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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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超過兩米的,那他們就都是獸人了,難怪攻擊力那麽高。

吳梓墨並沒有什麽遇到同類或是遇到祖先的想法,在這個異世,你怎麽可以確定他們以後就會進化為人類呢。再說了,就算是同類,自相殘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他不是動物學家,也不是歷史學家,對這些什麽人類進化史有著濃厚興趣的,他只是你不會來犯我,我就不會去犯你,如此而已。

24

24、關於擦洗 ...

自從吳梓墨受傷後,希爾斯因為要就近照顧吳梓墨,所以把自己家廚房裏的碗碗盆盆,鍋鍋瓢瓢全部搬到吳梓墨房子的空曠廚房。

廚房之所以空曠,絕不是因為吳梓墨房子的廚房特殊,比別人大,而是因為實在是連片陶器碎塊都找不到,空無一物啊,所以看起來比較大。

‘鐺鐺鏘鏘’十幾分鐘後,希爾斯終於把廚房擺放妥當。當晚就在新廚房煮飯,然後,咳咳,希爾斯每天最喜歡和期望的事來了,就是給梓墨餵飯!

希爾斯端著碗,用勺子舀了稀飯,配上青菜,小肉塊,一勺一勺的餵著吳梓墨。吃完了稀飯還有湯,然後就再餵吳梓墨喝湯!

整個過程,吳梓墨的臉色幾度極不自然,因為他要求的自己吃飯的提議被否決了,還被像個小孩般的餵著飯。這讓很久沒有過這樣經驗的吳梓墨來說,是一種很不自在的情況!小時候只有母親會餵他吃飯,但從他五歲後就再也沒有人這麽做過了!

晚上,吳梓墨和希爾斯吃過晚飯後,每天希爾斯最期盼又最臉紅的事來了!

不錯,就是幫吳梓墨擦洗身體!

希爾斯耳根泛紅的端著陶盆,裏面盛滿了熱水,把陶盆放置在床前的小矮凳上。雙手有些顫抖的解開吳梓墨身上的長袍,希爾斯低下的臉上浮起了莫名的紅暈。

吳梓墨勾起一絲邪笑,看著希爾斯那不斷抖動的雙手艱難的解開自己的長袍,即使低著頭也可以預見的緋紅,不由感嘆:希爾斯也太單純了!

從第一次幫他擦洗身子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天了,但是希爾斯還是很輕易的就臉紅,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雙手。

吳梓墨自己是無所謂,在地球時他在自家別墅的游泳池裏游泳時,傭人,手下,保鏢,包括受傷時家庭醫生什麽的,誰沒見過他的身體。而這麽多見過他身體的人當中,唯獨希爾斯的反映最特別了。

希爾斯顫抖的雙手終於把吳梓墨的長袍解開了,接著是下面的褲子......

希爾斯輕噓一口氣,終於解開了。

拿起放置在旁的小塊柔軟獸皮,沾濕,擰幹,攤開,折疊,把柔軟的那一面置於外面,拿起來,輕柔的擦拭吳梓墨裸/露的手臂,胸膛,腰腹......小心翼翼的繞過受傷的肩部和腹部,不讓它們碰到一絲水汽。

希爾斯心疼的用獸皮輕輕拂過吳梓墨身上的疤痕,梓墨受傷時一定很痛。是誰那麽狠心,怎麽舍得讓梓墨受這麽重的傷?不要讓他知道是誰傷害了梓墨,否則他一定要回敬他們十倍的傷口!

希爾斯很想問吳梓墨他身上的傷口的情況,想知道是誰傷害了梓墨,為什麽要傷害梓墨,他的父親和爹爹沒有保護梓墨的嗎?為什麽?但是當他想開口時,卻在看到梓墨臉上的淡然時停住了,這是一件對梓墨來說很痛苦的回以吧,或許梓墨正在努力的遺忘這段往事,那為什麽他要重新讓梓墨解開傷疤呢?他不忍,所以只好忍住不問,他想,等梓墨自己解開這個心結時,他會願意告訴他的!

希爾斯覺得自己頭頂快要冒煙了,他的臉好熱,體溫好高,呼吸不過來了。怎麽辦,他好想喘息,緩解自己過快的心跳,他好想喘息,緩解自己僵硬顫抖的身體啊!但卻不得不咬牙忍住,只是幫梓墨擦洗身子而已,他臆想連篇的個什麽啊!要是讓梓墨知道他幫他擦洗個身體就對他抱有這樣的遐想的話,梓墨會不會就不讓他照顧他了?

幫梓墨擦洗身子的權利可是他排除萬難,歷盡千辛萬苦才爭取過來的。那天當梓墨開口說要有個人每天幫他擦洗身子的時候,爹爹,米多,羅亞,安瑪吉,甚至赫雷全部踴躍發言,極力爭取。

哼哼,開玩笑,他會讓梓墨的身體被赫雷這個居心叵測的家夥窺視嗎,想都不要想。至於爹爹,他有孕在身,不方便,排除;羅亞,他要協助醫師照看部落其它受傷的獸人或有懷孕的雌性,沒空,排除;安瑪吉,梓墨的彈殼還需要他來督促煉制,排除;就剩下與梓墨感情最深,最沒有理由排除的米多了,他把米多拉到旁邊,小聲交流幾句,協商成功,排除!

希爾斯搖搖頭,想把腦海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但是,好難!梓墨的皮膚好滑,好好摸,膚色比他白皙好多,好好看,梓墨的下......啊啊啊,不能再想下去了!!!

希爾斯,你冷靜些,你都在想些什麽,梓墨現在受著傷,他那麽相信你,你怎麽可以有這些想法?希爾斯慢慢的調整呼吸,極力想緩和下自己激動的血液流動!

吳梓墨嘴角一直揚著淺笑,不是他存心要看希爾斯的自說自演,而是希爾斯就站在他面前,他不得不看。咳咳,好吧,他承認自己最近有些無聊,只能以看希爾斯有趣的表演來增加生活樂趣,他確實有些不懷好意。

希爾斯通紅著臉,有些手忙腳亂的幫吳梓墨擦拭好身體,穿上衣服,然後收拾陶盆和獸皮出去。

一走到外面,接觸了寒冷的空氣,希爾斯才真正清醒了!他站在門口,平覆血液裏的湧動,臉上的熱度慢慢的降下來了,他又再深呼吸幾次,然後端著手裏陶盆回到自己的房子。

回到自己的房子,希爾斯把自己也洗漱幹凈後,拿著醫師留下的藥膏,過去幫吳梓墨換藥。

剛開始七天是醫師幫梓墨換的藥,七天後,醫師就把藥膏交給他,由他每天晚上為梓墨擦拭身子後幫梓墨換藥!

打開房門,來到床前,吳梓墨並沒有閉眼休息,他那晶亮的黑眸在暈黃的火把照耀下,顯得特別明亮!

希爾斯溫柔一笑,說道:“梓墨,我們換藥了!”

“嗯!”吳梓墨點點頭。

希爾斯輕柔的解開纏繞的棉布,露出受傷的肋骨處,用獸皮把昨天敷上的藥膏擦拭幹凈後,重新敷上新的藥膏,再用新的棉布重新纏繞好,加上小木板,最後用棉布包好!

希爾斯換藥的動作很輕柔,吳梓墨沒有感受到什麽疼痛。醫師的藥膏效果很好,才十來天,他已經感覺到斷裂處的疼痛已經幾乎為無了。沒有照X片的先進儀器,他雖不知道骨頭愈合得怎麽樣了,但他對醫師說的三十天後痊愈還是很有信心的。

肩部的傷處也一樣處理後,希爾斯坐在床前的凳子上,靜靜的看著吳梓墨。這是希爾斯這陣子養成的新習慣,他一定要確定吳梓墨睡著後才離開。

吳梓墨閉上雙眼,不一會兒,沈穩的呼吸聲就傳出。希爾斯拿著剩下的藥膏和棉布,輕手輕腳的退出房子。

直到希爾斯打開自己房門的聲音細微的傳來時,吳梓墨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絲朦朧睡意!

吳梓墨的耳力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本就比一般人靈敏,加上部落的夜晚特別安靜,周圍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聲音幹擾,希爾斯即使特意放輕了動作,吳梓墨還是可以撲捉到他動作的聲音。

吳梓墨看著石屋那單調的屋頂,睜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麽?

吳梓墨一直沒有細究過他可不可以是個同/性/戀,能不能作為一個所謂的雌性?以前在道上,見過那些幫派老大帶男/寵出門,也在一些特殊場合見過當眾孌童的,他對男人與男人之間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也不認為他有潛質可以成為一個同/性/戀,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個作為下面的受!他只認為那是個人的嗜好,只是一個可以提供給他利用的弱點而已。

他因為從小接受訓練的關系,養成他表面上不會有強烈的情緒波動,內心的感情起伏也不會很大,可以說他是一個真正面冷心冷的人。而且,因為受到母親的影響,受那個男人的影響,他不願意再造就一個女人或者更多的女人成為母親那樣的女人。

如果他沒有想盡力的去保護她,給創造她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他就不會去觸碰她們。在他過去二十八年的生命裏,他沒有禁/欲,但卻不是一個欲/望強烈的人。

但在這裏,他的感情起伏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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