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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不再賣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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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胡來看到關曉月與淩清波之間的爭吵。趕緊過來勸慰關曉月。

淩清波指著胡來吼道:“賣你的衣服去,少他媽的管閑事。”

胡來嚇得趕緊地退了回去。關曉月這時流著眼淚頭也不回走了。

淩清波望著關曉月遠去的背影,閉上眼睛,半天沒有說話。只在心裏,嘆息道,曉月,對不起了,我淩清波算是畜生啊,我們暫時都要忍一忍渡過這一關。

淩清波回到攤位前,雖然來買汽水的人很多,但淩清波賣的很沒有激情。帶來的300瓶爽力寶,用了一個多小時,才算賣完。

但是淩清波感覺自己很累,打開一瓶爽力寶來,一口氣喝了下去,指望著那舒服的嗝從胃底湧起,這樣才能舒服一些。

但是等了很久都沒有動靜。看來,這個徐桂花生產的飲料,只是甜罷了,李鳴的技術一點沒有學會。

這樣的汽水生產再多有什麽用,賣的用,砸自己的牌子更厲害。

淩清波汽水賣的沒有激情,胡來的衣服也賣的死氣沈沈,因為不與黑子搞價格戰了,也沒有圍觀的人,沒有圍觀的人,就沒有那要買的欲望。

黑子那邊,還是不錯的,請了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穿著服裝,在不停展示著,有很多人跑去圍觀。

胡來看到之後很生氣,便跑到淩清波的跟前,說道:“淩哥,這黑子說好的不搞什麽花樣競爭的,他又請人來當模特了。

我們明天也請幾個來,比他請還要多,一定把黑子的氣勢給壓下去。”

淩清波把草帽拿在手裏,不停地扇著,望著天空的陰雲,

自言自語地說道:“奶奶地,陰了那麽長的時間,就是不下雨,天太悶熱了。”

聽到胡來的聲音,這才回過頭來,說道:“我們不請,這賣衣服只是為降伏黑子,

我們又不打算在服裝上一條道走到黑,我們主要賣飲料。”

“淩哥,我們就一個晚上就賣300瓶飲料,6毛5一瓶,都是賺的,我們能賺多少錢啊。

還是賣衣服賺錢,這才幾個晚上,我們已經賺了兩三千塊錢了。”說完,胡來從懷裏掏出一大把錢來放到淩清波的跟前。他想以此來觸動淩清波的激情。

淩清波笑了,一個擁有幾十萬的巨款的人,看著兩三千塊錢,是沒有感覺的。

淩清波把錢收拾好,然後放到胡來的口袋裏,說道:“這些都給你了吧,明天你別再進衣服了,

開始處理我們手頭的所有衣服,我們要重新定位我們的攤位。”

“什麽,大哥,這錢是你的,進貨的錢都是你出的。

我當時把攤位租給你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只是幫你打工賣衣服。

這個錢我不能拿的。明天,我們不進貨了,那麽我們準備幹什麽啊。”胡來又把錢掏出來放到淩清波的跟前。

看來,胡來不是貪財之人,這人可以用。淩清波故意用錢試探了一下。

淩清波把錢又再次放到胡來的口袋裏,說道:“我給你就拿著,別那麽多廢話。

明天幹什麽,我還沒有想好,反正不賣衣服了。明天把這些衣服全部處理給黑子。聽見了嗎,不要在這些小錢上糾纏。”

這些是小錢,天啊,什麽是大錢啊,胡來搞糊塗了。

在胡來的經歷中,一上千就是大錢了,自己擺攤以來從沒有賺過這麽多錢。

他還夢想著繼續賣女裝,下一步打算自己弄一個攤位賣女裝。看樣,這淩清波不賣女裝了,那麽自己就幹了。

於是,胡來說道:“大哥,小弟說一句話,你別生氣。這個錢我拿著,我想當本錢,我想另找個攤位賣女裝,反正黑子不敢找事的。

這個錢算你投資,賺了我們兩人平分,虧了算我的。”

淩清波搖搖頭,說道:“黑子只是暫時不找事了,用不多久他肯定會找事的。

現在玻璃廠已經不派保安來了,我們拿什麽對抗黑子。

你要聽大哥的勸,就不要賣衣服,你的出路,明天我再給安排。如果,你不聽我的,那麽你的會死的很慘的。”

胡來聽完之後,嚇的一哆嗦,哭著說道:“大哥,真的啊。”

“真的。”淩清波一臉嚴肅地說道。

“那我不幹了,我這就走。”胡來想跑。

“哈哈哈,胡來,你往哪跑啊,跑了和尚能跑了廟。

不過你聽我的就沒事。看你個膽小樣。現在還不到你自己幹的時候。”淩清波安慰著胡來。

淩清波坐在攤位前,也沒有抽煙,嘴裏噙著一個草棒,反覆咀嚼,盤算著自己哪裏還沒有做到位的地方。

以自己對關曉月的判斷,她明天肯定還會找自己的。

一定要給她更大刺激,讓徹底放棄自己,否則很容易成為汪方正攻擊的目標,以此來要挾自己。

甚至,關曉月都有生命的威脅。汪方正這敵人太強大了,也太陰險了。不能讓關曉月受到一點點傷害。

有些顧不了太多了,希望曉月堅強挺過這一關。淩清波此時也只能這樣想了。

等最後一個人收拾攤位,東湖公園一晚的夜市又走到尾聲了。淩清波看到左右沒有人,偷偷走到草叢中,把關曉月送給自己的飯盒拾起來,

把灑在草叢上牛肉都捏了起來,撿一塊沾草葉的牛肉,含著淚放到嘴裏咀嚼起來。

淩清波自己一個回到出租屋,宋曉峰也走了。只有自己一個人,睡在靜悄悄地屋裏,他的腦子飛速的旋轉著,

這汪方正為什麽不直接出手,非要和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呢,難道僅僅為了折磨我嗎。想不明白啊。

迷迷糊糊的一夜。淩清波習慣早起,但是在今天一直到九點才起床。

洗臉刷牙。一直到了快十點,才去了飲料廠。

只有生產500瓶的生產任務,飲料廠的很多人都閑了起來。徐桂花真買了幾封撲克牌,三四一夥都玩起了鬥地主。

一看淩清波進廠,大家夥忙得都把牌收拾起來。裝作打掃衛生的樣子。

淩清波笑了,說道:“大家不用緊張的,這撲克牌是我讓徐桂花買的。

現在沒有瓶子,因為玻璃廠停產。那麽我們就放開的玩。大家繼續玩鬥地主。我們一起玩吧。”

說完淩清波就加入一群老娘們當中,玩起了鬥地主。

這在1985年最瘋狂撲克牌游戲,田間地頭你會看見很多人在玩鬥地言。

當然現在也有很多人玩。淩清波發現自己一拿起牌,就會忘了汪方正的嘴臉,否則一直忘不掉他那陰沈的眼睛還有鷹勾鼻子,處處都露著殺氣。

淩清波很高興與老娘們一起玩鬥地主,當年鬥地主是不賭錢的,一般常有的處罰有貼紙條,頂磚頭,喝涼水,畫王八等幾種。

淩清波與這些老娘們玩的是貼紙條,淩清波也沒有使詐,已經輸了好把,臉上貼滿了紙條。

讓飲料廠的老娘們沒有想到的,平時一臉嚴肅的淩清波,還有這麽親民的一面。

有個老娘們提議,光貼紙條沒有意思,不如玩個親嘴的。

如果淩清波輸了,老娘們就親淩清波,如果淩清波贏了,就親老娘們。

這個游戲很好啊,淩清波很高興。淩清波在一把當地主後,一下贏了,突然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

淩清波搖頭晃腦念起詩來:“他人看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啊,哈哈哈。”這淩清波大笑的聲音,讓透露著淒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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