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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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惡夢

我看著清湯上飄飄浮浮的幾片淡褐色的蘑菇片,有點猶豫,不是說這個東西有毒,而是,我以前沒有吃過這樣的一餐,面對著未知,每個人都要考慮考慮,要不要去試試。

“無憂,你把這碗湯給表妹。”“哦。”我把從陸曉手上接過的蘑菇湯,遞給了正在聚精會神看湖面的陸小姐。陸小姐看著這碗熱騰騰的湯時,摸摸肚子,肚子咕嚕嚕的叫了幾聲,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看我是真的餓了。”說著接了過去。

“你在看什麽啊?”我好奇的看向她剛才看的方向。她試著喝了一口說:“剛才,湖面那裏有動靜。”“我想是動物經過發出的動靜。”我不上心的敷衍了她幾句。

天空中懸掛著一輪明亮的月,想明天一定是個大好的日子。伸伸懶腰,眼皮子開始重了起來。今天真的是太困了,不知是怎麽回事?

睡了不久,就感覺有人推自己。“起來。”我懶散的揮開那只一直在推自己打擾自己睡覺的手,意識開始清晰,模糊的影子漸漸的清晰了。“瑾。”我嚇的立馬從草坪上站立了起來。他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醒了,我以為你要睡死過去了。”我有點好奇的望向天空,怎麽那麽快就天亮了?我記得只睡了一會兒呀,“瑾,你怎麽在這?”

他沈默著,擺明是不想理我。但是誰能告訴我這裏是哪裏啊?高大雄偉的建築,茂密幽深的植物,還有??????“這裏是皇宮!?”我驚訝的差點連舌頭都要咬斷了。怎麽睡了一覺,轉眼間就到了皇宮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一群太監宮女的圍了上來,嘴上吵吵嚷嚷的跑過來了:“六殿下,六殿下,怎麽在這?快跟老奴走啊!”我以為他們要拉走瑾,哪知那只手已經抓住了我,六殿下,不是四殿下(瑾的排名)

“你們搞錯了吧?我不是六殿下。”我掙紮著,想掙脫那只蒼白的手。

“你還在鬧什麽?既然已經是皇子,就該以皇子的身份活下去。”他很宿命的說著,仿佛一走到這條路上就沒有回頭路了。我看見瑾眼中的閃爍著的光芒,那種認命,無奈。還有嫉妒,還有??????恨。

我怎麽會成為六殿下的?我使勁捏了捏臉,臉上的痛楚讓我意識到我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們不是還在被追殺嗎?怎麽突然一覺醒來成了這個狗屁六殿下。“你們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拉住那片藍色的衣角,這種感覺,就像,被莫名其妙的關在了籠子裏,身邊只有一個認識的人,是個人都會上去緊緊的拉住那個可以告訴自己一切的人。瑾似乎還有點厭惡的把我的手從衣角邊扯了下來。我的心有點空看著那只還殘留著瑾的味道的手?而人早已,那麽的討厭我。仿佛我是個很臟的東西。

“六殿下,走吧。”

“去哪?”

“乾辰殿。”

“去幹麽?”

“今天是皇上封賜您為太子的事!你不記得了。”

“哦。”我也沒有聽那個太監說什麽,只是視線一直在那個已經走的很遠的瑾身上了。

到了乾辰殿,那個威武不凡,器宇不凡的人竟是當初那個邋遢的大叔,就算你說明天開始要下一個月的雨我都不相信。

“參見??????父皇。“想了想,還是叫父皇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好奇怪為什麽封個太子還讓人回避的。

“塵,上來。”“是,父皇。”

“塵,昨晚,睡得好嗎?聽說你今天睡了院子了。”這語氣怎麽有點怪呢?(晚上沒睡好,在幹什麽??)

“想什麽?出神了?是想父皇懲罰嗎?”不對,他的手在摸哪?腰帶都被他扯下來了。天啊,我和大叔是這樣的關系,這個世界都崩壞了嗎?有誰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明白了,怪不得瑾那麽嫌棄我,是因為這個地位是和皇帝上床的來的??????我不敢想。

一直掙紮著想脫離這種束縛,可是身後那人壓制的我連腰都動不了。我的衣服都被那個人撕扯破了,感覺下面一涼,怎麽可能?我的武功沒有了。絕望,那種絕望。尖銳的刺痛傳到了身上,我不由低吼。“放開我?????好痛。”

沒有人救我,無助,悲傷,我似一個破舊的娃娃倒在地上。大殿的門打開了,透露出一絲亮光,刺的我的眼睛睜不開。

進來的是瑾,他身上那種血腥味是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

“你知道我的過去嗎?”

“你知道我的痛嗎?”

“你知道我心裏喜歡的是誰嗎?”他的身影在強烈的白光下被慢慢的吞噬。

“瑾——瑾——”微弱的聲音連我自己都聽不到,他應該更聽不到把?

我閉上了眼。

仿佛過了幾世紀的沈睡,終於醒來。

“想不到,你最在乎的是那個棺材臉。”剛醒來的我睜大眼睛望著眼前這個男子。驚訝到不可置信,他怎麽知道?

“我??????”我還穿著逃亡時的那件白衣,難道是。

“你在蘑菇湯裏下了毒。”我立即想到了這個。

“聰明,怪不得,劉少那麽看重你。”陸曉得意的說。

“我想,你一定是下了醉夢。那種藥,無色無味,而且中藥者會夢到自己最害怕失去的東西,使人在夢中死亡,所以這種藥也稱罪夢。”我蹙眉道。

陸曉興奮的笑著說:“多麽美好的名字,在夢裏綻開的罪惡之花。不過,死了,並非是解脫,死不了,反反覆覆的重覆著這個罪,無盡的折磨,才是這種藥的藥效。”他就是個變態。是誰把這種藥研究出來的。

“那你現在,想把我怎麽樣?”我無所謂的問。

“當然是把你交給劉少爺,到時高官厚祿還不是我說的算。”

我嘲諷著:“這安國的天下,始終是姓南宮的天下,那劉家不過是在歷史上跳梁小醜罷了。”

“啪。”我結結實實的挨了他一巴掌,“南宮氏一簇,心狠手辣,麻木不仁,為天下人所啜泣,何德何能讓我做他們的走狗。”說起來,除了,明國的政法比較殘暴外,七國中安國的刑罰也是比較殘酷的,他說的到也沒有錯,要是,我和那個劉家大少沒有仇,倒是很願意到他們那邊的。(塵,你墮落了。塵:滾,老是想辦法虐我,去死。)

臉上還是被他打的發麻,我一輩子被女人扇巴掌很多,倒是被男的扇還是第一次。“看著我幹什麽?”他問。

“沒什麽,只是,你還長得蠻帥的。”我順便找了個理由。

“快要死了,還嬉皮笑臉的,不知死活。”他剛說完,外面就傳來聲音。

“大人,前面因為山體滑坡,過不去了怎麽辦?”外面的侍從著急的說。

“轉路。”我眼光中露出一絲狡詐,機會來了。

一條路繞來繞去的終於繞了出來,一直走到了天黑,終於找到了一家客棧,我覺的機會就在眼前了。

看了看招牌“遠方客棧”倒是個不錯的名字。

陸曉警告著我不要耍什麽花樣,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偏偏,我都不敢去求救,開玩笑,看著陸曉身邊的那幾個人,怎麽看怎麽想是練家子,那些老百姓,還不給他們像砍蘿蔔一樣,一刀一個,這不是害人嘛。

一縷紫衣從身邊飄過,我的眼光就再也移不開,那個人影了,這個人不就是那天在仙雀樓的那個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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