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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二娘翻車晉王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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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二娘翻車晉王救場……

底下的裴六郎笑著打趣, “六妹你何時藏了寶,我怎麽不知道?”

另一位郎君興致勃勃問:“臺上的十二人可是任意挑選?”

裴六娘:“任選。”又道,“每位娘子手裏都拿著藏寶線索, 限時一個時辰, 就在國公府內,誰先尋到誰先得。”

這倒有趣, 生性活潑點的郎君和小娘子們已經躍躍欲試。

這不,王五郎道:“我來參一個, 我選第六位的那個娘子。”

臺上的小娘子們都笑了起來。

裴六娘把第六位娘子請出來, 問道:“可是這位?”

王五郎:“正是。”

裴六娘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小娘子在一堆紙筒裏挑選了一只, 按規則走到戲臺下方的空地上等著。

裴六娘:“郎君可以去看線索了。”

王五郎前往空地。

接著又有人參加。

陸續有五位小娘子下臺後,裴六郎坐不住了, 問道:“六妹妹,自家人可否也來參一個?”

眾人笑了起來。

裴六娘脆生生道:“六哥也想玩?”

裴六郎眼含笑意,“你這尋寶有趣得緊。”

裴六娘佯裝考慮的樣子, 半晌後問眾人道:“倘若我六哥尋到了寶,算不算數?”

有人回答算數, 她便笑盈盈問:“六哥要選哪個娘子?”

裴六郎有些不好意思, 用折扇指著最後那位道:“站在末尾的那個。”

臺上的柳四娘吃了一驚, 臉一下子就燒紅了, 所幸妝濃, 倒也看不清。

待她下臺後, 林秋曼頻頻看她, 竊笑不已。

柳四娘心裏頭又驚又喜,同時更是羞澀,直到裴六郎走上前來都不敢瞧他。

二人相互行禮, 各自都有些拘謹。

也在這時,底下的韓三郎忽然道:“我也來參一個。”

此話一出,臺上的小娘子們同時楞住。

裴六娘的臉色變了,林秋曼暗叫不好。

小娘子們都知道二人對簿公堂有過節,韓三郎此舉極有可能是看清楚了王媒婆的扮演者,有心搞事情來了。

裴六娘不好回絕,硬著頭皮問:“郎君要挑哪個娘子?”

韓三郎雙手抱胸,眼底帶著濃濃的促狹,“王媒婆。”

果不其然!

人們都嫌王媒婆,皆因那樣子實在太醜太滑稽,跟在自己身邊有損顏面。他反而挑選,倒是引得眾人哄笑。

裴六娘僵在當場,心裏頭直打鼓。

倘若把林二娘送到韓三郎手裏,肯定是會被磋磨的。

可若不應承,又不符合規則,要如何圓場?

她身後的林秋曼也很郁悶,心想都畫成這樣了韓三郎居然還能把她認出來,這仇怨委實結得深。

正當臺上的裴六娘左右為難時,衛四郎忽然道:“我也來參一個。”

裴六娘:“???”

衛四郎笑道:“那王媒婆有趣得緊,我也選她。”

裴六娘:“……”

林秋曼:“……”

她這行情也太好了吧!

兩個郎君都要爭王媒婆,這就讓人為難了。

韓三郎故意說道:“四郎何故與我爭搶那醜角兒?”

衛四郎看向他,面帶挑釁,“可沒人說不準挑那王媒婆的。”

裴六娘沒料到會遇上這樣的情形,一時不知如何圓場。

林秋曼更是頭大如鬥。

就在場面僵局時,一直靜觀的李珣忽然碰了碰身邊的老陳。

老陳會意,高聲道:“我家郎君也來參一個。”

冷不防聽到晉王參與,眾人全都吃了一驚,紛紛朝李珣坐的方位看去。

不論是臺上還是臺下的小娘子們都激動了,臺上的小娘子們春心萌動,個個幻想著晉王能把自己選中。

哪曉得晉王眼神不好,因為老陳說道:“郎君也要選王媒婆。”

三位郎君爭選王媒婆,眾人哄然失笑。

連李珣自己都笑了起來。

小娘子們對王媒婆又是艷羨又是糾結,艷羨的是她有機會跟晉王親近,糾結的是那模樣實在太滑稽。

畢竟是女郎家,都盼著把最好的一面呈現給貴人看。

臺上的林秋曼沒料到晉王會出馬,急得跺腳。

上午才被他洗涮了一通,這下又要待一起,她寧願應付韓三郎都不願應付李珣。

韓三郎想搞事情,但眾目睽睽之下總有幾分忌憚,誰搞誰還說不定。

李珣卻不一樣,那就是一尊大佛,心思還捉摸不透,她就只有被磋磨的份兒!

既然晉王要選王媒婆,衛四郎自然不會擡扛,落落大方道:“君子愛成人之美,既是殿下親選,四郎便另擇他人。”

衛四郎隨意挑選一位娘子。

韓三郎本就是為磋磨林二娘而來,被晉王截胡,興致缺缺地撤退。

裴六娘松了口氣,總算圓下來了。

她做了個“請”的手勢,林秋曼生無可戀地去拿紙筒,前往空地。

李珣緩緩起身,在眾人的各色目光中往戲臺去了。

老陳跟在他身後,小娘子們眼睜睜地看著美人兒被王媒婆占了便宜,皆露出嫉妒又羨慕的表情。

裴五娘暗暗扯手帕,心裏頭愈發懊惱裴六娘壞事。

晉王到底位高權重,場地裏的娘子和郎君們紛紛拜禮。

李珣做了個免禮的手勢。

林秋曼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他身邊,畢恭畢敬地把紙筒獻上。

李珣淡定地伸手接過,打開紙筒時斜睨了她一眼,怕自己笑場,壓低聲音道:“離我遠些。”

林秋曼撇了撇嘴,偏要湊上前礙他的眼。

李珣停頓手上的動作,慢吞吞道:“英國公府景色甚美,逛一個時辰倒也不錯。”

林秋曼面色一僵,看他那樣子,肯定早就認出她來,忍不住道:“殿下莫不是打算讓二娘頂著一張花臉逛國公府?”

李珣愉悅的“嗯”了一聲。

林秋曼憋不住了,又急又惱,“殿下欺負人!”

李珣理直氣壯,“規則如此,不得不遵。”

林秋曼快氣哭了,李珣則抿嘴笑了起來。就算他笑得再好看,都不能撫慰她那顆飽受摧殘的心!

十二位小娘子分配完後,用沙漏定好時辰,各自按照線索散去。

他倆拿到的線索是“年年歲歲花相似”,林秋曼看不明白,問道:“奴愚鈍,殿下可知這是什麽謎面?”

李珣沈吟片刻,“去花容閣瞧瞧。”說罷自顧走了。

林秋曼站在原地猶豫。

蓮心知道她愛面子,忙把紗扇給她。

她擋著自己的臉追了上去,那襦裙肥大,圓滾滾的很是滑稽,惹得眾人失笑。

老陳做了個手勢,蓮心行福身禮,二人迅速跟到自家主子身後。

前往花容閣的途中李珣不疾不徐,林秋曼跟在他身側。

他一身章服,氣度從容,美得不要不要的;她一個花臉,醜得無地自容。

路上賓客見了晉王總要行禮,林秋曼立馬拿紗扇遮臉,就算她的動作再快,還是讓賓客和奴仆們忍俊不禁。

心裏頭不爽,她不由得啐道:“殿下這是在遛狗嗎?”

李珣:“???”

林秋曼上前攔住他。

看到那張嬌憨又滑稽的媒婆臉,李珣心情愉悅,伸食指輕輕把她戳開,“既然畫了花臉登臺,自然就是拿出來讓人瞧的,現在知道後悔,晚了。”

林秋曼服了軟,討好道:“只要殿下準允,奴自然可以去把臉洗幹凈的。”

李珣閑閑地打量她,那張櫻桃小嘴,那顆碩大的媒婆痣,還有那靈動的眼睛,倒真是俏皮得可愛。

他的眼底生了促狹,點評道:“這花臉畫得甚好,我很是喜歡。”

林秋曼聽後捶胸頓足。

後面的老陳和蓮心偷笑不止。

李珣不理會她的懊惱,自顧走了。

國公府他倒來過幾回,明明知道花容閣在哪裏,卻偏要兜圈子轉。

林秋曼像狗子一樣跟在他身側,從頭到尾都是一副被迫營業的表情。

那小模樣惹人開懷。

李珣背著手施施然前行,心裏頭愈發高興,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愉悅過了。

莫約轉了一刻鐘的功夫,林秋曼開始磨皮擦癢。

李珣頓身瞧她,誘哄道:“前面就是花容閣,我們在那裏歇歇,讓蓮心去給你拿些瓜果和冰鎮飲子來。”

這還差不多!

林秋曼又來了精神,屁顛屁顛地跟到他身側。

李珣瞥了她一眼,冷不防問道:“上午見你跟裴六郎聊得熱絡,可是有緣故?”

林秋曼楞了楞,困惑問:“什麽時候的事?”

李珣“哼”了一聲,面上有些不快。

林秋曼後知後覺,摸不清楚他為何不高興。

轉念一想,他身在朝堂,看人的眼光應該不錯,遂試探問道:“殿下覺得裴六郎如何?”

“什麽如何?”

“人品。”

李珣沈默了陣兒,不動聲色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奴有個朋友相中了他。”

一聽這話,李珣的心裏頭更不爽了,聯想當時她笑得春光燦爛的樣子,揣測問:“相中他什麽了?”

林秋曼認真地想了想,誇讚道:“他人長得俊,有涵養,又博學多才,很有一番風骨。”停頓片刻,“年紀輕輕就聲名鵲起,往後前途一片光明,堪稱青年才俊。”

李珣看著前方沒有答話。

林秋曼:“殿下以為如何?”

李珣心裏頭到底還是憋不住,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莫不是你相中了他?”

林秋曼連連擺手,“殿下莫要取笑奴了,這般好的小郎君,奴高攀不上。”

“那是誰相中了他?”

“奴若說了,殿下可會如實相告?”

“自然。”

“是奴的手帕交。”

懸掛的心稍稍落下,李珣勾了勾嘴角,毫不吝嗇地點評:“拋開世家背景,倒也般配。”

林秋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仿佛遇到了同道中人,興致勃勃道:“殿下也是這般認為?”又道,“奴也覺得二人很是般配,都生得俊,都有才情,頂好的小娘子和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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