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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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長達六個多小時的車程，他們到達了鄰市的海邊。
雖然現在的世界有著各種環境危害，但大海依舊存在。只是變得更危險了而已。從高地下落的人們都十分喜歡柔軟的沙灘的感覺，所以亦如從前般趨之若鶩。
這是陳樾然第一次來海邊。蔣昇訂的是海景套房，兩間，在這點上蔣昇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陳樾然很快地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後換了一身很輕松的行頭在酒店門口等著蔣昇。陳樾然不知道的是，那條天藍色的簡易大褲衩將他兩條白皙的大腿襯得有多誘人，至於上身圓領的白色的汗衫又是怎樣將他的鎖骨完美地凸顯出來。
蔣昇看著酒店門口或多或少對陳樾然窺探的眼神，很是不滿。所以他上前狀似無意的攬住陳樾然的肩，然後一邊走向海灘，一邊說著話。
陳樾然只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皺了下眉，倒是沒有阻止。
海，永運是一個模樣的，望不見邊際。看似平靜無波，其實卻深藏殺機，好吧，扯遠了。陳樾然脫了人字拖，一腳兩腳踩著細軟的沙子想著海走去。
此地來的人不多，所以沙灘很細很幹凈。
陳樾然學著那個最簡單的動作，雙手張開，閉著眼睛，用力吸氣，感受著來自海風的魔力。蔣昇在陳樾然的身後，心中一動，將陳樾然的模樣照了下來。其實他此刻最想做的是從身後緊緊擁住這個少年。
“蔣大哥，你下水嗎？”陳樾然回頭問道。蔣昇是第一次在陳樾然臉上看到如此真誠而興奮的眼神，不過他還是不得不掃了陳樾然的興。
“小然，現在的天氣下水會很冷的。”
“……可是，我想游泳。”這也是第一次，陳樾然坦率地說著自己的想法，而不是默然接受。蔣昇輕嘆，然後叮囑道：“好吧，不過不要游得太遠，現在游泳的人不多，很危險。”
“嗯！”陳樾然笑著點頭，然後又問：“蔣大哥不下水嗎？”
蔣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蔣大哥不會游泳。”
“啊，這樣啊~~那我先下去了！蔣大哥自己玩吧！”陳樾然了然地點頭，也沒有笑話蔣昇的傾向。然後蔣昇就看見陳樾然去了海灘邊的沖洗區，那裏有存衣服的櫃子。雖然現在的天氣漸涼，但還是有不少年輕人來游泳。所以陳樾然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櫃子，於是快速地脫了衣服和褲衩。
他倒是不害羞，實在也是因為這裏頭別說只穿條內內的人了，就算是不穿的都多的是。
“欸！你也下海啊！”突然旁邊傳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陳樾然一嚇，回頭才發現是一個大約十來歲左右的小男孩。陳樾然於是很客氣地朝著他笑了笑：“是啊。”
小孩的身後默默躥出了另一個小孩，年紀估計比小孩還要再小些。
“那，我們能和你一塊玩嗎？他們說小孩沒有大人看著就不準下海的。”
“…..那你們的父母呢？”
“我們是偷跑出來，一會就會回去的！”大些的小孩笑的時候咧著嘴，都能看見裏頭缺掉的牙。陳樾然原先並不想答應的，畢竟這要是出事了，自己責任就大了。可實在也耐不住兩個小孩一個動嘴勸，一個動臉賣萌，陳樾然於是和他們約法三章，絕對不允許他們離開自己一米，兩個小孩都欣然同意了。
陳樾然穿著條純白小內內，帶著兩個少年去和蔣昇說的時候，蔣昇的整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蔣昇在沙灘上坐著，帶著副太陽眼鏡，極其衣冠禽獸地看著陳樾然。
陳樾然雖然身子骨單薄瘦弱了些，但是意外的游泳很好。大的小孩突然神秘兮兮地湊到陳樾然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陳大哥，那個是不是你男人啊？”
“當然不是，胡說什麽呢！”陳樾然緊皺著眉，略帶生氣地說道。小孩摸了摸鼻尖然後又說道：“那他是不是在追你啊？”
陳樾然心中一緊，然後沒急著回答，反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誒呀，他看陳大哥的眼神，嘖嘖，和我老子看我老娘的眼神一模一樣，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陳樾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了，倒不是相信與不相信的問題，而是覺得很失望。難道對自己好的人，都是有所圖嗎？
“…..陳大哥….”小孩有些緊張地推了一下他的手臂，陳樾然笑著說：“別胡說八道了，不是一會要回去的嗎，現在不抓緊游泳，湊著和我說話是怎麽著。”
“唔，對呀~~”
小孩歡快地忘記了剛才的事情，拉著那個更加瘦弱的小孩戲水玩耍去了。
陳樾然往海裏默了幾分，然後有出水，心裏頭糾結的很。而一邊在海灘上時刻註視著陳樾然的蔣昇差點沒被嚇出毛病了，突然潛水這真的好嘛！
兩個小孩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和陳樾然說得回家了，陳樾然也沒問他們的姓名或是住址，所謂有緣再見嘛。陳樾然也沒繼續多久，就沖了個澡和蔣昇一起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小孩子的話，陳樾然對蔣昇或多或少有一些小心翼翼。
蔣昇這種聰明人本來肯定能發現的，但腦海中滿滿地都是陳樾然之前的那些模樣，於是他上火了。所以他以各自回房休整一下為由，回房瀉火。
陳樾然之前在海邊沖過澡了，所以實在沒什麽可整理的，加上腦海裏頭都是小孩說的話。於是陳樾然一個想不開，想著找蔣昇說說明白，於是他擡手敲了敲隔壁的酒店門。裏頭沒有回應，陳樾然叫了兩聲蔣大哥，裏頭依舊不回應。陳樾然原本打算離開的，只是正好酒店打掃衛生的阿姨經過，於是命運使然，陳樾然通過那張無害的臉說通了阿姨為他打開了酒店的門。裏頭沒什麽人，不過浴室裏有細微的喘息聲。
陳樾然和阿姨一塊去了浴室，然後在門外他聽見蔣昇粗重的喘息和輕輕喚出的自己的名字。陳樾然整個胃裏冒出一股酸水，那種惡心的感覺讓他直接推門而出，在自己的房間裏不停地吐著。
那邊廂蔣昇自然聽見有人離開的聲音，於是整個身子都冷了下去，草草解決了之後，出門看見的是一副尷尬的阿姨。蔣昇冷著臉聽完阿姨的解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慘白的，完了，這回真完了。
蔣昇迅速地在腦海裏思索著該怎麽和陳樾然解釋，那邊陳樾然幾乎是吐完之後就拿著行李逃命似得離開了。
所以蔣昇在最終只有坦白一條路可以走的時候，打開隔壁的門卻只看見了空無一人幹幹凈凈的房間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脫力了。
陳樾然想著該怎麽回去，然後光腦上都是蔣昇的信息。
【小然，其實，我喜歡你。我承認我一開始接近你，就是因為我喜歡你。可是我並沒有想要強迫你的意願，小然，你能不能原諒我。】
【小然，你在哪裏，這不是X市，你一個人，我真的很擔心。】
【小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告訴我你在哪裏好不好…】
……
陳樾然面色依舊很難看，要知道被一個當作是長輩甚至是父親的男人意.淫，這是一件多麽惡心的事情。
陳樾然突然就想起卓靖那晚的勸說，還真是被卓靖猜中了。
【小然，你回家了嗎？還是住在酒店？告訴我酒店地址。】
陳樾然楞楞地看著那條來自卓靖的短信。原以為那天兩人的通話會讓卓靖不管自己，沒想到，他依舊還是會來詢問自己的狀況。
陳樾然看著漸漸黑下的天色，於是他撥通了卓靖的視頻通話。
【小然？】那邊的卓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接通了，投影裏是他有些擔憂的臉。【小然，你在哪？怎麽四周這麽黑？蔣昇呢？】
陳樾然突然很想哭，然後他真的哭了。卓靖看著對面的小孩毫無征兆地突然落淚，心中緊緊地抽了一下。【小然，你現在在哪，趕緊告訴我。】
陳樾然吸了下鼻子，然後甕聲甕氣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在A市，這裏是海邊。”
【開著光腦，我馬上來。】
晃動的視頻區裏顯示的是卓靖穿上了外套，然後關門。那個走廊，好像是酒店的啊，他在酒店做什麽？陳樾然不解地想著，然後視頻上再次出現卓靖的臉的時候，陳樾然發現卓靖坐在車上。
【小然，再等等，我很快就到了。】
陳樾然摸了摸饑餓的肚子，因為之前的嘔吐，現在陳樾然的肚子很不舒服，所以他的臉上漸漸浮出了一層薄汗。
靠在欄桿上，等了約摸二十來分鐘，卓靖真的出現了。陳樾然揉了揉眼睛，X市不是離這裏有六個多小時的車程的嗎？
“小然，小然你怎麽了？”卓靖慌忙上前摟住了暈倒的陳樾然，然後將陳樾然打橫抱起，坐進了出租車，“師傅，去醫院，快！”
卓靖守著病床上的陳樾然，看著那一條一條來自蔣昇的信息。卓靖緊皺著眉，果真如他所想。卓靖看著那張蒼白的臉，心中輕嘆，看來他跟著來A市是正確的。
那天和陳樾然打完電話之後，卓靖雖然心中略有不滿，但到了那天，心中還是放不下。於是便開車跟著他們到了A市，不過因為卓靖的車子沒油了，所以卓靖沒能夠跟到底。他有些慶幸，陳樾然還是知道依賴自己的。
陳樾然是胃裏的毛病，並不嚴重，打回點滴就好了。卓靖怕他醒來沒吃的會餓，於是便出了醫院去找吃的了。
陳樾然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病床上，而卓靖就好像是夢裏出現的一樣，夢醒之後他就不見了。陳樾然摸了摸肚子，還是餓怎麽辦。
“小然，醒了啊。”聽見熟悉的聲音，陳樾然猛地擡起頭，看見的是卓靖的微笑。
“……你，是真是假啊。”
卓靖聽著陳樾然的問話，心中緊緊地揪著，於是暫時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將陳樾然緊緊抱住，然後輕撫他的後背。“現在知道我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嗎？”陳樾然的手猶豫了半響才擡起來抱住了卓靖，然後蹭著卓靖的肩膀，喃喃道：“果然是做夢。”
卓靖無奈地和陳樾然對視，然後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臉，然後笑著說：“不和你胡扯了，先吃飯吧。”
陳樾然總算是從恍惚之中醒來了，他的臉色漸漸轉紅，然後低著腦袋，開始認真地消滅眼前的食物。
卓靖沒告訴陳樾然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陳樾然也沒告訴卓靖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兩人只是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一起用完了晚餐，然後跟著卓靖去了酒店。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陳樾然還是覺得很難過，難過的睡不著。
外頭月光正盛，他起身拉開窗簾，看著外頭依稀可見的大海。陳樾然擡著腦袋，輕聲說道：“再讓我任性一下吧。”
然後陳樾然敲響了卓靖的門，卓靖身子一僵，然後很快就去開門了。門外的陳樾然擡著緊張的小腦袋，結結巴巴地說：“卓，卓大哥，我想和你說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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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陳樾然第一次來海邊。蔣昇訂的是海景套房，兩間，在這點上蔣昇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陳樾然很快地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後換了一身很輕松的行頭在酒店門口等著蔣昇。陳樾然不知道的是，那條天藍色的簡易大褲衩將他兩條白皙的大腿襯得有多誘人，至於上身圓領的白色的汗衫又是怎樣將他的鎖骨完美地凸顯出來。
蔣昇看著酒店門口或多或少對陳樾然窺探的眼神，很是不滿。所以他上前狀似無意的攬住陳樾然的肩，然後一邊走向海灘，一邊說著話。
陳樾然只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皺了下眉，倒是沒有阻止。
海，永運是一個模樣的，望不見邊際。看似平靜無波，其實卻深藏殺機，好吧，扯遠了。陳樾然脫了人字拖，一腳兩腳踩著細軟的沙子想著海走去。
此地來的人不多，所以沙灘很細很幹凈。
陳樾然學著那個最簡單的動作，雙手張開，閉著眼睛，用力吸氣，感受著來自海風的魔力。蔣昇在陳樾然的身後，心中一動，將陳樾然的模樣照了下來。其實他此刻最想做的是從身後緊緊擁住這個少年。
“蔣大哥，你下水嗎？”陳樾然回頭問道。蔣昇是第一次在陳樾然臉上看到如此真誠而興奮的眼神，不過他還是不得不掃了陳樾然的興。
“小然，現在的天氣下水會很冷的。”
“……可是，我想游泳。”這也是第一次，陳樾然坦率地說著自己的想法，而不是默然接受。蔣昇輕嘆，然後叮囑道：“好吧，不過不要游得太遠，現在游泳的人不多，很危險。”
“嗯！”陳樾然笑著點頭，然後又問：“蔣大哥不下水嗎？”
蔣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蔣大哥不會游泳。”
“啊，這樣啊~~那我先下去了！蔣大哥自己玩吧！”陳樾然了然地點頭，也沒有笑話蔣昇的傾向。然後蔣昇就看見陳樾然去了海灘邊的沖洗區，那裏有存衣服的櫃子。雖然現在的天氣漸涼，但還是有不少年輕人來游泳。所以陳樾然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櫃子，於是快速地脫了衣服和褲衩。
他倒是不害羞，實在也是因為這裏頭別說只穿條內內的人了，就算是不穿的都多的是。
“欸！你也下海啊！”突然旁邊傳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陳樾然一嚇，回頭才發現是一個大約十來歲左右的小男孩。陳樾然於是很客氣地朝著他笑了笑：“是啊。”
小孩的身後默默躥出了另一個小孩，年紀估計比小孩還要再小些。
“那，我們能和你一塊玩嗎？他們說小孩沒有大人看著就不準下海的。”
“…..那你們的父母呢？”
“我們是偷跑出來，一會就會回去的！”大些的小孩笑的時候咧著嘴，都能看見裏頭缺掉的牙。陳樾然原先並不想答應的，畢竟這要是出事了，自己責任就大了。可實在也耐不住兩個小孩一個動嘴勸，一個動臉賣萌，陳樾然於是和他們約法三章，絕對不允許他們離開自己一米，兩個小孩都欣然同意了。
陳樾然穿著條純白小內內，帶著兩個少年去和蔣昇說的時候，蔣昇的整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蔣昇在沙灘上坐著，帶著副太陽眼鏡，極其衣冠禽獸地看著陳樾然。
陳樾然雖然身子骨單薄瘦弱了些，但是意外的游泳很好。大的小孩突然神秘兮兮地湊到陳樾然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陳大哥，那個是不是你男人啊？”
“當然不是，胡說什麽呢！”陳樾然緊皺著眉，略帶生氣地說道。小孩摸了摸鼻尖然後又說道：“那他是不是在追你啊？”
陳樾然心中一緊，然後沒急著回答，反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誒呀，他看陳大哥的眼神，嘖嘖，和我老子看我老娘的眼神一模一樣，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陳樾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了，倒不是相信與不相信的問題，而是覺得很失望。難道對自己好的人，都是有所圖嗎？
“…..陳大哥….”小孩有些緊張地推了一下他的手臂，陳樾然笑著說：“別胡說八道了，不是一會要回去的嗎，現在不抓緊游泳，湊著和我說話是怎麽著。”
“唔，對呀~~”
小孩歡快地忘記了剛才的事情，拉著那個更加瘦弱的小孩戲水玩耍去了。
陳樾然往海裏默了幾分，然後有出水，心裏頭糾結的很。而一邊在海灘上時刻註視著陳樾然的蔣昇差點沒被嚇出毛病了，突然潛水這真的好嘛！
兩個小孩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和陳樾然說得回家了，陳樾然也沒問他們的姓名或是住址，所謂有緣再見嘛。陳樾然也沒繼續多久，就沖了個澡和蔣昇一起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小孩子的話，陳樾然對蔣昇或多或少有一些小心翼翼。
蔣昇這種聰明人本來肯定能發現的，但腦海中滿滿地都是陳樾然之前的那些模樣，於是他上火了。所以他以各自回房休整一下為由，回房瀉火。
陳樾然之前在海邊沖過澡了，所以實在沒什麽可整理的，加上腦海裏頭都是小孩說的話。於是陳樾然一個想不開，想著找蔣昇說說明白，於是他擡手敲了敲隔壁的酒店門。裏頭沒有回應，陳樾然叫了兩聲蔣大哥，裏頭依舊不回應。陳樾然原本打算離開的，只是正好酒店打掃衛生的阿姨經過，於是命運使然，陳樾然通過那張無害的臉說通了阿姨為他打開了酒店的門。裏頭沒什麽人，不過浴室裏有細微的喘息聲。
陳樾然和阿姨一塊去了浴室，然後在門外他聽見蔣昇粗重的喘息和輕輕喚出的自己的名字。陳樾然整個胃裏冒出一股酸水，那種惡心的感覺讓他直接推門而出，在自己的房間裏不停地吐著。
那邊廂蔣昇自然聽見有人離開的聲音，於是整個身子都冷了下去，草草解決了之後，出門看見的是一副尷尬的阿姨。蔣昇冷著臉聽完阿姨的解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慘白的，完了，這回真完了。
蔣昇迅速地在腦海裏思索著該怎麽和陳樾然解釋，那邊陳樾然幾乎是吐完之後就拿著行李逃命似得離開了。
所以蔣昇在最終只有坦白一條路可以走的時候，打開隔壁的門卻只看見了空無一人幹幹凈凈的房間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脫力了。
陳樾然想著該怎麽回去，然後光腦上都是蔣昇的信息。
【小然，其實，我喜歡你。我承認我一開始接近你，就是因為我喜歡你。可是我並沒有想要強迫你的意願，小然，你能不能原諒我。】
【小然，你在哪裏，這不是X市，你一個人，我真的很擔心。】
【小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告訴我你在哪裏好不好…】
……
陳樾然面色依舊很難看，要知道被一個當作是長輩甚至是父親的男人意.淫，這是一件多麽惡心的事情。
陳樾然突然就想起卓靖那晚的勸說，還真是被卓靖猜中了。
【小然，你回家了嗎？還是住在酒店？告訴我酒店地址。】
陳樾然楞楞地看著那條來自卓靖的短信。原以為那天兩人的通話會讓卓靖不管自己，沒想到，他依舊還是會來詢問自己的狀況。
陳樾然看著漸漸黑下的天色，於是他撥通了卓靖的視頻通話。
【小然？】那邊的卓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接通了，投影裏是他有些擔憂的臉。【小然，你在哪？怎麽四周這麽黑？蔣昇呢？】
陳樾然突然很想哭，然後他真的哭了。卓靖看著對面的小孩毫無征兆地突然落淚，心中緊緊地抽了一下。【小然，你現在在哪，趕緊告訴我。】
陳樾然吸了下鼻子，然後甕聲甕氣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在A市，這裏是海邊。”
【開著光腦，我馬上來。】
晃動的視頻區裏顯示的是卓靖穿上了外套，然後關門。那個走廊，好像是酒店的啊，他在酒店做什麽？陳樾然不解地想著，然後視頻上再次出現卓靖的臉的時候，陳樾然發現卓靖坐在車上。
【小然，再等等，我很快就到了。】
陳樾然摸了摸饑餓的肚子，因為之前的嘔吐，現在陳樾然的肚子很不舒服，所以他的臉上漸漸浮出了一層薄汗。
靠在欄桿上，等了約摸二十來分鐘，卓靖真的出現了。陳樾然揉了揉眼睛，X市不是離這裏有六個多小時的車程的嗎？
“小然，小然你怎麽了？”卓靖慌忙上前摟住了暈倒的陳樾然，然後將陳樾然打橫抱起，坐進了出租車，“師傅，去醫院，快！”
卓靖守著病床上的陳樾然，看著那一條一條來自蔣昇的信息。卓靖緊皺著眉，果真如他所想。卓靖看著那張蒼白的臉，心中輕嘆，看來他跟著來A市是正確的。
那天和陳樾然打完電話之後，卓靖雖然心中略有不滿，但到了那天，心中還是放不下。於是便開車跟著他們到了A市，不過因為卓靖的車子沒油了，所以卓靖沒能夠跟到底。他有些慶幸，陳樾然還是知道依賴自己的。
陳樾然是胃裏的毛病，並不嚴重，打回點滴就好了。卓靖怕他醒來沒吃的會餓，於是便出了醫院去找吃的了。
陳樾然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病床上，而卓靖就好像是夢裏出現的一樣，夢醒之後他就不見了。陳樾然摸了摸肚子，還是餓怎麽辦。
“小然，醒了啊。”聽見熟悉的聲音，陳樾然猛地擡起頭，看見的是卓靖的微笑。
“……你，是真是假啊。”
卓靖聽著陳樾然的問話，心中緊緊地揪著，於是暫時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將陳樾然緊緊抱住，然後輕撫他的後背。“現在知道我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嗎？”陳樾然的手猶豫了半響才擡起來抱住了卓靖，然後蹭著卓靖的肩膀，喃喃道：“果然是做夢。”
卓靖無奈地和陳樾然對視，然後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臉，然後笑著說：“不和你胡扯了，先吃飯吧。”
陳樾然總算是從恍惚之中醒來了，他的臉色漸漸轉紅，然後低著腦袋，開始認真地消滅眼前的食物。
卓靖沒告訴陳樾然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陳樾然也沒告訴卓靖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兩人只是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一起用完了晚餐，然後跟著卓靖去了酒店。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陳樾然還是覺得很難過，難過的睡不著。
外頭月光正盛，他起身拉開窗簾，看著外頭依稀可見的大海。陳樾然擡著腦袋，輕聲說道：“再讓我任性一下吧。”
然後陳樾然敲響了卓靖的門，卓靖身子一僵，然後很快就去開門了。門外的陳樾然擡著緊張的小腦袋，結結巴巴地說：“卓，卓大哥，我想和你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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