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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不同的養兒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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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十,園子內徹底的忙碌了起來,奴才們開始準備過中秋的事情,這次請安,福晉的神色疲憊,偌大的府邸都是要她來操持的。

“舒雲,你的月餅準備的如何了?今日把準備的月餅送上來一份,數量不用太多,我幫著看看。”福晉看著舒雲說道。

她雖說不參與任何的意見了,卻還是想著讓舒雲來服軟的。

舒雲微微一扭頭:“福晉,爺都已經讓人準備月餅了,前兩日就已經往外送了,現在,兩個小膳房都在忙碌月餅的事情,數量是固定的,沒有任何的富裕。”

前幾日,胤禛早早預料到福晉會用月餅當借口,想要壓制一下舒雲的。

他就改變了送月餅的時間,提前開始送月餅了。

四福晉的臉色微微一變,李格格和宋格格二人心理憋著笑,福晉總是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來麻煩人,看來,有些人已經按奈不住了。

“罷了,你辦事情,爺與我都是放心的,盡量監督好了,這次是要代表著府邸來送的東西。”四福晉略微叮囑了幾句,就把三人全部給打發走了。

舒雲離開了福晉的院落,神色輕松的往自己的院落裏面溜達,兩位格格則是羨慕的看著舒雲的背影。

在胤禛的強烈要求下,宋格格和李格格手裏都有了一些小小的權利,雖說,肥差都在福晉的奴婢手裏,李格格卻還是能從裏面撈一些油水。

“宋姐姐,你看側福晉的心大了,可能要與福晉爭奪權利了。”李格格瞧著舒雲的背影,臉上掛著笑容說道。

宋格格根本沒說話,只是瞧著李格格幾眼,就直接離開了。

李格格啐了一口,才往反方向走去。

一盞茶後,舒雲聽說了兩位格格在院落裏面的對話,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就和孩子們繼續玩耍著。

舒雲特意讓人準備了兩個布球,放在了孩子們的面前,宜肯額非常的好動,時常會用小腦袋頂球。

在龍鳳胎的身邊,還有一只雪白的西施犬,一起幫著宜肯額頂球。

“敦敦,你要幫著弟弟,知道嗎?”舒雲很喜歡敦敦。

敦敦是胤禛特意給舒雲準備的生日禮物,由於四福晉有言在先,弘暉阿哥的身體比較弱,不能接觸這些寵物,舒雲只好把敦敦養在了園子內。

胤禛期初以為舒雲是不喜歡敦敦,可後來發現了真相,直接把敦敦給接回來了。

“弟弟?!”胤禛從外面走了進來,正好聽見了舒雲在哪裏叨嘮。

呃呃呃!

怎麽被抓包了?!

舒雲的杏眸開始有些發飄,就是不看胤禛。

“讓敦敦稱呼宜肯額是弟弟,我是什麽?”胤禛聽了舒雲的稱呼,不僅樂呵起來,卻板著臉看著她。

“阿瑪,我是額娘....”舒雲深深吸了兩口氣,直接說道。

“它是寵物,不是人。”胤禛嘆口氣,“在外面不能亂說,在院落裏面,你就隨意吧。”

舒雲聽了胤禛的話,從一副準備阿挨罵的樣子,變成了驚訝的神色。

“爺,你說的是真的?”舒雲好奇道。

“當然了,要不然呢?福晉那邊別提就是了,敦敦不用在院子裏面住著,孩子們的身邊能有保護的,也是極好的。”胤禛看著宜肯額說道。

小家夥非常喜歡寵物狗,瞧著金剛去他的院落時,丹鳳眼盡顯亮光。

“謝謝爺了。”舒雲開心了,說實話,敦敦在這裏生活,舒雲一直很惦記。

“不過,不許讓孩子們上狗的背,一個都不行。”胤禛擔憂宜肯額會一時好奇,被人給房在金剛的後背上,這樣,宜肯額可能會被說嘴的。

“爺,這個事情我知道,宜肯額身邊的人一定要好好的挑選,若是有人故意放上去,宜肯額的年級還小,根本不懂事兒的。”舒雲看著胤禛說道。

胤禛點點頭,龍鳳胎身邊的人都要照顧上的。

“啊啊啊!”宜肯額頂球頂的沒勁兒了,小身子軟軟的趴在了地毯上。

敦敦從旁邊走了過去,把在前面的積木給咬到了一旁去,不讓宜肯額的小手碰著。

胤禛和舒雲瞧著了敦敦所做的舉動,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

“敦敦會照顧弟弟了,一會,額娘讓人給你準備羊肉的飯菜。”舒雲很喜歡照顧敦敦,按照現代的濕狗糧的配方來養敦敦的。

自從敦敦出現在了舒雲的身邊,體重就開始飆升了。

“還要吃?你看敦敦的體重,不得不說,你這個名字起的不錯,敦敦,夠敦實的。”胤禛聽了舒雲的獎勵,立馬黑線了。

哼!

舒雲冷哼了一聲:“金剛的食量比敦敦還大,你怎麽不說金剛?”

胤禛非常喜歡狗,而且,金剛是藏獒,他每次有時間,都會去帶著金剛運動一番,舒雲則是愛屋及烏,給敦敦飯菜的時候,會準備一份給金剛。

“還是你喜歡金剛,若是有時間,你可以去看看金剛,福晉那邊不喜歡狗,就捎帶敦敦往那邊走。”胤禛冷哼道。

福晉乃是武將家庭出身,這些武將們誰家沒兩只大型犬,就是福晉這邊特藝術。

“爺,這話不能這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慮,福晉這麽想,還不是為了小阿哥好嘛?”舒雲認為福晉做的沒錯。

弘暉的身體比較差,在福晉看來,寵物都是有危險的。

哼!

胤禛才不相信:“福晉最近處理事情有些沒章法了,讓皇阿瑪都訓斥我好幾次了。”

話音落下,舒雲沈默了,只是聽胤禛在那邊叨嘮著。

“唉....我和你說這些幹嘛?”胤禛嘆口氣。

舒雲就是太規矩了,龍鳳胎降生後,她都沒有太大的野心。

“爺,福晉是按照規矩來做的,所以....您多少要體諒一下福晉才是。”舒雲總覺得福晉這麽做是對的,誰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康長壽的。

更何況,弘暉阿哥的身體正在慢慢的恢覆。

“等到打獵的時候,還能不讓弘暉接觸嗎?和獵犬們的默契,要從小就培養,臨時上陣,獵犬根本不會聽從主人的命令的。”胤禛當然有自己的顧慮。

皇家的阿哥們,哪個不是要去狩獵的,若是碰見了沒有獵犬的,狩獵的數量絕對會減少很多的。

番外小劇場 教女識人

臨近離開時,康熙特意把胤禛和舒雲給叫了過去,這幾日康熙分別召見了皇子,胤禛特意去問過了胤褆,得到的答案僅是得意的一笑。

“老四,回京的路上,你們兩個要辛苦一下,在京城在圓明園落腳兩日,直接從圓明園出來,準備一起往南邊走。”康熙看著胤禛說道。

幾個皇子基本都是分別出行,去京城外,一行人再與禦輦回合的。

“皇阿瑪,您怎麽出京?!”胤禛好奇道。

這次出行,皇子們全部分散出去,沒人隨駕。

“按照正常出去,你們幾人要微服出行。”康熙點點頭,“你是特別觀察一下各處的官吏,若是發現貪汙的,要和我回報!”

“是!”胤禛直接點頭應下了。

二人離開了行宮,龍鳳胎跟隨著父母一起離開了,他們清楚,康熙又要開拔了。

次日的午時,皇家的車隊離開了關外了,親王們都站在了城門口,對禦駕行禮問安。

“爺,那些親王們又都出來了,這些貴女們不是馬上要進京選秀了嗎?”舒雲看著遠處跪著的貴女們,好奇道。

這些貴女們均是今年選秀的待選秀女,若是換做一般人家,這些人不會拋頭露面的。

“皇阿瑪與關外的親王們說了一下,這些貴女們全部被不會指婚給皇家的子弟了。”胤禛小聲的說道。

“真的?!”舒雲瞪大了雙眸。

親王們對女兒們的未來非常的上心,希望她們給家族帶來了運氣的!舒雲看著那些女孩子們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只能對她們送上了同情。

“嗯,皇阿瑪說這些親王們,很少有真心為女兒們著想的。”胤禛感慨道。

舒雲靠在了他的懷裏,無法理解這些親王們的想法。

“所以,我不懂這些人的想法,若是把女兒當做了一個踏板。”胤禛開始發牢騷了,“我可不希望瑚圖裏豐生紮喇芬被人利用了。”

胤禛考慮過,若是女兒為了權利成親,他寧可不要權利!

“爺,你也說了,不會讓女兒為了前朝的事情成親的,在皇家的格格,基本都是生不由己的!”舒雲苦澀的笑道。

胤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凝重,關外的親王送女兒的事兒,深深的刺激到了他的心。

“小乖,我只是感慨一下!”胤禛也明白舒雲的想法,心裏也犯愁。

最近,康熙的態度越發的強硬了,皇家的女孩子們都不能再和親了。

在路程上,舒雲一直靠在了胤禛的肩膀上,看著窗戶外面,瑚圖裏豐生紮喇芬在他阿門的面前玩著七巧板。

“額娘,你在幹什麽?”瑚圖裏豐生紮喇芬好奇起來,舒雲盯著她很長時間了。

“小丫頭過來!”胤禛對他們揮揮手。

瑚圖裏豐生紮喇芬走了過來,坐在了胤禛的身邊,好奇的看著阿瑪和額娘。

“怎麽了?”瑚圖裏豐生紮喇芬好奇道。

“小丫頭,在關外有沒有交到好朋友?”舒雲問道。

“當然了,我可是交到了好幾個玩的好的,有幾人甚至在我面前,時常說自家的兄弟如何!”瑚圖裏豐生紮喇芬也進行了挑選,“和我玩的好的,基本都不說家裏的狀況的。”

舒雲聽了瑚圖裏豐生紮喇芬的話,心瞬間懸了起來,小丫頭警惕性太重了,這樣也是好的。

“松克裏宜爾哈呢?”舒雲看著瑚圖裏豐生紮喇芬問道。

“也是一樣,姐姐也是有了幾個好朋友,說的都是自家的阿諢如何,這些人,姐姐節本都不再邀請了。”瑚圖裏豐生紮喇芬直接說道。

舒雲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爺,咱們是不是要和大嫂他們通氣呢?”

胤禛沈吟了一下:“和大哥說一下吧,最少,要讓大嫂知道,松克裏宜爾哈如果被盯上了,咱們肯定要幫襯了!”

馬車內,一家四口開始討論,瑚圖裏豐生紮喇芬卻覺得父母太過操心了。

“阿瑪,我們能處理好的!”瑚圖裏豐生紮喇芬自認為是主子,對於這些人,能把事情都給規劃好。

“瑚圖裏豐生紮喇芬,你們是女孩子,若是被人盯上了,名聲被毀了,以後可怎麽辦?”宜肯額直接搖頭。

他雖說與瑚圖裏豐生紮喇芬的年紀相當,他考慮的卻被妹妹周全很多,連松克裏宜爾哈的問題,他也想過了。

“姐姐接觸的那幾人都算是府邸受寵的,所以,她們並不用為府邸犧牲什麽,妹妹接觸的那幾人基本是長女,才會有了這些問題!”宜肯額早早的調查了一番。

“阿諢,你說那些人都是長女?”瑚圖裏豐生紮喇芬歪著腦袋問道。

“對啊,而且,有兩個還是庶女,只是養在了嫡福晉的身邊的!”宜肯額直接說道。

瑚圖裏豐生紮喇芬楞了:“和她們說的完全不一樣!”

話音落下,胤禛和舒雲對視一眼,瑚圖裏豐生紮喇芬的臉上露出了迷茫。

“阿瑪,我聽的不是這樣,她們都沒說這些的!”瑚圖裏豐生紮喇芬哀怨的說道。

胤禛的臉上掛著笑意:“瑚圖裏豐生紮喇芬,咱們可以不用理會這幾人,若是說話隱瞞了,證明,這幾人沒有真心的想要和你交往的。”

瑚圖裏豐生紮喇芬投入了胤禛的懷中,被胤禛慢慢的安撫了情緒。

“瑚圖裏豐生紮喇芬,你別擔憂了,松克裏宜爾哈那邊也沒事兒的!”胤禛拍著女兒的小後背,讓她心情慢慢的平覆下來。

“額娘,我明白了!”瑚圖裏豐生紮喇芬笑道。

胤禛看著母女二人的互動,臉上爬滿了笑容的,小丫頭滿不在乎的念叨,自己又不是就這幾個閨蜜的。

“好了,別念叨了,等回京後,阿瑪給你報仇,成不?”胤禛保證到。

胤禛不希望瑚圖裏豐生紮喇芬太過生氣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阿瑪,我知道了,你處理就好了!”瑚圖裏豐生紮喇芬聽了胤禛的安排,直接放心下來了。

“好,阿瑪答應你了!”胤禛直接答應了女兒的想法。

番外小劇場 誘餌的危機

臨近了京城,胤禛發現周遭的侍衛更多了,搖動了一旁休息的舒雲,她剛想說話,被胤禛比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爺,怎麽了?”舒雲起來了,靠在了胤禛的肩膀上,直接問道。

胤禛指了指窗外,她順著他的手指,往外看去了,馬車外的侍衛們多了不少她很好奇,不過是一夜之間,侍衛居然增加了這麽多了。

“是皇阿瑪派遣的嗎?”舒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凝重。

“應該是,不過,我到覺得這樣也不錯呢!”胤禛冷笑起來,“看來,那些人準備放大招了,皇阿瑪肯定是有所防備了。”

舒雲聽著胤禛的話,心裏也略有不安,這一路並不是很平靜。

在關外時,就碰到了不少的問題,康熙幸虧下令,每日都趕路,並沒有按照往日那樣的休息。

有一些安排的人,都錯失了出手的時間,這讓他們背後的主子非常的惱火。

“小乖,咱們行程與往日不同,那些人才沒有得手。”胤禛苦笑了一下。

舒雲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爺,我到覺得,皇阿瑪肯定有了謀算,咱們這麽不慌不忙的樣子,外人都以為咱們什麽都不清楚,所以,那些人才會肆無忌憚。”舒雲看著胤禛問道。

胤禛頷首,再過一日,他們就進入了京城的範圍內了,他們就更加的安全一些了。

“小乖,先休息一下吧。”胤禛拉了一下被子,讓舒雲再休息一會,這一路上,他們也沒少碰到問題,有時,居然還能碰到了設置的關卡。

沒多長時間,蘇培盛在馬車外面回稟:“主子,外面又有設立的關卡了,而且,萬歲爺的龍攆已經繞道走了,小主子們的車子也跟隨禦駕離開了。”

舒雲聽到了馬車外面的雜亂的聲音,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胤禛。

“有人過來了,孩子們都和皇阿瑪一起離開了!”胤褆在最前面行駛,馬車被圍在了前面,胤禛身處第三個位置,能聽見了前面人的聲音。

舒雲瞬間坐起來了,看著外面的侍衛們往馬車的方向圍攏過來,把武器全部亮了出來。

“爺,你看周遭的那些人,好像是百姓,不過,這些人的臉上都是夠兇狠的!”舒雲透過了馬匹的間隔,發現了了有不少化妝成當地百姓的人,他們的臉上有了一股子煞氣。

“這些人果然都是兇狠的!”胤禛沈吟了一下,“臨近的地方是有一些土匪的,在此有不少的商隊,會被人給劫鏢的。”

舒雲聽著胤禛的說法,身子哆嗦了一下,若是占山為王的人的,她首次能看到呢。

“額魯,你先去看看,若是有需要的,馬上帶人幫忙!”胤禛隔著馬車,直接吩咐道。

“嗻!”額魯直接應下了。

胤禛把兩側窗戶都放了下來,讓窗外的人無法看到馬車內的情況了。

“爺,咱們只派遣了額魯過去,能行嗎?”舒雲覺得光是額魯過去,前面若是發生了事情,多派遣一些人,也能阻擋一陣子。

“夠了,胤祉會派人的!”胤禛右手食指敲擊著桌子,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在馬車外面,胤祉的親衛們都往前面聚集著,胤褆讓尹根覺羅氏去了屏風後面,馬車的門簾被掀開了,他身著一身金色的常服,端坐在了靠墊上,一臉玩世不恭的看著外面。

“這是怎麽了?連回京都要這麽艱難?”胤褆冷笑起來。

在昨夜,康熙有提前交代,若是碰到了類似的劫匪,不用手下留情,這些不過是那些人的走狗罷了。

“呵呵,咱們應該是好好說話,你這是家大業大,若是有了一點磕碰,也是不好的。”對面的男人臉上小的非常的邪氣,胤褆一點不著急,不緊不慢的喝著六安瓜片。

對面的人不認識皇子們的朝服,瞧著胤褆身著是金黃色的朝服,以為是太子呢。

“兄弟們,看來咱們是抓了一個大魚啊,都打起精神來,準備收網了!”山大王直接樂呵起來。

他的一句話,讓周遭化妝成百姓的山賊們,全部歡呼起來了,舒雲聽著聲音,覺得這些人不過是一群莽夫。

“等等!”胤禛側耳聽了這些人的歡呼聲,立馬覺得不對勁了。

“怎麽了?”舒雲困惑的扭頭看著他。

“這些人不是山賊,只是偽裝成山賊。”胤禛趕緊解釋道,“蘇培盛,你趕緊去前面,和大哥說,這些人應該是訓練有素的將士,讓他一定要小心呢!”

蘇培盛聽了胤禛的安排,趕緊往前面的馬車趕去。

在路過胤祉的馬車時,胤祉那邊還在聽著董鄂格格念著書本,蘇培盛心裏有些奇怪,都是阿哥,這位怎麽一點都不擔憂呢?

“蘇培盛,你進來回話。”蘇培盛出現在了胤褆的視野裏,趕緊把他找到身邊來,讓他壓低了聲音回稟。

蘇培盛瞧了胤褆,趕緊扭過了身子,後背對著對方的山大王。

“主子說,這些人應該是訓練有素的將士,讓您一定要小心一些呢!”蘇培盛小聲的說道。

胤褆聽了,心裏咯噔一下,周遭的侍衛們也發現了,這些人都是整齊的武器。

“讓老四在馬車裏面呆著,就說,皇阿瑪把最精銳的火器營安排在了外圍!”胤禵聽了老四的提醒,心裏很溫暖。

蘇培盛趕緊應下,就回到了胤禛面前回稟了。

舒雲聽了,心裏算是安心了,看著蘇培盛離開了馬車內,直接拿了兩把小小的手槍,這是他們防身用的。

“爺,我這些人不會是南邊那些人準備的吧?”若是反清覆明的人能有這素質,每次下江南都會有麻煩了。

呵呵噠!

胤禛嘲諷的笑了笑,舒雲是看得起這些人,康熙說是那些人所謂,實際上,在為太子爺擋災呢。

“小乖,皇阿瑪嘴巴裏面說的,可能會有些分歧的!”胤禛看著舒雲,拍拍她的小手說道。

康熙為了大清的安定,真誠的是煞費苦心了。

番外小劇場 午夜驚魂

啊~

子夜時分,胤禛被身側的尖叫聲吵醒,扭頭看著舒雲的臉色慘白,雙眸緊閉,不安的顫抖小身板。

胤禛暗叫不好,今日的信件嚇到了她了,從下午收到了信件後,她總是焦躁不安。

連晚膳都用的極少,胤禛寸步不離她的身側,一直在安慰著她。

效果極為不佳!

“蘇培盛,請袁禦醫過來!”胤禛把舒雲把進懷中,低聲對外面命令道。

袁禦醫一直隨行康熙的左右,舒雲一直是袁禦醫來診脈的。

半夜時分,康熙那邊肯定要得到消息,他琢磨著該如何與康熙回稟。

這封信像是一個不好的信號,瓜爾佳氏是康熙親自挑選的太子妃,又是被太皇太後身邊的嬤嬤調教多年,再有類似的問題,明顯是在打太皇太後的顏面。

稍晚,袁禦醫從外面走進來,他低垂著臉給胤禛行禮。

“四爺,側福晉是否在白日受到了驚嚇?”袁禦醫發現舒雲的臉色不好,身上穿著枚紅色的宮裝,更映襯了臉色慘白。

胤禛點頭道:“受到了不少的驚嚇。”

此時,胤禛還沒多說,袁禦醫明白裏面涉及了一些皇家的秘辛,他不會多問的。

“您最好讓萬歲爺知道。”袁禦醫猜測到了一些,給了胤禛一些建議。

胤禛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奴才建議您最好把側福晉馬上叫醒!”袁禦醫給出了一個建議。

胤禛頷首,讓蘇培盛送走了袁禦醫後,他推著舒雲。

“小乖.....小乖醒醒!”胤禛很擔憂舒雲的身體問題,一下子被嚇到了。

舒雲朦朧間,聽見胤禛的呼喚,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見到他擔憂的眼神,再也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做惡夢了?”胤禛拍著舒雲的後背,低音炮想起。

舒雲窩在他的懷裏,點了點頭。

夢境中,宜肯額怎麽也找不到,她直接去找了胤禛,但是,他冷漠的看著她,雙眸沒有一絲的情緒,甚至還讓她不要再無理取鬧,說他們的孩子已經不在了。

胤禛聽著,心裏後怕了,龍鳳胎不在了,這絕對會是上天的懲罰。

康熙有多看重龍鳳胎,若是宜肯額真的不在了,康熙那邊絕對不會給他好臉色的,而且,尹德赫若是清楚,有人傷害舒雲,更不會給她支持的。

所以.......

他的內心泛著苦澀,絕對不能讓事情成真。

“小乖,不會有哪些事兒的。”胤禛承諾到。

無人再傷害舒雲了,他本希望回京後,再把那封信上報,舒雲所做的夢,是不是在警告他?

“爺.....真的不會嗎?”舒雲還在半夢半醒中,那夢境太過真實了,讓他不得不多想了。

“先換好了衣服,咱們去一趟皇阿瑪的院子!”胤禛準備打擾康熙的睡眠,是不容緩。

胤禛高聲讓素言進來伺候,他穿著常服往外走去。

“額魯,你親自去偏殿守著宜肯額和瑚圖裏豐生紮喇芬,絕對不能讓陌生人進出。”胤禛心有餘悸,掌櫃的孩子也是在這個時辰出事兒的。

“是,奴才這就去!”額魯明白,下午送進了一封信,福晉就一直非常不安。

收拾妥當了,蘇培盛已經去了正院請求李德全通報。

在袁禦醫出去時,門口的動靜很大,把佟太後和佟貴妃都吵醒了,聽了身邊的人說,是胤禛的院中請了太醫。

“什麽?!舒雲受到了驚嚇?”佟貴妃驚訝的問道。

袁禦醫趕緊點頭,皇子的福晉裏面,四側福晉的膽子絕對算是大的,今日的事情能讓其受驚,可想而知......

“你好好的調養舒雲的身體,絕對不能留下任何後遺癥!”康熙明白,這樣的午夜驚魂,都會在身上留下病根的。

“是!”袁禦醫離開了,李德全就進來稟告,蘇培盛詢問,四爺和四福晉是否能過來覲見。

康熙直接同意,舒嫆給三位上了濃茶。

“額娘,你先休息吧,鬧騰了這麽長時間了!”康熙擔憂佟太後的身體狀況,明日,他們應了龍鳳胎要去海邊釣蝦的。

“不用,一起看看吧,能把舒雲給嚇到的,應該和兩個孩子有關系。”佟太後發現了兩個孩子很皮實,不過,有些人還是看不慣兩個孩子。

稍晚,舒雲跟著胤禛一起進來了。

“皇阿瑪,兒臣深夜還來打擾.....”胤禛剛想說些愧疚的話,直接被康熙給打斷了。

“小乖為何受驚?”康熙也非常好奇,別的福晉多少都受驚過,舒雲被胤禛保護很好。

胤禛從荷包裏,拿了玲瓏閣掌櫃送來的書信,康熙快速的瀏覽後,心裏也是一驚,直接把信遞給了佟貴妃。

天啊!

佟貴妃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胤禛,這.......

“老四,這事兒不能誣陷的。”佟貴妃瞧著康熙的臉色不好,趕緊說了起來。

舒雲抿緊嘴巴,心裏有些淒涼,擺在眼前的現實,他們都表示懷疑。

“回貴額娘,那個掌櫃非常寵愛小兒子,跟隨這信過來的,還有邀請掌櫃去參加祭奠的請柬。”胤禛直接說道。

蘇培盛擔憂舒雲心裏有壓力,直接與胤禛說了而已。

佟貴妃雙眸一縮,心裏暗叫不好。

“該死!”康熙動怒了,奴才的孩子到罷了的,如若,這孩子換成了宜肯額,康熙絕對會清理所有參與的人,“圖裏琛,派遣龍衛去龍鳳胎的院中,發現一絲不對,全部抓起來。”

此時,康熙的腦海裏浮現了宜肯額開心的笑容,他很喜歡與小家夥說話和玩鬧。

“嗻!”圖裏琛在一旁聽著,都有些冷颼颼的。

康熙看著李德全也帶奴才都下去了,緩和了一下臉色,直接問道:“老四,你什麽時候收到的信?”

“午膳後,小乖也沒多想,以為是得罪了什麽人!”胤禛做了解釋。

“你們兩個孩子也真是的.....”康熙無奈的說道。

佟貴妃明白,胤禛不像背鍋,太子在康熙的心裏位置太過重要了,稍有不慎,胤禛肯定會被責罵的。

這些年來,康熙對胤禛等人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善,卻無法讓皇子們忘掉根深地步的儲君原則。

“罷了!”康熙嘆息道。

番外小劇場 八福晉對孩子下狠手

黎明時,胤禛帶了疲倦的舒雲回到院子,今日準備讓她在院內好好的休息。

信件的事情解決了,二人的心裏都放松下來,康熙肯定對那邊有所約束了。

“小乖,再睡會吧,折騰了一晚上了!”二人換下了外出的衣服後,胤禛側身把她摟進了懷裏。

午膳時,舒雲醒了,閉著眼睛伸手往右側摸著,胤禛居然起身了。

素言聽見內寢的動靜,趕緊走進來,伺候舒雲起身。

“爺何時起來的?”舒雲落座在銅鏡前,低聲詢問道。

她被胤禛哄睡後,胤禛僅睡了兩個時辰,孩子們醒了,一直在找父母,他擔憂會吵醒舒雲,直接帶著孩子們去了書房。

梳洗後,她換上了輕便的短衫長裙的漢服,頭上僅別了一支翡翠釵。

這枚翡翠釵是胤禛親自設計的,用了各色翡翠雕刻而成,難得算是一塊整料,每朵鮮花都嬌艷欲滴,好似活了一般,在正中間,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蕊是一枚南洋金珠鑲嵌而成。

舒雲生辰子時,胤禛親自用此釵為其挽發。

“爺,你怎麽不多休息一會?”舒雲看著胤禛坐在太師椅上,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孩子。

宜肯額右手拿著特制的小毛筆,在一筆一劃的寫字,瑚圖裏豐生紮喇芬不甘示弱,跟著兄長一起描紅。

“沒事兒,孩子們提前醒了,用了早膳,現在,有興趣來習字。”胤禛微笑著回道。

舒雲走到了三人身邊,仔細看著宜肯額的描紅。

他們還小,手上還沒有太大的力氣,他們二人手裏的小號毛筆,也是胤禛親自讓內造的奴才們制作的。連宣紙也是根據二人的手的大小裁的,書寫所用的各種文房四寶,更是胤禛親自設計,瑚圖裏豐生紮喇芬所用的紙鎮是一只憨態可掬的雪獒。宜肯額則是一只蒼勁有力的海東青。

“沒動靜了?”舒雲還想,萬歲爺應是給了懲戒,否則,他的心情還能這般好?

胤禛點點頭,擡首瞧了一眼遠處的落地鐘,兩個孩子已寫了一個時辰了,該是讓他們休息一會的時間了。

“宜肯額,午休後再寫,回去梳洗一下,咱們該用膳了!”胤禛慈愛的與龍鳳胎說著。

龍鳳胎的嬤嬤們走進來把孩子們抱走了,胤禛讓舒雲坐在身側。

“皇阿瑪並未明旨訓斥,直接在調查。”康熙能親自出手調查,後面的推手們一個都不會逃脫的。

幸虧,他們沒插手調查,否則.......

舒雲傾聽著,康熙的舉動出乎胤禛的意料,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康熙直接選擇了忽視。

“在南邊,皇阿瑪更加的重視一些。”胤禛無奈的嘆息道。

她無力的靠在了他的身上,閉著雙眸為那位孩子默哀。

“爺,讓人在靈隱寺為那孩子辦超度吧。”舒雲總覺得那個小孩子是代替宜肯額受罪的。

胤禛沒反對,反而點頭應了。

三日後的早膳剛過,康熙準備帶著身邊的皇子們去海釣,龍鳳胎早早的換好了去釣魚的衣服,蹦跶著往康熙的院落跑去。

快要抵達門口時,八福晉正準備出門,宜肯額沒收住,直接撞到了八福晉。

啊!

宜肯額被推了一把,直接坐在了地上,嬤嬤趕緊上前去看著。

“宜肯額,沒看到前面有人嗎?真的是沒教養!”八福晉一點不說自己推人,直接想毀了宜肯額的名聲。

“八嬸,是你先突然出來的,為何要說阿諢?”瑚圖裏豐生紮喇芬一向護短,直接說了實情。

八福晉聽了瑚圖裏豐生紮喇芬的反駁,又看到那張酷似舒雲的小臉,無法壓制著奴役,直接一巴掌扇向瑚圖裏豐生紮喇芬。

宜肯額坐在地上,感覺渾身很疼,發現八福晉的意圖,直接往妹妹的面前跑去。

啪!

一個巨響,八福晉的巴掌落在了宜肯額的後背上,宜肯額慢慢的向左倒去,從嘴裏噴出了一口血。

唰唰唰!

從不遠處閃出了三道黑影,一個抱起了宜肯額,直接往康熙的院中飛去,另外一個阻擋八福晉的去處,一個抱著瑚圖裏豐生紮喇芬。

跟在龍鳳胎身後的奴才們都被八福晉的舉動嚇呆了,還未反應過來,兩個小主子就被傷了。

此時,胤禛和舒雲還在前面安排去海邊的事兒,聽到了親衛的稟告,舒雲的臉色陰沈了,雙眸閃現著怒氣。

“走!”舒雲不顧及胤禛的阻攔,直接往康熙的院落跑去。

跑進大殿,正看到八福晉跪在殿內,她上前走了兩步,胤祀上前阻攔,舒雲直接全力退開胤祀,上前就給了八福晉幾巴掌。

“要是孩子們有一點事兒,我會讓安親王和你的外家陪葬,你們府邸,也別想有一分額外的進項。”舒雲充滿了恨意說道。

胤祀趕緊上前:“小四嫂,真的是意外!”

畢竟,胤祀為奪嫡,必須要銀錢上的支持,舒雲這麽一說,明顯是斷送了他的未來。

“呵呵,真的是沒孩子,不知道孩子對父母的重要性,八阿哥,我說到做到!”舒雲冷冰冰的說道。

胤禟聽到了消息,從外面趕回來,聽見舒雲的話,瞬間動怒了。

郭絡羅氏明顯背鍋了,該死!

“小四嫂,孩子怎麽樣了?”胤禟著急的神色並未作假,舒雲搖搖頭。

舒嫆趕緊走了出來,瞧見大殿內的事情,直接當做未發生。

“四側福晉,主子讓您進去,”舒嫆一直陪伴龍鳳胎長大,看道宜肯額的傷勢,很是心疼,“八阿哥,萬歲爺讓您和福晉去院中跪著。”

舒嫆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八福晉,李德全更是來回跑著去請太醫,希望盡快的讓宜肯額不要再疼了。

舒雲掀開門簾走進去,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眸濕潤了。

宜肯額小小的身子趴在了龍床上,後背有一個巨大的手印,小臉無力的扭向了外面,嘴角還有一絲絲的血色。

瑚圖裏豐生紮喇芬則被嚇到了,呆呆的看著宜肯額。

“額娘......妹妹!”宜肯額瞧見舒雲進來,雙眸亮了一下,又擔憂的看向瑚圖裏豐生紮喇芬,希望舒雲先安撫妹妹。

她上前兩步,抱起了女兒。

“乖,阿諢沒事兒。”舒雲反覆的對女兒說著這句話。

哇!

一刻鐘後,瑚圖裏豐生紮喇芬總算是哭了出來。

番外小劇場 三位阿哥墜海

臨近秋日,將士們去海邊訓練,尹根覺羅氏和舒雲則帶著孩子們一起去收海貨。

去年的時候,尹根覺羅氏帶著孩子們陪著舒雲來了海邊,收了不少的東西,曬在了臺子上,等到了冬日時,這些海鮮幹都變成了吃的。

“大嫂、小四嫂,咱們今日去哪裏?”胤祥好奇道。

三個小男孩都變成了好奇寶寶,一身加長的樸素的常服,腳下穿著黑色的長靴,在院落排在了一排,仰著腦袋看著舒雲。

“咱們要自食其力,準備過冬的東西!”舒雲說道。

在京城裏面,這幾位都是嬌生慣養的,只要吩咐一句,什麽都是能夠送到他們身邊的,所以,他們也不清楚,為何冬日裏面要用事先準備。

“小四嫂,咱們為何要直接準備?”善保楞了,“奴才們做什麽的?”

“他們也是有事情做得,他們需要準備蔬菜,這邊的溫度雖然很高,若是下雨了也會很是陰冷的,要事先準備好了柴火。”自從過來後,軍港內的所有開銷,均是廚子康熙下發的銀子。

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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