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證明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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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輝陽走出浴室,走到沙發邊坐下,擦拭著頭發。

沙發就在梳妝臺旁邊,他看到梳妝臺擺了一臺面的東西。

最醒目的要數兩個紫藍色的小錦盒。

他看到其中一個已經打開了蓋子的小盒子,裏面裝了滿滿的,是兩人的婚紗照。

看到上面的照片,他心情似乎變晴朗了些。

接著,再看到旁邊的小錦盒,寫著‘遺失的美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代表著什麽。

旁邊還有一個男式的手鐲,感覺到很熟悉。

哦,對了,想起來了,逸辰有一只這樣的手鐲,時不時拿出來戴,怎麽會在這裏呢?

喬芷妍洗完澡出來,一眼便看到輝陽哥拿起的手鐲,心裏撲通跳個不停。

現在怎麽有種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呢?

該死!昨晚把這些東西全拿出來了,怎麽就忘記收拾了呢?

夏輝陽轉頭看向芷妍,小丫頭從小到大都不會說謊,單純得很,什麽都顯現在臉上,而現在臉上的驚謊神色,自然逃不過他的雙眼。

驚謊,沒錯。此刻,她的臉上,確實是這樣的表情。

“芷妍,能告訴我,這是逸辰的手鐲嗎?”

喬芷妍猛地搖搖頭,擺擺手,“不是,不是,這不是淩學長的手鐲,是我之前畫的設計稿所做出的成品,就是那天我們去設計室交代張經理做的成品。”

說起這個,夏輝陽想起來了,難怪當初看到芷妍的設計圖那麽熟悉,原來他曾經看到過逸辰戴過,他輕聲發問,又似在自言自語,“逸辰也有一個同樣的手鐲吧。”

“是,是吧。”喬芷妍有些擔心,怕輝陽哥會想起還有一條項鏈。

果不其然!

“你那天做的成品不是還有一條項鏈嗎?項鏈沒做出來?”

夏輝陽看了眼錦盒邊,只有一個手鐲,沒有項鏈。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嗎?

她頓時有些無言以對了,她能說出來,那條項鏈是給了淩學長嗎?純粹作為一個禮尚往來而已。

而夏輝陽是何其聰明的人,他看了眼芷妍沈默的表情,一邊摩挲著‘遺失的美好’的小錦盒,一邊看著手上的男式手鐲,思索著它們之間的關系。

腦海裏突然閃現那張他們在餐廳交接的照片,原來,那天芷妍是將項鏈交給了逸辰。

她的用意何在?

“芷妍,那條項鏈是給了逸辰吧?那天在餐廳裏,送他的東西,就是那條項鏈,對嗎?”

喬芷妍看著輝陽哥神色不明的表情,呆呆地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沒錯。

夏輝陽撫摸著小錦盒,問了一句,“芷妍,這個盒子裏裝著東西嗎?”

“呃……是的。”

“是什麽呢?”

“……”

“不能回答嗎?還是不想回答?”

喬芷妍擺擺手,“只是些不重要的東西而已。”

不重要的東西,會扣上鎖?寫上‘遺失的美好’?

“如果真的是些不重要的東西,能不能把它扔掉呢?”

說完,夏輝陽作勢就要扔到窗外,而喬芷妍上前一把抓住盒子,有些委屈扁扁嘴,“輝陽哥,不要!不要扔了它!”

“你不是說不重要的東西嗎?扔了它又何妨?”

喬芷妍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委屈地流下眼淚,“輝陽哥,不要扔掉它,裏邊只是一條普通的鏈子而已。”

夏輝陽苦笑了一聲,真的別再騙他好嗎?

他真不是三歲小孩子,唬弄不過去的,芷妍這樣遮遮掩掩的態度,只會讓他更加妒忌而已。

“芷妍,時至今日,我想問問你,你對我的感覺是怎樣的?對逸辰的感覺又怎樣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裏邊是一條鏈子吧,是逸辰送給你的嗎?是什麽時候送給你的?小時候嗎?是你們的訂情信物嗎?”

夏輝陽越說越大聲,到最後,扔開盒子,緊抓著她的肩膀猛地搖晃,試圖要芷妍給一個明確的解釋。

喬芷妍被輝陽哥抓得肩膀很痛,但她緊咬嘴唇強忍著不出聲,對於輝陽哥的眾多問題,她不知從哪個回答起。

只能選了最重要的回答,“輝陽哥,我對你的感覺,你應該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嗎?這麽多年來,在我身邊的,一直都只有你一個男生而已,我一直都是你的人,不是嗎?而對淩學長,除了愧疚,真的沒有其它感覺了。”

聽著芷妍避重就輕的回答,更加印證了夏輝陽的猜測,這條項鏈,真的是他倆小時候的訂情信物。

可能,逸辰對於芷妍來說,也並不是什麽都不是的存在。

可能連她自己也察覺不到罷了,不然她也不會舍不得扔這項鏈。

想到這,夏輝陽更覺心痛,他承認,他是妒忌了。

他痛苦低喃,“芷妍,我應該拿你怎麽辦才好?”說著,一把抱緊她,狠狠吻了下去。

喬芷妍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輝陽哥吻得很用力,像在發洩般。

吻完後,他拉開她,撫著她清麗的小臉,輕聲道,“芷妍,證明給我看吧,用你的行動來證明給我看,你的心裏只有我。”

夏輝陽真的是被妒忌心徹底侵蝕了,才會迫切地想,讓她真正成為他的人。

喬芷妍輕輕蹙著眉頭,不懂輝陽哥所說的話。

證明?用她的行動證明?她要怎麽做,才能證明到自己的心,是向著他的?

夏輝陽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吐著煙圈,擡起她的下頜,看著她,輕柔地說了句,“芷妍,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不會讓你有痛不欲生的感覺。”

聞言,喬芷妍瞬間睜大雙眼,任她再遲鈍,也明白輝陽哥的意思。

她的臉上,不再是以前的紅暈,而是顯得很蒼白。

怎麽聽著輝陽哥溫柔的聲音,有種深深的害怕?

看著小丫頭呆若木雞的表情,夏輝陽輕聲問道,“怎麽?不願意?你不是說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嗎?難道,你只是在哄我嗎?”

喬芷妍輕輕搖了搖頭,“不是,不是的。”

雖然說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感覺眼前的不再是以前溫柔的輝陽哥,而是讓她害怕的輝陽哥。

而且,現在是大白天,怎麽能……

夏輝陽也不催促,就這樣透過煙霧看著她。

而芷妍,也是透過煙霧看著輝陽哥,心裏邊在不斷掙紮著。

兩人就這樣你眼望我眼,也不說話。

良久,喬芷妍咬咬唇,像下定決心那樣,深吸一口氣。

她先走到窗邊,將所有窗簾拉起來,頓時,臥室暗了下來。

喬芷妍絞著手指,走回到輝陽哥面前,看了他一眼,奪去他手上的煙頭,掐滅,然後解開他浴袍的帶子,將浴袍脫了下來。

她微微轉開頭,不敢看向他。

而輪到她自己時,她也是視死如歸般,快速解開浴袍帶子,讓浴袍跌落至腳邊。

看似輕易的舉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顫抖得厲害。

她走近輝陽哥,輕輕摟著他的腰身,讓兩人的身子緊靠著。

看著眼前的可人兒,夏輝陽再也忍不住回抱著她,狠狠吻住她的唇。

對於芷妍,不是不渴望的,但一直以來都是因為尊重,所以沒有更進一步。

就算那晚的錯有錯著,他也沒有多高興,因為他強迫了她,後來知道是擺了個烏龍,才放下心來。

而如今,真的是氣瘋了,妒忌瘋了,才會這樣迫切地要求著她。

他知道,她是委屈與害怕的,與當初他答應她,等她心甘情願那天,現在的情況的確是有些大相徑庭,但他顧不了那麽多,此刻,他只想要她!

喬芷妍感覺到輝陽哥的身軀像火爐般,灼痛著她。

兩人也像這般過,但以往輝陽哥都溫溫柔柔的,哪會像現在這樣。

他的一切動作都顯得很急切,甚至比那晚喝醉了酒時更甚,讓她害怕得直顫抖,身體也是僵硬得很。

盡管如此,她還是強作鎮定,盡量迎合著輝陽哥。

良久,就在夏輝陽下決心前進時,擡頭看了眼芷妍。

可能小丫頭自己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他知道她還是完好的,怕她受不了,所以註視著她的表情。

但當看到她的表情時,他頓時像遭雷劈似的清醒過來,停止了所有動作。

他都做了些什麽?他看到了什麽?

他看到芷妍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滿臉冷汗,而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此情此景,無不顯示著她害怕著。

但芷妍緊緊咬著嘴唇,硬是不吭一聲,所以他剛才並不知道她這副難受的表情。

夏輝陽抹了把臉,他這樣做,與強迫有何區別?

最後,夏輝陽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咬了口,喘著氣,沈著聲,有些痛苦低喃,“芷妍,我真的妒嫉,妒嫉你和逸辰,我戰勝不了自己的心魔!”

說完,起身退開,在衣櫃裏隨手撈了些衣服穿好,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大門像昨天一樣,被摔得砰砰直響。

臥室裏,喬芷妍淚眼朦朧望著天花板發呆。

感覺到身子突然輕了,沒有重物壓著,喬芷妍木然地拉過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感覺到脖子很痛,但都不及心裏邊的痛。

剛才,所有的一切,已花光她所有力氣,什麽快樂,她完全感受不到,她感受到的只有委屈與害怕。

她真的不明白,明明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但為什麽最後,反而會越變越糟糕呢?

是因為那個小錦盒嗎?如果當初,她只留下鑰匙,是不是情況不會像今天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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