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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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

“你也是,晚安!”天愛掛斷電話,睡意全無,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她受傷可真不是時候,老男人以此理由想要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哪有這麽容易的事,腿長在自己身上,想要去哪裏就去哪裏,老男人管不著。

第二天,她很早就起床了。

走到廚房,見老媽正忙碌著,看了看時間,又覺得做早餐的時間是不是有些早了。

倪母發現女兒醒來,心疼地說:“昨晚,腳上流了不少血吧。”

她向前幾步,終於看清鍋裏的食物,“老媽,這麽早煮粥?”

倪母應:“是七錦糯米粥,專門補血的。”說完回頭繼續忙碌起來。

天愛看著老媽蒼老的背影,頭上的白發依稀可見,五十歲不到,本不該如此顯老,可為了家庭,為了老公與女兒,她付出了許多。

因為訂婚的事,自己好久都不理母親,想想她就覺得自己很不孝順,母親有再大的錯也是為了兒女好,一大早的又見母親為了自己的傷憂心忡忡,她怎麽可能不無動於衷呢。

突然抱住了母親的腰,一邊臉頰靠在母親的溫暖的背上,輕輕吐著氣,“老媽,女兒不好,不該不理你。”

“傻孩子。”倪母露出欣慰的笑容,“馬上就煮好了,你坐到餐廳裏等一會兒,腳上的傷還沒有好呢,不要一直站著。”倪母說著轉身催促女兒離開。

天愛聽話地走到餐廳裏,然後坐下來,目光一直追隨著母親的背影。

很快,一碗熱騰騰的七錦糯米粥放在了她的面前,倪母坐在她的正對面說:“快,趁熱吃。”

天愛一只手扶著碗,一只手拿著勺子,在母親殷切的目光中吃起粥來。

“小心燙,慢慢吃。”倪母怕她燙著,心疼地補充了這麽一句話。

粥剛剛煮好,確實燙了些,天愛每吃一口,都吹著氣,將粥吃到嘴裏時,她擡眸著著母親,心裏酸酸的。

“好吃嗎?”倪母向來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

天愛點點頭,“真好吃,老媽煮得粥天下無雙。”

聽著女兒讚美的話,倪母很是欣慰。

吃完了粥,她執意要看女兒的傷口,天愛拗不過,只好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擡起腳,一大塊的白色紗布很是惹眼,倪母看了一眼嘆著氣,“你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受傷,流這麽多的血。”

“一點小傷,沒事的。”天愛摸摸屁股說:“倒是這裏,被紮了一針比傷口還疼。”

倪母知道女兒最怕打針,昨夜她一定受了不少罪,搖搖頭說:“莊一在場,我不好說他什麽,可他畢竟這麽大一個人這麽那麽不小心讓你受傷了呢?”

母親的話讓天愛想起了昨夜莊一別墅裏驚心動魄的一幕,如果不是自己踢了矮幾,無意摔破了瓷瓶,興許早就讓老男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想想這傷受得還是很值得的。

“不過莊一還算有心,昨夜臨走時,反覆交待我不讓你亂跑,還說今天會送你去醫院換藥。”對於女兒的受傷,倪母也看到了莊一體貼的一面。

天愛本就心煩老男人粘著她,一聽老男人等等還會來,好不容易愉悅的心情又跌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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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整,一分也不差,莊一敲開了天愛的家門。

倪母打開門,只見莊一如座大山般站著,後面跟著手裏大包小包提著東西的關峻。

“伯母,這些都是進口的營養品,有治高血壓的,也有補血的,您和伯父,天愛都能吃得上。”莊一一個手勢,關峻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倪母。

“莊一,你太客氣了。”倪母說完接過營養品,並招呼莊一進來。

天愛正蜷縮在沙發的角落,手裏拿著電視搖控器,心不在焉地摁著電視頻道。暑期至,這個時段,很多電視臺都在重播著動畫片《喜羊羊與灰太狼》。

搖控在手中按了又按,她覺得無趣,最後還是鎖定了一個少兒頻道看起了《喜羊羊與灰太狼》。她喜歡這個動畫片,並不是因為她思想幼稚,而是她認為動畫片裏每個動物角色都很可愛,每一集都會讓人悟出做人的道理。

看得正起勁時,老男人進來了,高大身軀往客廳這麽一站,空間再大都會縮小。

天愛本就看著他煩,起身想要躲到臥室裏,卻被他攔了個正著。

“我扶你進臥室。”聽似溫柔的話語其實暗藏著說一不二的霸氣。

天愛無法,任由他扶著自己走進房間。

一進房間,關上門的瞬間,莊一便不規矩起來,將天愛抵在墻上,兩只大手撐著墻,俯身說:“以後別看《喜羊羊與灰太狼》這麽沒營養的動畫片。”

天愛看著身材高大的老男人,看似沈著穩重的企業家,怎麽連看電視這麽小的事也要管,她撇撇嘴說:“你怎麽什麽都管?”

“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一句話再次強調了兩人的關系,“那部動畫片都在瞎扯,大灰狼不可能抓不到羊。”

他意有所指,目光移不開她的臉頰,因為那張紅潤潤的唇如同一粒小櫻桃,讓他想要一口吃下去。

天愛在他火熱的目光下,極不舒服,正想歪過頭,老男人又發話了,“不要亂動!”

接著,陰郁的臉不斷放大,大到兩個的鼻尖對碰時,她才意識到老男人又想咬她的唇了。

“這裏是我家,你能不能不要亂來。”天愛有些驚慌。

莊一無奈地搖著頭說:“放心,我只是想吻你。”說完捧起她的小臉,溫熱的唇就這樣貼在了天愛的唇上。

不同以往霸道的吻,這個吻很溫和,像是清晨一顆露珠濕潤了她的口腔。

幾分鐘後,莊一從她的唇中退去,拍了拍她的臉粉嘟嘟的臉頰說:“今天,你真聽話。”

他說得沒錯,以前他要吻她的時候,她一開始都要反抗幾下,可今天她實在太乖巧了,害得他有一點受寵若驚。

倪天愛是因為要到火車站送別馬科,有事相求於他,所以才沒有拒絕他的吻,孰料被他這麽一誇,好像是自己接受了他的感情。

大學的戀情畢竟是單純美好的,她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將馬科忘記,然後理所當然地投入他的懷抱呢,縱然自己在很不情願的情況下答應和他定婚,也不能說明自己愛上了這個眼前的老男人。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醫院吧。”莊一放開了手,讓天愛得到了些許的自由。

“我昨晚剛包紮的傷口,今天就不要去了吧。”無非就是流了一些血,腳有沒有變瘸,天愛真不想再進醫院。

“乖,明天我有事,只能今天帶你去醫院,昨晚的醫生太不專業了,再讓專業醫生瞧瞧傷口。”莊一哪裏能順得了她的意。

天愛無語,不過就是一個小傷口,還非搞得那麽專業。不過,她倒是聽到了一個很振奮的消息,老男人明天有事,這麽說來她送別馬科有希望了。

就這樣,在莊一的拉扯下,她將手機塞進包裏,然後提著包出門了。

莊一帶她去的醫院正是她陪茹小茶產檢的那家,聽說這家醫院是淩臺市最負盛名的私人醫院,最大的股東就是莊一與席郁。

檢查室裏,天愛的傷口上的紗布被翻開,消了毒後塗了藥,又被新紗布給蓋上,明明最基本最簡單的換藥,莊一偏讓一個五十多歲的醫生來做,這不是大才小用嗎。

醫生在詳細聽了昨晚的處理經過後,才點頭說:“莊先生,倪小姐昨晚打了破傷風,只要再換一次藥,就會痊愈的。”

莊一聽了這才放心,拉著天愛離開了檢查室。

經過窗口大廳時,她們碰到了席郁與茹小茶。

茹小茶小鳥依人般被席郁貼身扶著,甜蜜的笑容綻放在美麗的臉龐上,但她身邊的男人不茍一笑,冷得都會將水結成冰。

表兄弟倆多日未見,碰到一起難免多說了一些話。

“小茶怎麽了?”莊一記得前些天天愛才剛剛陪小茶做過產檢。

“她說肚子疼,我不放心就帶她來檢查檢查。”席郁始終是陰著臉。

兩個男子說話時,天愛輕輕拉過小茶關心問:“沒什麽事吧?”

“打過電話給醫生沒什麽事,可我家那位就是不放心硬拉著我來檢查。”小茶註意到了天愛腳上包著的紗布,“你的腳怎麽了?”

“被一只狼咬的。”天愛說完狠狠瞪了身後老男人一眼,再回頭時,她們相視而笑。

莊一與席郁說了一些話後就帶著天愛離開了,天愛一步三回頭,總覺得與茹小茶聊得還不夠盡興。

“有什麽好看的。”莊一不樂意了,“我們也可以生一個,保證比表哥的孩子可愛。”

天愛剎時羞紅了臉,這個老男人果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這婚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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