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關燈
不悅道:“這怎麽麽行,我們畢竟還沒有成式結婚,訂婚而已。”

“訂婚對我們家而言,與結婚沒有什麽兩樣,你這個莊家媳婦是跑不掉的。”莊一想牽她的手,不料還是被她掙脫。

“那結婚後再說吧,何況我父母也不會同意。”天愛加快了步子,看著馬上就到老男人家,難免腳步又放慢,那個狼窩不能進。

“我已經征求過伯父伯母意見,他們同意訂婚後你住我那裏。”莊一幾步就趕上她,並強行拉她的手,這次不容她反抗與拒絕,加上自己真用上了力,沒兩下就將輕而易舉地拉她入懷。

就這樣,倪天愛像只可憐的小羊被兇惡的大灰狼硬功夫拖進了狼窩。

繞過大廳,直達轉角樓梯,位於樓梯口的大門被莊一的手推開,一間富麗堂皇的房間落入天愛的眼睛。

臥室比想像中還大,裝修風格是屬於那種大氣奢侈的,自己一點也不喜歡。

“這以後就是我們的房間了,喜歡嗎?”莊一突然從背後抱住天愛,溫柔的摩挲著她的耳廓。

“不喜歡!”天愛的語氣鏗鏹有力。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風格,我叫人換。”莊一的唇貼著她的耳背。

“什麽風格我無所謂,我是不喜歡住在這裏。”倪天愛將不滿發瀉出來,一個急轉身,正視著老男人那張皮笑肉不笑的面孔,“莊一,我不喜歡與你同居!”

‘同居’二字重重落入莊一耳裏,原本還有一絲笑容的面孔變得黑雲密布。

“有些決定並不是征求你的意見,只是象征性問問,你沒有資權力說不。”莊一將她的下巴挑高,然後慢慢逼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溫熱氣息。

“我們還不是夫妻,你沒有權力逼我。”天愛帶著點哭腔。

“想要是夫妻還不容易,後天我就帶你到新西蘭登記結婚。”莊一寵愛地咬了她的鼻尖,然後就停在那,差點沒有將她的鼻子吃下去。

“你怎麽能這樣逼我?”天愛終於哭了出來。

莊一心疼地舔著她的面頰,上面的淚水明明是鹹的,可落入嘴裏竟有一股甜味。

“不要哭了。”他捧著她的頭說:“和我住在一起有什麽不好,遲早都有這麽一天,不如提前,我也可以更好的照顧你。”

他的話語冠冕堂皇,天愛聽得卻是像是毒咒,那顆頭被他捧著不能動彈像是被釘住一樣,僵硬到發麻。

就在她失神之時,身體突然被打橫抱起,黑發披散在背後結實的胳臂上,兩只腳不停地拍打。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要做什麽,快放我下來!”

43042

莊一不理天愛的叫聲,徑直地抱著她朝臥室裏處走去。

“莊一,我們還沒有結婚,你不能這樣,否則我會恨你的。”天愛的手捶打著他結實的胸,哪想老男人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很享受。

天愛頭朝天花板人被抱著移動的,再往前就是寬大的床了,她不由得緊張起來,她以為他會抱她到床上,然後他開始脫衣解帶,最後自己被他壓在身下活吞。

“求你了,放我下來。”她再一次懇求著。

莊一站在床頭停住腳步,一臉謔笑地看著她。

“放我下來,大不了我答應訂婚後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再開口時,天愛的聲調低了八度。

莊一對她的回答很滿意,埋頭道:“這就乖了。”說完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大約走了六七步,洗手間就在他面前,他才放下天愛,將她拉進去,站在明亮的鏡子前拍拍她的臉頰說:“你的臉哭花了,我為你洗臉。”

天愛被他嚇得驚魂未定,如同驚弓之鳥搖著頭說:“我自己洗。”

“乖,我幫你洗。”說完打開水龍頭,水‘嘩啦啦’流出,將柔軟的毛巾放進落下的水流裏濺濕,擰幹,然後攤開。一只手固定著她的頭,另一只手拿著濕毛巾往她臉上慢慢擦拭。

她的皮膚嫩白透亮,每擦一下,動作都特別小心,生怕弄痛她的細皮嫩肉。她是他的肉,連骨生長,如果她疼動一下,他也跟著疼,甚至會更疼,所以她是她寶貝,自己要好好愛護。

有點花的小臉在他的輕柔抹擦下幹凈如初。

莊一看癡了,近在咫尺的臉蛋純白無暇,那雙幽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讓他想起了兩個多月前江濱畔的回眸一望。

初見的一見鐘情,再見的動情難望,再到相親的正式認識,他們之間的相遇相見帶著浪漫色彩又帶著難以言表的奇妙緣份。

他有很重的潔僻,以至於看到女人都沒有接近的欲望,直到遇到她,心中愛的窗口才慢慢打開。

見他凝著自己看,天愛不好的預感又襲上心頭,這個老男人不會又要對自己亂來了吧。

不好的想法才在腦海中閃過,只見莊一扔掉手中的毛巾,一把將她推到墻面上,對著她的唇開始啃咬起來。

天愛習慣性反抗起來,不料雙手被他舉高,越高頭頂摁在墻上,“乖我只想吻你,再動我就真要了你。”

莊一做夢都想將她按在身下活吞生吃,但他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既然她已經答應訂婚後與自己同住,就沒有必要趁一時之快。他畢竟是個動了情的男人,單獨面對心愛的女人自然要熱吻一番後才肯罷休。

倪天愛知道他的厲狠,很聽話地安靜下來,任由他在自己的臉上,鼻上,唇上,額上狂吻起來。

對於這種場景,她見多了,老男人不趁機動手動腳那就怪了,還是以靜治動,隨機應變。

莊一在她的臉上種下了許多小草莓,才剛擦幹凈的臉蛋又弄花了。

小小暴風雨過後,他再一次凝望著她的小臉,面色因為自己的吻泛著微紅,眸子籠著迷離的色彩。

“剛才答應的事不能反悔。”輕柔地撫著她身後的長發,想像著每天夜裏在她長發的陪伴下安然入睡,醒來時替她撫順頭發。

倪天愛怔了怔,自己剛才答應什麽了。

“明天訂婚後,我就派人把你的東西搬過來。”他溫柔地提醒著。

她方然醒悟,剛才自己一時情急之下就胡亂答應了,現在想反悔不被他吃掉才怪。正想點頭,她又想起了麗江之旅,如果真搬過來,鐵定是去不成了,可又不想錯過,只好吱吱唔唔道:“能不能下個月再搬過來。”算算從去南回來的日期,差不多月底才能回淩臺市。

“你還想討價還價?”莊一雙手環在胸前,微瞇著眼,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不是的,我想再多陪陪老爸老媽幾天。”天愛的眼神飄忽不定,“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讓我多陪陪家人吧。”

她的話有點逗,表情也很有趣,莊一不禁笑出聲。

“我說錯了嗎,有什麽可笑的。”天愛自知在撒謊,不自覺地低下頭,看著光滑的地面。

“你這個理由勉勉強強讓我答應。”莊一擡起她的下巴,“不過,你最好不要耍花樣,老老實實呆在家裏,每天讓我知道你在做什麽,如果你做不到我立馬把你綁過來。”

他說得每個字,如同無數把針刺入肉裏,明明很疼就是不能喊叫。

果然三十歲還沒碰過女人的男人是變態,自己就像他的私有物一樣被管得死死的。對於向往的旅程,她想是不是要取消,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瞞著跑到雲南,還去見了馬科,後果又會是什麽樣?

她很想問自己能不能去旅行,可話到嘴邊又被咽回去。

以老男人的霸道,他怎麽可能讓自己一個人去旅行,要不就是不肯,要不就是讓人盯哨著,這樣一來還怎麽可能悠哉悠哉地玩,怎麽可能與馬科做個徹底了結。想來想去,只能先玩了再說,回來後自己再撒撒嬌,曬曬旅行照片,說不定還沒事。他所說的把自己綁過來,這也是遲早的事,反正下場都是一個樣,還不如先玩個痛快再說。

經過一番的思想鬥爭,她違心地點了幾下頭。

莊一將過她到鏡子前,又為她洗了臉,然後拉著她參

44043

亮白色的燈光折射在宴會廳的每個角落,泛成五彩光圈。廳裏的來賓面浮笑容,卻不失端重,一個個有秩序地坐在圓桌邊。

今天是莊家大喜的日子,獨子莊一與倪天愛的訂婚儀式就安排在席郁經營的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宴會廳裏。

由於莊家的特殊身份,這裏沒有新聞記者,更多得是守護在一旁的黑色西裝保鏢。他們的面容嚴肅,眼神厲狠,在場每一個來賓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開他們的眼睛。

突然,宴會廳的燈光熄滅,宴會廳的大門被保鏢推開,一抹距焦燈打在一對白衣男女的身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