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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白林飛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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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有些猶豫,白林飛走到門前,冷冷道。“請你們出去。”

眾人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走到房門外,白衣寒仍舊不放心的囑咐白林飛幾句。“林飛,小心,我就在外面。”

白林飛點頭,他深知白衣寒對自己的疼愛,從小到大白衣寒對自己都無微不至,沒得挑剔。“爹爹,放心吧。”他將房門緊閉,最後看到的依舊是白衣寒不安的容顏。

爹爹,對不起,未言對我而言比我生命還重要,如果未言死了,我絕不會茍活,請你原諒我。

“有什麽話就請說吧。”白林飛轉身。

男子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泯著茶,讚嘆不已。“嗯,好茶”。

白林飛大步流星走過來,撇了撇他杯中的茶水。“我不是把你留下你品茶的。”

男子繼續品著茶,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訕著白林飛。“救他可以,但是……我有幾個要求。”

白林飛眼前一亮。“什麽要求?”

男子一口氣將茶杯裏的茶盡數喝到了肚子裏,饞饞的添了添唇片,道。“第一,我就是當年給白傾睿藥丸的藥師。”

“什麽?”白林飛打斷了他的話語,這個調皮的人竟然是藥師?

“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我是那名藥師,我可以救人,自然就可以殺人。”他的語氣突然變的可怕起來,聽了的人會聞風喪膽。

這個白林飛當然知道,就算這個人不說,他也不會那麽好心的告訴別人。“好,我不會告知任何人的,你放心便是。”

男子伸出兩根手指,在白林飛眼前晃了晃。“第二,你要陪我回苗疆,住上三年,至於去苗疆做什麽,到時你就知道了,你有沒有意見?”

為了司徒未言,白林飛什麽都可以做,他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我答應你。”

見白林飛回答的如此痛快,他也就放心了,會更安心的替司徒未言診治。

“第三,你要幫我找一個人,憑你的武功一定可以找的到。”男子冷漠的眼神出現一絲憂慮,只要想到她,男子就會改變。

“找誰?”看男子的眼神,白林飛可以篤定,這個人一定是藥師很重要的人。

“她叫蠱憶荻。”提到她的名字,男子的淚水在眼眶裏打晃,她活著的時候自己從來沒有哭過,她死了,自己的淚水經常湧出,帶著蠱憶荻的生命活著,有時自己都變成了那個調皮的她。

白林飛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幫你找到她,但你也要把未言救活過來。”這是白林飛唯一的希望。

“放心吧。”男子給白林飛一個不用擔心的笑容。

男子從懷裏取出一些銀針,一根一根紮在司徒未言的身上,黑色的血從銀針裏溢了出來,銀針漸漸變成了黑色的針,然後取出一顆藍色的藥丸,送入了司徒未言的口中,他安詳的睡著。

男子將東西收好,拍拍兩手。“好了,三天後他就會醒來。”

白林飛有些懷疑的看著男子。“這樣就可以了?”

男子點了點頭,一臉堅定。“對啊,這樣就可以了。”

“多謝。”白林飛握住了司徒未言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著。

這溫馨的一幕,男子實屬不忍打破。“你去告別,然後咱們就去苗疆。”

“不用告別,就這樣走吧。”白林飛無一絲留戀,他做事不會拖拖拉拉,吞吞吐吐,只要他決定的事,任何人都不可能打破。

“你要不辭而別?”男子張大了嘴。

“你走不走?別等我反悔。”

“既然你不用告別,那就算了,走吧。”

兩人攜窗而出,屋中只留下躺在床上的司徒未言,與桌上留下的一封信。

凝睡的司徒未言,半咪著眼睛,泛著夢魘,喃喃道。“林飛,林飛,別走,別丟下我,林飛,你在哪?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好不好?”他伸出手在空中抓著,想要把那白色的影子摟入自己的懷裏,最終,他捶下手,再度進入夢鄉。

一個時辰後,房外的白衣寒走來走去,憂心忡忡。“都一個時辰了,裏面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說著說著,就要推門而入,被白傾睿攔住了。“衣寒,你冷靜點,我相信那人沒膽量林飛怎樣。”

“睿,你別攔我。”白衣寒推開白傾睿的手臂,闖進了屋內。“林飛……”

屋內空蕩蕩的,除了司徒未言外,別無他人,白衣寒慌了,到處在屋內尋找白林飛。

“林飛,林飛,林飛你在哪?怎麽會不見了呢?”

白傾睿冷靜的看過屋中每個角落,最終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信上,他大步走過去,指著那封信。“衣寒,你看。”

白衣寒從白傾睿手中奪過那封信。“是林飛的字跡。”

“爹爹們,恕孩兒不孝,不能守在你們膝下,不要問我去哪裏了,也不要來找我,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白衣寒的第一意識就是。“睿,林飛走了。”

白傾睿指著餘下的字跡。“衣寒,看下面林飛說了什麽。”

“未言,我愛你,請原諒我的離開,不管我人在哪裏,我的心永遠屬於你,深知白雲島,未言聽弦宮的意思是,你已經知道白雲島在哪裏了,但你卻忘記白雲島上面的聽弦宮,忘記那裏面的主人,忘記了你兒時誓言,沒關系。我記得就可以,三年後,我會回來,你要等我,就算你不等我,我也不會怪你,林飛絕筆。”

白衣寒未發一言,將下面寫給司徒未言的信撕開,塞入了他的懷裏,希望這就是給司徒未言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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