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灣仔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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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槽槽槽槽!

這特麽什麽神展開啊!

米小為什麽會變成牧依白的樣子出現在紫霄派啊!

這也太可疑了!

蒼杪終於發現晏兮正站在自己的身後,於是又是一番劇烈的思想掙紮,最終弱弱地問出一句:“我們昨晚……”

晏兮猶豫道:“我們……”

“你們昨晚睡在一起了呀,”牧依白,啊不,米小……她搓搓手,明顯是一臉磕cp且八卦成精了的樣子。

最開始還對米小有一絲“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溫情,一見到他磕cp的樣子,蒼杪就頭皮發麻,心道:“米小,什麽都磕只會害了你。”

用手捂住一邊耳朵,蒼杪將自己身上披著的外衫趕緊裹嚴實,一鼓作氣將兩個人不相幹的人都趕了出去,把門關嚴:“去去去去,各回各家,我還沒睡醒,肯定是做夢了。”

牧依白可不管他睡沒睡醒,在門口當起了reader,口中念叨著只有網上沖浪過才能聽懂的rap:“就當是一場夢,醒了很久還是很感動,還是很先給你保護在我心裏的慘痛……”

蒼杪在門板之後呆楞兩秒,稀裏糊塗地將自己的衣服穿上,宿醉、天寒,再加上外面某人念經似的嘚吧嘚,他徹底投降。

再次推開門的時候,晏兮和牧依白仍保持著方才被推出來的狀態,牧依白口中仍然在說:“喜歡我,很辛苦,其實我全都清楚,放心這世界很壞,但我記得你的叮囑。”

她念叨完,還沖著蒼杪眨巴眨巴眼睛,顯然是欠揍。

“行行行,你別說了,知道你嘴皮子沒毛病,”蒼杪用拳頭堵住這人的嘴,轉頭對晏兮說:“小燕子,我跟這個神經……這個牧師妹,有點事兒要說,去一趟歸樹峰,過會兒回來。”

他說完就拉著牧依白離開,沒有註意到晏兮漸漸握緊的拳頭。

晏兮手裏的多寶發帶已經讓他攥得發皺,他不僅開始恨牧依白,就連蒼杪也一起恨上。

他耳邊有一個若有若無的狠絕聲音說:“殺了那個臭丫頭,他就不會拋下你了。”

晏兮搖搖頭,想把這聲音甩掉,怎料聲音仿佛追著他的耳朵。

它貼在他的耳根子上,再次說:“你不是想把蒼杪的腿打折麽?我覺得你想得對……把他打殘,就可以一輩子呆在桂子香了。要不下毒也成……哈哈,哈哈哈哈哈……”

晏兮只能在心裏默念清心咒,那聲音才總算漸漸消失。

他眼神冷冷地盯著蒼杪和牧依白方才同時出現過的地方,轉身將自己的行李背出來,三兩步就走出了桂子香。

他最後還是……搬到小紅樓了。

蒼杪拽著牧依白的手腕,本想禦劍,卻突然發現自己靈力不好使了。

兩人到歸樹峰的時候,蒼杪已經累出了滿頭大汗。

下了一夜雨的歸樹峰,樹木都在散發清香,眀焰起得很早,已經開始帶著各種鳥用早膳去了,如果蟲子可以說話,那麽現在一定是蟲聲鼎沸、怨聲載道。

牧依白倒是體力很好,她四處看了看歸樹峰上的景物,笑嘻嘻地說道:“原來你就是在這地方過了四年,風景還挺好的。”

“你先別說廢話,米小,你怎麽過來的?”蒼杪口中都是血腥氣,顯然是太久沒有運動,自打從上清派回來就松懈了修行。

“你還是謹慎點兒,趕緊叫我牧依白,”牧依白下意識地去推眼鏡,卻推了個空,“哎,雖然我甚至能看到你耳朵旁邊有個小痘印,但是突然沒了眼鏡我還是有點不習慣。”

蒼杪聞言,連忙問道:“你不會,你不會已經死了吧!!”

他倆簡直是在跨服聊天。

聽到生死大事,牧依白才算從旅游心情中回過神來:“這……我沒死,但我現在暫時不能醒過來。”

“什麽意思?”

“研究生畢業之後,你突然……突然就沒了,當晚的聚會時我們收到消息,大家馬上散了,”牧依白說著說著,那時候的情景仿佛歷歷在目,她連聲音也有些抖了。

“我實在是很難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雖然我是個灣仔碼頭,”牧依白說道,“但我最好的朋友只有你……當天晚上,我一個人出去喝酒,回家的時候被車刮了一下。”

“我日!!!”蒼杪竄起一丈高,連忙上下查看她的身體,“我日,你沒事兒吧??有沒有怎麽樣?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牧依白搖搖頭:“按理說應該是沒什麽事兒,因為我當時連血都沒流,但我就是能看見自己躺在那兒,然後我就見到孟婆了。”

“????她怎麽還找上你了!”

“她說你現在需要幫助,哈哈哈哈哈,讓我來幫幫你這個傻叉基佬,”牧依白使勁拍了拍蒼杪的後背,大喇喇地說道,“放心吧,這兩邊時間流速不一樣,我過完牧依白的漫長一生,那邊頂多也就過了一個禮拜,問題不大。”

????

魂穿在這精神大條的臭米眼裏叫“問題不大”??

蒼杪揪住她的耳朵,後槽牙險些咬碎:“你踏馬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啥??穿越啊!孟婆可不可信你也不知道!你說過來就過來?她天天看著人的魂魄跟看養豬場待宰的豬有什麽區別,如果你是屠夫,你會仔細去記自己殺死的是哪頭豬嗎!!”

“哎哎哎疼啊!”牧依白喊道,聲音竟然與米小的聲音越來越相似,“我又不傻啦!!來之前我已經讓孟婆給我施了法,待牧依白身死,我自然會回去的!”

聽到這話,蒼杪才將手松開:“諒你還不是個24k純金的傻x。”

“蒼杪,你過得怎麽樣?時間線進行到哪兒了?”牧依白開門見山地問道,“我去見了郁明洲和宋雎!哇好帥啊!名不虛傳的帥!”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師父,”蒼杪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自鳴得意,“你看我,重生也是個絕世帥哥。”

“呸呸呸,”牧依白將手放在鼻子前扇了扇,“哪裏的臭屁男自戀癌犯了,病到這個程度化療應該治不了了吧?咱們還是說正事兒,你約莫著自己能活下來不?”

“我約莫著我應該是快死了。”

蒼杪將自己這幾年的經歷都交代了一遍,還念了個訣,招來了純昀,證明自己並不是完全沒有進展的逆天改命。

但說是證明自己,其實是為了顯擺。

聽過事情的原委之後,牧依白有幾秒鐘的沈默,隨後突然暴起:“你這麽多年都幹啥了?你晃晃腦子啊,是不是現在頭發太長,洗頭發的時候進水了!靈脈靈脈沒修好,修為修為也沒長進,郁明洲見你都不著急的嗎?”

“哎……我也不知道為啥,怎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呢……”蒼杪不住嘆氣。

牧依白拍拍他的肩膀,很義氣地說:“沒事,現在有一件事情絕對不會發生了。”

“什麽?”蒼杪蹲下用樹枝在地上亂寫亂畫,好像不太在意地問道。

“現在我來了,牧依白絕對不會喜歡宋雎了,”米小借著牧依白的軀殼,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的繼任大典上,不會有人因為嫉妒,給宋雎下藥了。”

她話音剛落,蒼杪只覺得後背十分涼。

這踏馬是多大一把flag。

米小這貨真的是來幫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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