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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將門女將軍v妖孽王爺(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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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熙兒對她燦爛一笑,淺憂便動動手指,一首歡快的曲子在宴會中流淌……

琴聲靈動,舞姿曼妙。

旋轉,跳躍,甩袖……半遮半露的容顏,深深地吸引著所有人的註意。

饒是扳著臉的皇後娘娘,都因為這琴聲和舞蹈緩和了面容上的嚴謹。

她掃了閆嬤嬤一眼,後者馬上乖巧地上前解釋:“娘娘,彈琴的是任家嫡長女任淺憂,跳舞的是姚家嫡長女姚熙兒。聽說姚熙兒已經被姚大人定親,這次來是她最後一次百花宴,姚大人希望她能玩的肆意一些。”

皇後娘娘了然的點頭,看來姚家還算上道,沒有上桿子給她找不痛快。

饒是如此,皇後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可知是哪戶人家?”

閆嬤嬤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說來也巧,正是任總兵家的嫡二公子。”

皇後一聽,更加放心了。

只要不是沖著皇上來的,她不介意捧捧這兩個小姑娘。

於是,整個百花宴的明爭暗鬥下來,淺憂和姚熙兒博得頭籌。

任雪凝也是跳舞,一出場的裝扮便驚.艷了全場,只是可惜沒有人為她彈奏,看著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麽。

她出挑的長相卻讓全京城未婚配的少年們惦記上,原本以為她無論如何也能得到一個名次,皇後娘娘連提都沒提。

有聰明的馬上明白皇後娘娘的意思,對任家二小姐也淡了下來,說好邀請她去府上的那幾個小姐,也沒邀請她去。

打著一手好算盤的任雪凝希望落空,恨得咬牙切齒。

淺憂回到任家在京城的住宅後,並沒有馬上動身回寧夏。

因為任雪凝病了。

她沒達到目的,自然要拖上一拖,等到選秀再回去。

任家原本打算向上遞牌子,將任家幾位小姐的名字刷下來。

任淺憂發現任雪凝的小動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著她偷偷將自己的名字保留住。

這樣一來,等任雪凝病好以後,秀女的名單也下來,赫然有任雪凝的名字。可讓淺憂意外的是,她的名字也在上面。

“怎麽回事,不是讓你把小姐的名字劃掉嗎?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沈香氣呼呼地拎著小二十的耳朵,吼聲暴怒懾人。

“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小二十不敢掙紮,哭喪著臉,“姑奶奶,那孫子收了我不少的好處,我眼看著他將小姐的名字劃掉的。誰知道怎麽又跑了上去。”

“我哪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會不會是你騙我的!”沈香豎著眉毛,兇神惡煞的威脅,“我告訴你,這事若是你辦砸的,我一定不饒你。”

“你們在幹什麽!”淺憂從屋子裏出來就看見兩人揉在一起,皺著眉頭喝問。

“小姐。”沈香慌忙松手,老老實實地站好,“奴婢沒幹什麽。”

“對對對,屬下和沈香姑娘鬧著玩呢。”兩人默契地沒有提剛剛的事,掛上同樣的大大笑臉,只為了讓淺憂不要發現。

淺憂其實聽到兩人剛剛說了什麽,會來過問,只是不想她們在門前鬧的太難看罷了。

當即板著臉,“這裏並不是寧夏,京城規矩多,你們一個男未娶女未嫁,拉拉扯扯讓人看見成什麽樣。”

沈香自詡臉皮夠厚,被淺憂說得羞紅了臉,小二十則一臉的深思,不時用眼角偷瞄沈香,耳朵尖全紅了。

淺憂早就發現這兩孩子有貓膩,現在一看果然是如此。

想來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也應該把他倆的事情辦一辦。

“小姐,外面姚家派人過來了。”南屏領著一個嬤嬤過來。

淺憂看了過去,是個眼生的嬤嬤,見到淺憂便恭敬的福身。淺憂見她隨是嬤嬤,穿戴卻不凡,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敢受她全禮,側身只接了半個。

那嬤嬤看淺憂這般做派,臉上的笑容越發歡喜,“任家大小姐,奴婢是在我家夫人身前服侍的,得知百花宴上是大小姐為我家小姐解了圍,特意遣了奴婢過來道謝。原本我家夫人想親自來看一看,可恰巧這幾日游客來訪,一時半刻走不開。便讓奴婢過來,邀請您明日到府中游玩。”

按理說,姚夫人是長輩,淺憂應該主動去府中拜見,怎好讓她來看望她。

只是任姚兩家明面上並沒有來往,淺憂貿然遞牌子進去,只會讓對方讓自己犯難。

現在有了和姚熙兒的關系,姚母看著也不像是反感的樣子,她到是也能去府上去拜訪。

淺憂對姚熙兒的印象很好,也希望她能成為自己的二嫂,便欣然同意。

第二天,淺憂便帶著丫鬟拿著禮物,去姚家拜訪。雖然她身邊沒有管事嬤嬤,但舉手投足帶來的禮品皆是挑不出錯來,讓姚夫人高看一眼,也對任家的家教滿意,到有幾分同意老爺提起的婚事。

淺憂和姚熙兒度過一個不錯的上午,第一天她並沒有留在姚家吃飯,而是帶著人離開。原本計劃在街上一個能招待女客的浮雲樓吃飯,才剛剛坐到包間裏,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誰?”沈香護在淺憂身前,警惕地盯著門外。

淺憂覺得一陣好笑,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背脊,壓低聲音:“你這小身板還想擋在我前面呢?若真是刺客,分分鐘就能秒死你。”

沈香一直委屈,“小姐,重要的不是我能不能擋刺客,重要的我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大丫鬟!為了保護主子,可以拋頭顱灑熱血!”

這句話前幾天淺憂剛剛說過,沈香馬上現學現用上了。

“淺憂。”外面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淺憂表情一楞。

“小姐,聽聲音好像是表少爺!”沈香激動啊,她最希望的便是表少爺能和小姐在一起了,“奴婢去開門。”

淺憂來不及攔住,包廂的門便被打開,穿著一件淡青色暗紋直裰的王朗站在門外。他背脊挺直,身形看著比上次分別時瘦削了幾分,襯得個子越發的高。

俊秀的面容暴露在眼前,不知是不是淺憂的錯覺,總覺得幾分病態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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