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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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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命

十二月份的安國是依舊溫暖如春的,在水宇國生活十一年的我,還是不太習慣於安國的這種天侯的,不像寒國終年寒冷;不像水宇國那般四季分明的。

能看到天空上那被雲遮住的才露出點點的琉璃,我很喜歡天空,每當看浩大的天空,就會想到宇宙,自己是多麽的渺小和卑微。死了也不過是一粒塵土,有什麽好計較的。

“三弟,不是被禁足了,怎麽跑到院子裏來。”陸二少笑道。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二哥在這啊?你不會把我買了吧?”陸二少撇了撇嘴說:“當然,不過……”我上前問道:“不過什麽?”陸二少說:“你以後別那麽沖動了,這次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你也該消停點。”“二哥,不是這樣的,我是自己摔的。”我解釋著,天啊,這我掉進黃河裏都洗不清了。

“無憂,你別解釋了,我會為你好好出氣的。”陸二少義憤填膺的舉著拳頭,一副要好好打一頓劉少的樣子。

我真的為劉少悲哀,被我打了一頓,還千錯萬錯都是他的,真的是很沒有天理了。我皺了皺眉,好吧,越描越黑,這件事,還不能解釋。

有些事明明知道是錯的,但是還不能去改正,郁悶啊。

“不說這個了,無憂,你恨父親嗎?”陸二少問。我搖搖頭說:“我身為這個家的一份子,應該承擔一些事。”陸二少沈重的說:“這個家拋棄了你,為什麽還要為陸家背負這麽多,你還那麽小……”“也許,是我的使命吧,沒有一個人說,可以平平安安的活到死的不是嗎?”

我回頭望著那個迷茫的青年。陸二少幹笑著說:“那我的使命就是戰死沙場嘍,因為沒有一個人能百戰百勝。”

我沒有回答他,可是他已經知道了答案,有時候沈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聽說,劉丞相病了。”朝堂上一群大臣趁著皇帝還沒有到時,聊起了天。

“我看也是,你們聽說了嗎?劉大少竟調戲皇上的人。”xx大人說。

“真的,還是假的?”yy大人說。

“現在外面都在傳呢?”zz大人說。

“皇上駕到。”隨著那個太監陰陽怪氣的喊聲,邋遢的男子做在了高堂主位上,瞥了一眼下面的一群大臣,威嚴地說:“你們把這當成了菜市場了不成,嘰嘰喳喳,完全像街上的無知婦人,哪還有大臣的樣子?”

說到最後一句是,語氣十分的重,嚇的幾個大臣立馬跪下了:“臣罪該萬死。”有些人心裏就在想,這皇上不會氣得拿我們出氣吧,無意識間,眾人都在心裏罵劉丞相要死,你老是不來了,皇帝就把我們當成出氣筒了。

相爺府,待在家的劉丞相打了個噴嚏,這怎麽回事,都打了五個了,搖搖頭,繼續教訓著兒子:“你知道錯在哪裏了嗎?”劉少轉著眼珠子半天,實在是沒有覺得自己錯了,“孩兒,不過是打自家的男寵罷了,那個路無憂不過是摔了一跤成那樣了,關我什麽事?” “你真的沒有動路無憂。”劉老爺嚴謹的再次問道,劉少不耐煩的說:“沒有,沒有!爹,你還要我說多少遍啊,而且,那個人還逼我服了毒,說是什麽五日結果露。”“跟我走。”

“爹,你拉我去哪裏啊?”我跪久了,腳還麻呢!“去陸府,給路三公子賠罪。”“可是,爹~~,我不要去丟人現眼。”劉少極不願的拉住他父親的衣服。劉丞相嚴肅的說:“你還要命就給我去。”“爹~~”劉少有點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

門外,仆人突傳,劉丞相到了,陸老爺十分鎮靜的穿好了衣服,剛要睡個午覺,這個劉丞相就到了,看來不是什麽好事。

“陸老,別來無恙吧。”劉丞相押著不情願的劉少說。陸老爹問:“這是幹嘛,把賢侄先放開吧。”劉丞相說:“孽子對三公子做了那樣的事,真是罪該萬死啊。”“這種事莫提,起來吧,賢侄,我相信賢侄也不是有意那麽做的。”那麽你是說是我勾引他的,真是胳膊往外拐。陸老爹拽了幾把劉少,但是,劉少就像是塊千金石,待在原地一動不動。陸老爹無奈的只能看向劉丞相,劉丞相說:“我讓他跪著,他倒是敢起來,除非,三少爺當面原諒他,讓他起來。”陸老爹就這樣把我請出來了,我暗笑,劉少忍住心中的不快。

“要我原諒他也可以你,除非讓他吃一百個朝天椒。”這麽要命的東西吃一百根,這可是要命的,安國的人是從來不會吃辣的。一根就夠嗆了,還100根,劉丞相有點猶豫:“這……還是換一種吧?”劉丞相還是把這個獨生兒子愛護的很啊!

我瞇了瞇眼,剛才還讓我原諒,什麽都幹,現在後悔了。看吧,不過是皇帝的威壓之下前來的。

“無憂,你看小劉也不會吃辣,你就不要逼他了,換個條件吧。”我仔細思考道:“那以後他看見我就要退避三舍,十步之內看見他,我絕對會讓他很慘。”“是,是,是,興兒,還不謝謝三公子。”

“謝三公子。”我陰笑道:“不用不用。好了,劉丞相,你們就走吧,我爹還要午睡呢?”我故意趕人,劉家父子也沒有那麽死皮賴臉的留下。

剛松綁的劉少突然攔住我說:“那個五日結果露的解藥還沒有給我呢?”我著了著柔順的頭發說:“那個,不過是糖水而已。”劉興居有點想打人,可是還是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兩父子匆匆離開了陸府。陸老爹好奇問:“五日結果露是什麽啊?”我嘻嘻笑道:“老爹,你不是那個不行了,要不,我給你配一瓶。”說著,眼光一直看向陸老爹的下面。陸老爹轉身到:“還是不用了,我回去睡覺了。”

“爹,我就是看不過去,那個小子,那麽拽,為什麽要去賠罪?”劉少狠狠用拳頭砸進了木質的茶幾上。劉丞相的眉一直緊緊皺著,未舒展:“那個叫路無憂的人看起來不是普通的角色。”“他有什麽本事,還不過是皇帝的男寵。靠皇帝狐假虎威,有什麽過人之處?”劉少蔑視的說。

劉丞相說:“你說我給你的那幾個保鏢都是,那個人定住的?”劉少點點頭說:“是啊,那些人太菜了點。“劉丞相說:”不是他們菜而是那個路無憂太厲害了。我給你的人怎麽試酒囊飯袋,他們都是我訓練出來的死士。

但是,你說,那個路無憂,一瞬間就定住了他們,這個人武功肯定很高,而且,剛才一樣就看出了我的陰謀,此人智謀也很高,這樣有才能的人為什麽會甘心做一個男寵的呢?陸家把他放在皇帝身邊,怕是陸家已經是皇帝你那一頭的人了。

剛才你以為我為什麽要讓你去道歉,皇上早就想讓我這個權利過大的大臣離開了,這次,你闖那麽大的禍,倒時候有人趁機煽風點火,傳到皇上耳朵裏,就算我們沒有罪,也要給我們一個莫須有的罪。這次的道歉,不過是推遲我們的死期,要想真正的掌握自己的命就要先下手為強,晚了,我們父子都要死。”

“爹,不可能吧,我們劉家,為皇上賣命那麽久,皇上不會殺我們吧?”劉少不可相信的盯著老爹,難道老爹被鬼附身了?

劉丞相平靜的說:“那個人自從16年前回來,性情大變,為了皇位,殺兄弒父都幹了,殺我,不過時欠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爹爹是說,要自立為王!!!”李丞相馬上捂住了自家兒子的嘴:“小心隔墻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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