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上州世家子弟不對付

關燈
瞧著他們兩個人鬥嘴,另外一個盧家少主咯咯一笑。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他們兩個本來就不對付,強摁在一起,往後有的吵了,秦恒這些年將生意做到了中州,我見他的野心不小,你那二妹妹手段殘忍,最終只會落得被人嫌棄的下場。”

盧家少主是個女子。

叫盧婷,她最不屑世家聯姻,女子上趕著要找一個男人嫁了。

之所以理直氣壯,什麽樣的話敢往外抖落,還是因為她強大的背景,以及有個愛徒如命的師傅。

就連三皇子藍晨聽了這話之後,也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

“盧少主你也是女子,有些話不要說的太刻薄,到時候自己也落到這樣的下場,不會得到他人的同情。”白景鴻臉色極為難看,特為不恥的說了一句。

盧婷慢條斯理的吃著糕點,沒有人敢反駁她的話語,就連旁邊的藍晨都對她客客氣氣。

“用不著你操心,本少主靠的是自己,男人還得靠邊兒站,哪像你那個不要臉的妹妹,老往他身上貼,這樣會變得更不值錢。”

喝完茶,吃完糕點之後,嘖嘖兩聲,頗為嫌棄的瞪了一眼。

面前的這個男子長相難看也就罷了,竟露出了這樣一副讓人十分不喜的表情。

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坐到她面前,虧藍晨還能坐得這麽久。

藍晨見她嫌棄,不免搖了搖頭,也沒有附和。

樓下比試大會正式開始。

第一場便是法力之間的較量。

簡單點說就是比劍。

第一個上場的是蕭衣,他的對手是劍閣的赫淮。

兩個人相互拱手之後,各自拔劍。

易棠單手支著下巴,視線落在了蕭衣的身上。

隱隱約約從他的身上發現了陽剛之氣。

並不是意味著男子有多強悍,而是他自行悟出來的劍道。

若是運用的好,人劍合一,達到巔峰狀態,對面的赫淮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這是比試大會,不是平日的切磋,兩人拱手後,便不相讓。

赫淮別看溫和,可他使的武器,卻有點出乎人的意料。

他手持銀色雙劍,劍花耍的極為漂亮,虛影晃過,別人竟看不清他的招式是什麽。

下一刻,蕭衣猛的撲上去,反手就是一劍。

而赫淮輕飄飄的落在一側,雙劍宛如靈活的蛇,刺向蕭衣的後肩頸。

易棠緊張得直咬手指。

這都是她的師兄,不管是誰贏誰敗,都有點遺憾。

只打了平手,接下來又得多進行幾場。

伯陽子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後,瞧著這丫頭緊張的模樣,心想也太善良了些。

“你緊張什麽?”伯陽子坐在她身側,盯了一眼。

“師父不緊張嗎?”易棠有點好奇,這可是他的弟子,誰輸對他來說並不好。

誰知伯陽子卻絲毫不怕。

“管誰贏了,都是我門下的弟子,要想走得更遠,得到上州宗門的青睞,就得砍了牽絆帶入東西。”

易棠覺得後頸發涼,在伯陽子目光註視下,陡然生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錯覺。

鋒利的劍鋒就抵在蕭衣的眼前。

為了擺脫困局,他腳尖猛了一點,下一個翻身,手中銳利的劍,直刺赫淮的後頸。

又猛又兇殘,而且一般人更瞧不出來他招數。

赫淮冷不丁被他刺中了肩頭,吃痛向後踉蹌退了兩步。

他再次擡頭時,赤紅的眼眶布滿了血絲,他為人並不兇殘,卻相當有耐力。

蕭衣沒有放水,而他全力以赴。

場上的氛圍越來越緊張,看的易棠心裏一抽一抽。

足足一盞茶,赫淮落了下風,他單膝跪在地上,一把劍被挑落在一旁。

蕭衣搭在他的肩頭。

“師弟承讓了。”

“大師兄如今長進了不少,師弟甘拜下風。”與他相互對視一眼,赫淮自然地落到了臺下。

易棠緊盯著他的神情,發現他並不像剛才那樣溫和,反倒一轉眼的時候,露出了幾分兇狠。

不愧是皇室之人,面上裝的倒是挺像。

“師父,你覺得大師兄能走得長遠嗎?”易棠收回目光,隨口問了句。

“蕭衣是個劍癡,這些年沒一日停歇之時,悟出了自己的劍道,他可以走的長遠,但沒有防備之心,可能會栽個大跟頭 而赫淮不一樣,他要當儲君的,別看他這會落了下風,可他並沒有拿出實力來,說不定在憋著什麽大招。”

伯牙子看得通透,他這一行弟子裏,最出色的也就是面前的這三位。

易棠是個女子,平時他多加照顧。

蕭衣是劍癡,他將自己的心得也給過他,卻發現並不適合。

之後也將自己書寫的心得給了赫淮。

赫淮練了一些日子,覺得不合適,卻依舊硬著頭皮,非要走下去。

相比易棠,他的心胸著實狹窄了一些。

要不是提前發現這些細節,他恐怕都要被這個弟子給糊弄過去了。

“大師兄是個正人君子,做事時,自然不會像我考慮的這麽多,可我覺得他得多吃幾次苦頭才知道人心叵測。”易棠順著伯陽子的話說了下去。

伯陽子坐了片刻,看場上比的差不多了才說。

“你這個傻丫頭,別顧著擔心別人,也得瞧一瞧你自己,能在你的大師兄手下過幾招,雖然是抽簽決定,可要是遇到自己的師兄弟,可千萬不要放了水呀。”

易棠有點難為情,這事她怎麽做

肖夫人叮囑自己非得通過這次比試大會去往上走,若是她放了水,自己會落到後面。

若是不讓,師兄可能就去不了。

一時間為難極了,差點要哭出來。

“師父呀,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雖然我這三年是個窩囊廢,可有些東西沒有落下,我若是僥幸勝了呢?”

伯陽子在旁聽的又驚又怒。

“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不善琢磨的人,你放心,下兩場抽簽不可能會讓你們遇到。”

易棠撇了撇嘴,她家師傅分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是師父,怎麽樣的話,都可以從嘴裏冒出來。

可她作為弟子的,得罪了師兄弟往後是沒有人護著她怎麽辦?

無奈之下只得消了聲。

看臺上幾個長老相互對視,彼此記下了他們的表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