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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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吐
蘇玉有些失魂落魄的按著小販指的方向，往丞相府去了。
這些年，靜妃一向是傳給她蘇靖升官的好消息，一直到蘇靖官拜丞相，蘇靖自然是不能再升的了。
但是，蘇靖官拜丞相後，靜妃傳遞給她的，是她的父親蘇靖和她的母親恩愛的消息。
只是，今天，卻聽小販說，蘇靖要納小妾了。
她的父親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竟然納小妾……
還有……
就算她的父親納小妾，可是，納個小妾都讓那麽多人知道了……
還未走近丞相府蘇玉就聞見一股子血腥味兒……
“我蘇靖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不過這次，是為著辦喜事。辦喜事嘛，自然需要紅色。沒有什麽，比鮮血更紅艷的了。”
“你們能在本相辦喜事的時候犧牲，是你們的幸運。”
這是蘇靖的聲音，蘇玉八年未聽見的聲音，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遠處一身紅衣的中年男人。
在那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閃著寒光的，滴血的劍，他旁邊的地上，躺著幾具屍體，滿地的血。
這還是在丞相府的門前。
“嘔……”
蘇玉別過臉，一邊驚恐的流著淚，一邊幹嘔。
司夜見狀，立刻拿出手中那包酸梅，連忙抓了一顆，塞進蘇玉嘴裏，然後將蘇玉交給小惜。
“小惜，你想看著她，我這就去會會那蘇丞相。光天化日之下，竟讓敢如此草菅人命。真是無法無天！”
未等蘇玉和小惜說什麽，司夜就赤手空拳的幾下飛到蘇靖跟前。
蘇靖身邊的護衛，自然不會讓司夜傷到蘇靖，迅速與司夜打了起來。
滿耳朵廝打聲，滿眼的血，滿地的血，滿滿的血腥味。
“嘔……”
蘇玉忍不住吐了一地，連著她早晨吃的食物，連著司夜剛才餵給她的酸梅，她將嘴裏和胃裏的東西，盡數吐了出來。
東西出完後，蘇玉依舊在吐，只是在幹嘔，或是吐出一些水來。
小惜連忙拍拍蘇玉的背，用袖子擦著蘇玉的嘴。
蘇玉痛苦的流著淚，她茫然的看著被一群護衛護著的蘇靖，茫然的看著這個她八年未見的父親。
這個父親，和她記憶裏的不一樣。
這個父親是陌生的。
蘇玉的心是涼的，是寒的。
她涼的是她父親對母親的感情，寒的是父親竟然今天辦喜事，對她母親不忠。
蘇玉的心亦是痛的，她心痛無比。
蘇玉無法想象，這八年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到底是什麽變遷，讓蘇靖這個原本一心一意愛著她母親的男人變成這般摸樣……
到底是什麽樣的變遷，將蘇靖這個原本一個好官，變成一個殺人如麻的狠毒丞相……
正如司夜那句“光天化日之下，竟讓敢如此草菅人命。真是無法無天！”
到底是為什麽，她的父親，為什麽變成了這般摸樣，如此的草菅人命，無法無天……
蘇玉的心還是痛的，她還痛，還痛還恨……
為什麽……
為什麽她的父親既然無法無天到了這般摸樣，卻不將她從皇宮帶出來……
為什麽……
她的父親已經無法無天了，卻不進皇宮將她帶出來……
為什麽……
蘇靖手底下那幾個護衛，根本就不是司夜的對手。蘇靖本人也不是司夜的對手。可以說這世間根本沒有人能夠打得過司夜。
司夜已經打倒了擋在蘇靖身前的護衛，還抓住了蘇靖，奪過了蘇靖的劍，將劍抵在蘇靖脖子上。
司夜看了一眼劍上的血跡，這是蘇靖剛才殺人留下的血跡。
若不是因為蘇靖是蘇玉的父親，司夜真想立刻殺了眼前的男人。
“蘇丞相，你的喜好真是特別。今天明明是你的大喜日子，你還殺人，這你不怕，有朝一日，冤魂索命？”司夜咬牙切齒的問。
蘇靖冷哼一聲，冷冷道：“要殺便殺，我蘇靖從未怕過死。”
司夜卻不急著殺掉蘇靖，害怕傷到了蘇靖，司夜抵在蘇靖脖子上的的劍松了松，指了蘇玉的方向，問道：
“蘇丞相，你看那是誰？”
蘇靖朝司夜指的方向看去，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但瞬間，蘇靖又轉過頭來，趁著司夜將抵在他脖子上劍松了的時候，猛地一把將劍搶過，又將司夜推到在地。
司夜淬不及防，被蘇靖推倒在地，等他反應過來，幾把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哥！”
小惜驚叫了一聲，連忙沖了過去。
幾個丞相府的護衛立刻將小惜攔住，一把雪亮的刀擋在了小惜的脖子前面。
司夜見小惜被困，立刻急了。
他就算這個肉身被蘇靖毀了都沒事，可是，小惜不一樣，小惜是凡人，一旦受傷就不好辦了。
司夜想起琉璃宮的令牌還在自己身上，連忙掏出來，高高舉起。
“大膽蘇靖！煙芙公主大駕來臨，竟敢不來接駕！睜開眼睛看清楚，這是琉璃宮靜妃娘娘的令牌，靜妃娘娘聽說蘇丞相辦喜事，特地派煙芙公主來祝賀，沒想打丞相大人竟然是如此待客的！”
司夜說完，幾個護衛到底盯著司夜手裏的令牌猛瞧了一陣，卻瞧不出個所以然，因為他們壓根不知道什麽樣的令牌是代表靜妃娘娘的。
蘇靖卻是認出了蘇玉，當下揮手嘆道：“這的確是宮裏的令牌，還有那人……”
蘇靖看向蘇玉，道：“那便是煙芙公主……”
即使蘇靖再無法無天，也不會傻得去動宮裏的人。
但是，剛才司夜竟然敢用劍指著他，蘇靖卻是心中給司夜記了一筆。
而對蘇玉，蘇靖說不出是什麽感情，因為這八年內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不知道蘇玉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還是他心愛的夫人跟別人的孩子。
但現在蘇玉的身份，畢竟是煙芙公主。
他自然是不敢怠慢了一個公主。
“不知公主大駕光臨，微臣有失遠迎，還請公主見諒！”
說著，蘇靖竟是向蘇玉行了一個跪禮。
蘇玉雙腿發軟，她怎麽能受得下自己父親的禮。
“丞相起身吧，我與我的人，今天是便裝打扮，丞相沒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蘇玉嘆道。
蘇玉那句“我與我的人”已經說明了司夜和小惜都是蘇玉手底下的人，那些丞相府的護衛不敢得罪宮裏人，立刻便將司夜和小惜給放了。
被放開的司夜挑眉道：
“既然你懂什麽叫做怠慢，也知道了我們是宮裏的人，那還不速請我們入府？”
小惜見著司夜開始耍起了威風，不覺有些擔心。
這蘇丞相無法無天的樣子，小惜真怕蘇靖會大膽到將司夜給殺了。
誰知，蘇靖一笑，道：“那是自然的，公主請，這位姑姑和公公也請。”
小惜是宮女，被叫一聲姑姑，倒是沒什麽。
可是，司夜不是宮裏的太監，他穿的也是男子的衣服，也不是太監服。
這蘇靖，竟然說他是公公。
司夜怒極反笑道：“丞相爺怕是看錯了，我並非宮裏的公公，而是大皇子紫陽宮的人。今日不過是大皇子擔心公主的安危，讓我來保護罷了。”
“哦，呵呵……那是我眼花了，我眼花了。”蘇靖故作爽朗的說道。
“請進請進。”蘇靖伸出手，將蘇玉還有司夜和小惜邀進丞相府。
這是蘇玉重生以來，第一次進丞相府。
其實，她不是不知道丞相府的位置，但心中還是有些擔心改了位置。
司夜叫小惜去打探丞相府位置的時候，她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只是因為她不想讓小惜知道她是重生的。
只是，如今，丞相府的位置沒變。
人卻變了。
蘇玉不知道是什麽讓自己的父親變成這般摸樣，但蘇玉不喜歡這樣的父親。
蘇玉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何種心境走進了丞相府，也不知是自己是怎樣看完自己的父親將一個女人接近丞相府。
因為並不是娶妻，那女人並沒有蒙面。
那女人年歲不大，但也不小。
不過比起蘇靖來，那女人看起來倒是年輕了。
那女人也漂亮，濃妝艷抹的漂亮。不知道卸下妝容是怎樣的模樣。
那女人的眼睛很溫柔，滴了水的溫柔。
這是一個狠角色。蘇玉的心中是這般想的。
“公主，請喝茶。”
待到賓客都走盡了，那女人忽然端了一杯不冷不熱的茶，遞到蘇玉面前。
蘇玉不喜歡這個女人，很不給臉面地別過了頭。
“對不起，公主喝的茶，從來都是宮裏專門的茶葉泡制的，喝不慣外邊的茶。”小惜突然冷聲道。
那女人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但也是瞬間的事情那女人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那女人含笑道：“我倒是忘了，宮外的茶葉，怎麽比得上宮裏的。不過，丞相府裏有冰窖，冰窖裏有冰鎮的楊梅汁，消暑解渴。。我去給公主那些來。”
“冰鎮過的，就不新鮮了。公主吃楊梅，從來不吃冰鎮過的。”小惜又冷聲道。
那女人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但是她卻是不敢再蘇玉面前發作。
不過，那女人對小惜有些不滿了。
“這位姑姑說得在理，只是……丞相府有的是有得是各地運來的瓜果以及各類吃食，一定會讓公主滿意的。不知道公主喜歡用些什麽？您是公主身邊的人，您一定知道吧？”那女人朝小惜問答。
哪知，小惜嘲諷一笑。
“有得是？丞相府難道還能比得過宮裏，或者宮裏一樣？如果丞相府能和皇宮比肩，不知道蘇丞相貪了多少。”
見著小惜這般摸樣，司夜連忙嘆道：
“妹妹，你可別說，丞相府就是和宮裏不一樣。你別忘了，今天我們在丞相府見到的那情景，蘇丞相是真是厲害，真是大膽！”
聽著司夜的話，小惜立刻想起了蘇靖拿著帶血的劍的情景，不寒而栗。
“這位……大皇子的人，丞相是丞相，朝中重臣，除了皇上能說他大膽之外，你怎麽能這樣說？”那女人立刻問道。
那女人眼見弄不成小惜，連忙把槍頭對準司夜。
司夜卻是一笑，道：
“這位……丞相爺的小妾，你都說了，我是大皇子的人，大皇子是皇上的兒子，你說是皇上的親生兒子尊貴還是皇帝的臣子尊貴？”
“你……”那女人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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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天，卻聽小販說，蘇靖要納小妾了。
她的父親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竟然納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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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的父親納小妾，可是，納個小妾都讓那麽多人知道了……
還未走近丞相府蘇玉就聞見一股子血腥味兒……
“我蘇靖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不過這次，是為著辦喜事。辦喜事嘛，自然需要紅色。沒有什麽，比鮮血更紅艷的了。”
“你們能在本相辦喜事的時候犧牲，是你們的幸運。”
這是蘇靖的聲音，蘇玉八年未聽見的聲音，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遠處一身紅衣的中年男人。
在那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閃著寒光的，滴血的劍，他旁邊的地上，躺著幾具屍體，滿地的血。
這還是在丞相府的門前。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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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見狀，立刻拿出手中那包酸梅，連忙抓了一顆，塞進蘇玉嘴裏，然後將蘇玉交給小惜。
“小惜，你想看著她，我這就去會會那蘇丞相。光天化日之下，竟讓敢如此草菅人命。真是無法無天！”
未等蘇玉和小惜說什麽，司夜就赤手空拳的幾下飛到蘇靖跟前。
蘇靖身邊的護衛，自然不會讓司夜傷到蘇靖，迅速與司夜打了起來。
滿耳朵廝打聲，滿眼的血，滿地的血，滿滿的血腥味。
“嘔……”
蘇玉忍不住吐了一地，連著她早晨吃的食物，連著司夜剛才餵給她的酸梅，她將嘴裏和胃裏的東西，盡數吐了出來。
東西出完後，蘇玉依舊在吐，只是在幹嘔，或是吐出一些水來。
小惜連忙拍拍蘇玉的背，用袖子擦著蘇玉的嘴。
蘇玉痛苦的流著淚，她茫然的看著被一群護衛護著的蘇靖，茫然的看著這個她八年未見的父親。
這個父親，和她記憶裏的不一樣。
這個父親是陌生的。
蘇玉的心是涼的，是寒的。
她涼的是她父親對母親的感情，寒的是父親竟然今天辦喜事，對她母親不忠。
蘇玉的心亦是痛的，她心痛無比。
蘇玉無法想象，這八年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到底是什麽變遷，讓蘇靖這個原本一心一意愛著她母親的男人變成這般摸樣……
到底是什麽樣的變遷，將蘇靖這個原本一個好官，變成一個殺人如麻的狠毒丞相……
正如司夜那句“光天化日之下，竟讓敢如此草菅人命。真是無法無天！”
到底是為什麽，她的父親，為什麽變成了這般摸樣，如此的草菅人命，無法無天……
蘇玉的心還是痛的，她還痛，還痛還恨……
為什麽……
為什麽她的父親既然無法無天到了這般摸樣，卻不將她從皇宮帶出來……
為什麽……
她的父親已經無法無天了，卻不進皇宮將她帶出來……
為什麽……
蘇靖手底下那幾個護衛，根本就不是司夜的對手。蘇靖本人也不是司夜的對手。可以說這世間根本沒有人能夠打得過司夜。
司夜已經打倒了擋在蘇靖身前的護衛，還抓住了蘇靖，奪過了蘇靖的劍，將劍抵在蘇靖脖子上。
司夜看了一眼劍上的血跡，這是蘇靖剛才殺人留下的血跡。
若不是因為蘇靖是蘇玉的父親，司夜真想立刻殺了眼前的男人。
“蘇丞相，你的喜好真是特別。今天明明是你的大喜日子，你還殺人，這你不怕，有朝一日，冤魂索命？”司夜咬牙切齒的問。
蘇靖冷哼一聲，冷冷道：“要殺便殺，我蘇靖從未怕過死。”
司夜卻不急著殺掉蘇靖，害怕傷到了蘇靖，司夜抵在蘇靖脖子上的的劍松了松，指了蘇玉的方向，問道：
“蘇丞相，你看那是誰？”
蘇靖朝司夜指的方向看去，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但瞬間，蘇靖又轉過頭來，趁著司夜將抵在他脖子上劍松了的時候，猛地一把將劍搶過，又將司夜推到在地。
司夜淬不及防，被蘇靖推倒在地，等他反應過來，幾把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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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見小惜被困，立刻急了。
他就算這個肉身被蘇靖毀了都沒事，可是，小惜不一樣，小惜是凡人，一旦受傷就不好辦了。
司夜想起琉璃宮的令牌還在自己身上，連忙掏出來，高高舉起。
“大膽蘇靖！煙芙公主大駕來臨，竟敢不來接駕！睜開眼睛看清楚，這是琉璃宮靜妃娘娘的令牌，靜妃娘娘聽說蘇丞相辦喜事，特地派煙芙公主來祝賀，沒想打丞相大人竟然是如此待客的！”
司夜說完，幾個護衛到底盯著司夜手裏的令牌猛瞧了一陣，卻瞧不出個所以然，因為他們壓根不知道什麽樣的令牌是代表靜妃娘娘的。
蘇靖卻是認出了蘇玉，當下揮手嘆道：“這的確是宮裏的令牌，還有那人……”
蘇靖看向蘇玉，道：“那便是煙芙公主……”
即使蘇靖再無法無天，也不會傻得去動宮裏的人。
但是，剛才司夜竟然敢用劍指著他，蘇靖卻是心中給司夜記了一筆。
而對蘇玉，蘇靖說不出是什麽感情，因為這八年內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不知道蘇玉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還是他心愛的夫人跟別人的孩子。
但現在蘇玉的身份，畢竟是煙芙公主。
他自然是不敢怠慢了一個公主。
“不知公主大駕光臨，微臣有失遠迎，還請公主見諒！”
說著，蘇靖竟是向蘇玉行了一個跪禮。
蘇玉雙腿發軟，她怎麽能受得下自己父親的禮。
“丞相起身吧，我與我的人，今天是便裝打扮，丞相沒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蘇玉嘆道。
蘇玉那句“我與我的人”已經說明了司夜和小惜都是蘇玉手底下的人，那些丞相府的護衛不敢得罪宮裏人，立刻便將司夜和小惜給放了。
被放開的司夜挑眉道：
“既然你懂什麽叫做怠慢，也知道了我們是宮裏的人，那還不速請我們入府？”
小惜見著司夜開始耍起了威風，不覺有些擔心。
這蘇丞相無法無天的樣子，小惜真怕蘇靖會大膽到將司夜給殺了。
誰知，蘇靖一笑，道：“那是自然的，公主請，這位姑姑和公公也請。”
小惜是宮女，被叫一聲姑姑，倒是沒什麽。
可是，司夜不是宮裏的太監，他穿的也是男子的衣服，也不是太監服。
這蘇靖，竟然說他是公公。
司夜怒極反笑道：“丞相爺怕是看錯了，我並非宮裏的公公，而是大皇子紫陽宮的人。今日不過是大皇子擔心公主的安危，讓我來保護罷了。”
“哦，呵呵……那是我眼花了，我眼花了。”蘇靖故作爽朗的說道。
“請進請進。”蘇靖伸出手，將蘇玉還有司夜和小惜邀進丞相府。
這是蘇玉重生以來，第一次進丞相府。
其實，她不是不知道丞相府的位置，但心中還是有些擔心改了位置。
司夜叫小惜去打探丞相府位置的時候，她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只是因為她不想讓小惜知道她是重生的。
只是，如今，丞相府的位置沒變。
人卻變了。
蘇玉不知道是什麽讓自己的父親變成這般摸樣，但蘇玉不喜歡這樣的父親。
蘇玉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何種心境走進了丞相府，也不知是自己是怎樣看完自己的父親將一個女人接近丞相府。
因為並不是娶妻，那女人並沒有蒙面。
那女人年歲不大，但也不小。
不過比起蘇靖來，那女人看起來倒是年輕了。
那女人也漂亮，濃妝艷抹的漂亮。不知道卸下妝容是怎樣的模樣。
那女人的眼睛很溫柔，滴了水的溫柔。
這是一個狠角色。蘇玉的心中是這般想的。
“公主，請喝茶。”
待到賓客都走盡了，那女人忽然端了一杯不冷不熱的茶，遞到蘇玉面前。
蘇玉不喜歡這個女人，很不給臉面地別過了頭。
“對不起，公主喝的茶，從來都是宮裏專門的茶葉泡制的，喝不慣外邊的茶。”小惜突然冷聲道。
那女人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但也是瞬間的事情那女人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那女人含笑道：“我倒是忘了，宮外的茶葉，怎麽比得上宮裏的。不過，丞相府裏有冰窖，冰窖裏有冰鎮的楊梅汁，消暑解渴。。我去給公主那些來。”
“冰鎮過的，就不新鮮了。公主吃楊梅，從來不吃冰鎮過的。”小惜又冷聲道。
那女人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但是她卻是不敢再蘇玉面前發作。
不過，那女人對小惜有些不滿了。
“這位姑姑說得在理，只是……丞相府有的是有得是各地運來的瓜果以及各類吃食，一定會讓公主滿意的。不知道公主喜歡用些什麽？您是公主身邊的人，您一定知道吧？”那女人朝小惜問答。
哪知，小惜嘲諷一笑。
“有得是？丞相府難道還能比得過宮裏，或者宮裏一樣？如果丞相府能和皇宮比肩，不知道蘇丞相貪了多少。”
見著小惜這般摸樣，司夜連忙嘆道：
“妹妹，你可別說，丞相府就是和宮裏不一樣。你別忘了，今天我們在丞相府見到的那情景，蘇丞相是真是厲害，真是大膽！”
聽著司夜的話，小惜立刻想起了蘇靖拿著帶血的劍的情景，不寒而栗。
“這位……大皇子的人，丞相是丞相，朝中重臣，除了皇上能說他大膽之外，你怎麽能這樣說？”那女人立刻問道。
那女人眼見弄不成小惜，連忙把槍頭對準司夜。
司夜卻是一笑，道：
“這位……丞相爺的小妾，你都說了，我是大皇子的人，大皇子是皇上的兒子，你說是皇上的親生兒子尊貴還是皇帝的臣子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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