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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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飾的浪蕩呻吟聲,多羞恥啊,文子啟搖搖頭,“……不好……”他執拗地拒絕,聲音被捂得悶悶的。

狐貍舔了舔對方的喉結,又舔了舔自己被情`欲蒸得幹涸的嘴唇。指腹按壓的力道稍微增加。

“啊——”驟然襲來一股快感,如浪潮蓋頂,文子啟驚得睜大眼,緊繃的腰部隨之往上擡起,渾身劇烈顫抖,手也顧不上掩著嘴了,而是一把抓著沈逸薪的肩膀,牢牢攥住上衣,指尖深深摳入。

驀然間,茶幾上的手機鈴聲大作。

“……”沈逸薪挑眉看向那打攪自己的手機,手指也停了挑`逗的動作。

文子啟得到休歇的機會,喘著粗氣,眼眸濕潤如蒙水霧,他恍惚問:“逸薪……是我的手機在響?”

“嗯,”沈逸薪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伍詩蕊。”

“啊……她好像說……黃金周和同事一起去成都玩的……”文子啟喘氣說道。

“電話,現在接?”沈逸薪淡淡問。

手機固執地喧鬧。

“我……接吧。”文子啟一邊平穩氣息,一邊伸手拿過手機,“……怕她在外地遇到什麽事情需要幫忙。”

手機接通了,傳來伍詩蕊精力充沛的聲音。

“哈羅,文哥,收到我發給你的短信沒?”

“我……還沒來得及看。”文子啟的嗓音幹啞。

“咦,你的聲音怎麽了?”伍詩蕊好奇問,“簡直就和我吃麻辣火鍋吃上火一樣。”

“我、我只是有些感冒……”

“那你要好好註意身體哦!唔,我跟你提過的,我黃金周會和同事一塊兒去成都玩,還記得嗎?”

“記得……”

“那個同事是和我同在個人業務部的前輩啦。沒合並之前,她是惠安銀行資金營運部的。”伍詩蕊滔滔不絕,“她和我關系不錯,成都旅游一趟,吃住都在一起。她跟我說了很多以前惠安銀行的搓事兒。”

“惠安……”文子啟的心頓時沈了下去,“詩蕊,她具體說了些什麽?”

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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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薪雙眉深鎖。

他苦惱,非常苦惱,極其苦惱。

與同居人歡愛的準備工作才進行到一半,就被一個電話硬生生打斷。

而且是一位女士的電話。

別說文子啟的股間小`穴正一開一合吮`吸著他那兩根的手指,自己身下也是又熱又脹,急不可耐。

怎麽辦呢?

涼拌吧。

狐貍繼續苦惱。

等待中的人,很苦惱也很無聊。無聊過頭,自然也就想搞小動作了。

沈逸薪一只手在文子啟的身下,另一只手則將對方的上衣撩至胸口處。借著陽臺外的淡淡光線,他註視著身下人胸口前的乳`頭。先前的情`欲挑`逗,使得白凈的肌膚染上了粉紅,乳`頭也腫脹挺立。

鮮嫩的美妙果實,沈逸薪忍不住捏住了其中一側乳`頭,手指溫柔旋轉揉擰。

胸前突點的捏擰令文子啟渾身一顫,意識到身上男人的煩躁不安。他一手拿著手機,聆聽著伍詩蕊的電話,一手拽住沈逸薪的衣袖,以目光示意對方停止。

沈逸薪故意不去看文子啟的眼,只註視著那顆被自己玩弄的乳`頭,直到那乳`頭在自己的揉搓下又變得充血鮮紅,猶如小小紅豆。然後,他俯身,含住那一顆小紅豆,吮`吸著,用舌尖挑`逗著。

身下人的胸膛意料之中地顫抖。沈逸薪感到滿意,深深含進,愈發使力吮`吸。

文子啟松開沈逸薪的衣袖,輕力按在他的肩膀,推拒著他的動作。

“你拒絕不了我。”沈逸薪壓低嗓音,用只有文子啟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他還有兩根手指一直停留在文子啟身底下的小`穴中。小`穴溫熱如初,只是因為情`欲的逐漸退減而不似剛才那般絞緊了。

或許該動動了,沈逸薪心說,帶著一抹暧昧的笑意。

“我同事她講的事情很多啦。最多是桃色八卦,比方說上周在銀行前臺大吵大鬧的女人,是雷承凱副行長的情`婦。那女人以前也來惠安銀行鬧過。為的就算要求雷承凱和她結婚。”伍詩蕊說,“雷副行長他早就離了婚的,他前妻帶著他們唯一的兒子去了英國。”

夜幕傾染的客廳內,沈逸薪俯著身,手指再度開始動作,隔著薄薄的腸壁,以指腹柔力按摩著對方的前列腺。

文子啟始料不及,喉間哽噎出一絲顫聲,雙腿發抖,手指顫顫地緊抓沈逸薪的肩膀。

“我也很奇怪啦。既然都離婚了,為什麽不和那女的結婚呢?省得老是吵鬧,心煩得很。”伍詩蕊並沒察覺異常,繼續說著,“後來同事跟我說,雷承凱副行長和他前妻的兒子,是患有疾病的,是個遺傳病,而且來源是父親這一方。他兒子從小就開始發病,吃藥打針做治療,受了不少苦。這讓雷承凱心裏很愧疚。前妻倆母子去了英國後,他定期支付贍養費和治療費,自己也孤身沒再結婚。情`婦這事情掩得嚴實,在銀行裏本來知道的人很少。少數知道的那幾個人,職位低的管不上;職位高的礙於顏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不是上周被那情`婦在大庭廣眾一鬧,我同事她也是不知道的。”

沈逸薪的手指動作改變。指腹先在敏感點來回轉圈揉按一番,覆又勾起指尖,隔著腸壁輕輕搔刮著那給人帶來快感的腺體。

文子啟弓著腰,側了身,躲避著吮`吸自己胸乳的男人。他額頭抵在沙發靠背處,挨蹭著,以致劉海淩亂不堪。他想合攏雙腿,腰肢和臀`部在沙發上扭動,但遭遇對方的強勢阻止,唯有死死咬著牙,竭力抗拒身下一波一波湧動的情`欲。前方陽`物逐漸變硬,顫巍巍地擡起挺立,頂端也隨之泌出透明的欲液。

“我按照那個遺傳病的病名上網搜索了一下。它在英國的治療費十分昂貴,就算雷承凱他身居副行長這樣的高級職位,一年下來的薪酬也不足以支持他兒子一年的治療費。”伍詩蕊說,“我帶著這個疑惑去問同事,她卻不在意,說也許是雷承凱他前妻也賺了不少錢吧。然後沒死心,問她雷副行長在銀行挺久了,是不是撈過不少油水。同事說那不大可能吧,雷承凱在銀行裏是出了名的作風正派,嚴謹認真,屬於眼裏揉不進一粒沙子的那種死板性格。同事她說她從惠安銀行一直幹到宸安銀行,雷承凱在工作上在業務上從來沒出過什麽不好的傳言,也沒捅什麽簍子。”

沈逸薪將逃避之人的身體掰過來,按住,繼續吮`吸對方的乳`頭,直至那一小顆柔嫩的果實在口中腫脹得盈盈飽滿,而手指上的動作卻不停歇。

汗水淌過文子啟的額頭,滑過顳側,滲入鬢旁發絲。胸前又疼又癢,身下的前列腺傳來一陣一陣相似於失禁的刺激。他的雙腿直顫,腳趾都不自覺地蜷曲。他張大口,無聲地喘息,仿佛是被捕捉上岸的魚兒,無助地渴求著水分的滋養。

“但是呢,我不會放棄的啦。我繼續追問關於東方旭升的信息,那位同事終於想起了一個細節。”伍詩蕊在電話另一頭樂呵呵地說道,“她說她以前在惠安銀行的資金營運部,曾接觸過‘內賬’。內賬意思就是做兩份賬簿,臺面上的那份是外帳,可以隨便給審計或稅務的人拿去檢查;私底下那份是內帳,記錄所有的的支出和收益,反應了最真實的業務收入和利潤。她隱約記得,內帳中的一筆是和東方旭升公司有關的——似乎是惠安銀行曾經貸款過一筆不小數目給東方旭升,雷副行長特批的。那筆貸款,估計是違規貸款——如果是有合法理由和資料的貸款,為什麽不走正規途徑,而是只記錄在內帳裏呢?我問她,還有多少筆貸款是雷副行長特批的,她就沒說下去了。”

沈逸薪放過了對方那被吮得腫脹的乳`頭,移向下一個目標——臍眼。文子啟的小腹平坦,因仰臥而微微下塌,小小的臍凹正居中心。沈逸薪笑一笑,手指指腹繼續輕柔按壓對方的前列腺,小`穴溫熱潮濕,一張一合,仿佛不滿足手指的按摩。沈逸薪俯身,溫熱濕滑的舌如同一條靈捷的蛇,先是探入臍凹中頂了數下,然後又在臍凹周圍繞著圈舔弄,留下濕潤的唾液。

文子啟仰著頸脖,喘著粗氣。他的腦內已經沒剩餘多少思維力來供他聆聽和思索電話那端的言語。胯間的陽`物充血得厲害,堅硬地杵立在充滿情`欲氛圍的空氣中,頂端的透明欲液分泌得太多,一滴一滴沿著莖身緩慢滑下。

“我這趟成都之旅,不但好吃好喝,還打探到這樣的好消息,你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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