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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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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傷了我,你爺爺怎麽和莫韜晦交代?”

蘇芒看到楊阡野唇角的笑意明顯僵了僵,但又隨即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威懾一般將手中的皮鞭狠狠的甩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發狠道:“要怎麽和莫韜晦交代是我爺爺的事,不關我的事!”

他嘴裏說的灑脫,蘇芒卻分明的在他眼中看到幾分遲疑。

“唉!”她故意長嘆了一聲,“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莫韜晦是個喜歡誇海口、說大話的人,虧得他和我說,他和楊老先生是生死之交,楊老先生的孫子孫女都拿他對他恭敬的很,我才會來這裏幫傭,結果沒成想是都是他騙我,都是狗屁!”

楊阡野聽她張口莫韜晦,閉口莫韜晦,終於忍不住問:“你和莫韜晦到底是什麽關系?”

098疼

“我剛剛說過了,我不習慣被別人用這種方式逼問,你要是這樣逼我,我一個字也不會說!”蘇芒擡頭望天,一副完全沒他放在眼中的樣子。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階下囚!”楊阡野氣的暗自咬牙,以前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膽敢和他這樣叫板的人!

“那又怎樣?”蘇芒瞥了他一眼,“有句話叫‘風水輪流轉’,我勸你還是手下留德,要不然等哪天你落到我手裏,我會讓你比我今天還慘!”

“真是個嘴硬的野丫頭!嘴這麽硬,你就在這吊著吧,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楊阡野狠狠剜她一眼,揚長而去。

雖然他很想用皮鞭把蘇芒抽個稀巴爛,但是看蘇芒有恃無恐的樣子,又唯恐她真的和莫韜晦真的關系匪淺,不敢下死手整她,放了她又不甘心,只能把她吊在這裏幹晾著。

這也足夠蘇芒受了。

細細的鐵絲深深的勒進她的皮肉裏,仿佛要將她的手腕勒斷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劇痛從手腕傳向她的四肢百骸,疼的她渾身的衣服很快被冷汗濕透,最恐怖的是,這樣的折磨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盡頭。

大的離譜的院子裏,寂靜空曠,一個人都沒有,蘇芒可以聽到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偶爾有幾只鳥兒過來覓食,嘰嘰喳喳的飛過她的頭頂。

可見,內院之中只有楊嘯天、楊阡野和楊阡陌三個人在住的傳聞是真的。

可是……

這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偌大的院子,只住這三個人?

他們不會寂寞嗎?

再聯想到今天楊阡陌怪異的舉止神態,蘇芒隱隱覺得,這座深宅大院中,在平靜的表象之下,暗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蘇芒被一直從清晨吊到黃昏,疼的她渾渾噩噩幾乎要昏過去,楊家的人像是全部憑空消失了,誰都沒來看她。

蘇芒有些後悔了。

她用這招“苦肉計”的本意是在身上弄點傷,讓莫韜晦心生愧疚,以後再也不敢算計她。

可是現在看來,她付出的代價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她從早晨五點起床,整整一天水米未進又渴又餓又疼,讓她懷疑她會不會被活活的吊死在這兒。

事實證明,人的潛力是無限的,月過中天,已經是半夜時候了,她居然還清醒著,夏末之夜的風已經有些寒意,被冷汗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涼風一吹寒意滲進每一寸肌膚,冷的難受,蘇芒覺得自己仿佛被凍成了冰雕,被人一敲就會破碎。

最後,她終於在難忍的疼痛和寒意中迷迷糊糊的昏過去。

清晨,樹上的露珠順著樹葉的葉尖滴滴答答的滑落,一滴一滴打在她原本就已經濕透的頭上,把她從昏迷中敲醒,打得她更加的狼狽。

恍恍惚惚中,她聽到一抹熟悉的聲音,“這是誰?為什麽被吊在這裏?”

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朝自己的腳下望去,目光落進一雙驚痛的眸子裏。

那雙清泉一般明澈的眼眸中刻骨的痛意那麽深刻、那麽明顯,痛到撼人心肺。

099風流浪子

蘇芒覺得自己在做夢。

他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她一定是被折磨的太厲害了,所以出現了幻覺。

他,江流雲,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這是我的貼身女傭,不懂規矩,犯了家規。”

蘇芒聽到楊阡野的回答,聲音很淡,可是那麽清晰、那麽真實的落進她的耳朵裏。

難道她不是在做夢?

蘇芒逼著自己清醒一些,努力睜大眼睛。

在她腳下果然站著兩個人,江流雲和楊阡野。

這時的江流雲已經掩飾好眼中的震驚和疼痛,換做一副吊兒郎當、放蕩不羈的樣子,唇角噙著一抹玩味又滿不在乎的笑。

“三哥,你這貼身女傭真漂亮,不過既然在這麽不聽話,你就別要了,送我得了。”

楊阡野明顯怔了一下,“雲,你不是改邪歸正了嗎?”

“呵!之所以改邪歸正是因為玩兒膩了,我看這小丫頭又漂亮又有性格,三哥你就送我吧……”

意識漸漸清醒,疼痛也漸漸清晰,鉆心刺骨的疼意再次把蘇芒扯進蒼茫的黑暗之中,等她再次醒來時,她已經躺在江流雲溫暖的懷抱裏。

“蘇蘇,你醒了……”江流雲把臉頰緊貼在蘇芒的臉上,聲音竟有幾分哽咽,“蘇蘇……蘇蘇……你嚇壞我了……”

“這是哪兒?”蘇芒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一天一夜沒吃沒喝,她的嗓音粗糲的難聽至極,喉嚨裏像是有一把火在燒灼的生疼。

“這是家裏,你回家了,別怕……”江流雲的嗓音也不比她好多少,沙啞的厲害,只是他沙啞的聲音夾雜著淡淡的磁性,卻分外的好聽,還有幾分讓人心安的力量。

“對不起……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去看你的……都是我的錯……”他抱著她,身子微微顫栗,一個勁兒的道歉。

蘇芒偎在他懷中,莫名其妙的想到她以前曾經看過的一句話——愛情是一場美麗的意外,不經意間看進眼裏、烙進了心裏,揮之不去。

楞楞望著江流雲俊美無儔的面龐,她無比清晰的受到,此刻,江流雲確實在用整個生命愛她。

這樣深情的懷抱,幾乎讓她在他的溫柔裏淪陷。

只是,腦海中最後一絲清明在提醒著她——他是個風流浪子!

他這樣的深情給過幾個女人?

她在害怕。

害怕,她既不是他愛情的第一站,也不是是最後一站。

她怕,最終,她不會是烙印在他心裏的愛情,只是他愛情裏的匆匆過客。

雖然她已經十七歲了,可是因為繁重的課業和家族的企業,她還從沒有好好的談一場戀愛,但是在她粉色的夢裏,她有一個美好願望……一生只談一次戀愛。

一生一世一雙人。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她的愛情,寧缺毋濫。

她不要游戲人間的愛。

不要曾經擁有,只要天長地久。

所以……

江流雲……

不會是她最終的歸宿!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她不認為她可以成為一個特別的存在,讓這個游戲人間的逐花浪子為她永久的停留。

100我舍不得

就這樣,心裏澎湃的那幾分因著江流雲的深情而起的溫情,漸漸冷下去,她看著他,眸光冷漠,“放我下來。”

“蘇蘇……”他緊緊的抱著她,眼底有碎碎的光,身體仍然不停的顫抖,“不要再離開我身邊了……答應我……不要再離開我身邊了……”

他的聲音暗啞,透著真切的眷戀和疼痛。

她的心微微一疼,忍不住輕輕撫了撫他的後背安慰她,“我沒事,你先放我下來。”

他放她下來,也許是察覺到自己剛剛的失態,臉上清俊的笑容有些羞赧,帶著幾分無措的孩子氣,看的蘇芒有些晃神。

江流雲……他的臉上到底帶了多少層面具?

“蘇蘇,餓了吧?喝點粥。”江流雲側過身子端過一碗肉粥,肉粥還冒著熱氣,香噴噴的,蘇芒這才覺得自己餓的厲害。

她想伸手把江流雲手中的碗端過來,手還沒動,江流雲已經神色驚慌的一把按住她,“蘇蘇,別動!你的手……”

蘇芒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腕上都綁了厚厚的繃帶,江流雲吹了一口粥放在她的唇邊,“醫生吩咐過了,這幾天你的手腕都不能動,那鐵絲……幾乎勒進了你的骨頭裏……”

說這話的時候,江流雲的聲音在顫抖,手也在抖,手中的肉粥差點撒在蘇芒的身上。

蘇芒忽然想到一個詞——感同身受!

他的聲音痛的,仿佛受傷的人是他,仿佛她腕上的傷,刻在了他的心上。

“我昏迷了多長時間了?”蘇芒啞著聲音問。

“一天了。”江流雲又吹了一口粥,放到她唇邊。

蘇芒一楞。

她又昏迷一天的時間了!

已經一天了,為什麽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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