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們會同意這個提案的,因為一般唱片的收入,公司扣除廣告費用不賠錢就是好的了,培養新人一般都是拿錢往裏砸的。"當然,這種資金分配方案僅限於現在,簽約後另行設計。初期的發片定在下月初,錄音等一切事宜將由我負責。還有什麽疑問嗎?"

室內的眾人都搖搖頭,畢竟公司開出的條件比他們想象的還好。就是下個月初時間緊了些,不過他們在這幾年內也積存了不少原創歌曲,倒是能湊足。他們也很理解唱片公司的安排,畢竟要趁熱打鐵才是好的。

"那好,這是協議,相信你們來之前都已經考慮過了,如果沒有什麽疑問的話,就請簽字吧。"James給每個人面前放上一份材料和一只簽字筆。

水易淩頭疼地看著五六頁的英文合同,悄悄地問正在翻閱的齊惟演說:"怎麽樣,可以簽不?"她的英文現在對付普通的對話倒不成問題,但是專業的合同就直接兩眼一抓瞎了。

齊惟演略看了一下,發現和James說的沒有出入,點點頭,"可以,沒有什麽苛刻的要求。"其實他們就算有異議也沒有用,大公司的合同,輕易都不能更改的,尤其他們還是嶄新得不得了的新人,根本沒有立場要求。

而且說實話,對方開出的條件實在是出乎意料的好,齊惟演看了看神色非常不自在的Sam,不知道會不會和他有關。

不過就算確認了合同沒有什麽問題,水易淩拿起筆後還在傷腦筋。她要簽誰的名字呢?小哥的?還是她自己的?

"我不想用真名出道。怎麽辦?"水易淩擡起頭朝James問道,三哥會追殺她的,自己家的演藝公司不顧,跑到外面胡搞。

"沒關系,在協議上簽你護照上的真名。出道的時候你可以用假名。"James笑笑說。

簽中文名?水易淩不好意思地看向齊惟演的合同,哦,原來是填大寫的漢語拼音。

呵呵,沒辦法,小哥,她只能簽你的大名啦,希望出名了之後不要太生氣……水易淩偷偷地在心裏懺悔著。

----------

"Sam,你今天是怎麽了?"出了SKY公司的大門,Jacob忍不住問道。因為一向Sam都是以好好先生著稱的,剛剛那麽重要的場合,反而破天荒地整個臉都黑沈下來了,熟悉他的大家自然萬分好奇。

Sam用手抹了把臉,原本有些陰暗的臉恢覆了一些,只是笑得還是有點勉強:"沒什麽,只是再看到他有點不習慣。"

"再?你們認識?"水易淩好奇地湊過去,那個大叔曾經騷擾過她,難不成他也受過騷擾?

"唉!"Sam嘆了口氣,淡淡道:"他是我叔叔。"然後就是一副不想再談的臉色。

其他人理解地點點頭,也不再提起。

應該是家族矛盾吧,誰家沒有本難念的經?

齊惟演則了然地摸了摸下巴,知道今天條件優渥的合同,八成是James湊上來給Sam面子的。

不錯,可以利用。

休息日的大清早,門鈴震天響。

"誰啊?"水易淩穿著肥大T恤衫,打著哈欠走到門口。她自從住在小姑姑這裏就沒有過訪客,當真稀奇哦。

"請問水易淩小姐在嗎?"咦?居然是找她的?

水易淩皺著眉頭,看著對講機,她沒聽錯吧,小姐?水易淩恍然一楞,連忙說道:"啊!我是,你先等一下。"

飛速轉身跑到小姑姑的衣櫃前,她勉強挑了一件過大的睡袍穿在身上。至於她現在的身材不凸不翹,也就算了,披散長發至少看起來還蠻像女人的。

"你是?"水易淩打開視頻對講機,確定她沒有見過門外的男人。

"Ken·Brown,令姑姑的財產律師。"Ken彬彬有禮地解釋道,並且掏出名片示意。

水易淩想了想,雖然她一個人在外需要註意安全,但是……好吧,看在他長得還算養眼的份上請他進來吧。

不過水易淩還是不太明白他找上門的意圖。如果這人是來找小姑姑的嘛,那還情有可原,可是人家指名道姓來找她的耶!

所以水易淩萬分好奇,掙紮了幾秒鐘之後決定讓對方進門。

Ken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道了謝然後接過水易淩為他倒的礦泉水,然後迫不及待地向水易淩問道:"恕我冒昧的問一句,Sybil是不是失蹤了三個月了?"

Sybil是小姑姑的英文名字。水易淩回想了一陣,算算日子,點點頭。她和哥哥們估計那是小姑姑失蹤是水家女人的詛咒魔法所導致,所以他們並不是非常擔心,因為向來這個詛咒都是作為試煉的,並不會危及安全。

Ken黯下神色,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一疊材料遞了過去:"這是一份財產讓渡書,Sybil說如果她失蹤過了三個月,那麽她的所有財產就將轉入你的名下。其中包括這幢大樓、幾臺車和幾家她開的咖啡廳。另外還有一些零散的股票和債券。"Ken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平靜了一下跌宕的心情,恢覆了他本來幹練的律師本色。

水易淩聞言倒吸一口氣,小姑姑為什麽這麽做?

難道她早知道自己會消失?而且再往深處想,她知道自己回不來了?

可能是水易淩的臉色太難看,Ken連忙出聲安慰道:"可能,事情沒那麽壞吧,你別多想。"

水易淩接著文件,並沒有翻開,而是克制地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手掌心。小姑姑,你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

"對了,Sybil還說,你滿20歲就會知道一切了。"Ken其實也滿懷著擔憂,坐不住地站起來轉來轉去,"可是為什麽要等到你20歲以後?難道她還在別的律師那裏留下了什麽嗎?"

水易淩聽見了這句話反而鎮定下來,小姑姑所說的20歲即是她繼承水家魔法的時候。而且既然小姑姑留了話,大概就不會有什麽差錯了吧。看來小姑姑是早就知道她自己的詛咒是什麽,事先都安排好了一切,這樣應該就不用擔心她了。

"護照因為要到期了,正在續辦。還有一些重要的證件需要處理。等一切定下來之後我再去你那裏辦財產轉讓手續。"水易淩說著搪塞之語,小哥的護照自然不可能到期,但是這財產讓渡書指名是要給她的,用小哥的護照可做不了數。

把手中已經微微汗濕的讓渡書還給Ken,水易淩心裏想的卻是麻煩小哥想辦法把她的護照和ID從三哥那裏弄出來快遞過來。

"那好吧,"Ken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拿出一張名片,"你可以隨時聯系我。另外,如果有Sybil的消息一定要通知我。"

看著Ken有點哀傷的眼神,水易淩心裏有點觸動,難道Ken喜歡小姑姑?

水易淩接過名片,點點頭說到:"我會的。"

離她20歲生日還有3個月,看來小姑姑不會在這階段回來了。

同居?!

"你們在幹嘛?"水易淩推開排練房的門,意外地發現全體成員竟然都在。今天並不是合練的日子,這種全員到齊的場面真是稀奇,而且他們每個人正捧著一疊報紙圈圈點點著,分外的努力。

"找房子啊!我們住的舊公寓要翻新蓋大樓了。"Dean揉揉眼睛,顯然報紙上過小的字讓他的眼睛疲勞過度。

"你不是去考試去了?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Sam擡起頭問道。

水易淩聳聳肩,"過了,特殊待遇。嘿嘿。"現在想起來她還想偷笑。沒想到老師能開小竈單獨測試。果然國外的教育觀念和國內的就是不同。她是知道美國學校對體育生很重視,但沒想到藝術生也很吃香。而且課外的學分還占很大的比重,真是讓她意外。

水易淩拿起室內剩下的椅子,把它拖離開陽光能照射的到的地方。畢竟琴房的空調還是開得很足,被陽光曬得倒是很舒服。她拖著椅子坐下,發現自己居然又不自覺地走向了齊惟演,待她發現時,尷尬地停下了腳步,卻又不能太著於痕跡地拖著椅子離開,所以只好就那麽坐下。

看來她還是太依賴對方了,而且已經成為了習慣。

水易淩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頭頂上明媚的陽光,閉上了眼睛。

回想起來,因為初到異地,有個能教她英文,在各方面照顧她的人,她就很容易地產生對方是不可或缺的錯覺。

但是這種只是錯覺,並不代表任何意義。

既然是錯覺,那麽就要從錯覺中清醒過來。

水易淩重新睜開眼睛,看著屋內的所有人正埋頭找房子的大工程裏面,心裏略想了一下,開口問道:"找房子很難嗎?"

齊惟演扔下筆,騰出一只手揉著太陽穴,解釋道:"主要是我們要求很高,至少要三間以上的房間。"

"而且最好排練還不能吵到左鄰右舍。"Max補充,一關系到以後的住處,不經常發表意見的他也忍不住說道。

"要在學校附近,不然上下學不方便。"Jacob說道,撇撇嘴,哥大附近那可都是黃金地段。

"還要足夠大,我們的東西很多,就算不排練也需要很大的地方。而且最好還要保留隱私,因為我們單曲就要發片了。"Sam頭疼地說道。

"最最重要的是,要便宜啊……"Dean總結道。

話音一落,五個人臉上全是愁雲慘淡,這麽短的時間內上哪裏找這麽好的房子啊?

如果短期內找不到,那麽他們就只能分開,兩三個人這樣組合起來住。不住在一起雖然不礙著什麽事,放在以前也是可以接受的。但他們現在發片在即,要盡量保持行動步調一致,否則很容易出現問題。

誰都不想都臨門一腳了,功虧一簣。連這樣的可能都想完全杜絕。

Sam看水易淩也一臉思考的樣子,便說道:"Ivan,先不用擔心。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去問問我叔叔能不能有公司的員工宿舍給我們住。"他的笑容有些勉強,不用問也知道讓他拉下臉皮去求那個怪大叔,是真的很難為他。

水易淩看著Sam勉強的表情,心一軟就說道:"你們要求的那些條件的房子,我倒是知道一個。"

"什麽?哪裏?"五個人異口同聲地追問道。

看著他們期待的表情,本來還有些後悔嘴快的水易淩也強迫自己拋棄掉其他想法,勾起嘴角起身說道:"當然是我住的地方啦。跟我來吧。"

汗,她拐帶五個帥哥回家"同居",三哥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從大洋彼岸一路摩西分海一般地咆哮狂奔而來吧!

----------

"WOW!沒想到你住在這麽好的地方!"Dean發出一聲驚嘆,他之前一直以為Ivan是個窮學生,連衣服都買不起……

"你們四處看看吧!滿意的話就可以挑房間,這裏的十六層和十七層是打通的,樓上最左邊一間是我小姑姑的房間,旁邊那間是我的。其餘的大概有六七間臥室。十八層有個頂樓室內游泳池和健身房,我們可以把健身房的一部分改成排練室,這樣在排練的時候就不會吵到別人了。另外頂層還有個天臺花園。"水易淩邊說邊收拾著有些淩亂的屋子,其餘眾人早就探險去了。這裏這麽完美,連她第一次來都深深地迷上了,她肯定他們會喜歡這裏的。

把垃圾放到垃圾筒內,看著來回晃悠的垃圾筒蓋子,水易淩突然又有些後悔。

她好像將要和五個大男生"同居"了,心理上還是女生的她有些別扭和不習慣。不過沒辦法,是她主動開的口,人都領進門了,又怎麽能臨時反悔?而且畢竟樂隊現在有生存危機,她也只能做點貢獻了。正好趕上小姑姑要把這裏送給她,她是這裏的主人了,否則她還真不敢就這樣讓他們借住。

水易淩調整好心情,若無其事地轉過頭,意外地看到齊惟演靜靜的站在廚房門口。

迎著齊惟演深思的目光,水易淩竟有種錯覺,仿佛自己的心思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略帶狼狽地開口問道:"怎麽不去看房間?遲了就沒有好房間選了。"

齊惟演看著水易淩臉上的表情,知道這個少年肯定對自己的決定有些後悔。

至少他那天送他回來的時候都沒有請他上來坐坐,現在卻一下子把自己的住處貢獻出來,一定有很大不方便。

但是他不敢問出口,怕問了,就失去了這麽好的機會。不光是為了樂隊的正事,還因為是自己能有機會闖進對方的世界而感到竊喜。所以再三思量之後,他只是笑著說道:"我早預定好了,諒他們也不敢和我搶。"

水易淩笑著搖搖頭,知道齊惟演眼底的擔心是為了什麽,"你們要是滿意了就放心住,反正我現在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怪無聊的。"她習慣性的把事情往開心的地方想,說服著齊惟演,也說服著自己:"你想想,多了五個人,這樣我做飯,打掃什麽的家務都可以平攤啊!多方便!"

其實才不是呢……她吃東西也只是叫外賣或者自己隨便做做,打掃家務更是有小姑姑的魔法痕跡,基本不用她親自動手,就連洗衣服都有全自動洗衣機,或者大廈直接配有完美的管家服務。但是她是真的舍不得樂隊的成員們為找住處這種事煩心,他們好不容易已經跨進了成功的門檻,若是再為這種瑣事分去心神,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水易淩想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笑了笑。心想自己果然是已經融入到了這個團體中,若是換了幾個月前的自己,估計會幫他們找住處,而不是直接讓他們住進來。

看著水易淩的笑臉,齊惟演心中放心了不少。他只是單純的隨著水易淩的心情好壞而起伏,至於原因,他現在也還不清楚。

到底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思還是死不承認,齊惟演暫時不思考。

也許是覺得和齊惟演單獨相處感到有些異樣的窒息,水易淩不自在地率先走出廚房,看到其他人都坐在沙發上。水易淩從客廳的冰箱裏拽出幾瓶飲料扔了過去,隨口問道:"怎麽樣?決定了嗎?"

"我同意,而且我選了樓上右邊的第一間房,誰也別搶!"Dean搶著說。

"我留下。"Sam也同意。畢竟這麽好的條件,而且還不用向那個小叔低頭。

"我也同意。"Jacob開心地說。

Max也點點頭。

水易淩回頭看了下齊惟演,後者給了她一個微笑,然後說道:"不是你小姑姑的房子嗎?可以打擾嗎?"齊惟演一進屋後,就一直註意著細節,他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男性入住的痕跡,當然,連盥洗室裏都缺少男士必備的物品,這讓他感到非常意外。隨處可見的女性氣息,讓齊惟演不得不在意起這間屋子本來的主人,任誰一下子收留這麽多男人,都不會是很OK的吧?

另外的四個人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都是一臉緊張的看著水易淩,生怕她說出什麽不好的消息。

水易淩心中翻了個白眼,剛剛她不是說了她一個人住了嗎。這個齊惟演,故意戲弄他們。

"不打擾,她現在還暫時不在美國,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但是你們住一段時間估計應該不成問題。"水易淩隨意地坐在沙發的把手上,想了想說道:"不過既然你們要住進來,那麽我就有幾條要求要說,一定要遵守哦。"

眾人連忙點頭,側耳傾聽。

"第一,"水易淩伸出一個指頭,"不經我允許不許進ru我小姑姑和我的房間。"她要保有絕對的隱私。

眾人點點頭,合理。

水易淩又伸出第二根指頭,"不許帶女朋友回來過夜。"如果那樣的話,她可受不了,這裏又不是賓館。而且她可不想半夜起來看到某個陌生人,那樣實在是太刺激心臟了。這點絕對不是她過於擔心了,國外的民風開放,她相信她要是不特意強調,這種事肯定會發生的。

"可以。"雖然Dean他們在心底想著東方人好保守啊之類的話,但是還是同意了,每個人的觀念不同,這是人之常情。

"最後一點最重要,一定要記住,任何電話也不許接。"每天晚上不是三哥就是其他哥哥打電話過來查勤,有時候小哥不定時地也會打電話騷擾她。她想,他們不會容忍自己妹妹與五個大男生住在一起的。

"沒問題,我們自己有手機。"眾人紛紛表態。

"千萬要記住了。"水易淩再三強調,畢竟人的反射動作有時要比大腦運作還快。聽到電話鈴聲就去接,這個簡直就是慣性了。水易淩想著要不要直接掐斷客廳的電話呢?不過想一想要是她房間的電話鈴聲響了,這屋子這麽大,也許會根本聽不見,所以這個想法只好作罷。

"對了,你們都有駕照吧?"見他們點了點頭,水易淩才走到壁爐上面的抽屜裏面拿出幾把鑰匙,"這三把鑰匙是樓下地下停車場A座的三輛車的鑰匙,這兩把鑰匙是屋子大門的鑰匙。你們拿去配一下,車子隨便開吧,反正我也沒有駕照。"說著給他們一個大大的微笑,"你們可以隨時搬來。"

"老天!"看著車鑰匙上面的商標,Dean吞吞口水,"真的租金只收我們那麽多?"哪有這麽好康的事情啊?豪宅隨便住,名車隨便開……

"沒錯,"水易淩點點頭,要不是怕他們臉上過不去,她還不想收呢。而且,她實在受不了這麽大的房間卻空空如也的孤寂感了,熱熱鬧鬧的也不錯。

"對了,"剛要起身的水易淩突然想到什麽,"還要加上一個要求,不許在屋內吸煙。請到頂樓天臺去抽。"她可受不了屋裏面像學校排練房那裏濃重的煙草味道。

見他們都點頭,水易淩滿意地說道:"那麽,我們現在就是室友了,請多多指教!"

哦耶!她是不是可以拍一些他們隱私的照片,等他們出名了高價出售啊!好主意!嘿嘿!

-----------

水易淩從睡夢中茫然地清醒過來,她剛才好像聽到樓下有聲音。對了,昨天齊惟演他們已經搬過來了。

起身,水易淩在自己臥室內帶的浴室內洗漱,整理好頭發後便隨便罩了一件大T恤就下了樓。

"不錯嘛!"水易淩意外地看著在廚房中忙碌的齊惟演,沒想到他做飯還蠻有一手的。雖然只是簡單的三明治早餐,但香氣四溢的廚房在明媚的清晨陽光中,看起來是那麽的讓人留戀。而且齊惟演還穿著也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的粉紅色圍裙,高大的身材穿著帶有蕾絲邊的可愛圍裙,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爆笑感。

其實這樣的清晨,看起來也不錯。

水易淩本來想過去幫忙的,卻被齊惟演推了回去,"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你就等著吃吧。"

"哦,那我的那份多加點起司,還有蛋要半熟的。"水易淩也不和他客氣,徑自走到一旁打開咖啡機,彎腰從櫃子裏掏出一盒巴西的咖啡豆。她是沒什麽喝咖啡的習慣,但這麽多人肯定有人喜歡喝。

齊惟演分神看了下水易淩,笑著說道:"你起的很早嘛!Dean他們一個也沒有起來。"

"他們昨天搬家累了吧,誰像你鐵人一個。"水易淩聳聳肩,取笑道。

齊惟演輕笑道:"什麽鐵人啊?他們是缺根筋的,住在你這裏就已經給你添很大麻煩了,能多分擔些家務也是好的。"受到過東方教育的他,自是不能像其他人那樣心安理得。齊惟演說這番話的時候,是用漢語說的,雖然以前和水易淩單獨相處的時候說得都是英文,是怕她對他產生依賴感,但現在他卻覺得只有他們兩人用同一種語言交流,是一種難得的親近。

"好啊!那我拭目以待嘍!不要說得比唱得好聽就行!"水易淩也笑著用中文說道,但在她說完之後,才發覺自己對齊惟演的態度又恢覆了之前的那種。

也許是這樣的一個早晨,實在是無法讓她帶起偽裝的面具,就算是輕松片刻也好。

水易淩就那麽倚在門框旁,凝視著齊惟演的側臉,突然發現原來他的眼尾有小小的笑紋,他的黑發有細細的卷曲,朝陽從他另一側照過來,在他身影旁形成一個耀眼的光圈。

這麽優秀的一個男人,怎麽就喜歡男人呢?

水易淩幾乎幽怨地想著,若齊惟演是直男,她倒追都可以啊!

現在這年頭,女追男也不算什麽稀罕事了,但為何偏偏對方是GAY啊!

水易淩就這麽靜靜地看著齊惟演忙碌著,漸漸地,混亂的思緒安定下來,心裏一片平靜,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念頭。好久都沒有這樣沒有任何負擔的發呆了。她覺得她好像進ru了一個沒有盡頭的世界,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直到齊惟演猛烈地晃動她的身體時才回過神。

"易淩,你這是怎麽了?"齊惟演著急地說,他剛剛足足叫了好幾聲。

"我發呆了好久嗎?"水易淩茫然地回過神,就被齊惟演藍色的雙眼奪去了所有思想。好想溺死在那一片藍色中……

使勁地搖搖頭,水易淩直覺剛剛的發呆可能與自己水家的魔法傳承有關,可能是傳說中的"冥想"。

可是為什麽會發生在齊惟演面前?

不,不能再胡思亂想,聽說不穩定的冥想可能會有難以預料的副作用。水易淩克制自己不穩定的心情,在濃郁的咖啡香中,深呼吸了幾下,平靜了下來。

齊惟演一臉擔憂的看著水易淩,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麽無助的樣子。滿臉的脆弱,迷茫的眼神,令人好想把他擁入懷中好好保護。

"齊,你抓疼我了。"手臂上傳來的痛感使水易淩漸漸從混亂中清醒過來,不解的看著齊惟演掙紮的眼神。

齊惟演仿佛像觸電一樣放開了水易淩。看著對方臉上優雅完美的笑容,齊惟演心中忐忑不安。

他見過水易淩開心的笑容、冰冷的防備、熱情的崇拜和無保留的欣賞,但是這種看上去親近實際上卻好像生人勿近的笑容,讓齊惟演心中猛的縮緊了一下。

水易淩知道若是要讓自己這樣淪陷下去,是很危險的。

對方是GAY,回應不了她的感情,盡管她現在是男生狀態。

因為這樣的感情,她根本不想要。

對她來說,他是朋友,這點毋庸置疑。

所以,以後他們也應該只是朋友。

水易淩下定決心,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對這樣的定位有那麽一點點的不甘心。

就像烏龜害怕而保護自己縮回殼裏一樣,水易淩反射性的學著三哥的保護色。

只是她自己卻不知道,陷入沼澤的人,往往越掙紮,就陷得越深……

我會魔法!

水易淩坐在床上,饒有興致地翻著厚重的看起來很古老的書。

這本魔法書是齊惟演在收拾廚房的時候發現墊在水池下水道那裏的,也怪不得水易淩找遍了全屋子也沒找到。

雖然這本書看起來放在那裏有好長時間了,卻沒有任何潮濕和發黴。讚嘆這書好質量的同時,齊惟演也發現上面的字大多不認識,裝訂也很精美,怕有什麽特殊的意義,所以急忙交給了水易淩。

雖然這本魔法書並不是水易淩一開始尋找的那本家族傳承的古書,但這本魔法書還是對她有很大幫助的。首先是講解了好多魔法的基本知識,和怎樣念魔法語。

魔法語是一種單獨的語系,任何人只要學都可以學會,但念完卻並不能產生任何魔法效應,就連有水家血統的男人都不行。

只有在水家女人的口中才能有用。

在兵荒馬亂地錄完唱片之後,水易淩這幾天就關在房間裏閉關。沒辦法,這本書上的文字是用小篆體寫的,害得她花費了大半時間去查找對換簡體。而且魔法語雖然寫出來是小篆,但是讀出來卻完完全全不是中文的讀法。所以幾天過去了,水易淩只會幾個簡單的物體漂移術。

不過讓水易淩感到安心的事,她現在能使用魔法,那就是說明她還是女孩子,只是外表看起來像是男生一樣。否則她念出魔法語後,應該什麽效果都沒有才對。

"啪!"本來在空中移動的Kitty貓摔倒在地。水易淩不滿意的撇撇嘴,這是什麽鬼魔法啊,念一個簡單的物體漂移術,竟然要她念繞口令一樣的說上三分鐘,而魔法的持續時間才不到半分鐘,而且還過於沈重的物體無效。

喵的,她不學了!怪不得小姑姑用這本魔法書去墊下水道……

水易淩放好魔法書,打著哈欠跑下樓,意外地看見客廳裏所有人都在。

"哎?你們都沒有夜生活啊?"水易淩抓了抓頭發好奇地問道,往常一入夜都不見人影的說。

"James大叔說我們要發片了,不準我們到處亂跑。"Dean坐在地毯上,和Max玩著梭哈,無聊地抱怨著。他連打工都去不了了,幸好現在找到了住處,否則真的是入不敷出啊!

"哦?要發片了?定在什麽時間?"水易淩停下將要走向廚房的腳步,感興趣地問道。不能怪她啊,她可是一錄完唱片就關在屋子裏研究那個鬼魔法書,所以最近的事都不知道。他們倒是也沒有什麽要緊事去打擾她。

"後天,而且不準備給我們召開記者會。"坐在沙發上的Sam手上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地調著電視臺,顯然心思不在上面。

"為什麽?"James不是說公司很重視他們嗎?水易淩拐進廚房,倒了杯橙汁出來。

"因為James大叔說要保持我們的神秘感。"手中玩著飛鏢的Jacob倒是很滿意這樣的安排,不用出席紛擾的公眾場合,安心當宅男,很好很不錯。

水易淩不在意的鼓起嘴想了想,隨便啦,反正沒事做也蠻好的,現在考試也考過了,正好有一個多禮拜的假期。家是還沒有準備回,而且打電話向家裏報備過了不打算回去。雖然三哥不滿意,不過天高皇帝遠,管不著。水易淩喝完橙汁後,再次摸著肚子爬一樣的挪向廚房,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過飯了。

"冰箱最上面有給你留的菜。"身後傳來齊惟演溫柔的聲音,水易淩立即以剛才三倍的速度沖向廚房。

當水易淩星星眼的威力射向他的時候,齊惟演分明感覺到其他同伴羨慕的眼神。

其實這些天相處下來,齊惟演也摸清楚了水易淩的性格,真的是非常好相處,只要給對方保有一定空間距離,然後再用好吃的引出,就像是接近一只高傲的貓咪一樣,慢慢地積累好感度,耐心地等待著對方自己主動接近。

水易淩用烤箱轉了一下,雞翅的香味頓時飄溢了出來,引得她食指大動。

可是在等待的時候,水易淩不禁把目光看向了客廳中翻著書的齊惟演。

也許是錯覺吧,她怎麽覺得齊的臉比以前帥了好多!

水易淩一邊看了眼烤箱中的雞翅一邊評價道。

不錯,不過還是比雞翅的帥差了點。

-----------------------

理應開發布會的那日,DROWNER樂隊的成員們一整天都沒有出屋,密切關註著SKY公司的官網和娛樂頻道的報道,可是從早上興致勃勃的開始,到中午的煩躁不安,逐漸隨著沒有任何消息而變得頹廢失望起來。

"James的電話還是打不通。"Sam捏著手機,眉頭皺得死緊,來來回回地在客廳踱著步,上好的波斯地毯都快被他走出一條痕跡了。

"也許他很忙……"一直關註著SKY公司的官網的Dean說道,這話說得自己都不是很相信,能很忙嗎?忙到一天電話都關機?而且他們打SKY公司的辦公室電話也找不到人。

"也許我們的發布會沒請多少媒體……"Jacob也說得很沒有底氣,他一直用IPAD上twitter,就算是再小的新聞,肯定twitter也能有人公布的,可是到現在根本就是音訊全無。

"現在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會不會改天了?"水易淩擡頭看了看墻上的歐式古典掛鐘,最長的那個指針都已經漸漸往七的那個數字靠近了。

"也有很大可能是根本不開發布會了,畢竟這年月,唱片業不好發展。像我們這種好幾個人的樂隊,是最難出成績的,畢竟一個歌手的話是可以讓有名的前輩帶……"Sam終於停止摧殘波斯地毯的舉動,終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只是整個人全部都癱軟在沙發上,像是力氣都被抽光了一般。

一時屋子裏愁雲慘淡,本來因為錄唱片而興奮的他們,終於從雲端掉到了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