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關燈
的。

“剛才你為什麽要騙我?”馬科的雨中咆哮,“這個所謂的表叔比我有錢,比我有勢,明明你們早就暗渡成倉了,為什麽不要和我挑明?”

“不是你想得那樣的。”天愛才說出這一句話,只覺得腰身一緊,老男人的大手死死錮在那裏,讓她一時喘不過氣來。

腰身處突來的力道,讓她頓時清醒,如果說實話只能害了馬科。

“倪天愛!”馬科咬牙切齒,“算我看錯了你,原來你是一個如此虛偽的女人。”

倪天愛不比他好受多少,強忍著痛,聽著他難聽的言語。

“畢業後,我就覺得哪裏不對勁,沒想到你早就變了心。我馬科就像傻子一樣給你發短信,給你打電話,明明感覺到了你的冷淡,還是苦苦等著你的回應。當知道你要來看我父母的時候,我開心得像三歲小孩子幾天幾夜睡不著覺,最後等來得卻是分手。你說你父母反對我們交往,我也覺得都是自己不爭氣,可是當我看到你被這個男人摟在懷裏,我就明白我就是一只被人耍的猴子…”馬科越說越來氣,很難想像雨中怒發沖冠的他平日裏會是一個溫柔到極至的人。

“你說夠了嗎?”莊一實在聽不下去,慍怒聲最終暴發。

他的女人自己疼都來不及,豈是他想罵就罵的,是時候輪到自己上場了。

54053

雨越下越大了,頭頂上的傘都無法將雨水完全摭擋,有那麽幾滴順著傘面滑下來被風吹著濺到了她的身上。本就冰冷的心因雨水的打落愈加噬骨。

莊一的手掌輕輕揉搓著倪天愛的粉肩,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雨下大了,你先到車上。”

天愛以為他會對馬科不利,擡眸訕訕地看著他,兩只手緊緊糾著他的衣角,“莊一,這件事怎麽說是我們對不起他,你不會對他怎麽樣吧。”

“乖,先上車,我就對他說幾句話。”莊一推著她上了車,而後關上車門。

車裏靜得詭異,車外雨‘沙沙沙’下著,兩個男子僅兩米的距離,那氣勢卻差得個十萬八千裏。

馬科表面上看過去很生氣,站在他的面前,還是有幾分懼怕,而莊一一臉和善,其實那心黑著呢。

一個是紙老虎,一個是笑裏藏刀的惡狼,誰鬥得過誰一比便知。

“天愛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會讓她受傷害,就算傷她的人是你也不行。”莊一一只手撐著傘,一只手插在褲袋裏,說起話來不緊不慢,顯得相當紳士。

這時的馬科已沒有方才那般惱怒,平靜地想一想天愛不會那種移情別戀的女人,一定是這個男人用了什麽不恥的手段。

“你是不是逼迫天愛和你訂婚?”大腿兩側的手不由得握呈拳狀。

莊一笑了兩下,向前走一步道:“小子,你還是太嫩了。”

馬科的拳頭握得更加緊。

“就算沒有我的介入,你和天愛也不可能走到一起。”莊一原本插在褲袋的手伸了出來,展開,中指上的黑鉆在黑夜裏閃閃發光,“小子,我手上的這玫訂婚戒指你幾輩子工作都不可賺到,所以你給不了天愛幸福,既然你也知道真相了,我請你以後遠離天愛,不要打撓我們的生活,聽明白了嗎?”最後五個字他才變下了臉,轉身打開車門,關掉傘,進入了車子。

商務車如同一條黑龍在夜裏慢慢爬行,後車的兩道光打在馬科的臉上,極其刺眼。身側的手掌慢慢打開,抱著頭蹲下,心痛如刀割,想哭又不敢哭出來,直能憋在心裏哽咽。

他說得一點也沒有錯,自己不過是鄉下窮小子,給不了天愛幸福,天愛選擇他也無可厚非,自己憑什麽那樣罵她。

想通了後又起身,抹了抹臉上的雨水暗暗在心裏發誓:如果有朝一日我有機會走出南山鎮,一定要有所作為,讓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的腳下。

……

商務車開到了高速公路,由於下雨的關系開得極慢,倪天愛依然縮在角落,心裏亂極了。

莊一一上車第一件做得事就是遞出紙巾為她擦拭臉上的雨水,而後漫不經心地打開筆記本電腦。

接著,手機響個不停,他一通一通接著,好似英國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他的手指靈巧地在黑色摁鍵上飛舞,一邊通話一邊上網。

倪天愛心虛地看著他,他的側面很立體,筆挺的鼻子如同雕刻出來的模子,英氣逼人。她原本以為自己偷偷來找馬科他會很生氣,沒想到從在南山鎮的小酒店到現在,他還不曾說過自己。

莊一冷不防轉頭正對上她茫然的眼眸,她趕忙收回視線,落在前方的道路上。

“天愛,你知道你現在身份嗎?”他蓋上筆記本電腦,並將它放在一旁,註意力完全放在了身側那個縮成一團的小女人身上。

“我是你的未婚妻。”天愛小聲地說著。

莊一慢慢向她靠近,直到兩人額頭貼著額頭,他手一擡將她的後腦輕輕一摁,“還有呢?”

“……”天愛微張著唇看著他,就是應答不出來。

他們十幾天前訂了婚,自己除了是他的未婚妻外還會有什麽身份?

“你是屬於我的女人,所以沒有征得我的同意,不準亂跑。”壓著嗓音,將怒氣克制,一個快閃,對著她的鼻尖咬了一口。

雖然只是輕輕那麽一咬,天愛還是覺得有些疼痛的,她真不搞懂,眼前這個老男人上輩子是不是一條狗,否則怎麽這麽愛咬人呢。

顯然,他還是生氣了,雖然沒有暴露在外表,但憑那一句‘你是屬於我的女人’,她就明白自己這輩子是無法逃離他了。

其實,這次她也不算逃離,只是想出門散散心,透透氣順便與馬科來個了斷,至於為何沒有告訴他,她只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可以解決,再說只是未婚妻而已,如果連這一點自由都沒有,讓她以後的生活算是悲催了。

“你答應過我的,那小子畢業後再也不去見他,可你怎麽就那麽不聽話?”莊一撫著她身後的長發,柔如綢緞,十一天沒有摸它了,好像過了幾個世紀般漫長。

“莊一,我找馬科是想和他來個徹底了斷的,只是我沒有告訴他我定婚了,只是騙他父母不同意,他也同意分手了。”她低著腦,解釋著,“可我沒有想到,他會看到我們在一起。”

“提出分手之前,你們是不是在房間裏一起吃過飯?”平淡無奇的話語,明明沒有責備的意思,可聽起來就是不舒服。

天愛認為這個問題無法回避,點點頭說:“嗯。”

“那小子是不是碰了你?”這一句問得十分陰險。

天愛不知所措,如果說沒有碰,他鐵定不相信,可如果說碰了,指不定他會做出什麽事?

想了許久她才應道:“我們只是拉了拉手,吃完飯我們在酒店的西餐廳裏談了一個多小時。”她開口的時候註意他的表情,面部僵硬,這下完了,老男人肯定發火了。所以她又繼續說:“相信我,莊一,我們真的沒有什麽。”

“按當初的承諾,你們再見面,我是要打斷那小子的腿的。”莊一深情地凝望著她,柔和的目光看似柔情似水,實際上醋意十足,“不過,看在你方才的表現還讓我滿意,我就饒了那小子。”

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她與馬科已沒有未來,只要他放他一碼,她就安心了。

“不過……”這兩個字一出,天愛又糾結了,老男人難不成還有什麽過份要求?

莊一的唇慢慢移到她的耳畔,先是來回摩挲著她的耳廓,爽夠了後才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等等你可要好好補償補償我這顆受傷的心。”

補償?受傷?

天愛聽得一頭霧水,擡眸,側臉,卻見他一臉的痞笑,賊溜溜的眼睛直直盯著自己的胸口,她才翻然醒悟。

老男人又發情了,可現在是在車上,還是在高速公路上,他難不成當著司機的面調戲自己?

“這個地方不行?”她羞紅著臉,拼命搖著頭。

“不行什麽?”莊一壞笑一問,露出的白牙發著熒光。

“不行,就是不行。”天愛實不了他壞壞的眼神,又低下頭,哪想剛剛低下,下巴就被他擡起來,溫熱的氣息落入臉龐。

“你真是一只笨羊。”莊一壞壞地說:“一會兒就到昆明市區了,我們會下踏那裏最頂級的酒店,到時候你可不準抵賴。”

聽他這麽一說,天愛才明白自己又被他算計了。

天殺的老男人,距上一次才十幾天而已,就受不了嗎?

55054

淩晨十二點,很多人都進入了夢鄉,而在昆明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裏洋溢著情。欲的味道。

套房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