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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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的撕裂聲。

雖然這裏是陽臺,但由於宮宸司日常陰冷脾氣陰晴不定的緣故,傭人們除非他叫他們,不然恨不得一直捂著耳朵躲在自己的洞裏不出來。所以,我全然沒有呼救的打算。

他一邊撕我的上衣,一邊惡狠狠地開口:“你那個晝思夜想的男人如果真的喜歡你,會立馬揍我一拳把你護在身後,那麽,現在他在哪裏?”

“宮宸司,你不是人!”我抵住他的手試圖給他一拳。可惜他的反應太快,將我一推,身體按在落地玻璃上,我的雙手被他架在我的身後。

“我不是人,你在夢裏不停念叨的那個男人算什麽?只要他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就馬上放開你,我說到做到。”他用另一只手脫下我的裙子,停下來沖著我叫囂似的笑了一下。

覺察到我身體明顯僵住,他露出得意囂張的笑容,繼續動作:“看吧,我說對了,你這低級品味看上的那個沒用的窩囊廢,叫什麽來著……趙希?”

朝夕的名字從他嘴巴裏吐出來就讓我覺得他拿著一把砍刀,劈材一樣的把我包裹嚴嚴實實的尊嚴一層一層的削開,露出最脆弱最純真的柔軟,被他肆意的踐踏。

“啪!”就在宮宸司以為我乖乖順從對我放松束縛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對他狠狠甩了一巴掌。看著面前惡毒的嘴臉,我想真如他說的一樣,此刻我真的是恨死了他。

憑什麽?!憑什麽他這樣可惡的人在我面前無恥地活著,而我可憐的朝夕卻不在了,還要被他用語言侮辱。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要擊碎他臉上可惡又殘忍的笑容,一直以來我所遭受的恥辱、憤恨、厭惡,以及對朝夕的詆毀。

“啪!啪!”宮宸司條件反射般揮手回了我兩個巴掌,就連我這麽近的距離也只看到眼前只是一陣風過。他用野獸般冰冷殘酷的眼神盯著我,像是宰割人的屠刀。

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有隆鳴聲,宮宸司不愧是專家,永遠知道怎樣讓我疼,不光是身體上,還包括我金剛不壞之心。

我揚起笑容,即使牽扯的傷口很疼。他紫色的瞳眸極快地皺縮著。

我此時突然能體會到抗日烈士在為國臨死前那種壯烈的心情,心痛之極,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在心底絕處叫囂著一種要反抗掙紮的強烈欲望——要他疼!我也不想活了!和他同歸於盡!

看到我視死如歸的表情,他也緩緩笑了。狷狂盛氣淩人的笑容,眼神像是在盯著自己手中獵物,居高臨下的向我挑釁。

我不顧一切的沖上去,想撕碎他掐死他咬碎他!想喝光他的血抽掉他的骨骼把他一塊塊吞進肚子裏!

他顯然對我這樣的野蠻攻擊有些始料未及,很快的臉上就出現了幾處不知是我的撓印還是牙印。但很快,他也摸清制服我的門路,一個閃身將我推在地上,他輕易像是我抓那幾只雞一樣把我鉗制在地上。

我們半天一動不動在對峙。

我只能夠聽到自己的劇烈喘息聲音,也知道自己的自尊被這樣屈辱的動作一分一秒耗盡,求饒吧,我想。

當眼睛掃到他身上一塊塊傷疤的時候,我猛然醒悟,他是一個經歷過那麽多疼的人,一次次生與死的洗禮,那些一段段慘絕人寰的記憶,磨礪的人已經幾乎感受不到什麽是疼痛了。

這樣的人是多麽可怕,我怎麽可能讓他疼,他已經算得上是行走在人間的,無感情無傷無痛只存在恨的羅剎。和他比,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正常人,我是不可能鬥得過他的。他已經算是可憐人,不值得我這樣懲罰他,臟了我的手。

就在我打算開口之際,他卻在我上方陰鷙地開口:“夜墨,你真的是惹到我了,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一個更加殘忍的方法懲罰你。就是——讓你心甘情願的和我做,取悅我,承認你喜歡我。”

這一刻,我突然有種想放聲大笑的沖動,我也這樣做了,心甘情願?我承認喜歡他?可笑,真他/媽的可笑了!

“你知道我為什麽能夠從亞馬遜平原出來?因為我會看穿人的心,找出對我忠心的人,然後利用他們。所以,他們叫我判官。”

我接著笑,荒唐!

“我會讓你看到真實的自己。”他一只手將我的雙手架在我身後,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脖子強迫我直視他的雙眼。

“看著我的眼睛,全身放松。你可以什麽事情都想,也可以不要想任何事情。我在數到三的時候,你……”他的眼睛仍舊散發著淡淡的紫色,但像是一個越發深邃的湖泊,要逐漸把人的湖泊吸進去,吸進一個萬劫不覆的深淵裏,那裏只有幽深的黑暗。

我漸漸忽略了他在說什麽。

……

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我耳旁聽到一聲手指響。

漸漸恢覆意識以後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赫然發現此時我正不堪地跪在地上,而他卻一下下的在我口中抽送著分身,他速度越來越快,在我反應過來掙紮之前,雙手按住我的頭發,躬身一挺,悶哼了一聲。

果真是心甘情願……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有什麽東西碎了,裂了,在空氣中化成灰散落,被無形的風吹走了。

也蒸發在我的生命之河裏了。

68逃走1

十月的天空,深遠空曠,帶著愴然若失的寂靜。空氣濕潤清冷,風過,卷積起土地的蕭瑟。

我已經好久沒有出過臥室了。今天走上樓,剛好看見端著一杯熱咖啡的方麗。她欣慰笑著對我點了點頭,應該是很高興我沒有得了自閉癥吧。

記得事發她第二天見到我的樣子的時候,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滿臉震驚的看著我不住的嘆氣:“真是作孽啊作孽。”後來我沒出房間,她也沒有說過勸過我。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方麗連忙說:“聞小姐,你的臉已經好的完全和原來一樣了。宮先生當時肯定在氣頭上,出手也不知道輕重。但是聞小姐你一定要相信,先生對你很用心的,他從來沒有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過……”

“我知道,”我點頭打算他,伸出手說:“我現在去找他。”

方麗又很欣慰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說我終於聰明了,學會去討好那位大爺。她將咖啡遞給了我,下了樓。

“我說您這臉是怎麽回事?”我在宮宸司門口站定,聽到立馬一個男人戲謔的聲音:“喲,堂堂的宮太子也有吃虧的時候,還是你又喜歡上了什麽刺激的游戲?”這個mondo真是膽大包天,敢這樣對他說話。

半天,這邊都沒有人說話。

“moon,你說?”或許是在宮宸司身上得不到答案,他問另外一個人。

聽到花花回答:“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聲音有些低啞。

事情發生後,他在門外和我說過幾句安慰的話,見我一直不為他開門,也就再也沒有來打擾過我。

“認識你這麽多年,知道你愛臉如命,當初在那個訓練營,全身傷痕累累也拼命護住臉完好無損。不知是誰有那麽大的本事。”mondo像是見了什麽偉大事件,滔滔不絕地發表評論。

“那個女人哪裏去了,應該早就抓去餵rey了吧。我雖然很怕它,但那樣壯觀的場面真想見識見識。”他用帶著港腔的普通話說。

可他的話讓我毛骨悚然,沒想到這樣一個外表挺陽光的年輕人和宮宸司混久了以後,也在向變態化道路堅定不移地發展。

“moon,看你的表情,那個女人還活著?天,是什麽女人竟然有這麽大的特權?”

“除了她,還可能有誰。”另一個聲音冷靜地開口,像是在敘述一件事情。

“噢,你說那個聞……阡陌?你還真寵她。如果一般女人你早就餵rey了。”

“你們他/媽的有完沒完?都給爺說正事。”宮宸司破口大罵,“mondo,那邊的事情確定搞定了?”

“嗯,我把消息放給他們的基礎部了。k那邊的事情也一直在暗地進行的很順利。今天應該是換他來報告的。”mondo原本正經地回答,但隨即又忍不住插嘴:“你現在都要訂婚的人了,還是把計劃放在第一位,什麽時候把她帶到兄弟們面前見一面吧。”

“恐怕不會。”願錦冷冷的插了一句。

“lorrise,既然選她當女主人,就應該讓她正式見我們一面。我有一次見過那個女人,真是精品,你以前認識那些女人和她簡直不能比……”

“你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吧?”宮宸司幽幽地打斷了他的話。

“哦,都完了。”mondo回答。

“那你去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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