顆紅珠,安斯身子敏感的顫抖了一下“小野下次吧……”安斯咬著自己的手指,緊張的緊閉雙眼。

洛野輕輕咬了一下安斯的手指,牙齒碰了碰安斯有些冒汗的鼻尖“我們不比那些人,開始就要花很多時間,現在再猶豫就沒時間了。”

洛野伸出修長的手指褪去了兩個人身上僅有的內褲,探入安斯的後庭。

長臂一伸,從地上撈起了昨晚被自己扔掉的東西,打開包裝擠出了透明的膠體,當被塗抹到**的時候,冰涼直接襲進安斯的身體裏“什麽東西,小野!”

“我們以後離不開的東西。”洛野探入了一根手指,被安斯下意識的夾進了“我知道會很疼,再忍一下。”

“你又知道!”你這麽清楚怎麽自己不在下面?安斯這時候不覺得疼,就覺得脹脹的,想要把外來的東西擠出去。

“這裏痛覺神經密集,你知道那些痔瘡手術的人,就算是大男人也會痛的鬼哭狼嚎的。”洛野說這話讓安斯分著心,直接進入了第二根手指。

這時候安斯才知道洛野說的痛是什麽樣子的了“輕……輕點。”

就在這個時候,不和諧的手機又響了,洛野這時候徹底火了,但是還是把手機拿過來,上面顯示的是爸爸的來電,洛野只想著自己為什麽這麽倒黴,這麽一個微不足道的願望都有這麽多來攪局的。

☆、努力不愛你

“餵……”洛野接起了電話,那天傳來了爸爸低沈的聲音“小野你和小斯趕緊回來了。”

“怎麽了?”爸爸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

“你外公來了。”洛野一楞,外公?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人了,他已經快要忘記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外公了。

“外公?媽媽死了之後,他有出現過嗎?”洛野沒好氣的反問道“不知道是不是又來找爸爸的麻煩。”

“小野……怎麽說也你外公,記得要尊敬他。”說完蕭可風掛斷了電話。

洛野連連不舍的收了手,質問安斯道“你說,你是不是拜過菩薩了?怎麽一倒關鍵時候就被打斷。”

“是啊,我要去還願了。”安斯笑罵著起身,卻感覺後面還殘留著餘痛“疼疼疼。”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酒店房間,洛野忍著笑扶他進了計程車裏“下次一定堅持到最後。”

“你順便給我準備好救護車吧。”安斯挪了挪位置,在洛野的手指頭上咬了一口。

回到家之後,兩個人感覺今天的家特別的肅靜,安斯從未見過洛野的外公,但是隱約覺得是一個厲害認為。

走進大廳,大廳裏坐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雖然已經是六十幾歲的男人了,但是保養得當,像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

洛野恭敬的喊道“外公,爸爸。”蕭可風望著洛野外公的時候,也是不卑不亢的,不像是一個曾經的窮小子對著富岳父那樣的卑微。

“爸,這孩子就是我和你說的小斯,安斯,安靜的安,斯文的斯。”介紹道安斯的時候,安斯很緊張,屏住了呼吸,乖巧的問了一聲好。

“嗯,你也隨洛野叫我外公就好。”洛野的外公長居在新加坡,在當地是一個有名望的人——文又則。

“外公好。”安斯問了好便不再說話了。

“小野,來給外公好好看看。”文又則招呼著洛野過來“十年沒見,都長大了。”文又則雖然對這個外孫不親,但是這個十年後的第一面印象,非常滿意,沒有討好或者敬畏。

“嗯。”洛野拉著安斯做到旁邊,文又則嘆了一聲氣“你沒有再娶嗎?”

蕭可風笑著搖搖頭,文又則有些抱歉“當初文昕被我們寵壞了,委屈你和小野了。”

“別說這個了,現在小野也長大了。”蕭可風適當的轉移了話題“剛剛高考完,等錄取通知書呢。”

文又則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外孫,溫和的詢問著“要不要去國外念書?”

“不了,外公我們有了自己的計劃。”洛野婉拒了“國外念書不一定就是好,不如在國內過渡一下,以後再和小斯打算去國外深造。”

“也對,你有這樣的心,外公替你媽媽感到欣慰。”文又則又轉頭看向旁邊的安斯,是一個安靜精致的少年,一直不語就這樣陪在洛野旁邊“你和小野一樣大嗎?”

“是,我比小野小幾個月。”安斯不緊不慢的答著,有著一種獨有的風度。

文又則又問“你們兩個相處的挺好的。”打從兩個孩子進門就看得出來,他們感情很好,現在那些家庭,稍微有點錢,就算親兄弟都開始明算帳,他們不容易。

“是。”安斯簡單明了的回答。

“爸,剛下飛機您也累了,我已經讓關嫂去收拾房間了,您先休息。”蕭可風又對他們兩個說道“你們昨晚玩的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洛野和安斯先他們一步起身了,文又則看著他們的背影,收斂起了剛才和藹的樣子,面無笑容的看著蕭可風“你會寵壞他們的。”

“爸,您也去休息一下吧,我讓關嫂多做幾道菜。”蕭可風正要起身,就被文又則喝住了“可風,我一直把你當個半子,有些話爸爸就明說了。”

蕭可風重新坐回沙發上“爸爸,我不明白為什麽一定是我們家的孩子,他們還小,什都不懂。”

文又則把旁邊的文件袋“洛野、安斯,這兩個孩子都來之前就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了,有沒有可培養性,我很清楚,你應該高興才對。”

“這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責任,就不勞煩爸了。”蕭可風沒有看文件就知道裏面的東西,他不想看,兩個人心裏對彼此都一清二楚,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和平,蕭可風還是需要尊重的岳父。

“可風,你很清楚我來的目的,就不要多說無謂的話,而且這件事情對蕭氏集團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文又則手指敲了敲旁邊的小桌子,從容淡定的坐著“你應該高興才對。”

“爸,在文家除了已經去世的文昕,您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不,最近聽說您又添丁了,還有一個兒子才對。”蕭可風就是知道文家亂,這些年才不與他們聯系,洛野也對那些舅姨沒什麽印象了“而且您還有一個孫子兩個外孫女,人丁興旺,我們家的兩個孩子不成氣候,實在是沒什麽可以培養的。”

“洛野也是我的外孫,安斯現在也可以算是,你也太見外了。”文又則冷哼了一聲“當年文昕不懂事,才讓我和孩子這麽多年沒有接觸,我這個做外祖父的,也應該替他媽媽補償他才對。”

“不要替文昕了,爸有什麽事情休息好了再說吧。”蕭可風強行打斷了這次談話。

房間裏,洛野悠哉悠哉的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安斯靠在靠枕上,腿放在洛野的大腿上看著書。

洛野越看越沒有心思“小斯,你說我外公這次來什麽目的?”

“你就不想著他是來看看你的。”安斯沒有擡頭,也任由洛野在他的小腿大腿上撫摸著。

“你真的這麽想?”洛野輕蔑的一笑“雖然我八歲之後沒有見過他了,但是我外公是何許人也我知道的很清楚。”

“你不是說你外公不好惹嗎?剛才的樣子除了嚴肅了一點,也不覺的。”安斯坐起來拉著洛野的手臂,洛野刮了刮他的鼻尖“這個文家都不好惹。”

他換了一個臺,正好上演一部宮鬥劇“看見這個沒有?文家比起這個絲毫不過分。”

“有這麽誇張嗎?”安斯看著電視,不太相信。

“我媽媽呢是我外公明媒正娶的文太太,我媽媽還有一個親弟弟,不過聽說離家出走很多年了杳無音訊。文家老三是我外公外面的二太太生的,還有一個女兒呢是三太太生的,聽說因為和我死去的媽媽很像,所以很受寵愛。”

“這麽能生?”安斯掰著手指頭數著“三個老婆,顧得過來嗎?”

“所以我外公天生薄情,來這裏肯定是有目的的。”洛野伸著手指玩弄著安斯的頭發“別說是我這個外孫了,對我媽媽這個女兒也是一樣的,當初我爸媽就是被他拉在一起的,他們之間是沒有愛情的婚姻,所以我媽後來才會出事。”

“你該不會也有這方面基因吧。”安斯跪直了身體,雙手壓在他的大腿上,臉湊近洛野壞笑著“嗯哼?”

“你就是我唯一的正房。”洛野順勢躺在沙發上摟住安斯,“如果世界上你可以自我覆制,我不介意多要幾個的。”

“想得美!”安斯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不對!”他又擡眼飛去一記眼刀“正房?”

“不是,我是,我是正房。”把自己重新摟回來,安斯坐在他的大腿上“你這小孩就這麽別扭,一句話也說不得。”

“你以後只能占口頭上的便宜好了。”安斯安然自得的坐在洛野的大腿上,扭頭過去看電視。

“我放棄這個權利,我只占身體上的便宜,什麽時候完成我們沒做完的事情?”洛野故作無辜的看著他“給我一個機會吧,這回絕對不帶手機。”

“下次,看小爺我心情好。”安斯伸手繞過洛野的脖頸扣住“再找找下一個黃道吉日。”

“啊……難不成還留到新婚之夜?”洛野獨自呢喃了一句,安斯聽的正清楚“蕭少爺,我們倆的性別別忘了。”

“以後說不定婚姻法就可以了呢,要是等不到,先辦儀式,中式西式都可以。”洛野頭深埋在安斯的胸口“其實國外很多國家都可以同性結婚,不喜歡在這裏,我們就去國外,隨你看。”

“我們真的可以這樣一直下去嗎?”安斯低眸輕問“會有人祝福我們嗎?”

“會的,在乎我們的自然會祝福,不在乎的我們也不需要他們的祝福。”洛野擡頭,眼裏滿含愛意“再等等,再等等……”

這句話不知道是對他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洛野厚重的呼吸一聲,在安斯的懷裏默默的睜著雙眼,兩個人之間的安靜,不知道是在思量還是在擔心。

“小野……”安斯低聲喚道“我愛你,真的。”

“還有假的?”兩個人在安靜的房間裏細細輕語著。

“當然,現在‘我愛你’這句話含金量越來越低,當然要分真假。”安斯極為認真的說道,語調趨弱“以後如果你的感情淡了,這句話也就越來越不值錢了。”

“感情淡了是要付出代價的。”洛野壓聲沙啞著說道“我們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在為我們的結果努力,等到有了結果,可能也來不及淡了。”

“如果沒有了感情,你告訴我,不想以後從別人口中,讓其他人告訴我‘蕭洛野不愛你了。’等到那個時候,我會努力的不愛你。”安斯加大了擁抱洛野的力度“到那個時候,千萬不要再對我好。”

☆、帶走小斯

“為什麽這麽悲觀?”洛野倒下身子躺在沙發上,一手攬住安斯的身子不讓他掉出去“我會努力讓你安心的。”

第二天,文又則要去女兒文昕的墓前看看,洛野他們自然也要一起跟去。

安斯每年都會跟著爸爸和洛野來給他的母親掃墓,墓碑上的照片印著一個清秀的容顏,洛野的母親去世的時候不過三十出頭,洛野眉眼間和他的母親很想。

文又則一直沈默的站在女兒的墓碑前,身軀挺拔,一點也不像是六十多歲的人。

他把一束郁金香放在墓前,轉身向洛野和安斯吩咐道“小野,小斯,你們到處走走吧,外公和你們爸爸有話要說。”

兩個人恭敬的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直到兩個孩子離開之後,文又則才開始感嘆了一句“我當年沒有選錯女婿。”

蕭可風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聽著文又則自顧自的說著“小昕和她媽媽很想,所以她是我最寵愛的女兒,所有人都以為當初我讓你們結婚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其實不然。”文又則看著蕭可風“我看人很準,當初你的成就和地位沒有今天這麽高,但是我知道你以後不可限量,你是一個值得讓我托付小昕的人。”

“事實證明我對的,小昕錯的,她自以為所愛的那個外國男人,不過就是看上她的錢,要的哪是她的心,為什麽當初死的人只有她,是因為那個男人沒有打算和小昕走一輩子,她現在應該後悔的,後悔有你這麽一個男人替她收拾爛攤子。”

文又則的話是真是假,蕭可風可以分辨,但是他不敢輕易感動和松懈“過去這麽多年了,我不是在為文昕收拾爛攤子,那不是爛攤子,那是我的兒子。”

“這麽多年了,對你這樣的男人應該有不少女人往前撲吧,為什麽不打算續弦?”文又則當年沒有因為蕭可風的地位和成就而覺得女兒是下嫁的,他看中的就是蕭可風,所以從未看不起這個男人,雖然心知肚明這個男人並不想和文家多扯上關系。

“女人走了這個還有下一個,但是兒子,沒了就是沒了。”蕭可風說的風輕雲淡“爸,知道我為什麽把小斯帶回家嗎?而不是後娶再生一個?”

“因為我要自己珍惜,對孩子,稍微走偏一點,有可能再也挽回不了。我是從底層爬起來的人,對我來說失去比得到更加可怕。”蕭可風話中含義文又則了然,但是沒有回應,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昨天之前我要的是小野,但是昨天之後我要的是小斯。”

“小斯!”蕭可風震驚之餘,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緒。

“是,比起小野,小斯你應該更加舍得不是嗎?”文又則轉身看了看自己女兒的慕“如果小昕也聽著,她也會同意我這麽做的。”

“這和我們拋棄他有什麽區別?”蕭可風斷然拒絕道,如果文又則選的是洛野,他可能還會猶豫不決“爸,就算小斯不是我們蕭家親生的,但是您也不能這麽傷害一個孩子的心,這對他來說是永久性的。”

“傷害?我可以給他最好的,身份地位,他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他,他還是你蕭可風的兒子,我就是他的親外公,怎麽會是傷害?”文又則冷哼了一聲“就像當初我看到你,我也看得清小斯,他會同意的。”

“那孩子心重,雖然嘴上什麽都不說,如果您告訴他你原本打算選擇小野,他一定會選擇讓自己代替小野跟你走,即使他不情願,他還是會照做。”

“我會說服他的。”文又則看著文昕的照片“我不會虧待那個孩子的。”

“您如果可以說服他和小野,那也就隨您了,小野拿小斯當寶呢。”說著蕭可風也沒有辦法再繼續爭執了,只希望安斯可以再固執一回。

果然,沒過多久,文又則就把安斯找出來單獨談了談,約在單獨的包廂房間裏。

安斯正襟危坐,和對面的文又則比起來,他才活了十幾年,任何方面都是不能相衡的,有些緊張和不安。

“小斯,你爸爸說你喜歡吃點心是嗎?”服務神進來將點心端上桌“嘗嘗這個水晶餃。”他把轉盤轉到了安斯面前。

安斯象征性的夾了一塊咬了一口,淺笑著回應著“嗯,很好吃。”

文又則沒有帶安斯去西餐廳或者是咖啡廳,第一是安斯的年齡小,第二西餐廳那些地方給安斯的壓迫感太強,西餐雖然說安斯不陌生,但是在這種與不熟悉的人相處之時,總是會讓人不安,所以他選擇了一家比較有地方特色的中餐館。

“小斯喜歡吃什麽就說,沒有外人,不用講什麽繁縟的禮儀。”文又則對安斯來說,表面上看去並沒有那些太過嚴肅的感覺,但就是這樣,安斯才覺的緊張,他看不穿文又則所想的,只能是文又則上前一步,他才知道如何回應,終究還是年級不夠,閱歷不深。

“外公今天您把我單獨叫出來,是有什麽事情想說吧。”安斯放下筷子點進了正題“是嗎?”

“我知道小斯緊張,但是不需要,外公今天只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去新加坡?”文又則面對的不是那些老狐貍,他沒想過說太多場面話來應付一個孩子“跟著外公去新加坡?”

“我不懂外公您的意思。”安斯有些訝異,就算去那也是應該帶洛野這個親外孫去才對不是嗎?

“跟外公去國外,外公讓你接受最好的教育,有比別人更好的事業,你願意嗎?”

“為什麽不是小野?”安斯完全看不懂為什麽文又則要帶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孩子去自己的身邊。

“不瞞你說,我身邊子女雖多,但是不成氣候,沒有一個可以放心把事業交給他們。外公打拼了一生的事業,不想這麽快就成過眼煙雲,你懂嗎?”文又則的坦白讓安斯覺得更加不解“為什麽是你不是小野,你應該懂的。”

安斯懂,因為洛野的根紮在蕭家,他的未來是那個“蕭”姓,安斯的未來並不是,如果文又則需要帶走一個,比起洛野,讓兩方都好做的就是選擇安斯。

“外公覺得我會同意嗎?”安斯楞了一下,反問文又則“您認為呢?”

“你還小,這個世界上只有忍痛舍棄一些東西才會得到更多,你長大以後就明白了。”文又則的話的確很明白,安斯舍棄了現在的生活,在新加坡的確會有屬於自己的前途未來。

“外公……”安斯沈下了氣“我或許明白了您的用意,但是您能保證去了新加坡就會有徹徹底底屬於我的東西嗎?”

這次輪到文又則詫異了,他沒有料到安斯會問出這句話“你肯就會有。”

☆、商人的準則

安斯深吸了一口氣,淡然的說道“您除了小野的母親,一個兒子離家出走,一個兒子據說沈迷於藝術,一個女兒已經嫁為人婦,您還有一個幾個月大的兒子,第三代就是一個孫子還有一個外孫女,加上小野這個外孫。”

他仔仔細細的分析著文家的成員“我毫不忌諱的說,您一定心裏都有數,自己家裏誰的心裏打著什麽如意算盤是嗎?”

“就算是普通人家也會為了家裏長輩的這麽萬八千的存折而鬥的你死我活,何況是堂堂的名望文家。”

“你想的很快,了解的很透徹。”很少有人會在自己的面前直接提起這個話題,安斯覺得有些失禮“抱歉,外公我有點過火了。”

“不要緊,我很想聽,你繼續說。”文又則沒有絲毫的反感,如果是一個成年人說,或許會讓人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但是安斯,反倒是讓他覺得好奇。

“這裏面唯一事不關已高高掛的就是我爸爸,爸爸因為妻子早逝所以與文家基本上沒有什麽關系了,你想要找一個人替您以後的接班人做敢死隊。”安斯把心裏的分析全部倒了出來“您需要時間找一個合適的人選,但是在那之前您需要一個人替你看清楚那些人的動向,並且可以擋下一部分您不必要的麻煩。”

“您在借我這雙眼睛替您監視別人。”安斯話音落下,文又則過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了一抹笑容,“小斯很聰明。”

“您選擇我更加有利,因為蕭氏集團的接班人是小野,我們感情好,如果以後我在文家,那麽您也如願的可以把文家和蕭氏集團捆綁在一起,到時候我出什麽事情,爸爸和小野也不會坐視不管,一石二鳥,您又多了一個援兵。”

“是小野還是你爸爸告訴你的?”文又則難以想象安斯在剛才就可以確認好其中的利害關系。

“不是,但是看著爸爸這麽多年,也懂一些。”安斯搖搖頭,比起剛才的緊張,現在反倒是輕松了許多“爸爸說過,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如果小野去了,他日他因為那些人而受到了傷害,那麽蕭家和文家就再也沒有任何捆綁的需要,因為小野比起我來說對於蕭氏集團更為重要,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其實你和你爸爸可風也很相像,你爸爸也是一個外公非常欣賞的人,就是因為他從來都可以很快的明白別人和自己的用途,人與人之間的利害關系,他不僅看得透而且可以處理得當,他和那些人不一樣,懂得什麽是取什麽是舍。”

“可是外公,我不能答應您。”安斯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結論“的確,我走了可以減少爸爸的為難,可以減輕您的負擔,但是這裏有屬於我的東西。”

“什麽?”文又則料到安斯會拒絕,但是意外安斯的理由。

“外公您是個大人物,您閱歷和見過的世面比我多得多,每個人一輩子都在努力往上爬,可是爬到哪裏算停,您知道的。”

“你是說你走到你要的那個地方了。”

安斯搖搖頭“我以後還會兩個三個所要爬的地方,如果我要走的路與那些方向是相反的,我走的意義在哪裏?即使得到的可能比我選擇的要多,那又如何?”

“你知道自己要什麽,你有了什麽,你才有了自己想要走的方向,你想這麽說對嗎?”

“是的,我需要在自己的路上掙紮努力奮鬥,而不是把自己的時間浪費自己其他的路上,到頭來我還是想要走回去,那時候或許已經沒有路了。”

“你真的很聰明,有些人想了一輩子的東西都不如你想的明白。”文又則為安斯倒上了茶水坐到他的身邊來“如果那些人都想的明白就好了,可惜很多事情話語是說不出來的。”

“我自己的心裏只知道,失去比得到更可怕,可能以後再也得不到比失去的那個更好的了。”安斯為文又則續了茶“外公,很抱歉我讓您失望了。”

“有點。”文又則對於安斯一直都是難得的坦誠,安斯對於他就像是看到了另一個蕭可風,但是卻比蕭可風脆弱,因為他太過執著了。“因為你改變得了我,但是改變不了這個局面。”

“外公,有些路可能是單行道,可能不寬但是很長……”安斯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文又則了然,人之所以回不了頭,就是因為走上去了就回不去了,路就這麽寬,總有人要分先後,自然就會有爭搶,他才明白,安斯再說,他才是那個始作俑者,與人無尤。

安斯當初為什麽會被蕭可風認定帶回家,他也更加清楚了幾分,因為一個把自己置身事外的人,才可以看得透,才會明白,才不會順著一群人陷入那些爬不上來的漩渦。蕭可風的意思或許就是,他對安斯懷有期望,希望以後在洛野走錯的時候,安斯可以溫柔的拉住他。

“你以為你這樣說,就可以說服我嗎?”文又則和藹的笑著,用公筷為安斯夾了一口菜“年紀小這個是怎麽也彌補不了的缺陷。”

“當然不,如果我可以說服外公,那麽外公也絕對不是今日的文又則。”安斯很堅定的說道“我只是把自己想要說的告訴您,希望您可以聽一聽。”

“小斯,說道本質,外公就是一個商人,商人面前最大的就是利益。”文又則耐下心來細細說道“商人不是一個作家投入感情就了事,對他們來說利益只有大過與感情,有些事情不難懂,可是很多人都會選擇不懂,即使他們會覺得很棘手,但這就是商人世界的準則。”

“小野……小野以後也會有這麽多不得已對嗎?”安斯聽著文又則的教誨“會裝作糊塗,然後會放棄很多。”

“會,在這個名利場上,每個人都在不斷的選擇取舍,包括你。”文又則擦了擦嘴“以後不是你這樣的孩子該擔心的事情,有些東西是這一生都沒辦法放棄的,等到你走到那一天你才會知道。”

“那您還打算帶我走嗎?”安斯試探性的問道。

“打算。”文又則非常果斷的給出答案“但是我從來都不打算勉強一個十幾歲的男生,再多的時間也證明不了今天是你對還是我對,不過以後我會看到你來找我的那一天。”

“我和您沒有血緣關系,您難道不覺得選擇我一點都不安全嗎?”安斯認為越覆雜的家庭,血緣就更為看中,可是這次他似乎看岔了。

文又則只是輕笑一聲“那些電視劇裏的,只有真正的傻瓜才會這麽做。”

過了幾秒安斯不解,但是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相識一笑“謝謝外公。”

“不要誤解,大家心裏所想的,外公不是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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