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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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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0-20 23:19:21 字數:2766

如玉約了好幾次陸勖明,想把戒指還給他,他總說有事。這天如玉下班後,徑直到陸勖明的學校去找他。

陸勖明在昆寧大學裏當老師,平時課也很少。如玉到陸勖明住的宿舍門口,正好碰到陸勖明關門出來,似乎要出門,看上去有點形容憔悴。

如玉迎上前去。看到如玉,陸勖明有稍縱即逝的無奈表情。

兩人沿著學校操場邊的塑膠跑道迎著如血的夕陽,慢慢走著。

如玉從包裏拿出戒指,遞給陸勖明說:“不知為什麽,除了對不起之外,總想對你說謝謝,其實回想一下,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裏,你一直在我的周圍,所以,我要謝謝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陸勖明接過戒指盒,低頭拿在手裏晃著,嘲諷卻沒有惡意地笑著說:“你真是很著急,也不管別人的心情,你應該想想我也許還需要點時間。”

“我必須盡快把它還給你,希望你能夠重新開始。這枚戒指和你的心,我都必須讓它們回到原位。”如玉真誠地看著陸勖明,“雖然我不能愛你,最後還是傷害了你,可是我真心地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陸勖明站定了,低了頭,甩了甩頭,再次擡頭看著如玉說:“如玉,你不要再來找我,我們也不要再見面了,好嗎?”

如玉看著陸勖明的眼睛,了解了他的感受,“好的。”如玉點點頭。

“那就再見。”陸勖明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說。

黃昏的日光照在陸勖明的臉上,陸勖明已不象如玉第一次見到時那樣地年輕、朝氣和活力。如玉突然有眼淚濕潤了眼睛,說不清是悲傷他的失落,還是告別他愛過自己的青春,還是悵然永不再會的別離,淡淡的傷感湧上如玉的心頭,如玉看著陸勖明的眼睛輕輕說:“再見。”

陸勖明看著如玉倒退了幾步,突然將戒指盒舉過頭頂,揮動了一下胳膊,朝如玉微微地笑了一下,在太陽金黃的餘輝裏,轉身離開了,他的身影淡出了如玉的視線。

星期六,江兆祺和如玉約好,要去如玉家拜訪多年沒有見的如玉父母,如玉說先不告訴爸媽,到時再給他們一個驚喜。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江兆祺仍然非常緊張和忐忑。

早上,臨時如玉又接到通知說要加班,江兆祺只好說好等如玉下了班,再接了如玉一起去她家。江兆祺精心準備了一下,穿上了很正式的西裝,還準備了很多的禮物。

江兆祺在如玉差不多要下班時到電視臺門口去接如玉,可左等右等卻不見如玉出來。

江兆祺心下著急,就去門崗那裏問,有沒有見到如玉出去。門崗負責進出登記的大爺看著江兆祺,疑惑地想了一陣說:“如玉下午就出去了,一個漂亮女孩來找她,然後,陸臺長他們三個人一起走的。”

“大爺,來找如玉的是誰?您能幫我查查嗎?”江兆祺不相信如玉會忘了今天讓他去見如玉父母的約定。

大爺翻了一陣登記本,指著一個名字說:“你看吧,下午14點25分,就是她了。”

江兆祺看到登記簿上簽著“陸雪蘋”的名字,想不通雪蘋來找如玉的理由,還有陸臺長是雪蘋堂叔,聽雪蘋說似乎他對如玉有意這件事,頓時感到有點不安。

江兆祺在電視臺的門口徘徊,如玉沒有手機,江兆祺給陸雪蘋打了幾通電話,陸雪蘋都沒有接,心中越發焦急不安起來。

江兆祺正在不知道該怎麽辦,卻看見如玉的組長周然姍姍地走了出來。

“周姐,請問你知道如玉她去哪裏了嗎?”江兆祺連忙迎上去,都沒有什麽客套,聲音有點顫抖地問。

周然一眼認出了江兆祺,眉開眼笑地說:“哦,原來是Jesson先生呀,怎麽會是你呀?如玉不是去找你去了嗎?”

“什麽?”江兆祺突然一陣頭皮發麻。

“陸臺長告訴我說,說你們公司下午要在星辰園舉辦一個酒會,他特別受你的邀請,帶著如玉去參加去了。如玉也來和我說,今天正巧約了你晚上去她家,聽說你也在那裏,就和陸臺長一起走了。我還看到了,你派來接陸臺長和她的那個女孩和如玉好象還很熟,很親熱地一起出去的。”周然疑惑地看著一臉焦急的江兆祺。

江兆祺的心頓時著了火,急急地道了謝,忙忙地奔上車,驅車就往星辰園開去。

星辰園在昆寧市的城郊,是家出名的露天溫泉休閑園,露天的溫泉位於一片茂密的森林裏,還有五星級的漂亮花園酒店,也是江兆祺他們公司開發的項目。

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江兆祺心急如焚,後悔自己沒有早告訴如玉陸臺長和雪蘋的關系,不知道雪蘋這次騙如玉去那裏到底想做什麽,心中突然害怕從小被寵壞的雪蘋,在受到上次的打擊之後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來。江兆祺責怪自己真是大意,越想越發恐懼。

江兆祺把車停到星辰園停車場時,天已經黑了,果然發現了陸雪蘋的車在停車場裏。江兆祺著急地跑到服務臺那裏,拿出自己的貴賓卡遞給服務員,說自己是陸雪蘋邀請的朋友,想問一下她在哪裏。服務員一看江兆祺的限量貴賓卡,立即殷勤地幫江兆祺查到了陸雪蘋訂的房間號,並派人為他帶路,為他指出了兩間高級套房的房門號。

江兆祺來到其中一個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有人應,一推門竟然就開了。江兆祺走進去,裏面無人,再進臥室,江兆祺無比驚訝地看到如玉躺在床上,被子隨意地搭在身上,卻頭發透濕地沈沈睡著的樣子。江兆祺過去坐在床邊,喚如玉的名字,如玉沒有睜眼,伸手推她,還是怎麽也推不醒她,江兆棋內心驚懼,試圖扶她起來,卻發現如玉竟只穿著濕濕的泳衣。

江兆祺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看如玉似乎處於昏迷中,趕快找了塊床單,裹在如玉身上,抱著如玉,準備帶她去醫院,剛要走出臥室房門,就聽見陸雪蘋和陸臺長在外間說話的聲音,江兆祺不由得停下腳步。

只聽到陸臺長的聲音說:“雪蘋,我想了半天,還是覺得這樣不太妥當,這樣做是違法的呀,如果葉如玉她醒了,要去告我,我怎麽辦?”

雪蘋的聲音:“我說堂叔,你怕什麽,你不是喜歡她嗎?等她醒過來,發現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說不定沒辦法就答應嫁給你了,你不是說她私生活很混亂嗎?之前有個要結婚的人,看見兆祺哥又去粘著他,她也不過是個貪財的女人而已,可恨的是兆祺哥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到時候,你就說自己喝醉了,什麽也不記得了不就行了,我會給她足夠多的錢,不就什麽都解決了?再說,早就說好的事情,我把人騙來,陪她又是泡溫泉,又給她喝迷藥,為你安排了半天,你卻沒膽量了。你現在說不行也晚了,就算你不做什麽,到明天我告訴她,這些是你讓我安排的,再到你的單位去散播你做的這件事情,我看你還怎麽在單位裏混?”

江兆祺牙根緊咬,目眥欲裂,青筋暴起,抱著如玉,走出去,站在他們兩人面前。

兩人猝不及防,等看清是江兆祺,雪蘋頓時面如土色,陸臺長驚恐萬狀。

江兆祺象要殺人一樣盯著雪蘋,一字一頓地說:“陸雪蘋,我真沒想到你這麽卑鄙、齷齪!”

“兆祺哥,我……”雪蘋萬分驚訝江兆祺的突然出現,一臉驚恐和委屈。

“永遠別再這麽叫我!”江兆祺咬著牙打斷了陸雪蘋,“不要贓了我的耳朵!我警告你,你永遠也不要再靠近如玉,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來!”

雪蘋哭起來,江兆棋轉頭怒目瞪著呆了的陸臺長。

“我什麽都沒做,我先走了。”一看情勢,陸臺長馬上轉身想溜走。

“你先別走!”江兆祺對著陸臺長大吼了一聲,“我告訴你,如玉是我的女人,你應該慶幸今天你什麽都沒有做!如果你還敢打她的主意,你會死在我手裏!”

江兆棋一腳踢開房門,向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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