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先結婚後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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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你給辦了。◎

六七十年代的冬天要比現代冷得多的多, 那時候的城市普遍用煤爐子和電褥子取暖,農村則用火炕取暖,只有城市裏一些政府機關和大學的樓房才會有鍋爐房統一供暖。

軍院裏頭的樓房就有集中供暖, 每年11月15號開始啟動。

楊思情趿拉著拖鞋走出衛浴間, 見藍巍蹲在休眠的老黃身邊撫摸它的狗毛, 翻翻它的耳朵、嘴巴、眼皮查看。

“你別弄它,讓它睡覺, 它在重塑身體呢。”

蹲在地上的藍巍擡頭想問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入目一個芙蓉出浴的粉黛佳人。

臉蛋白裏透粉, 明亮的眼睛氤氳著水汽,紮起來的黑發松松垮垮,有幾縷散亂在臉頰上,站在那裏不動就很好看。

迷得他不要不要的,哪裏記得自己本來要問什麽。

視線往下看到她赤腳踩著拖鞋,露出十顆白白嫩嫩的腳趾頭, 站起來不高興地皺眉:“你冬天不要穿拖鞋。”

楊思情拖著尾音散漫地說:“要—你—管—”

走去臥房。

走姿吊兒郎當, 盡顯專橫風範。

藍巍的雙手從她背後攻過來,猛然掐住她的小蠻腰撓癢癢:“還要我管不,嗯?還要我管不……小不點, 敢跟我耍橫。”

楊思情的人像是煮沸了,在他懷裏沸騰扭擺,拉扯他的手:“啊,哈哈哈,你討厭, 就橫你……哈哈哈……手拿開啦……”

矮個軟妹有三好:身嬌、體柔、可以端著吃。

藍巍手臂穿過她的後腿彎, 把人端起來壓到墻上, 大大分開她的雙腿, 身軀擠進她的雙腿.間仰起臉細密地親吻。

不像河堤那時候的激情索取,這次吻得繾綣纏綿。

楊思情洗完澡的胴體很熱很軟,被他堅硬的軀體沈重地擠壓在墻上,嘴被堵得嚴絲合縫。

她快喘不上氣了,使點勁推開他的大頭,連著呼吸好幾下空氣。

藍巍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呼吸,唇瓣磨蹭著她的耳下肌膚:“想把你給辦了。”聲音懶洋洋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旁。

楊思情身體犯酥,無力推了推頸窩裏的大頭:“給你親一次,從此你就肆無忌憚起來。放我下去,我有事要跟你說。”

藍巍耍壞:“你自己下去啊。”

楊思情臉紅紅地瞪他。

藍巍被她瞪得不單單心熱,身體的某個部位也癢癢的在生長,嘴巴挨上去還要再吻。

楊思情拿手遮住他的嘴不給他吻:“自己下就自己下。”

眼睛往下看看離地高度,雙手撐著他的肩膀擡起屁股,遲緩的動作顯得笨拙。

“你耍猴戲啊。”藍巍笑著把她直接抱到床上,拉過棉被給她蓋上,“你剛才說老黃在重塑身體是什麽意思?”

“這個嘛……你把我面霜拿過來。”楊思情撒著嬌使喚他,附帶bling bling地眨眼放電。

藍巍身體一酥,簡直想寬衣解帶噴一盒“面霜”給她。

楊思情坐在床上擦著面霜,把剛才小陳大駕光臨附身老黃的事說給他聽。

藍巍聽完拍著大腿仰天長嘆:“時空之門果然沒有那麽弱智固定在一個地方,弱智的是我們倆啊。”

雖然她口頭承諾要留在他身邊,但只有她找不到時空之門,回家的路徹底無望,他才能徹底放心。

人性都是自私的,他當這麽多年為人民服務的兵也不能免俗。

楊思情這個挑頭胡鬧的卻是一派雲淡風輕:“話不能這麽說。人都有賭徒心態,你跟一百個人說河裏有金子和鱷魚,一百個人裏面肯定有人願意冒險跳下河撈金子,想著萬一沒被鱷魚咬死,可就發達了。我既然發現了時空之門有可能在河裏,肯定會心癢癢的想跳下去試一試。小陳來過之後倒好了,讓我以後都不用再惦記這個事,不然我真的每個月一號都要像來大姨媽一樣渾身不自在,老想著要去跳河,仿佛有什麽大病。”

藍巍掐掐她的臉皮:“你是有病。”

楊思情癟著嘴忍氣吞聲被他掐,小眼神別提多幽怨了,誰讓是她先沒事找事的。

幸虧藍巍泡了冰水沒生病,不然她還要罪加一等。

藍巍繼續逗她悶子:“要不是我留學美國那幾年看過不少國外科幻小說,有一點‘世界真奇妙’的知識儲備和思想準備,不然嚇都要被你這個未來人嚇死了,直接把你上交給國家開膛破肚搞研究,立個一等功。”

“我啥超能力也不會,你把我上交給國家,國家還要騰地方、花糧食養我。”楊思情說起這種會讓人以為她是廢柴的話,頗有幾分得意之色。

藍巍疼愛地橫她一眼,起身說:“我出去給你灌個熱水袋暖暖腳,你乖乖躺下。(走兩步)哦對了,你餓不餓?我給你隨便做點吃的,你今天幾乎沒吃東西。”

楊思情一拍肚皮:“我皮下脂肪層厚,兩頓不吃餓不死,而且剛才喝LJ了牛奶。”

“皮下脂肪層厚說明你長胖了,也說明我這個寄主把你養得太好了。”藍巍帶著豐收的喜悅出門給她灌熱水袋去。

楊思情卻因為他隨口說說的話慌了神。

翻起睡衣,看一看、摸一摸、拍一拍、拉長雪白的肚皮再彈回去。

夭壽,她好像真長胖了!

藍巍把她照顧得太無微不至,讓她的日子充滿安逸。不知不覺間,安逸的日子就在她身上被實體化了!

女人最大的危機就是對身材沒有危機感。

每個熱戀中的男人都會對女朋友說“你胖點好看”,等女朋友信以為真,胖個三十斤,你再回頭看看男人的嘴臉。

楊思情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決定啟動“管住嘴邁開腿”計劃,不能再藍巍投餵什麽就吃什麽了,喲西!

藍巍拿著熱水袋返場,見某人已經躺下,還用棉被把自己卷成一條長著一顆美女頭的肉蟲。

他被逗笑,掀開棉被尾巴,把熱水袋放進去讓她蹬著。然後靠坐到床頭,交疊起兩條大長腿。

他晚上幾乎都要像這樣坐在床頭陪她聊天,聊到她犯困入睡,他再出門回家。

他希望用盡量多的陪伴,讓她建立起對這裏的歸屬感。

楊思情蠕動過去,腦袋挨著他的臀側,絕口不提“胖”這個敏感字,只說起其他:“唉,不回現代,別的我都可以克服,就是覺得對不起我媽,每年忌日都不能給她祭拜,那個楊思情B出獄後想來也不會把我媽當成她媽那樣去孝敬。”

藍巍從棉被中抓出她的小手,十指相扣:“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不然每年你媽的忌日,你就在這裏祭拜祭拜她吧。”

楊思情又好氣又好笑,打一下他的大腿:“在七十年代祭拜我媽,這個時候我媽剛出生,你這是咒她早死呢吧。”

藍巍也覺得自己的話荒唐,也笑了:“你如果想媽媽了,我就陪你回紹興找找她。”

楊思情悵惘失落:“B時空可能沒有我媽這個人。AB兩個時空的人不是一一對應的,這個現象我在公費旅游的那個月就發現了。我看電影裏面的演員,明明兩個時空叫一樣的名字,人卻不是一個人。還有我之前去逛了圈B時空1975年的清華,打算找我讀書時候跟我關系很好的一個老教授。1975年的他還只是清華學生,我就想叫他出來面基一下,忽悠他跟我合拍一張照片當做私家珍藏。但是!清華美院教務處的老師居然告訴我沒有叫老教授名字的學生,全校都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學生。我就懂了,AB兩個時空雖然是姐妹時空,不等於所有東西都一模一樣,我就沒再執著於在B時空尋找A時空的人。”

藍巍低睨她的粉嫩臉蛋,手心覆上去,憐愛地說:“沒有就沒有吧。等我們結婚以後,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楊思情抓著臉上厚實有些粗糙的大手:“你別張口閉口結婚結婚的,我才20歲,你把我都說恐婚了,而且我們還沒有正經談戀愛。”

“先結婚後戀愛。”

先婚後愛!

楊思情噴笑:“藍團長,你是懂言情小說的!”

藍巍早已習慣她時不時蹦出的無厘頭話,溫言軟語地說:“思情,找個時間我帶你去我家見見我爸媽吧。我媽今晚提到你還沒有正式去見他們,她在暗示我該帶你回家了。等你見過他們,我就要向組織打戀愛和結婚報告。”

婚戀審核需要時間,所以得快點上交報告才能趕在明年年初結婚。

楊思情默了默,說:“你知道的,我有點怕你媽媽。”

“你都沒見過她,你怕她什麽呢?”

“你對我太好了,我不用見你媽媽都能想到她見到我不會有好臉。沒有哪個女人看著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還沒孝敬自己就轉頭去全心全意照顧其他女人,心裏會平衡的。她肯定不會對你怎麽樣,對我就……你懂得的,自古婆媳是天敵。”

“婆媳,嗯?”藍巍的雙眼賊絲絲地笑彎起來。

楊思情羞煞至極,抓起棉被蒙住頭:“口誤!剛剛是口誤!”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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