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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望秦關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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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西夏王手下的人,實在是武功低微,勉強跟著人到了大宋境內,就被甩得無影無蹤。

李秋水等人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一步,看著黃家被大火燒盡的廢墟,臉色陰沈的厲害,崔景上前湊報:

“少主,消息傳來時那些人也已經開始動手了,我們趕到的時候,只看見黃老太太重傷倒地,那時候火已經燒起來了。屬下帶人將她救了出來…..”話未說完。

李秋水喜道:“當真?你做的不錯,人在哪裏?黃大哥有沒有事?”

崔景有些不安的看她一眼,開口道:“據當時躲起來得人黃家下人說,黃大哥與人打鬥往東而去,屬下幾人追了過去,只看到十裏外斷崖處有打鬥痕跡,估計是掉了下去;屬下帶人搜索兩天,崖下是一大片活水,尚未找到,不過還需要再往下游尋找。”

李秋水臉色好看許多,溫言道:“這次多虧崔總管了,你盡快派人搜尋,還有,查一查那些人都是誰,黃大哥的仇不能這麽就算了!”

“是,屬下已經查明,這些人大部分是中原十大門派的人,全是門內高手,屬下等人也有些抵擋不住,上次咱們在明教遇到的那幾個中原十大門派得人估計是有幾人死了…”說著看李秋水一眼,繼續說道:“故此前來報覆的,不過其中有些明教中人的身影,明教的那幾人被我和兄弟們殺了,也有不少服毒自盡,看樣子是早就準備的。”

李秋水眉頭緊鎖,緩緩說道:“上次那些中原十大門派得人,我並沒有殺他們,看來這一切都是明教策劃的,極有可能是那個方左使,不過如今他也是不足為懼了。”

李秋水暗想,這中原十大門派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地位的,若想全都滅了,實在是有些吃力,何況他們還是同氣連枝的,在朝廷上又有些勢力。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從內部瓦解他們,腦中微微一轉,計上心頭,與崔景商議起來。

崔景聽罷連呼大秒,自去安排人手不提,這個功夫只怕不是一兩年能完成的。不過李秋水等得起。

李秋水跟著崔景來到新的落腳點,原來那個早就轉手了,如今是非常時期,何況還有黃老太太再此,小心些也是應該。

黃老太太受傷倒是不重,除了背後的刀上需要處理之外,估計就是燒傷比較嚴重,臉上胸口被大面積燒傷,此地到底是簡陋了些,傷口雖然處理及時,可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化膿,人也發起高燒來,急需要靈鷲宮的貴重藥材。

李秋水本打算等黃裳找到之後再做決定,故此有些猶豫,正在此時,說是有靈鷲宮的人有急事前來稟報。

招進來一看,竟然是大師姐身邊的侍女,平時最得她歡心的平沙,風塵仆仆,只見她一進來就跪倒在李秋水面前,含著哭腔說道:

“三小姐,你快回去救救大小姐吧,她快被少爺他們折磨死了!”

李秋水忙扶她起來,言到:“發生何事,你別慌,細細道來。”

平沙這才穩住情緒,急忙將事情說出來。兩個月前,少爺自外面回來帶著個十幾歲的女子,長相與三小姐很是相似。少爺說這是三小姐的妹妹,要大家好好伺候,不得無禮。

眾人見少爺這麽說也自然是蹤從,開始大小姐要練功半個月沒見到這位二小姐的妹妹,後來有一日陡然遇到,見她穿著素服卻與大少爺嬉笑,大小姐很是憤怒,大聲質問少爺,怎可如此對她。

少爺對大小姐惡聲惡氣,當時大家都被趕了出來,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麽。後來少爺牽著哭哭啼啼的三小姐妹妹先出來,大小姐後出來。

大小姐從那天之後再也沒出過房門,少爺帶來的那個女子也很是乖覺很少出門,只是與大少爺四處游玩時才會出門,只是就在幾天前,大小姐練功走火入魔,而那女子就在大小姐一墻之隔的院子裏。

只因大小姐練功都是將眾人趕走的,待那女子驚叫著找大少爺時,大小姐已經昏迷不醒。

據少爺說,大小姐練功走火入魔,修養些時日自然能醒來,又見那女子在一旁很是擔心,轉而便去安慰她。

平沙最是忠心,出事那一日就只有那女子在場,雖說那女子沒有武功,可誰知道她做了些什麽,少爺又一味的維護她,平沙這才拿了大小姐的令牌偷偷跑了出來。

李秋水聽罷,心中惱怒,這種事情還真是只有李滄海和無崖子能幹的出來,原本以為沒有自己,師姐總能平安的,沒想到事情轉個彎又回到原點,此時山上情況覆雜,再不回去只怕師姐真的要出事,師父臨走時吩咐,逍遙派絕對不能內亂,既然無崖子這麽快就顯出原形,自己就算不想找他麻煩也不行了。

暗暗感嘆自己真是流年不利,為何這樁樁件件的大事都堆在一起發生呢?

安慰平沙幾句,又將黃老太太收拾停當,崔景此時正在外面忙碌,找人給崔景帶去消息,自己要回山一趟,請他盡力搜尋黃大哥,有消息及時通報。

黃老太太受傷很重,路上不能顛簸,故此行程不快,將將七日才到山中。安頓黃老太太,又問了近侍最近山中的情形,正要去看望師姐,侍女稟報,無崖子前來。

李秋水心中冷笑,只怕自己的好師兄是帶人來請說合的吧。果然看到園中無崖子身後,穿著素服的李滄海,只見她淚水連連,卻又不哭出聲,端的是楚楚可憐。

無崖子見李秋水俏生生的走出正屋,綠衣飄擺,神情冷冷,說不出的美妙,眼中驚艷一閃而過。不由的開口:

“師妹清減許多,還要保重身體,為兄多日來很是掛念你,不知事情進行的可還順利?”

李秋水並不答話,微笑開口:

“師兄裏面請,你我兄妹許久未見,自當好好聊聊。”

無崖子受寵若驚,有多久沒見過師妹這樣的好臉色了。當下便起步往正屋而去,同時不忘招呼身後的李滄海。

李滄海淚水漣漣看著李秋水,低聲道:“姐姐,你可還怪妹妹?”

李秋水笑道:“妹妹多慮,如今我就剩下你一個親人,怎麽會怪你?”說著便做出請的姿勢,閃身躲過李滄海熱情的手。

李滄海有些尷尬,默默不語走了進去。

侍女上茶時候,屋內就只有他們三人,李秋水並不說話,只拿著茶杯似笑非笑。無崖子疼惜的看李滄海一眼,打破尷尬:

“師妹,可是沒能救出李伯父?”

李秋水眼神一暗,看著李滄海慢慢開口:“師兄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以我微薄之力,又哪裏做得到?如今父母都不在了,我也管不住這妹妹,以後李滄海的事情師兄大可不必再跟我說。”

無崖子有些尷尬,以為李秋水時吃醋了自己回護李滄海,這才出言諷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李滄海嘴唇輕動,似是有話要說。

李秋水早就看出來了,這兩人今日就是要自己說出原諒的話,不管是李滄海故意顯擺,還是無崖子為求心安,自己都不會讓他們如願,父親生死未蔔,她李滄海就能不管不顧的跟著無崖子,還到處游玩!

自她跟著無崖子走出李家大門那刻起,就不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生死大仇。談何原諒。只是無崖子武功高強,師姐尚未醒來,而師父最不願看到的就是師門相殘,何況自己也不想就這麽讓他們死了,活著才好還債。可就讓自己接納李滄海日日在眼前晃,實在是惡心人,必要想個法子趕走這兩人才好。

李秋水截斷李滄海的話,幽幽說道:“自父親去後,我生無可戀,原本想著還有師兄師姐可以依靠,卻不曾想,有師兄在,師姐也能受傷;師兄難不成忘了師傅的囑托,還是覺得我們是姐妹加起來都比不上你身邊的人重要?”

無崖子忙道:“師妹此言差矣,那是誤傷師妹是我的不對,師姐卻是練功走火入魔,實在不是為兄的過錯,如今師妹來了,師妹醫術比我好,師姐當是無礙的。”

頓了一頓,又道:“我看聽下人說師妹帶了一個人回來,不知道是何人?”

李秋水笑道:“這是我大恩人的母親,被奸人所害,故此帶來療傷的,師兄你是掌門人,我自當前來稟報,勞煩師兄問起。”

無崖子笑道:“師妹嚴重,既然與師妹有恩,自當好好救治,只是師妹又要勞累,還要註意飲身體才好。”神情很是關切,有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突然李滄海撲通跪下,哭道:“姐姐,妹妹知道錯了,你原諒妹妹。這些日子來妹妹吃不下睡不好,無不擔心姐姐。如今父親母親都不在,就只有你我,還請姐姐不要這麽絕情…..”

李秋水笑道:“快快起來吧,你如今跟著師兄,說不得以後我還要稱你做師嫂,再不可叫我姐姐。你我從今往後還是要守禮才好,別動不動就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說著起身扶起李滄海,見她因為聽到自己一聲“師嫂”神情竊喜,心中冷笑不已。

李滄海纏纏巍巍的順著李秋水的手坐在椅子上。又帶著哭腔說道:“姐姐還是不肯原諒我嗎?我與師兄在一起並不是要搶你的…..我知道姐姐你喜歡師兄,可我也是…..”

李秋水冷聲打斷:“李小姐多慮,我與師兄多年來一同長大,清清白白,如今你既然跟了師兄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以為有師兄撐腰就能為所欲為。”

“師兄請回,我要去看看師姐,實在不便招待你們,以後不要再帶李小姐來我這裏。”

無崖子初時見李秋水出言相勸,還頗有些高興,又聽到李滄海說李秋水心中有他,不由得有些臉紅,輕輕看一眼李秋水,幻想著齊人之福。不曾想李秋水下一刻就變臉,還趕人走,頓時心中不悅,卻也實在說不出什麽話來,總覺得是沒冷清不少,自己兩人誠心誠意前來賠罪,怎麽到最後變成這樣,師妹實在是有些無理取鬧。看著李滄海委屈的小臉,很是憐惜。

板著臉說道:“既然師妹不歡迎我們,自是不會打擾,不過五日後,我跟滄海行禮成親,希望師妹到時能來。”李滄海聽罷頓時喜笑顏開,連之前流出的眼淚都顧不上擦,看著無崖子。無崖子寵溺的替她擦幹眼淚,兩人攜手離去,看的李秋水氣悶不已,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接下來的幾天,李秋水忙著替巫行雲療傷,又要照顧黃老太太,忙得不可開交。還好巫行雲再兩天之後醒來,又有李秋水從旁相助,總算渡過危機,只是身材卻停留在十四歲的模樣,據李秋水查探,只怕又是走了上輩子的老路,每過幾十年便要返老還童一次,期間還要生飲鮮血。不過好在不是□歲的女童,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自巫行雲醒來,便將那日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原來巫行雲本來練功有成,再過幾日便可如正常人一般,誰知那一日正在練功的緊要關頭,突然聽得有人在耳邊說些她與無崖子相處的點點滴滴,又將巫行雲貶低挖苦,直說這些話都是無崖子說給她聽的,巫行雲本就對無崖子尚未忘情,何況此時還是緊要關頭,就算有人在旁邊都會有影響,何況還是這種故意激怒的話。一聽之下,怒氣上湧,體內真氣亂走,吐出一口血,昏了過去。

李秋水聽罷只有冷笑,又將自己家裏的遭遇說了一遍,巫行雲聽得連連咒罵,只說這多狗男女怎麽不立刻去死?罵了一盞茶的功夫,見師妹在一旁默默不語。不由得心中憐惜,都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那裏看不出來她的心思,只怕已經在自責難過了。

伸手拉住李秋水,溫言安慰,李秋水心中溫暖,與師姐說了不少。只是有些疑問,按照師姐的受的傷以及後醒來之後的結果,不應該昏迷這麽久,可惜巫行雲對這個問題支支吾吾的並不願意說。她也只好作罷,又說無崖子這般不知輕重,實在不配做逍遙派掌門人,殘害同門可是大罪,就算不能將他逐出師門,這靈鷲宮,他也是不能待了,師父臨走時要姐妹二人做長老,就是為了牽制他,此時再不出手就是辜負師傅的信任了。

巫行雲自然讚成,按照她的意思就該將這兩人千刀萬剮才好,只是又想到不過自己現在內傷未好,師妹一個人只怕對付不了,估計師父也不願見到靈鷲宮內鬥。何況無崖子雖然惱人,畢竟也是一起長大的,這麽些年的情意,不是說沒就能沒得,又不想看到李滄海,故此,師妹想法最可取。只是要如何才能將這兩人趕出去,確實要費些功夫。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我已經無力解釋,各位要是覺得我寫的這個顛覆了你們心中李秋水英明神武的形象,你可以果斷點x,默默走開。別臨走還要惡心我一下,好歹不要毀了我,你的評論在我來說是很重要的,絕對很重要,我努力的按照大家的要求來,可是發現越是妥協,就越是有人不滿意。

沒辦法了,在此謝謝支持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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