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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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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著莖身,以鼓脹前端抵在後`穴`口,停頓一下,帶著暧昧笑意的唇湊至同居人耳邊,吐氣灼熱,安慰道:“忍一下……很快就好。”

文子啟緊張得渾身發顫,心臟怦怦急速跳動,猶如雷鼓敲響,震撼胸腔。他手中抱緊枕頭,咬咬牙,勉強自己放松身底下。

“啊——疼——”雖然早就見識過對方身材,知道對方身下的尺寸,也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文子啟依然因為巨物強硬頂入身體的撕裂劇痛而喊出了淒慘的聲音,眼眶登時盈滿清透的淚水,身軀觸電般緊繃著往後仰,如拉滿弦的弓,手指深深摳進了蓬松的枕頭裏。

沈逸薪一手強按住文子啟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物事,緩慢,但非常堅決,無一絲遲滯,在文子啟的悲鳴中繼續往濕熱幽邃的穴道內強硬頂進,直至全根沒入。

此刻,兩人的身下已經緊密地連合在一起。

在異常溫熱柔膩的包裹中,沈逸薪滿意地呼出一口氣,不再按住文子啟的腰,頓了一頓,有點疑慮,伸手撫摸那張因劇烈疼痛而瞬間變得蒼白的臉龐,“很難受?”

驟然而至的劇烈痛楚令文子啟暫時無法思考,茫然瞪大一雙充滿淚水的眼眸,呼吸急促輕淺。

“……子啟?”沈逸薪探問。

溢出眼眶的淚水如涓涓細流,滑落臉龐,文子啟終於從下半身的劇痛中恢覆一絲神智,虛弱無力地瞪了那正插著自己的人一眼,嗓音微弱得仿佛一出口就消散得聽不見:“我……快……痛死了……”

沈逸薪一怔,遲疑了一下,“……以前沒做過?”

“當然沒有……”文子啟好不容易喘多了兩口氣,虛弱地抱怨道,“你這麽急就全插進來了……”

沈逸薪不自覺地喃喃:“我以為你和他曾經……”

夜晚如此寂靜,靜得連窗外的風聲也湮滅消失。細碎的言語清晰分明地傳入耳中,砸在耳膜上,文子啟呆呆地凝視著自己的現任男友——這個正進入自己的高大健美的男人——竟一時間忘記了身底下的劇痛,“逸薪……你……”

“不,沒什麽。”沈逸薪搖搖頭,企圖否認。

文子啟停頓了一小會兒,仿佛在消化理解對方的話語,蒼白唇瓣動了動,問:“你……認為我以前曾經和光夏做過?”

沈逸薪抿一抿唇,“我只是——”接著,便是言不由衷的緘默。

文子啟從對方的沈默中讀出了答案,忽然悲戚地笑了一下,合閉眼簾,眼眶裏的委屈淚水沿著臉龐汩汩流下,洇濕了臉側的枕頭——逸薪,介意我的過去麽?如果你不曾以為我和光夏發生過關系,你是否就會對我溫柔些,更溫柔些?我是否就不用遭受這般劇痛如刑的罪?

沈逸薪俯身,用有著結實肌肉的雙臂環抱住默然流淚的人,“對不起,子啟,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亂猜,對不起。”

文子啟仍舊閉著眼,眉心曲折,泛紅的眼角滑落一顆又一顆圓潤淚珠,單薄蒼白的唇瓣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沈逸薪湊前,去吻那顫抖的唇瓣。口舌熾熱,他吻得很深,起初,對方沒有回應,只有他單方面的舔弄吮`吸,但漸漸的,慢慢的,對方有了一點反應,一個動作微小的回吻,令他感受到莫大的鼓舞,溫柔的深吻瞬間變為粗魯碾壓般的深吻,仿佛要壓榨盡對方口腔中、肺中的所有空氣。

繾綣的深吻結束,兩人的氣息更為急促,被蹂躪一方的單薄唇瓣已從蒼白變得充血艷紅。

“子啟,睜開眼看看我,看看我。”沈逸薪的語氣中盡是溫情脈脈的誠懇,“我不應該弄疼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文子啟緩緩擡起眼簾,視線透過酸澀的淚水,投向現任男友。

視線相對,沈逸薪看見對方淚霧盈然的瞳仁裏倒映出自己的模樣,“我喜歡你,子啟,真心誠意的喜歡你。”

文子啟點一點頭,長睫微顫,掛著晶瑩的淚水。

沈逸薪在對方額頭落下深切的一吻,鄭重如基督徒在教堂裏宣誓,“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讓你感到難過和委屈的。原諒我,別離開我,好嗎?”

文子啟頓了一下,再點一點頭。

沈逸薪果真將速度放得緩慢,小心翼翼,輕柔款款抽動,同時繼續撫摸捋動文子啟的陽`物。

文子啟拽著枕頭,前額的冷汗密密,濕了頭發,聚成汗滴落下,濕了床單。體型上的差別帶來尺寸懸殊是不可消弭的客觀事實,下方的疼痛依然如此劇烈。後`穴被撐脹得過度緊繃,幾乎迸裂,隨著粗長巨物的徐徐退出,鮮紅內壁也被牽扯著,引致慘烈的痛楚。

他的眼眶中凝聚了一層薄薄的淚水,仿佛蒙上一籠白紗,視野迷離,霧裏望花。他恍惚間覺得,自己仿佛剛被一柄極鈍的刀捅進身下,現在,那柄鈍刀緩慢退出,牽拉著內裏鮮紅的皮肉翻起,甚至比捅進時更痛幾分。

然而那粗長巨物並不全部退出,莖身在外,鼓脹飽滿的前端仍留在穴內,而後停頓一下,再度往裏堅決挺進。

仿佛那粗鈍的刀刃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來回銼磨,雙腿痛得麻木,文子啟逐漸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無法再反抗和掙紮,只能帶著哭泣呻吟出一絲絲細弱的悲哀嗚咽。

他透過沈逸薪被汗水浸濕的衣衫,看見他肩膊上那副猛禽刺青的輪廓。

青黑色的白頭海雕,恣意飛揚於高空的狂野飛禽。

文子啟恍恍惚惚,只餘一個念頭——逸薪他不為人知的一面,其實也是如此兇狠狂猛……

沈逸薪喘著粗氣,陽`物傳來的快感高揚,令他無暇顧及其它。律動逐漸加快,進出抽`插數十下,按捺不住,射在了對方的穴道裏。

高`潮過後,快感從巔峰如潮水退卻,深亞麻色頭發的男人緩過神,平順了呼吸,歉然道:“子啟,我射在你裏面了。”

文子啟軟軟地癱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沈逸薪感覺到有些不對頭,抽出下面雖然已軟但尺寸仍驚人的陽`物,“……子啟,子啟?”

癱躺在床上的那人,雙眼闔閉,眼角與臉側皆是水光濕亮的淚水淚痕,面色蒼白若紙,氣息微弱。他的雙腿被分得大開,隱秘處的穴`口紅腫得幾欲滲血,尚無法合攏,淌流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粘稠白色液體,滑下滴落在淩亂的床單上。

——沈逸薪這才發現,文子啟已經痛暈過去。

五十三:

深邃沈重如深淵泥沼般的睡眠,不知持續了多久。

文子啟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時間緩慢。

花勢盛大,一樹潔白梨花恍如漫天白雲,輕薄如白綃的花瓣盈盈飛散空中。

離花。

光景倏然轉變。

夢結束了,文子啟也從睡眠中逐漸脫離,仿佛淪陷在沼澤裏的人經過艱難掙紮,終於浮起頭,喘了一口氣。

文子啟恢覆了淡薄的意識,但尚不十分清醒,模模糊糊地感到自己正被一個什麽東西壓著,身子全然動憚不得,甚至被壓迫得呼吸都困難。

他稍微挪動了一下`身軀,試圖讓自己舒服些。可一陣尖銳的疼痛驟然從身下某個部位襲來。

“好疼……”他被痛得一下子全清醒了,不敢再動彈。

過了片刻,他稍稍適應了那來自身底的痛苦,遲緩地擡手揉揉眼睛,調整視線觀察周遭環境。

這,是別人的房間——柔軟的羽絨被,淩亂的床單,被自己抱在懷裏的枕頭,以及……將自己抱在懷裏的沈逸薪。

熟悉的氣息包圍著自己,文子啟擡頭,前額的劉海輕輕觸碰到沈逸薪的下巴。

沈逸薪正闔眼熟睡中,呼吸平穩,一只手臂橫搭在文子啟的身上。手臂結實健壯,肌肉均勻,自然比較沈重。

原來壓著自己的就是這狐貍爪子,文子啟心想。

身下的尖銳疼痛提示著昨夜他經歷了一場激烈性`事。

昨夜……

昨夜?

文子啟陡然記起了——自己是被做得痛暈過去的。

天色不好,暗沈如黃昏,僅有窗簾縫隙間透出淺薄的灰藍光線,無從分辨早晚。

窗戶沒有完全合閉,留了一道透氣的縫。濕漉漉的風夾著雨水的味道自縫隙飄進,微微撩動窗簾。

文子啟渾身乏力,整個腦袋又暈又沈,額頭滾燙似沸騰,眼簾重得幾乎擡不起——連日辛勞,在東北菜館時吹空調冷風,再加上夜晚那場體力消耗極大的纏綿——他心裏一嘆,許久未病了,這回,總算敗了。

他堪堪用胳膊支撐起上半身,向四周張望,尋找可以確定時間的鐘或表。今天畢竟是工作日,外頭又下著雨,上班途中的堵車情況大概會更嚴重。

股間的不適依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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