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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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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感同身受

重新進學校,陸佳穿回以前的衣服,也把頭發拉直了,好在陸母當初給她請的是病假,班主任倒也沒說什麽,只把她叫到辦公室交代幾句,便讓她回班了。

回教室路上,她碰到迎面走來的姜寧,想轉身拐回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她臉轉向另一邊,故作從容的擦身而過,卻在兩人交匯時被姜寧拽住胳膊。

她不明白兩個人如今還有什麽好說的,剛要擡起頭奚落他兩句,卻在看到他臉上的傷時楞住了。

看著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破個口子,陸佳要奚落他的話卡在喉嚨裏。

反倒是姜寧,毫不在意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有任何瑕疵,只淡定自若的遞給陸佳一包衛生巾。

這幾天是陸佳的生理期,她接過來,不用看也知道是自己平常用的那個牌子,他們兩個以前的關系有多親密呢?就是連陸佳的這種事姜寧都要替她操心。

給了東西,姜寧也沒多說什麽,看不出情緒的繼續往前走,仿佛剛才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陸佳卻不能對他臉上的傷視而不見,喊住了他,“姜寧,你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已經走過去的人在聽到這句話後身體頓時緊繃,握緊了拳頭,強忍著回頭的欲。望,“跟你沒關系,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說完,他不敢再做過多停留,快步往前走。

陸佳皺眉,後知後覺的發現被自己原來對他說的話噎了。

她聳聳肩,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卻又看到不遠處等著自己的洪源源。

洪源源難得一本正經的模樣倒讓陸佳不習慣了,她走過去笑得沒心沒肺,“有什麽話想說就說吧,反正我也不會聽。”

洪源源眺望已經走遠的那個孤寂背影,嘆了口氣才對著陸佳說道,“你別這樣對他,其實姜寧挺不容易的,你都不知道他這一個月怎麽過來的。”

“我不需要知道。”陸佳淡漠的目光在遠處人影的身上略略一掃,又快速收回,清涼的眸子動了動。

洪源源手插進口袋裏,斜靠在走廊上的柱子,望向墻上一副名人畫像,語氣中有些無奈,“那你總得知道他這次去找張芳他們吧?”

“他一個人啊,十幾個人都攔不住,不要命的往張芳面前沖,硬把人家打的她爹媽都不認識,長這麽大我就沒見他對誰這麽狠過,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人,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十幾個人打他一個,他不管不顧也不還手,只全部力氣打那一個人,你能想象出當時他的樣子嗎?”

洪源源目光悠遠,似乎透著墻上的畫像在回想什麽,“把人往死裏打,像是恨不得把人打死也在所不惜,如果不是我趕緊過去攔著,真不知道張芳如今還活不活著。”

聽完,陸佳還是有些吃驚的,畢竟按照以往姜寧打架的性子,下手都是有輕重的,而且從沒見他打紅過眼。

不過,她也沒把這份吃驚直接表現出來,只是緩緩“哦”了一句,表達自己內心毫無波瀾。

洪源源不敢相信她能這麽冷淡,轉過頭仔細盯著她,“陸佳,你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嗎?”

“他一向挺能打的,我關心什麽?”陸佳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語氣。

洪源源突然為姜寧感到不值。

回到教室,陸佳抽出一片衛生巾,剩下的正準備往抽屜裏塞,便看到程毅瞅過來的視線。

被抓包的程毅立刻漲紅了臉,頭不自然的轉向一邊,卻被陸佳捏住下巴又轉了回來。

“你看到什麽了?”她像電影裏威脅人的反派。

“沒……沒什麽啊。”

“沒什麽是什麽?”陸佳哭笑不得的問。

程毅也被她語氣中的調侃弄得不知所措,聲音吞吞吐吐,“就是你們女生……每個月用的那個啊!”

“哦,這個啊!”陸佳故意拉長尾音,接著問道,“那你想不想用?”

程毅嘴角抽搐,“我用這個做什麽?我又沒有你們那個。”

“感同身受一下啊!我們每個月都要墊這破東西,你是不知道有多難受,尤其是夏天汗滴滴,現在給你個機會體驗,不要太感動!”陸佳說的理所當然。

程毅簡直要被她的腦回路折服,這都什麽跟什麽,虧她想得到,正打算回擊,手裏已經被陸佳強制性塞進一片。

如燙手的山芋,他惱羞著要扔掉,卻被陸佳正視警告,“你敢扔了試試!”

聽出她話裏的認真,程毅認命的握緊了手裏的衛生巾。

“這就對了嘛!”陸佳眼裏滿是得逞的狹笑,拉住他的手,“走,我們一起去廁所用上它。”

現在離上課還有五分鐘,程毅只輕微的別扭一下,便被陸佳催促著拉到衛生間。

分開進男廁所之前,陸佳還在他耳邊叮囑,“一天不許去掉哦,晚上我會檢查。”

一想到要帶這個東西一天,程毅就忍不住面紅耳赤,他實在不明白,陸佳怎麽可以這樣壞?

偏偏自己,又被她吃的死死。

從廁所出來之後,程毅用冷水洗了把發熱的臉,滿臉通紅的俊臉上,發絲緊貼臉頰,配著他清冷淡然的眼神,無端地禁欲。

想到他這副外表下的身體墊著和自己一樣的東西,就勾起陸佳體內的不安份分子亂跳,把程毅摁在水池臺上亂親了一通。

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陸佳眸光一亮站直身,兩個人相視而笑,牽著手往教室奔跑。

就這樣,一整天走路都奇怪的程毅,終於熬到了放學,回到家,紅著臉被陸佳檢查完之後,才敢把衛生巾去掉。

滿足了陸佳的惡趣味之後,陸佳也不鬧騰了,兩個人開始心無旁貸的補習,這一段時間她委實落下太多功課。

但好學校的學習進度實在太快,盡管這段時間陸佳已經很努力,期末考試的時候,卻還是未能如願回到以前的水平線上。

照她這個成績,高三分實驗班的時候,她是肯定進不去的,原來的話還能找姜家幫忙拖關系,現在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主動去找姜寧的。

陸佳倒是看的開,在哪個班都成,真正一籌莫展的人是程毅,他眼見陸佳進實驗班無望,便親自去找了班主任協商。

“什麽?你要留在三班?不去實驗班?”辦公室裏,劉紅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的程毅。

“是的,我想好了。”面對她的質疑,程毅鎮定自如的點點頭。

劉紅捏捏眉心,一副頭痛的樣子,自己班裏的這個年級第一大佛,沒事是沒事,一有事就是大事,上次談個戀愛弄得學校人盡皆知,這次又放著年級第一的寶座,不去實驗班要留在自己這個普通班。

其實不用深思,劉紅也清楚這孩子是為了誰,可現在青春期的兒女情長,真的比前途還重要嗎?

她想了想,繼續勸道,“你們現在年紀還小,不知道考一個重點大學對你們的意義,可能會改變你的一生,不要貪圖一時的享樂,而影響了自己一輩子,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我不會後悔,永遠不會。”少年的回答堅定有力。

劉紅堅持不懈的勸導,“實驗班的資源和教學質量不是我們這些普通班可比及的,你明白嗎?進去之後,裏面的學習氛圍會讓你忘了所有煩惱,只專註於學習,沒有心思用在別的地方。”

她話裏話外的潛臺詞很明顯,程毅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頗有自信,“不進實驗班,我照樣能考重點。”

“老師相信你的實力,可是程毅,世事無常,你現在這麽執著的人或事,也許過了幾年之後再回頭看,也不過如此呢?又也許,你想守著的那個人,其實並不值得你這般付出呢?”劉紅循循善誘的勸解。

可程毅柴米油鹽不進,只語氣堅決的對著劉紅保證,“老師,我知道人這一輩子會有很多重要的人和事,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和事,已經是陸佳了,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我什麽都可以讓步,唯獨陸佳這件事不可以,她在三班,我就也要留在三班,您說我任性也好,幼稚也好,總之我已經成年了,可以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說這些話的時候,少年眼裏折射出來的光芒奪目,那是一種對信念堅定的無畏,劉紅欣慰的笑了笑,她已經很久沒有在誰的眼中,看到過對感情如此純真的目光。

或者年少時,都有那麽一個值得沖動的人去奮不顧身。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姜寧打女人這件事我說一下,我是很鄙視打女人的男人,但什麽時候能讓我例外呢?就是文裏這種情況,假設這個女人帶人打了我喜歡的女人,那我決不能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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