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1寂寞無行路

關燈
卻說慕容湛匆忙回去本想找杏隱幫忙可惜他也不在,只好帶著丐幫人手匆忙往東面趕去,到了地方卻發現撲了空,之後就有人來找他們說長老已經回來了,叫他們回去呢。

慕容湛百思不得其解,到底長老是如何脫身的?待見到李秋水姐妹時,頓時呆住了,這兩個女子都是貌美非常,其中有一個那女子看起來小一些歲,眼神卻是老氣橫秋。另一女子真是如仙女一般,她那雙眼睛便如一彎秋水,閃閃爍爍,讓人不由得沈迷。慕容湛也算是見過不少美女的,從來都是鎮定自若,在這女子面前第一次失態。

聽說是這兩女子恰巧救了李長老,而且她們只是江南的小門派,他實在不信,這江湖上還能有他不知道的門派嗎?竟然這麽巧救了丐幫長老,而杏隱大師和李長老對她的態度也很是恭敬,這兩個女子要麽本身就不簡單,要麽就是她背後有不小的勢力,看她行事舉止一派大家風範,穿衣吃食都很講究,這不是一般人家能熏陶出來的。必是有千百年傳承的世家才有這個能力,若是能收為己用,當可為大業再添助力。

慕容湛想通之後便對李秋水刻意拉攏,初時還只是借機關懷,發揮自己翩翩公子的優勢,幾日過去便真的有些動心。美女在前,是個正常人都會著迷,何況他慕容湛心懷天下,雖然他此時已經有了侍妾,可畢竟還未娶妻,這女子國色天香,人間少有,娶此女子為妻,就算與大業幫助不多,也不算吃虧。此後更是賣力討好。

巫行雲從看到慕容湛第一眼起就很不喜歡,竟然直勾勾的盯著兩姐妹看,看到自己還是那種輕視的眼神,心中氣憤馬上就給他臉色看。她總覺得這人心術不正,看師妹的眼神說不出的怪異。

此後更是應證了她的猜想,這家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竟然妄想求娶師妹!!!

丐幫大會早就結束,人家杏隱大師早就走了,害得自己少了一個切磋武藝的人,他這個武功低微的還借口不放心李長老傷勢,死賴著不走。不就是為了在師妹面前獻殷勤嘛!

聽聽他說的那些話“李姑娘身在江南,可曾去過姑蘇?”

“李姑娘去過姑蘇那可曾去過燕子塢?那裏可是江南最好的景致……”

“不知道什麽是燕子塢啊?呵呵呵,在下家住燕子塢叁合莊,若是姑娘願意,在下正好順路帶姑娘去看看…..”

“姑娘這般人品,不知道師承何處?江南大家我也聽過不少,不知姑娘家住哪裏?在下也好去拜會….”

……

每次他來找李秋水,巫行雲都會沖他翻白眼,惡聲惡氣。李秋水躲在一邊偷笑,他也不以為意,反而來得更勤快。

半個月後,在李秋水看護下,李長老的傷也全好了。李秋水提出告辭,長老很是不舍。這半個月來,李秋水和巫行雲與丐幫眾人相處融洽,巫行雲也借機與長老切磋武藝,丐幫功夫當真名不虛傳,兩人聯手也只是堪堪跟李長老打成平手,這還是占了年輕力強的便宜。李長老本人武功高強,悟性極高。對李秋水和巫行雲的武功頗為推崇,但也知道師門秘密不好多說,只是適當提出自己的見解,兩人獲益匪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由得李秋水也佩服起來,感嘆武學一道真是學無止盡,切忌固步自封。

對於慕容湛,李秋水是毫不在意的,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對著自己獻殷勤的男人多了去,都是抱著各種各樣的目的。真正關心在乎她這個人的卻至今沒找到。想到這裏心中黯然,作為女子,聽到有男子誇讚自己,心中自然是歡喜,不過最終只是一時得意,真正需要的還是個依靠,這慕容湛一看就是個有野心的人,接近自己只怕也是為了某些目地,其行事完全比不上丐幫長老,這人雖說也有目地,卻勝在光明磊落,這才是自己願意跟丐幫相交的原因。

此生本就不打算追求什麽,只想將逍遙派好好傳承,懶得跟各種耍心眼的人打交道,慕容湛這樣的人還是少沾為好。客氣的拒絕慕容湛盛情邀請。

巫行雲早就耐不住,見師妹也想離開,巴不得馬上就走,兩人與長老告辭之後便即離開。

李長老很是不舍,這兩個女子武功高強,能力出眾,不由得起了*才之心,想他一輩子鉆研武學,也算是小有所成,可惜弟子資質平庸,這衣缽要怎麽傳下去?好不容易見這兩個,卻是女子,小有遺憾,實在羨慕她們的師傅。回頭看看自己的弟子,搖搖頭,要不乘有生之年,再調教幾個新一代的弟子?

慕容湛本打算跟著李秋水到處游歷,奈何人家對他很是疏離,不辭而別,找都沒處找,暗想這些日子那位李姑娘似乎對自己換算客氣,並不是拒人於千裏之外,怎麽就這樣走了?咬咬牙,自己也算是在江南經營,就不信找不出兩個人來,自此之後慕容湛開始了尋找佳人的旅程,不知何年何月能讓他得償所望!

李秋水著急離去也是有個原因,那批玉簡也快運到山上了,必須要借個機會前去打理,最好藏在那位師祖的房間。此外,縹緲峰周圍的陣法也要再加強,必要時還可借助運回來的那些書籍,看樣子要好好學習一段時間。

她一向不喜結交江湖人士,此次跟丐幫交好也是思慮再三才下的決定,雖說不一定能用到他們,不過這丐幫乃江湖上大幫派,交友甚廣,口碑也算是不錯,明教未除,始終是心腹大患,不知道明教的總壇是不是有藏寶的記載,若是有,只怕明教遲早會尋來。若是明教再有什麽動作,丐幫弟子遍布天下,消息最是靈通,有他們相助也算是一大助力。

巫行雲這次下山收獲不少,她身體好了不少,雖說還是有些練功積留的毒素在體內,影響她發身長大,可內傷卻也痊愈了,不需要生飲鮮血,也不會返老還童,只是每個周期面容看起來稍有變化而已。假以時日自可精進。

遇到了丐幫長老和杏隱和尚這兩個高手,實在是意外之喜,這兩人行事豪爽,很合巫行雲的胃口,以後沒事就能找他們切磋武藝,想著都覺得心潮澎湃。

這次下山師妹逼著自己學習各類技藝,也算是小有所獲,以後師妹忙起來,自己還是能頂些用處,心中不無得意。雖然從沒想過要跟師妹分道揚鑣,可師妹這樣的人品遲早要嫁人,自己總不能一直跟著吧。

巫行雲完全沒想過自己也有可能嫁人這件事情,自從那次重傷之後迷糊三天。夢中所見,她就對無崖子徹底失望,在那夢境裏,自己跟師妹鬥了一輩子,兩敗俱傷,而無崖子卻從來沒有說明自己的心意,害的師妹跟自己全都誤會,他只是心中念念不忘早已嫁人的李滄海,還畫了她的小象隨身攜帶。

夢裏兩人處境淒慘全都是因為無崖子,若是他早些說明,以自己和師妹的脾氣自然不會糾纏不休,可他一直那麽暧昧不清,甚至偷偷摸摸師妹成親之後也不告訴自己,自己也是臨死才知道他*的人是誰。枉她還以為他情深一片對自己,誰承想這一切都是自己想出來的,可憐師妹,可憐自己。

從夢境中醒來時,巫行雲有些茫然,分不清哪是夢哪是現實,眼前對自己關心備至得人竟然是師妹,而害自己身受重傷的人竟然是李滄海!無崖子還是那麽一日既往的暧昧不清著,看師妹的眼神跟上輩子沒什麽區別。

巫行雲心中冰涼,又回想起受傷之前無崖子當著李滄海的面跟自己說的話“我與師姐只有同門情意,全無兒女私情,滄海不要誤會了,自小多虧師姐照顧,無崖銘記一生,只是我最*的並不是師姐……”想起早些年的柔情蜜意,眼淚劃過,恨只恨自己執迷不悟,還是放不下無崖子,不然怎麽會被李滄海幾句話氣的走火入魔。

師妹日日照顧自己,對著無崖子和她親妹妹冷冰冰的言語,讓巫行雲悟出不少,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師妹,她從來沒喜歡過無崖子,可嘆自己一直把她當作敵人,處處為難她,現在改過不知道師妹會不會記恨?

無崖子這個負心人,居然敢叫我去參加他的喜宴,那一刻,心就跟被油濺了一樣,無崖子!無論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裏,你都是如此無恥!

看著師妹冷笑著將無崖子退下掌門之位,巫行雲心中說不出的快意,又有些疼痛,這就是自己*了這麽久的人,他從來都是風度翩翩,趾高氣揚。何時變得這麽不堪一起,頹廢黯然,原來他也能有被打敗的一天。

隨著一天天的日子過去,巫行雲在師妹面前從來不提那次夢境的事情,畢竟,在那裏兩人從來就沒有好好相處的時候,從來都是為了無崖子爭來鬥去。

之後的之後,有了黃老太太,巫行雲心裏滿滿的都是溫情,此生,與師妹相扶相持,看著她嫁人生子便足以。自己大可雲游天下,快意人生,再不需為個男人浪費一輩子。

李秋水只覺得師姐有些不同,人還是那個人,可就是覺得像是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一般,精神不一樣了。只以為她出門一趟暢快不少,笑一笑不再糾結。

不過黃老太太那裏卻很是不好交代,看著老人那瞬間暗下去的眼眸,李秋水不由得心酸。

冬去春來,過去不少歲月,繁華熱鬧的大理城內,正是擺夷族盛會。不少青年男女紛紛上街,到處彌漫著節日的味道。街邊緩緩走來兩個女子,都是二八年華,美貌非常,一著綠衫,一著淡黃輕衫,尤其是那著綠衣的女子,相貌更甚一籌。所過處不少商販行人看的眼睛都直起來。

只聽那黃衫女子笑道:“師妹,這裏果然熱鬧,不枉費你我千裏迢迢趕過來,。”

另一女子笑道:“那是自然,大理城內比宋境更要民風開放,你看這街上的女子是不是多了很多,晚間更是熱鬧,不少女子都會隨著情郎上街游玩,師姐,你仔細看看,可有合眼緣的男子?到時候也可一起上街!”

“呸,死丫頭,老大不小的,說得什麽話,我都是老太婆了,哪裏還想這些有的沒得,倒是你要拖到什麽時候?”

………

“師姐還說我胡說,那你自己又說我,哼!看我撓你癢癢。”說罷假裝要動手。

“師妹,好了好了,別過來,我說錯了還不行…..”那女子似乎怕癢,邊笑邊躲。

…..

這兩人嬉笑打鬧,周圍的人可都看呆了,這幅美人嬉戲圖怎麽看都是賞心悅目,奈何美好的事物就是那麽脆弱,這不破壞的人來了。街上過來一隊人,為首的似乎是個富家公子,手拿鞭子往兩個女子的地方一指,就見十幾個家丁沖了上去,周圍的人都四散逃開。

還有人躲在以便竊竊私語“呀,楊府的小公子又出來了…”

“哦,那倆個小姑娘看似不是這邊的人吶,唉,可惜了……”

“哎呀,要不咱們救救那兩位姑娘,花朵一般,別被楊小公子糟蹋了…”

“要去你去,我可不敢,誰不知道他老子手握大權,連皇帝都要聽他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樣的事情又不是今天才有,輪得到你發善心嗎?走走走,喝酒去…..”

那兩個女子似乎完全不知道危險來臨,還在嬉笑打鬧,眼看著那夥家丁越走越近,那位據說是楊公子的人,也臉掛著標準的紈絝笑容漸漸靠近。突然,就在那幾個孔武有力的家丁就要伸手拉住那倆個姑娘時,旁邊跳出來一個背著背簍的擺夷族男子,看樣子是來街上販賣草藥的,大約三十多歲年紀,不過人長得很精神,雙眼亮晶晶,微微眨眼沖黃衫女子使眼色。

只見他狀似無意在那幾個家丁面前左搖右晃,看似是要讓路,其實每次都正好堵住他們。家丁不耐煩了,揮手推開他,就要往前沖,奈何這男子就跟牛皮糖似地,左扭右扭又到了這些人眼前,擋著那倆個姑娘,後面那個公子不耐煩了,“給我拉開他!”

眾家丁一擁而上,一把扯斷他背上的背簍,青青綠綠的各種藥材撒了一地。那擺夷男子手忙腳亂的應付這些家丁,呼天搶地搶救藥材,抽空還對那兩個女子猛使眼色,意思是:快走啊,沒看我都快被打死了,還不快逃?圍觀的人這時也看出來,這男子並不會武藝,只是仗著身體靈活,才能撐到現在,真不容易!

這兩個女子似乎並不著急離開,也不見害怕,反倒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們,擺夷男子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抽筋了,還不見她們挪窩,只好認命的堵在兩人面前,任憑家丁將拳頭腿腳往他身上招呼。

這時那楊公子已經走到跟前,好整以暇的看著那人挨打,不時還將眼神飄到那兩個女子身上評價一番。

黃衫女子皺眉“師妹,這人的眼睛看著很討厭。”

綠衣女子輕笑一聲,緩緩越過那些家丁,往楊公子那邊走去,眾人都沒看清她是怎麽過去的,只見她已經站在楊公子面前,俏銷開口,

“這位公子,你惹惱了我姐姐,可要怎麽賠罪?”

這悅耳的聲音,包含水分,瞬間就把眾人迷的顛三倒四。不說那楊公子已經看得呆了,那些家丁也在就停了手,擺夷男子趁亂掙紮紮爬起來,眼看著綠衣女子就這麽走了過去,急的要死,護在黃衫女子面前,歪著嘴頭像後微微傾斜,低聲說道:

“姑娘,你快走,我想辦法救你妹妹…..”

身後女子冷哼一聲,似乎並不領情,擺夷男子急了,還想再勸,卻聽那綠衣女子笑道:

“此話當真?”

“自然,娘子想要什麽盡管說,只要你二人跟我回去,你就是要天上星星我都能給你…..”

“那好,如此多謝公子。”

話音未落只聽的一聲慘叫,眾家丁就見楊公子眼窩處冒出血來,慌忙湧了上來,不想那綠衣女子左沖右突,幾個家丁便僵硬的站在原地不能動。周圍的人被這一幕嚇呆了,半響才大呼小叫的紛紛逃離,如鳥獸散,方才熱鬧的街上,此時一片淩亂,不少商販走得匆忙,貨物都沒收拾。

黃衫女子很滿意:“師妹還是心軟了,照我說,這樣的人就不該讓他生出來,你說,這人是不是經常禍害人家姑娘?”伸手抓住已經嚇呆了的擺夷男子,虎著臉詢問。

“二位…二位真是好身手!”咽咽口水接著說:“不過這人是楊大人的小公子,平日裏壞事沒少做,禍害姑娘那都是輕的。稍不如意就能讓人家破人亡。”

黃衫女子丟開他,上前做了幾個古怪的姿勢,之後很滿意的對綠衣女子說:“師妹,這就走吧,這裏也沒什麽好玩的,這小子以後都不能人道,今天心情好就不殺了。”

遠處突然傳來很多腳步聲,兩女子有些不解,擺夷男子此時已經回過神來,忙上前道:“這是城內的官兵要到了,怕是來捉拿鬧事的人,兩位若是不嫌棄,先跟我走吧,畢竟你們也不熟悉,別走岔了,知道兩位不怕,可畢竟你們是來玩耍的,若是鬧大了全程戒嚴也就沒得玩不是?”

黃衫女子有些不願意,頗為狐疑的打量著男子,綠衫女子見那擺夷男子眼睜睜地盯著師姐,偷偷笑起來,忙拉著師姐順手抓過那男子,三人飄然離開,待那官兵到時是,只留下哀嚎的楊公子和滿地僵硬的家丁。

作者有話要說:我假設宋人說的話,大理通用,不做解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