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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走近後發現裏面並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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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走近後發現裏面並沒有人

一早出發的兩人走到了賽神仙的洞口去告別。

走近後發現裏面並沒有人。

夏初晴和厲浩天兩人對視了一眼,聽到了後面的聲音。

“這麽快就走了?”

兩人回頭望去。

一身大紅色長衫的賽神仙一改往日的風騷姿態,也沒有了一身素白時的妖艷。

此時的他邪魅而優雅,神態竟然和夏初晴旁邊的厲浩天有些相似。

厲浩天一挑眉,看向一身紅色長衫的賽神仙。

手中拿著藥箱的賽神仙淡淡一笑,對盯著他有些發楞的夏初晴說道:“怎麽,是不是突然發現我長得很不錯?”

眨巴眨巴眼睛的夏初晴回神後,轉頭看了身邊的厲浩天又看看眼前的賽神仙。

微張的櫻花唇畔動了動,說道:“你們,確定沒有血緣關系?”

眼神游移在兩人之間的夏初晴讓厲浩天皺了皺眉。

賽神仙唇角微翹,走近了兩人身邊,說道:“你們回去怎能不帶上我?不要想著自己去享受,那裏可是用我的土地建造的!”

說完穿過兩人身邊,進洞口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行禮轉身笑看著兩人。

夏初晴聽到這句話後心底突然一沈。

厲浩天冷冷的看著他對著自己笑,面色冷然。

他還是不死心。

賽神仙笑著看著面色各異的兩人,心底笑道:你們越是想雙宿雙飛,我越是不成全。

無奈之下,三人踏上了歸途。

一路上雇來的馬車車夫總感覺到車廂內傳來的陣陣冷氣。

他裹緊外衣,眼睛偷偷的瞟了一眼幕簾處,又趕緊收回眼神。

那簾幕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自己偷窺之時會森然動那麽一下。

這已經是第三回了。

車夫心底有點發涼。

娘哎,我這是接了個什麽活?

這車裏面的三個人長得跟神仙似的,怎麽這麽詭異!

下回決不能因為長相接活了!

太TM可怕了!

一路上厲浩天冷冷的和賽神仙兩人大眼瞪小眼,夏初晴看到嘴角直抽抽。

最後索性將窗簾撩開,看向外面。

一路景色宜人,若不是車廂內這兩尊冰塊,應該是一次很好的旅行。

厲浩天妖孽般的桃花眼冷冷的看著一臉不怕死的賽神仙。

賽神仙的唇角一直翹著,但是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冰冷。

名副其實的兩尊冰塊各懷心腹事的對視著,對比著彼此的優劣,想著如何讓自己在她的心中占據更重要的位置。

厲浩天艷紅色的薄唇動了動,說道:“你跟我們回去幹什麽,你師傅不是讓你在上山接受懲罰嗎?”

賽神仙撇了撇嘴巴,說道:“若不是你強硬闖山,讓石碑消散在天地間,我至於跟著你們東跑西顛嗎?我不逃走難道還要等著師傅回來拆了我的骨頭不成?”

厲浩天瞇了瞇上挑的桃花眼。

理由很合理,找不出一絲破綻。

賽神仙不屑的說道:“再說了,魔都的原址可是我的地,你們扒了我的院子,就用一棟別墅糊弄了我,別當我不知道方圓與上下的區別!”

夏初晴趴在窗邊看著外面,聽著兩人的唇槍舌劍。

聽到這她一噎!

呃……

古代人也知道面積的區別……

院子是占地面積,別墅是建築面積,這小子還真是精……

裝作聽不到一般繼續扒著窗戶,但是耳朵卻立了起來。

厲浩天瞥了一眼窗邊的夏初晴,有些無奈。

她的小動作如何能逃得了車內的這兩個人的眼睛。

自欺欺人的以為別人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其實兩人早已了然於心,所以才會一直在鬥嘴。

目的就是讓眼前的這個女子,多聽聽自己說的話。

到了洛城城門處的三人打發了車夫,下了馬車。

車夫看著三人下了馬車,將錢揣進懷中,一揚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馬屁股上。

那馬而狠狠一聲嘶吼後,快速的跑離了這裏!

塵土一路揚起,夏初晴吭吭咳了幾聲。

“尼瑪,有這麽急嗎?”

看著疾走的馬車,她皺了皺眉捂住了嘴巴。

厲浩天無奈的用手撫了撫她墨色的長發,將她頭上的白色絲帶系緊後,攬住她的腰向城門口走去。

賽神仙看著他攬在夏初晴腰上的手,倍覺刺眼。

唇角緊抿之後,他幾步跟上兩人從他們中間硬生生的擠了過去。

夏初晴一楞。

厲浩天妖孽般的容顏一冷!

被沖開的兩人的手重新挽在了一起,心有靈犀一般。

走在前面的賽神仙嘴巴一撇,眼角瞥向後面兩人挽住的手,心底碎碎念著。

‘早晚讓你倆分手,分手,分手!’

心裏的嫉妒燒的他難受。

氣沖沖的蹭蹭走在前面,故意將腳下的塵土揚起。

“咳咳!”

捂著嘴咳嗽的夏初晴說道:“騷狐貍你夠了啊!再蹬土就走後面去!”

賽神仙聽到後腳步一滯,轉頭嬉皮笑臉的說道:“你終於理我了,我還以為除了厲浩天你誰都不理了呢!”

說完幾步走回兩人身前作勢又要沖開兩人緊挽的手。

夏初晴見他疾步沖來,忙一下舉起兩人緊握的雙手,說道:“ stop!停!”

賽神仙一楞!

思島鋪?

什麽鋪?

就在他還在思量夏初晴的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這兩人繞過他過了洛城的城門走向了魔都。

回到魔都的厲浩天在厲宅內召回了暗夜。

暗夜見夏初晴也在場,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厲浩天看了一眼他,知道小骰子應該是出了事。

他伸手在夏初晴的肩膀拍了拍,說道:“風塵仆仆,你先去洗漱一下,晚上我們去魔都吃飯。”

夏初晴一聽,唇畔微翹,對暗夜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後,噔噔噔跑向了二樓去洗漱。

厲浩天見她走入了臥室後,看了暗夜一眼,出了大門,向院子處走去。

暗夜也看了一眼二樓關緊的門,跟隨著主子走了出去。

尋了個角落,兩人站定腳步。

“說吧。”

厲浩天淡淡的說道。

暗夜面色微黑的面龐此時透著蒼白,看了樓上的窗戶處一眼後,見沒人看著,才凝重的說道:“小骰子出事了。”

這句話讓厲浩天皺了皺眉。

他擡眼看了眼樓上的窗戶那,沒看到夏初晴的身影,於是問道:“什麽事?”

厲浩天問道:“什麽事?”

暗夜蒼白著臉說道:“小骰子,小骰子,”

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就只說出了這三個字。

厲浩天冷冷的看著他。

暗夜最後一狠心,說道:“主子,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我實在說不出口!”

厲浩天皺了皺眉。

他擡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說道:“在哪?”

看見暗夜的眼睛看向小骰子宅院,厲浩天也跟著看了過去。

暗夜點了點頭,說道:“就在那裏。”

厲浩天說道:“嗯,你回去吧。”

“還有一件事。”

厲浩天看了他一眼,說道:“別吞吞吐吐的,趕緊說!”

“齊悅帝駕崩,齊瑄繼位,冊封了朗心心為後,冊封大典在明天,要不要回去看看?”

聽著他的話厲浩天皺了皺眉。

齊悅帝駕崩,齊瑄繼位,冊封朗心心。

這三件事之間的聯系……

厲浩天想了想說道:“小骰子的事要緊,既然冊封大典在明天,想必回去後也不會有什麽改變了。”

暗夜低下頭,轉身出了門。

厲浩天站在原地瞇著眼睛看向了小骰子宅子的方向,半晌沒有動。

讓暗夜說不出口的事,怕不會是小事。

皺了皺眉,他轉身回了大廳。

洗了個澡的夏初晴一身清爽的換了身白色羅裙從二樓走了下來。

看著樓下坐在太師椅上的厲浩天眉頭微微的皺著,她疑惑的又仔細看了看。

沒錯,他是在皺眉頭。

暗夜剛剛說了什麽?

厲浩天擡頭看到快要走到眼前的夏初晴微微笑了笑。

這幾日恢覆了很多的她面色紅潤了許多,再不是之前面容消瘦的模樣。

“走吧。”厲浩天起身寵溺的看著她,挽起她的手。

夏初晴點點頭。

簡單用餐之後,夏初晴將酒杯放下,對厲浩天說道:“回來沒有見到小骰子和程鐸,他們不知道去做什麽了。”

她的話讓厲浩天眼神一滯,笑道:“剛回來不想著我,找他們倆幹嘛。”

“你們倆吃飯怎麽不叫上我?”

賽神仙的聲音從夏初晴的身後響起。

她轉過頭望去。

一身紅色長衫的騷狐貍踱步而來,手中拿著一瓶酒。

夏初晴眼睛盯著那酒瓶皺了皺眉。

這瓶子看著好眼熟。

賽神仙不顧厲浩天冷然的眼神,一屁股坐在他們兩人中間,將酒瓶放在了桌子上。

看著夏初晴疑惑的眼神說道:“這是你在齊國七夕宴上準備的美酒,我可是花高價從齊國皇宮小宮女手中買下來的,一直沒喝。”

厲浩天挑了挑眉。

夏初晴瞪著黑白分明清澈的大眼看著這瓶酒,疑惑的說道:“你從齊國皇宮小宮女手中買來的?”

“嗯。”賽神仙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麽問題,點了點頭,將酒瓶上的蓋子打開,拿起桌子上的水晶杯倒了起來。

艷紅的酒倒入透明的水晶杯中,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寶石般的光芒。

“果然是好酒!”

賽神仙眉微挑,秋水般的眼睛裏透出讚賞的光。

夏初晴和厲浩天對視了一眼。

七夕宴之時,齊國還是鼎盛時期,齊悅帝還未駕崩,賽神仙就能從宮女手中拿到這瓶宮宴上才能喝到的酒,看來齊國皇宮內早就腐朽不堪。

“厲浩天,你可知齊國現在換了皇帝?那朗太師的嫡女明天就要被冊封為後,你是齊國的邪王,這麽重要的事確定不回去看看?”

賽神仙不知在哪裏學的品酒,無骨的纖手拿捏著杯腳,輕輕的搖晃著,秋水般眼睛望著艷紅色的酒掛在壁上的樣子,口中不疼不癢的說著這句讓夏初晴心驚的話。

夏初晴皺了皺眉,看向厲浩天。

厲浩天對她點點頭,說道:“暗夜剛才過來說了齊國的事,封後冊封大典就在明天,我們沒有必要回去了。”

夏初晴微微楞了楞神,說道:“我答應過齊瑄。”

“我們現在回去已經改變不了什麽,朗太師現在必然已經抓住這朝中的命脈,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找到十七年前他做這些事的證據,回去扳倒他,協助齊瑄將齊國穩定下來。”

厲浩天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若不給她一顆定心丸,怕是她會立即行動,馬上回齊國幫齊瑄推了這冊封大典。

但是即使兩人現在馬上回去,也做不了什麽。

夏初晴想到了這層意思之後,點了點頭。

但是心裏還是十分的不安。

賽神仙將酒杯拿起,嘗了一口,入口甘甜。

唇角輕輕翹起,這個女子,給自己的驚喜還真是多。

厲浩天看向他,皺了皺眉,說道:“你回來打算做什麽?”

賽神仙笑了笑說道:“我總不能說是想拆散你倆,但是石碑被你們破了我是真的回不去盤都山了,以後你們去哪我就跟著去哪嘍!”

直白的話讓夏初晴一噎!

吭吭咳了幾下狠狠的瞪了這騷狐貍一眼!

轉頭看向厲浩天時,感覺周圍的氣壓驟然下降!

糟了,他定然生氣了!

夏初晴唇角抽了抽,對賽神仙說道:“騷狐貍,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和厲浩天可是要白頭到老的,你的想法可以妥妥的揣回肚子裏消化掉最好是拉出去!”

噗!

賽神仙口中的酒噴了出來!

“咦!臟死了!”

夏初晴嫌棄的躲到一邊,對厲浩天說道:“我們走吧,不理他。”

說完拉起面色冰冷的厲浩天轉身就走。

厲浩天冷冷的看了一眼擦著嘴的賽神仙。

賽神仙用手背擦著嘴,擡頭時更好對上了厲浩天的眼神,狐貍眼一彎,暧昧的沖他一眨。

厲浩天冷哼一聲,轉身跟在夏初晴急匆匆的背影後,一同走出自助餐區。

“齊悅帝駕崩,朗心心冊封為後,這之間定然有聯系。”

走出魔都向厲宅走去的夏初晴憂心的說道。

厲浩天低頭看了她一眼,聽她分析了起來。

“逼宮,絕逼是逼宮!若不是逼宮齊瑄絕不會娶朗心心!”

她皺著眉頭說道。

厲浩天摸了摸她的墨色長發,說道:“娶她對齊瑄不會有什麽影響,但是現在要是不娶,怕是會出大事。”

夏初晴想了想,點點頭。

朗太師的手段,他們是見過的。

種種聯系起來,這一切一切的幕後主使,必然就是他。

恨得牙根直癢的夏初晴恨恨的攥起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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