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別拉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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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華再留下去了,回去晚了被祖母抓到又得挨罰,還有那幾個教養嬤嬤,一個個不是人,嚴酷不說,還端著皇室的架子,想想都覺得憋屈。

“我讓人送你回去。”謝行向虛空招了招手,瞬間出現了兩個暗衛,帶著自家妹妹離去。

包廂裏就剩下他們二人,薛海抱著酒壇子,看著面前出現了虛影。

“謝行,你老晃做什麽,晃的我腦袋疼”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說話是滿嘴的酒味兒,而且上挑的眼尾布滿了紅暈,看的人心頭癢癢的。

謝行不自覺的喝了一口水,他鬼使神差般地伸過手,眼看就要觸摸到薛海的面頰時,他像是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急忙又撤了回來。

他心想自己一定是瘋了,薛海本來是個男子,他怎麽越瞧越覺得像女兒家呢,而且他的心思越發的奇怪。

想到這裏,他擡手在自己的面頰上輕輕一巴掌。

空曠的屋子裏啪的一巴掌,聲音格外響亮。

薛海抱著酒壇兒,聽見動靜猛然瞪大眼睛,可沒過幾個呼吸,他又陷入了沈醉。

“一會兒送我回家。”

說完之後,他一頭栽倒在桌上,謝行,越瞧越覺得不對勁,他急忙起身一把推開了窗,屋外的風吹進來,將他的意識吹醒了幾分。

他回頭看著躺在桌上的薛海,心不自主的跳了起來。

他想肯定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太過親密的緣故,他才會有這樣齷齪的想法。

急急忙忙搖頭,往後一定要離薛海再遠一些。

他們處在風口浪尖,他的妹妹被迫成了東宮太子妃,往後能否做皇後不得而知,可他們家與皇後分不開的。

他如今統領幾十萬大軍,兵符在手。

幽帝忌憚,所以才會忍痛給自己的兒子,找一個頭腦不怎麽聰明伶俐,身家背景也不算太高的謝昭華。

他雖然沒有上朝,可這些日子來府中送禮的人多的數不過來,京都向他示好。

而且赫英大鬧聚會又說出了如此威武霸道的話來,又將他謝府推上了風口浪尖,他不得不低調,如今能躲過頭上懸著的那把刀,自然得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他自言自語的說。

“若是你有一個妹妹那就好了,如果有一個妹妹我娶了她,咱們兩家旗鼓相當,門當戶對,可以應付刀槍劍戟。

可偏偏你沒有妹妹,你為何不是個女兒家呢?”

謝行覺得自己也醉了,他雖然沒有喝多少酒,但今日的這一切都顯示著不平凡。

心想酒不自醉人自醉,他今日肯定是因為某件事情,才讓他變得奇奇怪怪。

後來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回的家,也不知道薛海是被,誰送到了自己的床上。

翌日,易微微帶著禮物登門拜訪。

她穿了一身淡藍色的華服,腰間系了一條玉帶,行走間宛若蓮花,步步生蓮著實好看。

“姐姐,過兩日就是你的生辰了,妹妹不請自來,姐姐不會怪罪吧?”

易微微這次來只帶了一個丫鬟,而那丫鬟低眉垂目,全程不敢直視。

“難得你能記起我的生辰,王妃還好,王爺可好,我的母親在府中一切安好?”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易微微頻頻向她示好,次次又碰壁,本想著是一朵高級的白蓮花,依照她的能力應該也能鑒別的出來。

可她試探了這麽久,卻沒有試探出來,心想莫不是自己的功力下降了。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易微微確實是個好姑娘。

只是她與逍遙王妃之間的事情,一日不解決,她與易微微壓根做不了手足。

易微微見易棠神情淡然,沒有了往日的劍拔弩張,更是難得的溫柔。

但她心裏頗為失落,但很快收斂心神。

“母妃與父王身體還好,肖姨娘也無礙,成日裏待在自己的屋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日子過得也不錯。過兩日是姐姐的生辰,不知道姐姐如何辦?”易微微是典型的大家閨秀,坐有坐姿,站有站姿,就連喝茶相當的美。

她的頻頻示好讓易棠有時不知道如何,可她還是戒備的。

“過生辰這事可大可小,只不過母親應該不想來吧?”

易微微張了張嘴,眼裏透露著濃濃的震驚。

她也不知道易棠與肖夫人之間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母女不像母女,仇人不像仇人。

好像就因為替嫁事件,鬧得他們一家,家庭不和睦,大家彼此試探有隔閡。

她想了一會兒。“姐姐,但你過生辰可否讓妹妹來府中陪你?”

易棠見她十分堅持,拒絕的話也出不了口。“既然你要來那便來吧,只不過你不能帶江白。”

易微微沒想到她的要求,竟然實現了,一時間歡喜無比。

“姐姐放心,我不會讓江白來的,我知道你們之間有點隔閡,相互看不對眼,哥哥兩日前送了信來說,說等你生辰時會來王府看你。”

易微微提及逍遙世子,易棠就想起了夏靈。

不管當時夏靈的話,是真是假,她也得告知易微微一二。。

她問。“夏靈你和他熟悉嗎?”

剛剛端起茶杯,想要喝的易微微,突然一僵,一副不可相信的模樣。

“姐姐與夏靈很熟嗎?”她反問。

“謝府聚會,她與我同時落水之事,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易棠毫無隱瞞,知道易微微與夏靈之間應該有點什麽。

易微微點了點頭,這事兒傳的沸沸揚揚,當初有人紅口白牙,說是易棠容不下夏靈,推她下荷花池,目的要至她於死地。

有人說是夏靈死不要臉,要做赫涼川的側妃,惹怒了易棠,才會掉進荷花池。

各種說法,不一而足,到底是什麽她不清楚。

“夏靈說她與你之間有隔閡,你們關系並不好,她愛慕的是易陽。”

易棠毫無隱瞞,將那日發生的事情經過沒有說,只說了結果。

易微微驚的眼珠子快要掉了,許久沒有說出話來。

她是女兒家,長這麽大,從沒將自己的心思表露給他人,再者她心中也沒有喜歡的人選。

堂堂一個夏尚書家的千金,為何要找易棠說這些,與此同時,還要拉上自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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