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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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鼻涕的位置。

“我也覺得挺難受的。所以剛才淋了他鼻涕水的橙子我都沒敢吃。”

張長勝瞪眼睛,有種不好的感覺。“你扔了吧?”

“沒扔。你幫我解決了。”

張長勝面如菜色。

“乖乖做飯去吧。使出全力,讓我這個死心塌地的跟了你這麽久的女人好好飽餐一頓。”宋易拍拍張長勝的屁股。

扯著微笑,歡喜走開。

徒留一個傷心人獨站在客廳裏傷心回味。

剛剛那橙子,怎麽就下嘴那麽快?

還沒到飯點,宋易就聞著香味出來了。肚子裏的饞蟲趕著她往廚房鉆。

糖醋裏脊,糖醋排骨,醋溜白菜,醋溜土豆,酸辣竹筍。

菜香直往鼻子裏鉆。宋易伸手就拿了一塊裏脊放嘴裏,滿足的嘆口氣。這味道,相當到位。

“怎麽樣?”

“嗯。”宋易嘴巴不停,又嘗了塊排骨,“你這手藝哪兒學的。我跟你說,下次你去相親談戀愛,直接把人家姑娘往廚房領就行了,姑娘沖著你的菜都會點頭嫁給你的。”

“去去去。還沒好就一個勁的偷吃了。”張長勝把宋易攆出去,“我跟你說,追我的姑娘都不需要看中我的這手藝。她們都是對著我的樣貌就能直接簽字畫押跟我走你信不信。”

信信信。為了這口菜,她出賣良心都行。宋易咬著手指頭回味,腦袋往裏面不甘心的伸,“還什麽菜啊。就咱倆就別整那麽多規矩了,我拿了筷子碗直接端著吃吧。你說呢。”

那味道這麽香,還不讓她吃,得多煎熬呀。

“我跟你說,你就是活得太糙才把男人都嚇跑的。能不能有點出息!就一會兒工夫的時間不就好了嗎?”張長勝拿著鍋鏟防著宋易往這裏突圍的架勢。

“行。那你告訴我,還有多少工夫?你在燒什麽?”

宋易從小到大,完全是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的好種。但是,為了美食,她節操可以直接按斤賣的。

“大概還有15分鐘吧。在燒糖醋魚。”張長勝掀開鍋蓋看看。

在一片霧氣裏,這個賤男顯得特別的和藹可親。直讓宋易流口水。

“15分鐘?不行!你這樣屬於虐待傷殘人士。”宋易很直接的拿了碗筷站在飯桌邊上,單手吃菜,“不就是一條魚的時間嗎。你做你的,我吃我的。不影響你。不急,你慢慢做,我慢慢吃。等你的魚上來。”

說的理直氣壯。吃的一點不含糊。

“餓死鬼投胎的。”張長勝一臉不開心轉過身去看鍋子。

宋易夾了一筷子糖醋裏脊,遞他嘴邊,“來,嘗嘗你的傑作。”

“我沒有站在鍋子旁邊吃飯的習慣。”

“我跟你說,菜就得趁熱吃,才能對得起菜本身,對的起燒菜的人。冷了就是對他們的極度不尊重。而且,這站著吃吧,有助於消化的。真的,來,張口~啊。”

張長勝下意識的一張口,裏脊順利進嘴了。

“好吃不?沒騙你吧,老板?”宋易拍拍張長勝,“聽我的沒錯。繼續加油!”

說完,一轉身去吃別的菜了。

張長勝虎著一張臉,嘴巴嚼著那塊肉。他燒的菜,能不好吃嗎?說的像是她的功勞一樣。

厚臉皮!

但是轉眼看看那個吃的一臉歡快的女人,賤男忍不住笑起來。

嗯,這糖醋裏脊略甜了。

利滾利滾利

其實醫院是個考驗人節操的地方。

泌尿外科和乳腺外科內部有別名,一個叫雞雞科,一個叫咪咪科。他們主任一個叫雞科長,一個叫咪科長。當然,只限內部,別的科貌似都不會當面這樣叫他們。

有一次泌尿科的一位醫生給病人開bao皮的時候,血濺當場。旁邊一個小護士是新來的,沒什麽實戰經驗。當場被嚇的僵住了。

這位醫生也不知道是為了緩和氣氛還是怎的,張口就說,“餵。你別楞著不動啊,一點雞血就把你嚇成這樣。在家沒殺過雞啊?”

於是這位小護士當下卸下心理壓力。從此走上一條騷包且YIN蕩的不歸路。說話總是能一語雙關。

這位小護士,就是曾小虎。

隔了老遠的就聽著曾小虎嗓門扯老高的喊,“27床的!上床上床!到床上等我!你別急,我馬上就來。”

那位27床的是個白凈的男學生,聽到這句話,整個臉都紅了。低著頭趕緊上床等著小虎姐的到來了。

“你一個姑娘家,說話能不能含蓄點?”旁邊的宋易聽到差點沒笑出聲來。

曾小虎揮揮手,“我跟你說,我那都是被雞科的大夫給逼的。想當初我剛來的時候,多含蓄多純情一小姑娘。他沒事帶我去上解剖課,帶我上各種手術臺。說的還無比歡樂。宋易姐我跟你說實話,那段時間我差點沒性功能失調。”

這是哪位醫生?這麽蕩漾?

“泌尿科的王主任唄。我跟你說,要不是他老婆是咱護士長,我還真以為他對我有意思。不然沒事帶我觀賞那麽多男性身體結構幹嘛。”

宋易默默無語。

或許他就是怕你對他起了心思,就先下手為強,讓你先性功能失調。

今天62床的一個老太太要動手術。

這位老太太是山東一個偏僻地方來的。說話特別逗。

幾次把醫生護士都逗的不行。沒事就愛學她說話,倒不是為了嘲笑,實在是覺得這個腔調可愛好玩的很。

剛來的時候,醫生照例詢問病人過敏史。

老太太反應了半天,特別為難的說:“稀飯。”

宋易當時楞了下。這是澱粉過敏嗎?

老太太補充,“咳咳..俺只有吃稀飯過抿,其它都是用嚼的!算不?”

宋易腦袋一排螞蟻排過,差點當場笑破宮。

之前和老太太交代過了,手術前不能吃東西,不能喝水。但是宋易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肉夾饃的味道。

“手術前六小時不能吃東西。你吃東西了吧?”

老太太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俺啥都沒吃。醫生,你放心。你給俺動吧。”

“我跟你說,”宋易看著老太太牙齒上的香菜葉,提醒,“手術前真不能吃東西的。你得對自己負責。”

伸手拿過一張棉簽。“奶奶,您把那菜葉子理理。您手術我安排明天做。”

老太太被當場戳穿,有些尷尬。但是一聽到明天做手術就急了,立馬拉住宋易的袖子,“別啊~您今天就給俺做吧。俺就吃了一口,就那麽一口。不礙事的~醫生,您今天不給俺做,俺又是一天的住院費啊。還有一堆的檢查~你說,俺一鄉下人,俺那麽遠走路來的,都沒舍得坐車啊~錢全擱醫院了。俺哪兒有那麽多錢呢?”

老太太說的可憐兮兮,好像討價還價一樣的和宋易拉鋸戰。

“你動。俺跟你說,絕對沒事兒!”老太太胸脯拍得劈裏啪啦響。

宋易嘆口氣。每天總是會有這樣的病人。

她看看曾小虎,“小虎,前兩天婦產科你去了吧?”

曾小虎立馬會意,“去了。婦產科都傳開了。哎喲餵,那叫一個慘。”

老太太沒緩過神來,怎麽這兩個人突然就聊上了。但是八卦因素作祟,立馬接話,“啥事兒啊?發生啥了啊?”

曾小虎說,“前兩天婦產科有一個孕婦到預產期了,但是肚子還沒動靜。那產婦想順產,但是產檢的時候醫生發現胎心不大好,要她趕緊剖掉。那孕婦嘴上說著知道知道,卻並沒當回事。中午還吃了大碗白米飯。結果到了下午,醫生一檢查,發現,那胎心都快沒了。”

老太太眼睛瞪得大大的,聽的一陣緊張,“哎呀,那不得了呀。那後來咋整了呢?”

曾小虎說的繪聲繪色,仿佛就在當場一樣。

“後來啊,醫生趕緊把孕婦拖去手術室剖宮產唄。因為剛吃了東西,根本不能打麻醉。沒辦法,只能給她生剖。孩子是生下來了,母子平安,但可把那產婦折騰慘了。”

老太太聽孩子沒事,心下緩和點。但聽還有情況,豎著耳朵等結果。

曾小虎放低了聲音,放緩了語速。說的像恐怖故事一樣。

“那產婦出來的時候,整個臉都白透了。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啊。她跟她家人說,我一刀一刀數著,就希望自己能疼暈過去。中午誰給我打飯的?殺千刀的,老娘一輩子都不想見到他。”

老太太聽的一哆嗦,喃喃,“一刀一刀。”

曾小虎湊過去,“剖宮產,絕對不只是一刀又一刀。生剖,不麻醉,生生的打開來的。”

“為啥不給麻醉?”

“為了避免誤吸。我們有兩個保護性反射,一個是吞咽反射,一個是咳嗽反射,麻醉過程中,這兩個反射會被抑制甚至消失。如果胃內還有食物或液體,在病人腹壓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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