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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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大賽
蕭落並沒有立馬同意沈初的提議，“這樣做需要消耗什麽？總沒有免費的午餐的。”
沈初攬過蕭落揉亂他的頭發，“放心，不過是消耗精神力。簡單的很。”
蕭落還是不放心，“真的嗎？會不會需要很多精神力？”
沈初正色道：“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好吧，我要怎麽做你才能看到材料？”
“擺出來就好。”
蕭落買了二千八百多種一級藥材，他只拿出來了三十種。不是他不相信沈初的能力，只是 不想他太累。
沈初莞爾，他家小落就是會疼人。沈初龐大的精神力覆蓋住桌上的藥材，同時蕭落識海城 堡實驗室的臺面上先是出現了一樣擺放的藥材，隨後藥材增多，壘成一小山，還有不少被擠到 了地上。
沈初的精神力收回的同時，蕭落又回到了實驗室。不用沈初催促，蕭落就先分揀出了星形 藥劑的基礎藥材。
剛說過再也不碰就又要制作，蕭落決定以後再也不亂發誓，幸好沒說再做會如何，萬一誓 言成真可就不好玩了。
蕭落的動作如行雲流水，無比順暢。沒一會兒一排藥劑就擺到了桌面上。
蕭落沈思，要加進去一種額外的藥材該如何加呢？總不能直接混合提取。別說能不能形成 混沌，就算形成了混沌也不知道該提取些什麽東西。
思索了一會兒後蕭落決定把額外的材料單獨榨汁，然後把汁液裏能弄出來的東西全弄出來
跟在一旁看著的沈初說了自己的想法，沈初完全支持，完全不發表自己的意見，安靜地當 一朵壁花。
有了沈初的支持，蕭落就有了底氣。看著榨汁機嗡嗡地運作，蕭落仔細回想了它的藥性。 冥桑花，含有微量毒素，有致幻作用。
蕭落覺得他可以把星形藥劑往魅惑方向發展。比如用了藥劑之後可以變成個美人，一顰一 笑都散發著媚意那種。
第一次看到單獨的汁液，內部居然比混沌還要負責，蕭落驚訝了。和沈初分享自己的發現 ，沈初說：“不然你以為為什麽要先混合呢？每種藥劑的研發階段都是在單獨的汁液中提取有 效成分，確定合成的產物後為了簡便才將原液混合，讓它們自行進行反應。所以你的做法是對 的，是研發新型藥劑必不可少的步驟。”
還以為是個重大發現，誰知道居然是大眾常識，蕭落一邊想初初懂的真多，一邊觀察汁液 中的微小粒子。
或是形狀不同，或是顏色不同，不管如何，蕭落可以輕易分辨出哪些和哪些是同種粒子， 哪些是另一種。
但即使能分辨出，一種粒子的數目何止百萬。雖然蕭落在捕捉到一定數目的粒子後它們自 動合成了一部分，可以吸引同種，但要命的是它還吸引異種。蕭落只好在它周圍扯了個精神力 網，同種就放行，異種攔截。
確定方法可行後蕭落在這個小小的試管裏扯起了好幾十張網。半個星時後蕭落成功分離了 各種成分。各種顏色都有，著實晃眼。
給試管做上編號後蕭落從第一個開始試了起來。剛才蕭落共做了八支星形藥劑，往裏添加 了微量的一到八號試管裏的液體，同時對應著標號。
蕭落拿起一號試管進行觀察，他追蹤著額外粒子的蹤跡，看著他們被藥劑裏的分子擠來擠 去，楞是沒一個肯接納它們。
蕭落放下試管揉了揉眉心，在試管上標了個叉。八支試管只有第六支有反應。蕭落興沖沖 地給沈初展示六號試管。
“看，它有反應了。”蕭落遞給沈初，搓著手等待沈初說話。
沈初看了一眼就知道此藥劑不僅沒有增添新的功效，原本的效用也減弱了。
沈初把試管還給蕭落，“不行，繼續吧。”
“啊？ ”蕭落驚訝加疑惑，“都沒有試用呢！”雖然知道沈初不可能說假話，但蕭落就是 不死心。
沈初說：“我說我能看出來它的功效，信嗎？”
蕭落點頭，垂頭喪氣。沈初抱住親了親額頭，“乖，沒有成千上萬的失敗，成功有何樂趣
?，，
“嗯，我一定能體會到成功的樂趣。”蕭落握拳，繼續紮頭研究。
沈初掐著時間，在蕭落需要休息的時候就打斷蕭落，兩人一起休息。也虧得蕭落不是那種 投入就不撒手的人，不然沈初還真不好辦。
第二天一早，沈初說：“不是約了同學嗎？該去了。”
“咳，那我去了。”蕭落有點不好意思，他居然把唐儀拋在了腦後。
路上默念著不能只顧伴侶忘朋友，又看見了等待中的唐儀。
蕭落和唐儀並肩走向圖書館，路上蕭落向唐儀闡述了自己的想法。只是略去了沈初，反正 唐儀是不可能在識海模擬的，只能真刀真槍的幹。
唐儀表示他會去商場買材料實驗，他也察覺了蕭落最近想要紮根寢室，所以並沒有邀請蕭 落和他一起行動。不習慣只是矯情，唐儀暗罵自己，以前一個人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圖書館裏兩人只能查閱基礎文獻，比如什麽藥劑有什麽作用，藥劑的發展史之類的。凡是 有關藥劑制作的兩人一律沒有資格查閱。在被通知只有學生卡等級升級之後才能查閱後，兩人 詢問了學生卡升級的方法。可惜管理員是個機器人，它的程序裏並沒有這些。
蕭落陪著唐儀先去買好了藥材，然後兩人又去了辦公樓。這次人比較少兩人才發現有答疑 解惑處雖然值班的也是個機器人。
蕭落說：“請問學生卡如何升級？”
機器人回答說：“在學生滿足任課老師提出的要求後由任課老師持工作證和學生的學生卡 到辦公樓二樓手動升級處手動升級。必須提交學生滿足要求的證據才可升級。”
“得，”蕭落攤了攤手，“短時間內是別想升級了，明丁那家夥肯定不會給咱們升級的， 咱們也沒滿足他的要求。”
唐儀讚同，“嗯，那就等藥劑師比賽過後再作打算吧，如果能換成魏恒光大師一切就都簡 單了。聽說大師是制藥院最厲害的，而且非常負責，帶出來的徒弟也是一頂一的好。”
蕭落點頭，“行，我準備回宿舍，你呢？”
唐儀說：“我去實驗室，想試試你的想法。”
蕭落說：“好，有問題來宿舍找我。”
兩人在辦公樓前分別，各自去了要去的地方。
蕭落窩在寢室和沈初相親相愛直到大賽前夕，沈初則去休眠了，他沒有告訴蕭落再過一段 時間他就不用沈睡了，這是一個小驚喜。
蕭落順著學生卡上的指引來到一座巨大的半球形建築前，下半身是白色的，上半身是透明
的。
一路上蕭落只見到了三瓜倆棗，這說明制藥院的學生非常少。蕭落站在門口等著唐儀，唐 儀昨晚來找他說今天在場館門前見。沈迷美色不可自拔的蕭落當然沒有多想，隨意地答應了唐
儀。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蕭落還是沒有看到唐儀的身影，不禁焦躁起來。耽誤比賽事小 ，唐儀出事才大。
就在蕭落忍不住往宿舍跑起來的時候，氣喘籲籲的唐儀終於到了，兩人撞了一個滿懷。
第一聲鐘聲敲響，代表著所有參賽選手就位。蕭落急忙拉著唐儀向場館裏跑。幸運的是場 地是按年級劃分的，一進門蕭落就看到了兩人的位置，二三八和二三九號，兩人在實驗臺前站 定，鐘聲剛好落下。二百三十九個來自不同年級學生的學生都已站在適當的位置。
實驗臺上幹幹凈凈，什麽東西都沒有，參賽選手就站著養神平覆心情。
第二聲鐘聲響起，設置在實驗臺側面的揚聲器發出了聲音。
“各位同學上午好。比賽共有五輪，前四輪每輪分別淘汰最後的二十人、三十人、四十人 、五十人，最後一輪按總成績排名。
第一輪為藥材辨認，每人的陪練機器人會幫助、監督你們進行比賽。我只負責淘汰、頒獎
”
〇
揚聲器不再發出聲響，轉而從實驗臺下滾出一個機器人，它的底部是滾動的滑輪。
機器人分成三部分，最上面的大屏幕是提示、考題區，第二部 分比第一部分前凸，它的頂 部是作答區，第三部分就是負責移動的部分。
蕭落不知道弄個實驗臺在這兒幹嘛，這小機器人不是挺能幹的嘛。
蕭落轉身背對實驗臺，機器人滾到他面前，隨即第三部 分調節高度，正適於蕭落答題。
隨著題目唰唰劃過，蕭落的手指也不停地書寫著藥材的名稱。手指越來越僵硬，但每個藥 材停留的時間卻不見長。不是蕭落不認識藥材，而是根本沒有時間去寫下它。從一開始的有一 寫一到現在的三取一，蕭落精神高度緊張。耳邊或許有一兩聲承受不住的選手的哭嚎，蕭落卻 始終專心致志。他要做一件事，能保證不會為外物所擾。
吱吱兩聲，黑屏了。蕭落長舒一口氣，不知是該先安撫自己的手指，還是先緩解識海的酸 脹。蕭落肯定這機器人裏暗藏玄機，不然他不會這麽輕易頹的。
看了看唐儀，他在給自己的手指放松，也是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樣。看見蕭落的目光，還扯 起嘴角笑了笑。
蕭落也還了一個鬼笑，扭頭看了看周圍的人，果然大家都一副熊樣。
機器人計算統計的能力是一流的，不過五分鐘，揚聲器又發聲了。
“同學們做的都不錯，十位被機器人拋棄的同學請盡快離開。”
所有人都緊盯著自己的機器人，生怕它一言不合就拋妻棄子。然而該來的總是會來，縮回 實驗臺下的機器人不帶走一片雲彩。有的人垂頭喪氣，有點人表面鎮定。蕭落對自己說：不是 自己就好。
“半個星時的休息時間。”
蕭落和唐儀面對面分別靠在自己的實驗臺前休息，兩人並沒有聊天。應該說在場的沒有一 個人會聊天，無論是心情還是膽量都沒有。
蕭落無聊地觀察著周圍，他們是在一個巨大的臺子上，周圍是一層層的觀眾席。這場比賽 應該屬於私密性質的，沒有一個觀眾。
蕭落這邊胡思亂想，時間那邊走的飛快。
揚聲器，“第二輪，藥材特征描寫。”
這題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在看到題目之前蕭落是這麽想的。看到之後他就不這麽想 了，他的心裏只有一片草原。
一個大屏幕分成了九宮格，每格右上角標有序號一到九。取九種外形相似的植物的不同部 分拼湊成一棵貌似完整的植株。然後作答區也分成了九個部分，對應著九個格子。提示：必須 對應作答，要求全部特征，包括但不限於氣味、形狀、顏色、藥性……
大屏幕的右下角還有一個小型沙漏圖片，沙子不停地從上面轉移到下面。可憐的手指又開 始了被過度使用的悲慘生活。此時蕭落無比希望能發一只觸屏筆。自己的鐲子裏應該有，但被 所有儲物工具都被禁用了。蕭落也曾想過用精神力作筆，然而屏幕根本不認賬。蕭落只能用手 指。
蕭落算了算，每幅圖片大概會停留三分鐘，他每道題能完成六成到十成不等。估摸著應該 能晉級，蕭落也不敢放松。天知道放松後的速度是什麽樣，萬一慢了就只能呵呵了。
第二輪比賽整整進行了六百分鐘，共計二百張圖片，一千八百種藥材，然後對於龐大的藥 材體系實在是不值一提。
“老規矩，機器人回去的自動離開比賽場地，不要讓我催促。以後兩輪也是如此，我就不 再多說。每次都有半個星時的休息時間。”
蕭落剛才一直在憋著，他還處於那種一考完試就想找同桌、前後桌商量一下答案、吐槽一 下考題那種狀態。第一次休息時不好意思，這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蕭落就來找唐儀嘮嗑了。
蕭落苦著一張臉湊到唐儀耳邊說：“你答的怎麽樣？我手指頭快廢了也寫不完。”
□作者閑話： 感謝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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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攬過蕭落揉亂他的頭發，“放心，不過是消耗精神力。簡單的很。”
蕭落還是不放心，“真的嗎？會不會需要很多精神力？”
沈初正色道：“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好吧，我要怎麽做你才能看到材料？”
“擺出來就好。”
蕭落買了二千八百多種一級藥材，他只拿出來了三十種。不是他不相信沈初的能力，只是 不想他太累。
沈初莞爾，他家小落就是會疼人。沈初龐大的精神力覆蓋住桌上的藥材，同時蕭落識海城 堡實驗室的臺面上先是出現了一樣擺放的藥材，隨後藥材增多，壘成一小山，還有不少被擠到 了地上。
沈初的精神力收回的同時，蕭落又回到了實驗室。不用沈初催促，蕭落就先分揀出了星形 藥劑的基礎藥材。
剛說過再也不碰就又要制作，蕭落決定以後再也不亂發誓，幸好沒說再做會如何，萬一誓 言成真可就不好玩了。
蕭落的動作如行雲流水，無比順暢。沒一會兒一排藥劑就擺到了桌面上。
蕭落沈思，要加進去一種額外的藥材該如何加呢？總不能直接混合提取。別說能不能形成 混沌，就算形成了混沌也不知道該提取些什麽東西。
思索了一會兒後蕭落決定把額外的材料單獨榨汁，然後把汁液裏能弄出來的東西全弄出來
跟在一旁看著的沈初說了自己的想法，沈初完全支持，完全不發表自己的意見，安靜地當 一朵壁花。
有了沈初的支持，蕭落就有了底氣。看著榨汁機嗡嗡地運作，蕭落仔細回想了它的藥性。 冥桑花，含有微量毒素，有致幻作用。
蕭落覺得他可以把星形藥劑往魅惑方向發展。比如用了藥劑之後可以變成個美人，一顰一 笑都散發著媚意那種。
第一次看到單獨的汁液，內部居然比混沌還要負責，蕭落驚訝了。和沈初分享自己的發現 ，沈初說：“不然你以為為什麽要先混合呢？每種藥劑的研發階段都是在單獨的汁液中提取有 效成分，確定合成的產物後為了簡便才將原液混合，讓它們自行進行反應。所以你的做法是對 的，是研發新型藥劑必不可少的步驟。”
還以為是個重大發現，誰知道居然是大眾常識，蕭落一邊想初初懂的真多，一邊觀察汁液 中的微小粒子。
或是形狀不同，或是顏色不同，不管如何，蕭落可以輕易分辨出哪些和哪些是同種粒子， 哪些是另一種。
但即使能分辨出，一種粒子的數目何止百萬。雖然蕭落在捕捉到一定數目的粒子後它們自 動合成了一部分，可以吸引同種，但要命的是它還吸引異種。蕭落只好在它周圍扯了個精神力 網，同種就放行，異種攔截。
確定方法可行後蕭落在這個小小的試管裏扯起了好幾十張網。半個星時後蕭落成功分離了 各種成分。各種顏色都有，著實晃眼。
給試管做上編號後蕭落從第一個開始試了起來。剛才蕭落共做了八支星形藥劑，往裏添加 了微量的一到八號試管裏的液體，同時對應著標號。
蕭落拿起一號試管進行觀察，他追蹤著額外粒子的蹤跡，看著他們被藥劑裏的分子擠來擠 去，楞是沒一個肯接納它們。
蕭落放下試管揉了揉眉心，在試管上標了個叉。八支試管只有第六支有反應。蕭落興沖沖 地給沈初展示六號試管。
“看，它有反應了。”蕭落遞給沈初，搓著手等待沈初說話。
沈初看了一眼就知道此藥劑不僅沒有增添新的功效，原本的效用也減弱了。
沈初把試管還給蕭落，“不行，繼續吧。”
“啊？ ”蕭落驚訝加疑惑，“都沒有試用呢！”雖然知道沈初不可能說假話，但蕭落就是 不死心。
沈初說：“我說我能看出來它的功效，信嗎？”
蕭落點頭，垂頭喪氣。沈初抱住親了親額頭，“乖，沒有成千上萬的失敗，成功有何樂趣
?，，
“嗯，我一定能體會到成功的樂趣。”蕭落握拳，繼續紮頭研究。
沈初掐著時間，在蕭落需要休息的時候就打斷蕭落，兩人一起休息。也虧得蕭落不是那種 投入就不撒手的人，不然沈初還真不好辦。
第二天一早，沈初說：“不是約了同學嗎？該去了。”
“咳，那我去了。”蕭落有點不好意思，他居然把唐儀拋在了腦後。
路上默念著不能只顧伴侶忘朋友，又看見了等待中的唐儀。
蕭落和唐儀並肩走向圖書館，路上蕭落向唐儀闡述了自己的想法。只是略去了沈初，反正 唐儀是不可能在識海模擬的，只能真刀真槍的幹。
唐儀表示他會去商場買材料實驗，他也察覺了蕭落最近想要紮根寢室，所以並沒有邀請蕭 落和他一起行動。不習慣只是矯情，唐儀暗罵自己，以前一個人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圖書館裏兩人只能查閱基礎文獻，比如什麽藥劑有什麽作用，藥劑的發展史之類的。凡是 有關藥劑制作的兩人一律沒有資格查閱。在被通知只有學生卡等級升級之後才能查閱後，兩人 詢問了學生卡升級的方法。可惜管理員是個機器人，它的程序裏並沒有這些。
蕭落陪著唐儀先去買好了藥材，然後兩人又去了辦公樓。這次人比較少兩人才發現有答疑 解惑處雖然值班的也是個機器人。
蕭落說：“請問學生卡如何升級？”
機器人回答說：“在學生滿足任課老師提出的要求後由任課老師持工作證和學生的學生卡 到辦公樓二樓手動升級處手動升級。必須提交學生滿足要求的證據才可升級。”
“得，”蕭落攤了攤手，“短時間內是別想升級了，明丁那家夥肯定不會給咱們升級的， 咱們也沒滿足他的要求。”
唐儀讚同，“嗯，那就等藥劑師比賽過後再作打算吧，如果能換成魏恒光大師一切就都簡 單了。聽說大師是制藥院最厲害的，而且非常負責，帶出來的徒弟也是一頂一的好。”
蕭落點頭，“行，我準備回宿舍，你呢？”
唐儀說：“我去實驗室，想試試你的想法。”
蕭落說：“好，有問題來宿舍找我。”
兩人在辦公樓前分別，各自去了要去的地方。
蕭落窩在寢室和沈初相親相愛直到大賽前夕，沈初則去休眠了，他沒有告訴蕭落再過一段 時間他就不用沈睡了，這是一個小驚喜。
蕭落順著學生卡上的指引來到一座巨大的半球形建築前，下半身是白色的，上半身是透明
的。
一路上蕭落只見到了三瓜倆棗，這說明制藥院的學生非常少。蕭落站在門口等著唐儀，唐 儀昨晚來找他說今天在場館門前見。沈迷美色不可自拔的蕭落當然沒有多想，隨意地答應了唐
儀。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蕭落還是沒有看到唐儀的身影，不禁焦躁起來。耽誤比賽事小 ，唐儀出事才大。
就在蕭落忍不住往宿舍跑起來的時候，氣喘籲籲的唐儀終於到了，兩人撞了一個滿懷。
第一聲鐘聲敲響，代表著所有參賽選手就位。蕭落急忙拉著唐儀向場館裏跑。幸運的是場 地是按年級劃分的，一進門蕭落就看到了兩人的位置，二三八和二三九號，兩人在實驗臺前站 定，鐘聲剛好落下。二百三十九個來自不同年級學生的學生都已站在適當的位置。
實驗臺上幹幹凈凈，什麽東西都沒有，參賽選手就站著養神平覆心情。
第二聲鐘聲響起，設置在實驗臺側面的揚聲器發出了聲音。
“各位同學上午好。比賽共有五輪，前四輪每輪分別淘汰最後的二十人、三十人、四十人 、五十人，最後一輪按總成績排名。
第一輪為藥材辨認，每人的陪練機器人會幫助、監督你們進行比賽。我只負責淘汰、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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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聲器不再發出聲響，轉而從實驗臺下滾出一個機器人，它的底部是滾動的滑輪。
機器人分成三部分，最上面的大屏幕是提示、考題區，第二部 分比第一部分前凸，它的頂 部是作答區，第三部分就是負責移動的部分。
蕭落不知道弄個實驗臺在這兒幹嘛，這小機器人不是挺能幹的嘛。
蕭落轉身背對實驗臺，機器人滾到他面前，隨即第三部 分調節高度，正適於蕭落答題。
隨著題目唰唰劃過，蕭落的手指也不停地書寫著藥材的名稱。手指越來越僵硬，但每個藥 材停留的時間卻不見長。不是蕭落不認識藥材，而是根本沒有時間去寫下它。從一開始的有一 寫一到現在的三取一，蕭落精神高度緊張。耳邊或許有一兩聲承受不住的選手的哭嚎，蕭落卻 始終專心致志。他要做一件事，能保證不會為外物所擾。
吱吱兩聲，黑屏了。蕭落長舒一口氣，不知是該先安撫自己的手指，還是先緩解識海的酸 脹。蕭落肯定這機器人裏暗藏玄機，不然他不會這麽輕易頹的。
看了看唐儀，他在給自己的手指放松，也是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樣。看見蕭落的目光，還扯 起嘴角笑了笑。
蕭落也還了一個鬼笑，扭頭看了看周圍的人，果然大家都一副熊樣。
機器人計算統計的能力是一流的，不過五分鐘，揚聲器又發聲了。
“同學們做的都不錯，十位被機器人拋棄的同學請盡快離開。”
所有人都緊盯著自己的機器人，生怕它一言不合就拋妻棄子。然而該來的總是會來，縮回 實驗臺下的機器人不帶走一片雲彩。有的人垂頭喪氣，有點人表面鎮定。蕭落對自己說：不是 自己就好。
“半個星時的休息時間。”
蕭落和唐儀面對面分別靠在自己的實驗臺前休息，兩人並沒有聊天。應該說在場的沒有一 個人會聊天，無論是心情還是膽量都沒有。
蕭落無聊地觀察著周圍，他們是在一個巨大的臺子上，周圍是一層層的觀眾席。這場比賽 應該屬於私密性質的，沒有一個觀眾。
蕭落這邊胡思亂想，時間那邊走的飛快。
揚聲器，“第二輪，藥材特征描寫。”
這題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在看到題目之前蕭落是這麽想的。看到之後他就不這麽想 了，他的心裏只有一片草原。
一個大屏幕分成了九宮格，每格右上角標有序號一到九。取九種外形相似的植物的不同部 分拼湊成一棵貌似完整的植株。然後作答區也分成了九個部分，對應著九個格子。提示：必須 對應作答，要求全部特征，包括但不限於氣味、形狀、顏色、藥性……
大屏幕的右下角還有一個小型沙漏圖片，沙子不停地從上面轉移到下面。可憐的手指又開 始了被過度使用的悲慘生活。此時蕭落無比希望能發一只觸屏筆。自己的鐲子裏應該有，但被 所有儲物工具都被禁用了。蕭落也曾想過用精神力作筆，然而屏幕根本不認賬。蕭落只能用手 指。
蕭落算了算，每幅圖片大概會停留三分鐘，他每道題能完成六成到十成不等。估摸著應該 能晉級，蕭落也不敢放松。天知道放松後的速度是什麽樣，萬一慢了就只能呵呵了。
第二輪比賽整整進行了六百分鐘，共計二百張圖片，一千八百種藥材，然後對於龐大的藥 材體系實在是不值一提。
“老規矩，機器人回去的自動離開比賽場地，不要讓我催促。以後兩輪也是如此，我就不 再多說。每次都有半個星時的休息時間。”
蕭落剛才一直在憋著，他還處於那種一考完試就想找同桌、前後桌商量一下答案、吐槽一 下考題那種狀態。第一次休息時不好意思，這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蕭落就來找唐儀嘮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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