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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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多多少少會不正常,甚至可以用‘變態’二字形容。

停止手中的搖晃,將果汁一口喝下,瞬間的功夫,就聽到席郁的不悅的聲音:“小茶,這裏風大,你現在懷著孩子不要著涼了,快進屋去。”

他手裏拿著大衣,一邊說一邊朝著目標之人走近,最後手裏的大衣披在了茹小茶身上,只是整個過程中都沒有見他笑過。

天愛看著小茶依在他的懷裏,笑靨如花,似乎已經習慣了他肅目的樣子。

“小茶,恭喜你要當媽媽了。”她發自內心的祝服,如果早知道她懷了孩子定不會拉著她在這裏吹了那麽久的風。

莊一也從屋裏走了過來,脫□上的西裝霸氣地披在了天愛的身上。

“你們聊了什麽,聊得這麽久?”方才他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那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她站在露天陽臺上的身影,隔著遠他看到她與表嫂聊得很是起勁。

“都是女孩子的事。”天愛可不敢如實說,“這裏風大,我們還是進去吧。”

兩男兩女離開了露天陽臺,淩子湖的湖水安靜得如同美麗的少女,卻在四人消失後,更多了一種孤寂的味道。

離開席家,已經九點多了,天愛以為老男人會把她送回家,可坐上車沒有多久,她就發現路線不對問:“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帶我去哪裏?”

莊一由於喝了後勁有點強的酒,這時的他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到她的聲音微微睜開眼說:“去山頂兜兜風。”

“現在都九點多了,明天還要上課呢,才沒有功夫陪你兜風。”半天都被老男人煩著,天愛以為可以脫身回家了,沒想到還要被糾纏。

“乖!”對她的反應,莊一沒有生氣反而寵溺地叫著她,“如果明天起不來,我向校長請假就是了。”

又是請假,天愛聽得都覺煩,和老男人在一起,動不動就請假,還讓她怎麽順利完成大學的學業。

她本想再說些什麽,可看他閉了眼,又覺得說了也是白說,對於這個老男人她算是怕了,只好沈著臉,看著窗外。

車子已經開到了半山腰,周末的時候,她有空也會爬爬山,不過黑夜中與山來個近距離接觸還是第一次。

夜晚與白天不同,山上的景色顯得特別淒迷,樹葉隨風‘沙沙’作響,擡頭,月亮在一片叢林中若隱若現,原本郁悶的天愛倒是平下心來。

司機盡職盡責地開著車,十分熟絡地開到了山頂上。

天愛下了車,視眼豁然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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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頂上,憑欄而眺,淩臺市的夜景一覽無遺,幕色下,燈火連成幾條線,像一串串珍珠項鏈,只是看不到盡頭。

“天愛,美嗎?”莊一站在她的身後,攬著她柔軟的腰枝。

倪天愛就那麽匆忙一望,覺得淩臺市的夜景美雖美,可只要與老男人在一起,再美的東西都變醜了。

莊一見她不開口,身子往前傾,聞了聞她發上的清香說:“怎麽不說話呢?”

天愛對他這種動作極其反感,將頭一歪想要躲開他,不料老男人手中的力道越發得緊,說出的話語稍顯不耐煩。

“天愛,我知道你今晚在姑媽家用晚餐不是很開心,所以帶你到山頂解解悶。”

天愛聽著他怪異的語調,終於回頭說:“見到你那麽派頭的家人,我很開心,所以沒有必要來這裏解悶。”她停頓數秒後繼續說:“我----想---回----家。”

莊一這才放開她,展開手臂,沿著石欄走了半圈。

“天愛,你看,現在整個淩臺市都在我們的腳下。”說完轉過身又走到她身邊,拉起她的手走到他方才站過的地方說:“站在這裏,我覺得我就是王者。”

天愛知他晚餐時喝了些酒,興許是醉了所以醉話連連。

“你醉了,早點回去休息。”她眺望四周,雖然有路燈,但燈光很是昏暗,山頂上就她與老男人兩個人,月高夜黑的,孤男寡女,她真怕他又對自己不軌。

莊一抓著她的手不放了,“幾年前,淩臺市哪有這麽多高樓大廈,都是我帶領著‘莊氏集團’將一座座高樓蓋起,才有今天輝煌的淩臺市。”

天愛是了解‘莊氏集團’的背景與實力的,她也相信他並不是在吹牛,可這一切她一點也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他什麽時候放過自己。

“知道嗎,淩臺市三分之二的房子都是屬於‘莊氏集團’,也是屬於我的。”他猛然轉身,將天愛拉到自己懷中說:“我愛的女人對我無動於衷,我擁有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他果真是醉了,醉得還不輕。

天愛明白喝醉酒的人神智多多少少都不清醒,所以說他所說的話也不想多做反駁,這一路走來,她被他吃得死死的,就算再說什麽也不能改變他。

夜色迷離,月光如金子般照在天愛的身上,下車時莊一怕她冷,就將西服為她披上,不合身的西服罩在她嬌小玲瓏的身體上,配上微微倦翹的長發,正如一只乖順的小羊。

當然,外表只是假像。

莊一看得癡迷,她的身後就是美麗的夜景,但夜景再美也沒有眼前這個小女人誘人。他有多想將她娶進門,可晚餐時她卻委婉回絕了,想想就氣。

用力掐著她的下巴質問道:“美麗的小羊,你今天做錯了三件事。”

天愛聽得莫名其妙,算一算也就一件,就是在醫院時與馬科同睡一張病房,哪裏來得還有第二件第三件?

“怎麽想不起來了?”莊一的眸子中滿是不悅之色,“和那小子同睡一張床我忍了,不戴我送得項鏈,我也不計較,可你不該在飯桌上拒絕我們訂婚的事。”

聽了他這麽一解釋,天愛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得所謂做錯的三件事,想不到老男人外表看過去大方,卻也是小肚雞腸之人。

“莊一,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你不覺得訂婚來得太快了嗎?”她強忍著下巴處的隱痛,反問起來。

“有的事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在莊一心底,江濱路上的幾十次回眸足以令他沈陷。

“你這個老男人,真是無可救藥了。”除了剛剛認識時,天愛曾這樣叫他,後來在心裏不知叫了多少次,這一次竟又舊名重提。

知道自己犯了口誤,呆呆地看著他幾秒後,見情況不妙,還是覺得走為上策,敦知剛轉過身,胳膊就被他狠狠拽過來,然後溫熱的氣息迎面而來。

老男人又吻她了,漆黑的夜裏,伸手不見五指,再被這麽一吻,莫明的恐懼襲上心頭。

自遇見倪天愛,莊一就覺得自己像吸毒般對她上了癮,毒癮還很深。

她的唇很柔軟,口水很清甜,就是那小樣不是很聽話,接吻時連眼睛都不懂閉上。

他的吻總是那麽突然,那麽瘋狂,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這麽來了,那根舌頭長驅直入,在唇裏肆意游蕩,以至於整個口腔都布著他的味道。

這時,手裏掛著的小包包響起了活潑的鈴聲。

謝天謝地!每次被老男人強吻,手機鈴聲總是好巧不巧地響了。

天愛想打開包拿出手機,不料包被他奪過,然後隨手一扔,變成了垃圾掉在地面上。

天愛想,這個時候只有老媽與馬科會打電話給自己,不過老媽知道自己與老男人在一起,所以馬科的機率更高一些。可惜老男人太狂妄,把自己的包都給扔了。

山頂上的風有些大,西服又掉落於地,她只能假裝著怕冷低呤:“冷,我好冷。”

這下,莊一才意識到由於自己動作過於粗暴,西服並沒有披在她身上,山頂上的風又大,她這單薄的身體不怕冷才怪。

意尤味盡地離開她的唇,蹲下,撿起西服。

就在他撿西服的時候,天愛跑到山頂另一頭撿起包,快速打開包,取出手機。她想知道方才的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卻不想手機屏幕一直黑屏。

該死的,手機被老男人摔壞了!

怒氣中,背上一陣溫熱,擡起眼莊一為她披好了西服。

“手機壞了?”他明知故問。

天愛哪敢叫他這個罪魁禍首賠,更沒心情理他,推開他向車子停放的地方走去。

十一點三十分,她無精打采地坐上車,望著車窗外,夜已深,山路黑得唯見一道清冷的月光投來。

她扭頭看了一眼老男人,他端坐著,毫無倦意。

她與他真的要這樣一直糾纏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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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天愛被莊一糾纏後,再也沒有心情唱兒歌了,從前她嘴裏經常哼唱的《喜羊羊與灰太狼》主題歌消聲匿跡。

馬科住了幾天院,在天愛的悉心照料下傷口痊愈,天愛為他辦好了出院手續,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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