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你要娶,我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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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就懵了,只看到何東淩慘白著一張臉,痛苦的倒在地上......

這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在真實生活中看到打槍,而且是沖人打的,整個人都嚇傻了,直到我被黑衣人帶出別墅,才回過神來,眼前閃過何東淩的手臂,那汩汩而流的鮮血。

對!

剛才那一槍打在了何東淩的手臂上,他應該死不了!

這個認知讓我松了口氣,不過我還是撥了急救電話,我不知為什麽,潛意識裏就是該這麽做。

黑衣人將我送回了酒店,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來的我,就那樣雙腿酸軟艱難的回了房間,可是一進門我就嗅到了股嗆人的煙味,我再次神經一凜的望去,就看到了站在窗口的男人,高大的身形我再熟悉不過。

祈向潮!

怎麽在這裏?他不是回國了嗎?

我可記得在我跟何東淩走時,他打電話是要我去機場的,難道他因為我沒走?

不對!

現在環保事件讓天石集團都火燒眉毛了,他怎麽會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我而呆在這裏?

雖然我很疑惑不解,但不得不承認,此刻看到他就在我面前,我那顆受驚的,拔涼的心瞬間就覺得暖了,甚至此刻我不由的走向他,想抱抱他。

可是我還沒碰到他,便被他伸出的一根手指擋住,一副閑人勿近的樣子。

這種高冷我已經習慣了,我直接忽略,對他說道:“你的人開槍了。”

在我的意識裏持槍,傷人,這都是犯法的事,不論在國內還是國外,可我似乎忽略了一點,他祈向潮既然敢用這些人,敢讓這些人帶槍去劫我,自然就不會怕這些。

“怎麽傷著你的心臟寶貝了?”他開口,只是這話帶著諷刺,似乎還有些酸味。

如果換作平時我肯定要揶揄他兩句,但想到天石集團的危機,我對他說道:“我知道是誰出賣了你!”

我這話一出,就看到他的黑眸縮了下,很顯然他是感興趣的,但我並沒有直接往下說,而是轉身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了底朝天。

這杯水緩解了我的口渴,也壓下了那一槍對我的驚嚇,我靠在了祈向潮身邊,把頭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感覺很好,就像是漂泊累倦的人找到了港灣,也是我最渴望的,我真想讓這一刻永久的停住。

“賣夠了關子就說,”祈向潮開口的話打破我的幻想。

我在心底苦笑,他怎麽是我的港灣,最多是我停歇的一個港口,只容我小憩一會。

這個事實也讓我清醒,於是我開口說道:“告訴你可以,不過我有兩個要求。”

他沒有說話,似乎不反對,於是我提出第一個要求:“收回你的話,我要繼續在天石做我的翻譯。”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微微側目仰頭看他,“祈向潮你其實是認可我的翻譯,我雖然不敢說自己多麽的優秀,但在這次的翻譯中,我絕對完美。”

“第二個要求呢?”他開了口,沒有否定我的話,很顯然他認可了我的說法,並同意我的第一條要求。

其實第一個要求並不是我的重點,我的重點是在第二個要求上,我可沒有忘記接近祈向潮是什麽目的。

我把頭從祈向潮的肩膀擡起,然後輕輕一轉就轉到了他的面前,我擡頭看著他,手也輕輕撫上他的胸口,暧昧的有一下沒一下的劃弄著,“不許娶簡丹妮。”

我盯著他,想看他的反應,可是他面色平靜,平靜的讓我不知道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不娶她?娶你?”就當我在他的沈默裏越來心裏越拿不準的時候,他開了口,反問的話讓我有些意外,也讓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說實話,和他在一起這麽久了,我還真從來沒動過讓他娶我的念頭。

不過他這麽一提,我竟有些心動了,於是嫵媚的一笑,“好啊,你要娶,我就嫁!”

我話音落下,就肩膀一緊,他扣住我,將我推到一邊的墻壁上,“你反覆破壞我和丹妮,就是這個目的?”

這質問帶著鄙夷,還沒等我回答,我就聽到他極冷的說了句,“收起你的白日夢,記住自己是什麽身份。”

這句話再次如盆冷水,澆醒了我。

“歐洛你聽清了,我祈向潮還不至於為了利益犧牲自己的愛情,還有你覺得我管理天石這麽大的集團,需要你一個女人提供的消息才能立足?”這是我認識他這麽久以來,似乎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他說簡丹妮是他的愛情,那我......

對了,我只是他的炮友,他發洩生理需要的工具。

我的心像是被什麽劃過,有些疼。

我咬了下唇,把重點放在他後半句話上,問他:“按你的說法,上次為什麽會答應我?”

他勾了下唇角,一抹淡笑拂過,“因為我本就不想去。”

呵——

我在心底冷笑,我自以為自己成功的要挾了他,而到頭來不過是一場自我感覺良好的笑話。

我咬住唇,已經無話可說,祈向潮也松開了手,手指輕彈了下他昂貴的袖口,“我已經給你說過,不要和姓何的再來往,如果你想犯賤,那就好自為之。”

說完,他走了,我一個人靠在那裏,之前建立的所有的美好感覺,全部被他擊碎,而且是粉碎。

我和祈向潮同機回了國,坐的是鄰座,可我們誰也沒有說一句話,下了飛機,也是他走他的,我走我的,就像兩個從不曾相識的陌生人。

我沒有去天石集團,就窩在了家裏,小寧寧又不知去哪裏浪了,就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確認我回國便再無音信。

我在家裏就那樣吃了睡睡了吃的呆了一個星期,在我把冰箱裏最後一點食物吃光後,我不得不走出家門去買吃的。

可我怎麽也沒想到,我會遇到簡丹妮,她已經不坐輪椅了,而且又打扮的像從前一樣光鮮亮麗。

看著她,我又想起了祈向潮說的話,其實單從外表上看,她和祈向潮還是挺配的。

只是她的內心太臟了!

我默默的看了會想轉身,因為今天我不想和她起沖突爭吵,可這時我卻聽到她說:“奶奶,我才學了一道新菜,今天做給您嘗嘗。”

奶奶?

聞聲,我的目光這才落在她的身邊的老太太身上,一頭銀發,穿著中式長衫,十分的貴氣。

我可不記得簡丹妮有奶奶,莫非這老太太是祈向潮家的老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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