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有的人，是一個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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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也是考慮到了很多的問題，不過他這樣一說，倒是真的說到點上去了。
皇後的位子，確實能幫她不少。
“恩。”宋煙點頭，想了想之前自己打了大夫人的事情，在想到顧蓮兒當時那種憤恨的目光，“顧蓮兒一向和宋甜關系不錯，她受了委屈，肯定回去找宋甜。而我……正好探探宋甜的底兒。”
說罷，宋煙似乎又想起來什麽，倏地把話題岔開，“對了，你們之前說的，十日之內不回到宋江海的身邊，一切都白費了，這是什麽意思？”
從來沒有這麽一刻，宋煙還覺得自己和宋江海是有聯系的。
真心覺得有些好奇。
這次開口的是明月，“小姐，其實……其實你並不是宋江海的親生女兒，他只是在老宮主懷了你之後，才……”
後來的話，明月很是明智的避開了。
宋煙聽到這裏，臉上一下就僵硬起來。
“怎麽可能？”吶吶出聲，宋煙有些不信的。畢竟從小宋江海那麽疼愛自己，後來轉念又一想，難怪他能放任宋甜做這樣的事情，原來……
是因為宋甜是他親生的，而自己不是……
那既然自己不是他的女兒，那自己的爹是誰？
“小姐的父親是誰，我們也不知道，我和清風從小就受到嚴格的訓練，直到前幾日接小姐回碧月宮的時候，我們才結束了訓練。只知道，今年的三十那一晚，宋江海會和小姐的父親見面，所以……”
其實要明月和清風根本也是不知道多少的，從小那麽嚴格的訓練就是因為他們是被老宮主親手選拔出來，是以，他們可以說在進碧月宮的那一天開始，就註定了這一生都要保護宋煙。
是以，宋煙才是他們的目標。
聽了明月的話，宋煙垂了眸子，已經沒有剛才的那種驚訝了。既然明月都這麽說了，那定然是不可能會騙自己。那麽眼前看來，最要緊的就是安排好一切，在三十的那晚上，讓宋江海見到傳說中的那個人……
如此，她才能知道自己的生父，到底是誰！
“清風，派人時刻註意宋江海的動向。還有，小心沈浪和夜君寒，他們兩個好像已經連成一片了。官府的人和武林中的人勾結在一起，一定不會有好事，必要的事情，阻止他們過激的行為。”宋煙可沒有忘記，除了他們，還有一個夜君寒。
而這個夜君寒，從宋煙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知道他這個人的野心不小。
“是，小姐。”清風得令，轉身就要吩咐下去。
宋煙如今是碧月宮的宮主，那權利自然不是一般的大。
可還沒等清風離開，宋煙立刻叫住了他，“等等……“
清風轉身，“小姐還要什麽吩咐？”
聽到清風的問話，宋煙才覺得自己有些話說不出口，思忖了半天，才勉強的說了一句，“順便……查查，神醫玉淵的情況，還有……還有他身邊的人。”
清風也沒有註意到這個時候宋煙的怪異，只點頭下去了。
看著清風離開，宋煙才如臨大敵一般的松了口氣。
但是更快的，明月就開口了，“小姐，你還是想著玉淵公子的，怎麽不去找他？”
護衛按照宋妍的要求，必須是一男一女。
男的武功要高強，必須能保護宋煙，並且要足夠的沈著和睿智，以保關鍵的時候不會出什麽亂子。
女的除了武功好之外一定要細心，要懂得兒女情長。自己可以有七情六欲，還必須時刻照顧宋煙的情緒，在必要的時候為宋煙開解。
這就是宋妍的要求。她死的時候，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做，她給宋煙想好了今後的一切。她知道因為她留給宋煙的秘密，在宋煙十八歲之前，是絕對不會動她的。
而十八年，足夠讓將清風和明月兩人培養到最佳。
可惜宋妍沒有想到，在宋煙還沒有十八歲的時候，宋江海就對宋煙動了手，而幸好，在宋煙還沒有十八歲的時候，清風和明月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必修課。
是以，明月是一直跟在宋煙身邊的，她知道宋煙對玉淵的不一般。
站在小女兒家的角度，她開口說了這話。
宋煙也顯然沒有料到明月會這樣說，刷的一下擡了頭，眸光一開始是晶亮的，似乎覺得是不是自己表現的太過了，讓明月也看出了端倪？隨後便暗沈下去，似乎是無盡的黑夜降臨，照的那快要消失的晶亮更加的珍貴。
宋煙嘆了口氣，搖頭，“不可能了，過幾日，我就要嫁給鳳淩淵了。”
這個時候的宋煙，才是無奈的，才是想愛而不能愛的。
女子臉上的落寞看在明月的眼中，明月走過去，將宋煙攬在懷裏，像是一個母親一般的角色，她柔聲說，“人的一生很長，有的人只是一個風景，永遠留在心間，而有的人，是一個終點，才會帶著你一起走下去。”
宋煙明白明月的意思，但是她還是放不下。
沒有什麽感情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玉淵當初對自己那麽好，就連小的時候，就那麽救自己……可到頭來，確實因為她身上的秘密。
她有點不敢相信，如果連一個人的關懷都可以裝的這麽逼真，那這天下還有什麽東西是可以相信的？
她想象不到……
眼底有淚光閃爍，宋煙強忍住。她從出了山洞的那一天起，就勸解過自己，再不能為了一點小事兒而哭……
可……可這並不是小事啊……
“為什麽？”感覺到肩上的溫暖，宋煙就像是被人抓住了大耳朵的兔子，一下子就露出了柔弱的一面。她也不過是一個女子，也過不了情字的那一關啊……
明明她都已經明白了，她對鳳淩霄只是崇拜，對玉淵才是真的動心……明明她都已經明白了，就在她都準備好要付出真心的時候，就聽到了那樣殘忍的一句話……
原來這麽多的好，只是沖著她身上的秘密來的。
這要讓她如何接受……
看著懷裏女子空洞的眼，明月心裏也跟著痛。
一百零六章 過幾日你就是皇後了
自小師父就教他們，千萬不能動情。
如今看來，小姐這番動情，真的是快要肝腸寸斷。
“小姐，過幾日你就是皇後了，在這麽想著玉淵……”明月欲言又止，明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該說這些，可是還是忍不住開口。
既然決定了要做皇後，那就必須收心，盡管這很殘忍，不然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宋煙愁眉苦臉的一陣子，聽到明月的話，這才收了心，又狀似無意的抹了抹眼角，才站起身來，笑笑，“說的也對，過幾日，我就要入宮了。”
唇角有笑容，宋煙又想起那個有些霸氣的男子。
鳳淩淵，總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概，讓人覺得，他才是掌管天下的王者。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有時候也會溫潤的，溫潤起來的時候，還有點像一個人……
玉淵也是這般的溫潤，溫文爾雅……
想到這裏，宋煙又是一驚，怎麽會又想起了他？甩了甩頭，宋煙又深呼吸一口氣，隨後就跟明月聊了聊其他的事情，才打坐練功。
她的武功進步的很快，娘留給她的心法很是獨特，照這個樣子下去，很快就能小有所成了。
翌日，事情並沒有朝著宋煙想的方向發展。
顧蓮兒沒有拉著宋甜過來找她報仇，一切都很平靜，平靜的讓她覺得奇怪。後來找了府中的丫鬟一問，才知道是因為顧江去訓斥過她們娘兒兩，被禁足一個月了。
想想真的覺得解氣，又是感謝鳳淩淵。要是鳳淩淵不肯合作的話，她現在估計都還在愁要如何真的在相府中掌權。
如今有了鳳淩淵撐腰，沒有人敢惹她了。
最重要的是才用過早飯，宋煙就接到了立後的聖旨。
相府中的氣氛都跟著活躍起來，特別是顧江，一張老臉都笑開了花。這皇上多年來都不立後，這宋煙才回來，就被立為皇後，真是給顧家長臉，讓顧江如何不高興啊。
高興之餘，顧江親自擺了酒桌，讓宋煙過去吃飯。
顧府大，但是一般吃飯都很少在一起。顧江比較忙，宋煙之前也不受待見，是以一般都是在自己的屋子裏吃的，沒想到這次顧江竟然叫了她一起去。
知道這事兒的時候，宋煙只是微微一笑，只是沒想到過去的時候就只看到顧江一個人在。
看到宋煙來了，顧江又是很開心的讓宋煙過去坐在他的身邊。
“爹，大娘她們……”宋煙皺眉，試圖問一句。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江打斷。
“今兒不提她們，來，咱們父女兩，還沒有單獨吃過飯。”說著，就給宋煙倒酒，布滿皺紋的臉上，還滿是笑容，看來心情不錯。
宋煙回憶了一下，昨天顧江的心情看起來都還不是很好，今早一下就高興了，可能也正是因為那聖旨。
顧江擡頭的時候就看到宋煙皺眉的樣子，才開口，“今兒早朝過後，皇上就叫我去了。煙兒啊……自小爹就沒有盡過責任，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你最有福氣，能嫁進皇宮為後。”
似乎是在感嘆一般。
不過宋煙倒是沒有覺得什麽，反而有些覺得無語。
果然是有價值，才有被利用的時候。
感慨歸感慨，宋煙覺得，既然鳳淩淵已經履行了諾言，那自己也該做點事情了，而如今，首要的就是探探顧江的底兒，“爹，女兒能有今天，也多虧了爹這般忠心。才讓皇上動了這樣的心思……”
忠心這兩個字說的尤其重，宋煙就想聽聽，顧江到底是怎麽想的。
可沒想到，顧江倒是很自然，“那是自然，三朝為官，你的哥哥又在邊關給皇上賣命，這皇後的位子本來也該屬於我們顧家。只是有個太後在那裏……”
說起朝堂之上的事情，顧江又皺了眉，深思一下，“你也知道太後是端王的生母，定然是幫著端王的……聽說端王也不同意和宋家的婚事，只是被太後壓著，才同意的。想來，也是為了將宋江海拉過去。不過她也許沒有估計到，宋江海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宋煙在一邊認真的聽著。
都說姜還是老的辣，顧江這麽多年在朝為官，知道的一定不少。如果能從顧江的口中得知更多關於宋江海的事情，那對於她報仇，就又是一個幫助。
而且……宋煙也想遠了一點。
其實當初聽說自己不是宋江海的女兒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竊喜的。
畢竟不是親生的，宋江海就敢那麽對自己。那既然這樣，她就不用講究什麽血緣關系了。跟自己沒有關系的人，又何必去在意呢？
出乎宋煙的意料，顧江就說到這裏就停住了。反而還自顧自的喝了一杯久，眼光有那麽一瞬間的深沈，而後就轉頭朝著宋煙笑，“這樣也好，皇上既然肯讓你做皇後，那就代表他還是相信我的。有了你在宮中的地位，咱們顧家就好保住了。”
顧江這話裏的意思，看來還是有些顧忌鳳淩淵的意味。
聽著聽著，宋煙就覺得，這一局棋，還是鳳淩淵高明。
既幫助了自己，也拉攏了顧江，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嗎？
接下來顧江又說了點什麽，都是讓宋煙進宮的時候一定要懂規矩什麽的……應該是因為宋煙自小在鄉村長大，所以怕壞了規矩，又找了懂事的嬤嬤仔細的教了宋煙兩天。
一直到準備入宮的前一天晚上，清風就帶著宋煙想知道的消息回來了。
“沈浪和夜君寒早就有結盟，那一晚小姐在相府之所以會被夜君寒找到，就是沈浪透的風。”清風站在下方，一字一句的說著。
宋煙一邊聽，一邊繡著手中的牡丹。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開口。
見此，清風知道她在聽，也就跟著說下去。
“宋江海最近沒什麽動靜，看起來還很老實，只是在知道小姐被立為皇後之後，宋甜回去鬧過幾回，宋江海都沒什麽表示。”
“還有……玉淵的消息查到了。在小姐去了萬花谷之後的幾天，他就回來了。起先身邊還跟著一個白衣女子，後來就只有他一人了。前段時間還在查小姐你的下落，但是都沒有結果，後來就回了陳國，一直沒有再在江湖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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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的位子，確實能幫她不少。
“恩。”宋煙點頭，想了想之前自己打了大夫人的事情，在想到顧蓮兒當時那種憤恨的目光，“顧蓮兒一向和宋甜關系不錯，她受了委屈，肯定回去找宋甜。而我……正好探探宋甜的底兒。”
說罷，宋煙似乎又想起來什麽，倏地把話題岔開，“對了，你們之前說的，十日之內不回到宋江海的身邊，一切都白費了，這是什麽意思？”
從來沒有這麽一刻，宋煙還覺得自己和宋江海是有聯系的。
真心覺得有些好奇。
這次開口的是明月，“小姐，其實……其實你並不是宋江海的親生女兒，他只是在老宮主懷了你之後，才……”
後來的話，明月很是明智的避開了。
宋煙聽到這裏，臉上一下就僵硬起來。
“怎麽可能？”吶吶出聲，宋煙有些不信的。畢竟從小宋江海那麽疼愛自己，後來轉念又一想，難怪他能放任宋甜做這樣的事情，原來……
是因為宋甜是他親生的，而自己不是……
那既然自己不是他的女兒，那自己的爹是誰？
“小姐的父親是誰，我們也不知道，我和清風從小就受到嚴格的訓練，直到前幾日接小姐回碧月宮的時候，我們才結束了訓練。只知道，今年的三十那一晚，宋江海會和小姐的父親見面，所以……”
其實要明月和清風根本也是不知道多少的，從小那麽嚴格的訓練就是因為他們是被老宮主親手選拔出來，是以，他們可以說在進碧月宮的那一天開始，就註定了這一生都要保護宋煙。
是以，宋煙才是他們的目標。
聽了明月的話，宋煙垂了眸子，已經沒有剛才的那種驚訝了。既然明月都這麽說了，那定然是不可能會騙自己。那麽眼前看來，最要緊的就是安排好一切，在三十的那晚上，讓宋江海見到傳說中的那個人……
如此，她才能知道自己的生父，到底是誰！
“清風，派人時刻註意宋江海的動向。還有，小心沈浪和夜君寒，他們兩個好像已經連成一片了。官府的人和武林中的人勾結在一起，一定不會有好事，必要的事情，阻止他們過激的行為。”宋煙可沒有忘記，除了他們，還有一個夜君寒。
而這個夜君寒，從宋煙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知道他這個人的野心不小。
“是，小姐。”清風得令，轉身就要吩咐下去。
宋煙如今是碧月宮的宮主，那權利自然不是一般的大。
可還沒等清風離開，宋煙立刻叫住了他，“等等……“
清風轉身，“小姐還要什麽吩咐？”
聽到清風的問話，宋煙才覺得自己有些話說不出口，思忖了半天，才勉強的說了一句，“順便……查查，神醫玉淵的情況，還有……還有他身邊的人。”
清風也沒有註意到這個時候宋煙的怪異，只點頭下去了。
看著清風離開，宋煙才如臨大敵一般的松了口氣。
但是更快的，明月就開口了，“小姐，你還是想著玉淵公子的，怎麽不去找他？”
護衛按照宋妍的要求，必須是一男一女。
男的武功要高強，必須能保護宋煙，並且要足夠的沈著和睿智，以保關鍵的時候不會出什麽亂子。
女的除了武功好之外一定要細心，要懂得兒女情長。自己可以有七情六欲，還必須時刻照顧宋煙的情緒，在必要的時候為宋煙開解。
這就是宋妍的要求。她死的時候，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做，她給宋煙想好了今後的一切。她知道因為她留給宋煙的秘密，在宋煙十八歲之前，是絕對不會動她的。
而十八年，足夠讓將清風和明月兩人培養到最佳。
可惜宋妍沒有想到，在宋煙還沒有十八歲的時候，宋江海就對宋煙動了手，而幸好，在宋煙還沒有十八歲的時候，清風和明月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必修課。
是以，明月是一直跟在宋煙身邊的，她知道宋煙對玉淵的不一般。
站在小女兒家的角度，她開口說了這話。
宋煙也顯然沒有料到明月會這樣說，刷的一下擡了頭，眸光一開始是晶亮的，似乎覺得是不是自己表現的太過了，讓明月也看出了端倪？隨後便暗沈下去，似乎是無盡的黑夜降臨，照的那快要消失的晶亮更加的珍貴。
宋煙嘆了口氣，搖頭，“不可能了，過幾日，我就要嫁給鳳淩淵了。”
這個時候的宋煙，才是無奈的，才是想愛而不能愛的。
女子臉上的落寞看在明月的眼中，明月走過去，將宋煙攬在懷裏，像是一個母親一般的角色，她柔聲說，“人的一生很長，有的人只是一個風景，永遠留在心間，而有的人，是一個終點，才會帶著你一起走下去。”
宋煙明白明月的意思，但是她還是放不下。
沒有什麽感情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玉淵當初對自己那麽好，就連小的時候，就那麽救自己……可到頭來，確實因為她身上的秘密。
她有點不敢相信，如果連一個人的關懷都可以裝的這麽逼真，那這天下還有什麽東西是可以相信的？
她想象不到……
眼底有淚光閃爍，宋煙強忍住。她從出了山洞的那一天起，就勸解過自己，再不能為了一點小事兒而哭……
可……可這並不是小事啊……
“為什麽？”感覺到肩上的溫暖，宋煙就像是被人抓住了大耳朵的兔子，一下子就露出了柔弱的一面。她也不過是一個女子，也過不了情字的那一關啊……
明明她都已經明白了，她對鳳淩霄只是崇拜，對玉淵才是真的動心……明明她都已經明白了，就在她都準備好要付出真心的時候，就聽到了那樣殘忍的一句話……
原來這麽多的好，只是沖著她身上的秘密來的。
這要讓她如何接受……
看著懷裏女子空洞的眼，明月心裏也跟著痛。
一百零六章 過幾日你就是皇後了
自小師父就教他們，千萬不能動情。
如今看來，小姐這番動情，真的是快要肝腸寸斷。
“小姐，過幾日你就是皇後了，在這麽想著玉淵……”明月欲言又止，明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該說這些，可是還是忍不住開口。
既然決定了要做皇後，那就必須收心，盡管這很殘忍，不然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宋煙愁眉苦臉的一陣子，聽到明月的話，這才收了心，又狀似無意的抹了抹眼角，才站起身來，笑笑，“說的也對，過幾日，我就要入宮了。”
唇角有笑容，宋煙又想起那個有些霸氣的男子。
鳳淩淵，總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概，讓人覺得，他才是掌管天下的王者。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有時候也會溫潤的，溫潤起來的時候，還有點像一個人……
玉淵也是這般的溫潤，溫文爾雅……
想到這裏，宋煙又是一驚，怎麽會又想起了他？甩了甩頭，宋煙又深呼吸一口氣，隨後就跟明月聊了聊其他的事情，才打坐練功。
她的武功進步的很快，娘留給她的心法很是獨特，照這個樣子下去，很快就能小有所成了。
翌日，事情並沒有朝著宋煙想的方向發展。
顧蓮兒沒有拉著宋甜過來找她報仇，一切都很平靜，平靜的讓她覺得奇怪。後來找了府中的丫鬟一問，才知道是因為顧江去訓斥過她們娘兒兩，被禁足一個月了。
想想真的覺得解氣，又是感謝鳳淩淵。要是鳳淩淵不肯合作的話，她現在估計都還在愁要如何真的在相府中掌權。
如今有了鳳淩淵撐腰，沒有人敢惹她了。
最重要的是才用過早飯，宋煙就接到了立後的聖旨。
相府中的氣氛都跟著活躍起來，特別是顧江，一張老臉都笑開了花。這皇上多年來都不立後，這宋煙才回來，就被立為皇後，真是給顧家長臉，讓顧江如何不高興啊。
高興之餘，顧江親自擺了酒桌，讓宋煙過去吃飯。
顧府大，但是一般吃飯都很少在一起。顧江比較忙，宋煙之前也不受待見，是以一般都是在自己的屋子裏吃的，沒想到這次顧江竟然叫了她一起去。
知道這事兒的時候，宋煙只是微微一笑，只是沒想到過去的時候就只看到顧江一個人在。
看到宋煙來了，顧江又是很開心的讓宋煙過去坐在他的身邊。
“爹，大娘她們……”宋煙皺眉，試圖問一句。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江打斷。
“今兒不提她們，來，咱們父女兩，還沒有單獨吃過飯。”說著，就給宋煙倒酒，布滿皺紋的臉上，還滿是笑容，看來心情不錯。
宋煙回憶了一下，昨天顧江的心情看起來都還不是很好，今早一下就高興了，可能也正是因為那聖旨。
顧江擡頭的時候就看到宋煙皺眉的樣子，才開口，“今兒早朝過後，皇上就叫我去了。煙兒啊……自小爹就沒有盡過責任，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你最有福氣，能嫁進皇宮為後。”
似乎是在感嘆一般。
不過宋煙倒是沒有覺得什麽，反而有些覺得無語。
果然是有價值，才有被利用的時候。
感慨歸感慨，宋煙覺得，既然鳳淩淵已經履行了諾言，那自己也該做點事情了，而如今，首要的就是探探顧江的底兒，“爹，女兒能有今天，也多虧了爹這般忠心。才讓皇上動了這樣的心思……”
忠心這兩個字說的尤其重，宋煙就想聽聽，顧江到底是怎麽想的。
可沒想到，顧江倒是很自然，“那是自然，三朝為官，你的哥哥又在邊關給皇上賣命，這皇後的位子本來也該屬於我們顧家。只是有個太後在那裏……”
說起朝堂之上的事情，顧江又皺了眉，深思一下，“你也知道太後是端王的生母，定然是幫著端王的……聽說端王也不同意和宋家的婚事，只是被太後壓著，才同意的。想來，也是為了將宋江海拉過去。不過她也許沒有估計到，宋江海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宋煙在一邊認真的聽著。
都說姜還是老的辣，顧江這麽多年在朝為官，知道的一定不少。如果能從顧江的口中得知更多關於宋江海的事情，那對於她報仇，就又是一個幫助。
而且……宋煙也想遠了一點。
其實當初聽說自己不是宋江海的女兒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竊喜的。
畢竟不是親生的，宋江海就敢那麽對自己。那既然這樣，她就不用講究什麽血緣關系了。跟自己沒有關系的人，又何必去在意呢？
出乎宋煙的意料，顧江就說到這裏就停住了。反而還自顧自的喝了一杯久，眼光有那麽一瞬間的深沈，而後就轉頭朝著宋煙笑，“這樣也好，皇上既然肯讓你做皇後，那就代表他還是相信我的。有了你在宮中的地位，咱們顧家就好保住了。”
顧江這話裏的意思，看來還是有些顧忌鳳淩淵的意味。
聽著聽著，宋煙就覺得，這一局棋，還是鳳淩淵高明。
既幫助了自己，也拉攏了顧江，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嗎？
接下來顧江又說了點什麽，都是讓宋煙進宮的時候一定要懂規矩什麽的……應該是因為宋煙自小在鄉村長大，所以怕壞了規矩，又找了懂事的嬤嬤仔細的教了宋煙兩天。
一直到準備入宮的前一天晚上，清風就帶著宋煙想知道的消息回來了。
“沈浪和夜君寒早就有結盟，那一晚小姐在相府之所以會被夜君寒找到，就是沈浪透的風。”清風站在下方，一字一句的說著。
宋煙一邊聽，一邊繡著手中的牡丹。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開口。
見此，清風知道她在聽，也就跟著說下去。
“宋江海最近沒什麽動靜，看起來還很老實，只是在知道小姐被立為皇後之後，宋甜回去鬧過幾回，宋江海都沒什麽表示。”
“還有……玉淵的消息查到了。在小姐去了萬花谷之後的幾天，他就回來了。起先身邊還跟著一個白衣女子，後來就只有他一人了。前段時間還在查小姐你的下落，但是都沒有結果，後來就回了陳國，一直沒有再在江湖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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