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最特別的唯一

關燈
更新時間2013-10-2 22:27:34 字數:2553

如玉帶著雪蘋父母到房間,安頓到一個兩室一廳帶套間的房間裏,雪蘋媽媽看了住處,還算滿意。等如玉返回門廳,看見江兆祺還在那裏站著和雪蘋說話。這個女孩看到如玉熱情地招呼:“你好,如玉,兆祺哥說你們是同學,你們一起陪我到處轉轉吧,這裏的風景還不錯。”

如玉覺得不應該拒絕得太生硬,只好陪笑說:“我現在還有好多事要忙,江兆祺沒什麽事,讓他陪你去逛逛吧。”說這話,如玉沒有看江兆祺。

雪蘋挽著江兆祺:“那走吧。”江兆祺脫開雪蘋的手,看了一眼如玉,站了一會兒,便和雪蘋出了大堂,往外走去。

因為答應姑姑要招待好這幾個貴客,如玉盡管覺得雪蘋的媽媽很傲慢無禮,也只好忍住,陪在雪蘋父母旁邊,端茶倒水,需要什麽及時送上,可眼睛卻一直看著外面,估算江兆祺他們幾時回來。

過了沒多久,江兆祺和雪蘋從外面進來。如玉馬上立起身,轉頭看著窗外。江兆祺在雪蘋父母面前顯得非常禮貌,在雪蘋媽媽的強烈要求下,坐下來陪他們打起了撲克,如玉只得在旁邊侍水。

他們玩了一陣兒,如玉在旁邊有點犯困。只聽見雪蘋的媽媽問江兆祺說:“還有一個學期就要高考了,聽你媽說,你要報燕北大學,你學習這麽好,肯定沒問題吧。”

江兆祺沈吟了一下,淡淡地說:“還沒最終定下來。”

雪蘋插話說:“媽,兆祺哥的學習那沒得說,上個月還去我們學校禮堂作交流去了。在我們學校,兆祺哥都出名了,我們班的女生知道我和兆祺哥認識,都來向我打聽兆祺哥的情況呢!”

雪蘋的媽媽感嘆:“時間過得真是快,現在孩子們都長這麽大了,想那會兒你們還小的時候,天天在一起玩,兆祺還叫我媽,說要雪蘋做媳婦呢。”說著哈哈地笑了。雪蘋的爸爸也一臉滿意的神情。

雪蘋很不好意思地打斷了她媽說:“媽,都什麽時候的事了,還說這些。”

如玉看江兆祺一語不發,若無其事地坐著,有點生氣,便起來為他們續水。等到了江兆祺這裏,故意用力一猛,倒多了茶水,溢出來流在江兆祺的褲子上。

江兆祺驚跳起來,無奈地看著如玉。雪蘋的媽媽不住地埋怨如玉:“怎麽不小心點!”

如玉假意賠罪:“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去給他拿條毛巾來。”便退了出來。然後找別的服務生去送了條毛巾,便再也沒有回那個房間。

吃晚飯前,姑姑回來了,問起客人,如玉說:“好得很,現在江兆祺還在那邊陪著他們玩呢!”姑姑就一臉放心的表情。

如玉奇怪地問姑姑:“他們是什麽人呀,看著挺傲慢的。”

姑姑也搖搖頭說:“是你姑父請來的客人,生意上有來往,具體是什麽人,我也不太清楚。”

如玉本想從姑姑這裏打探點消息,不覺深為失望。姑姑讓如玉去把他們請過來吃飯,如玉推說自己有點不太舒服,覺得很冷,讓別人去請,又不想和他們一起吃飯,便自己在廚房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跑回房間去了。

如玉用被子圍著坐在床上,估摸著江兆祺已經吃完晚飯了,卻始終沒有聽見江兆祺回他房間的聲音。

夜風很冷,外面細雪仍沙沙地下著。如玉腦中浮現出江兆祺和雪蘋一家人在一起的畫面,總覺得那樣才是和諧而完美的,突然覺得似乎窗外的雪風滲入了肌膚,不自覺地裹緊了被子。如玉問自己:“我為什麽要生氣呢?”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卑,常常變成強烈的自尊。剝掉那層偽裝堅強的殼,如玉不知道還有什麽可以支撐自己應該接受江兆祺的信心。如玉頹然地坐著,那種想掙紮著抓住江兆祺的想法,頓時顯得那麽蒼白和無力。

夜漸漸深了,還沒有聽到江兆祺開門的聲音,如玉看看表,已經十一點二十分了,仍舊睡意全無,驚覺自己一直在等江兆祺。

又過了不知多久,如玉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心怦怦跳起來。那人徑直走到如玉的門前,輕輕地敲門:“如玉,你還沒睡嗎?怎麽還亮著燈?”是江兆祺的聲音,如玉沒有吱聲。

“你開一下門,我剛去廚房裏轉了一圈,發現還有烤好的土豆,你不是愛吃嗎?我給你帶了幾個來,沒想到你還真的沒睡。”江兆祺的聲音仍然那樣溫柔而悅耳,“快點,外面好冷呀,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

聽到這,如玉只好起身去開門了。打開門,如玉看到江兆祺一身風雪地進來,連眼睫毛上都似乎結著冰霜,又有點心疼他,拿了塊幹毛巾,幫他撣掉身上的落雪。

江兆祺從外衣裏拿出個紙袋,裏面是黑黑的土豆:“快回床上去吧,我剝給你吃。”

如玉爬到床上,又拿被子圈住了自己,江兆祺站在地下剝著土豆。

“你又不舒服了嗎?聽姑姑說你晚飯都沒有吃就跑回來了。我一直擔心你,整天都不見你人影。”江兆祺關切地問如玉。

“你管我這麽多幹嗎?你有未來媳婦陪著,怎麽還有時間理我。”說完,如玉發現自己怎麽一副怨婦的腔調,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扭開頭去。

“怎麽這樣?那是三五歲時候的事了,你都信呀,”江兆祺把剝好的土豆遞給如玉,“不過,今天我發現你好象挺在乎我的嘛,是不是發現我的優點了?”江兆祺眨著眼睛。

“雪蘋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她的爸爸是我爸的同學,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他們來了,我又不好走開,累死了,”江兆祺伸了個懶腰,“本來是來陪你的,沒想到變成陪他們了。我早就想跑了,一直打著牌,找不到機會。”

如玉狠狠地咬了一口土豆,發現自己總是在和自己較勁。

“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呀?”如玉問得有點悲戚。

江兆祺湊近如玉,仔細地看她的臉。

“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和你相比。”說著,江兆祺擡起兩只手,在如玉臉上兩邊的酒窩處各按了一下,然後看著如玉嘿嘿地笑了。

如玉反應過來,他剝土豆的手很黑,中了他的招,生氣地跳下床來抓他。兩個人鬧作一處。江兆祺抓著如玉的手,順勢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很認真地在如玉耳邊說:“如玉,你相信一見鐘情嗎?我相信自己對你就是這種感覺,你在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常常不象自己,會做一些從來不會做的傻事,只想接近你,你不在的時候,我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滿腦子都是你,想你在做什麽,希望馬上來找你。”

江兆祺把如玉扳朝自己接著說:“如玉,有時候我想,每個人一出生都有自己不能選擇的很多東西,各自有各自的喜怒哀樂和生活方式,擁有的和得不到的東西甚至不能簡單用好還是壞來區分,你不要常常妄自菲薄,好不好?你是我第一個忍不住想主動接近的女孩,你對我來說,是最特別和重要的,是獨一無二的。”

江兆祺看如玉的眼神又變得深情而迷離。如玉一下把土豆塞到江兆祺嘴裏,順手在他臉上抹了一把,江兆祺的臉也花了,兩個人又打鬧起來。

正在這時,又聽見姑姑上樓的聲音,兩人不敢出聲,等姑姑進了房間,如玉便推江兆祺,悄悄說:“快回去吧。”江兆祺耍賴地輕輕說:“再待一會兒不行嗎?”如玉搖搖頭,把他推出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