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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從此不敢看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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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霜華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很不對,但出了奇了,仿佛鬼上身一般,?無論如何也沒法狠心將人推開,甚至連厲聲呵斥都做不到。

宛如置身於紅蓮業火之中,燒得他幾乎無處遁形。

腦海裏茫然一片,?多年苦修無情道,?一朝深受紅塵擾,夢裏不知身是客,?無情總被風流誤。不知不覺就被小師弟推倒在床榻上。

洛小狐貍的耳朵興奮地撲棱著,一手抓住大師兄的兩只手腕,?往頭頂一壓,另外一只手鉗著他的下巴,心裏想著,地痞流氓都是怎麽調戲美人的。

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賤兮兮地笑著,?然後說上一句“你就盡情叫罷,?就是叫破喉嚨今日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或者說上一句“燈下見美人,越瞧越精神”。

可是大師兄非常不配合,?整個人顯得太過冷靜自持,?明明都被他壓在榻上,?神色還一如往常鎮定自若。

淡如琉璃的雙眸,不見半分情欲,?這點讓洛月明感到有點挫敗,?自己都脫光了坐在大師兄懷裏,就這樣都讓他提不起半分興致來。

難道說,自己還是不夠騷?

洛月明道:“大師兄,?你這樣不行的。你動都不動一下,我……我有點下不去手。”

在床上跟木頭樁子似的,那有啥意思?必須得掙紮,越掙紮越是興奮。

謝霜華聽罷,神情頗為晦澀難懂起來,沈聲道:“月明,你……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麽?”

洛月明道:“我當然知道,大師兄,你是不是放不開?沒關系,我教你,來。大師兄你跟我學。”

他起身,將人放開。

然後躺在床上拼命掙紮打滾,一邊打滾,一邊撕心裂肺的大叫:“救命,救命啊!住手,住手!你這個禽獸,快放開我,不要動我!啊,放開!你弄疼我了,你這個畜牲,我要殺了你,啊!”

謝霜華:“……”

“大師兄,你學會了嗎?你就這樣,然後你躲,我抓,你掙紮著打我,打我知道怎麽打吧?”

洛月明見大師兄一副很迷茫的樣子,心想,大師兄實在太惹人憐愛了,可能連打人都不會,遂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比劃了一下,言之鑿鑿道:“你就這麽打,然後我抓你的手,你不肯,就擡腳踹我,踹我人中,聽明白了沒?”

謝霜華:“……”

洛月明見大師兄仍舊一竅不通,有些急了,又問他:“大師兄,你對頂嘴麽?”

“頂……頂嘴?”

“是啊,頂嘴會麽?”

洛月明略感羞赧地想,其實頂嘴也是門技術活,普通人是萬萬做不來的。

大師兄越頂嘴,他越頂嘴。長得嚇人和長得嚇人,一目了然。

短暫性地恢覆了幾分神智,謝霜華坐起身來,轉頭不願多看洛月明,隨手扯過床上的被子,不由分說將人套住,沈聲道:“月明,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做什麽,但我知道,這並非出自於你的本意。”

洛月明一聽,這還不出至自己的本意,那還有什麽事情出至於自己的本意?

在道德和法律允許的範圍內,他有權處置自己的身體,想怎麽玩怎麽玩,旁人管不著。

當即用尾巴將被子挑開,覺得不來點強硬的是不行了,於是乎一個猛虎撲食就往大師兄身上撲。

哪知大師兄微一側身,洛月明撲了個空,一頭撞到床頭櫃上,就聽轟隆一聲,那床頭櫃就塌了,從上面亂七八糟掉了一堆的東西下來。

登時砸得他頭暈目眩,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便見懷裏身側落了一堆東西,像是什麽鞭子啊,蠟燭啊,皮帶啊,紅繩,銅錢,玉佩等等,還有一些不知道什麽內容的書,最惹人註目的,是一個圓溜溜的大核桃,旁邊還放了一串鈴鐺。

“咦,這是什麽東西?長得好像個核桃。”

洛月明滿臉好奇地抓著大核桃,摸這質地,好像是玄鐵打造的,倒也挺光滑,表面有些凹凸不平,細細一瞧,雕刻著大小不一的火柴人,正以各種姿勢的雙修。

每一個姿勢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就連細枝末節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謝霜華道:“這是你的房間,這些是你的東西,我如何能知道這是什麽。”

洛月明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研究出了點頭緒,但不得不承認,原文裏的小師弟在某些方面,還頗有幾分審美的。

人家那是在核桃上雕刻八仙過海,他倒好,盡雕刻一些亂七八糟不入流的東西。光是雕刻就算了,還藏在床頭櫃裏,也不知道這東西,究竟用過沒有。

若是用過,究竟用在何人身上,若是沒用過,今夜或許能試一試。

洛月明研究過大核桃,又去抓起那串鈴鐺,這鈴鐺就沒什麽特別的了,既不算太大,也沒有雕刻什麽花紋,如果一定要說特別,那可能就是由三個小兒拳頭大小的鈴鐺,串在一起。掂在手裏還挺有分量的。

下面綴了一條碧色的穗子,拎起來叮當亂響。

透過鈴鐺上的小洞,打量大師兄的臉,燭火搖曳,大師兄的臉色微紅,像是塗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大師兄,你瞧這核桃,大不大?”

謝霜華微微一楞,鬼使神差地點頭道:“大。”

“那你說,要是用這東西開疆擴土一番,怎麽樣?”

謝霜華沒聽懂開疆擴土是何意,神色略顯迷惘起來,搖頭道:“我不知你是何意,月明,天色已晚,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看你。”

說著起身就走,他有預感,倘若再不離開此地。今夜他就走不了了。

“大師兄。別走!”

洛月明趕緊從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哪知用力太猛,整個人就往下一摔,謝霜華眼疾手快,一把攔腰將人抱住,道了句“小心”。

哪知從床榻上跌落一本書下來,不偏不倚砸落在洛月明腳下,那書翻開了幾頁,上面畫著兩個不著寸縷的男人,一人被按坐在椅子裏,另外一人扛起他的雙腿,二人貼得緊密無間。

最要緊的是,這畫連細枝末節都處理得很好,隱約還能瞧見稀疏烏黑的毛發。

旁邊還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小字:老子洛月明有生之年,一點要將大師兄按坐在椅子裏,如此這般戲弄。

洛月明:“……”

謝霜華:“……”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噗通一聲,謝霜華的手松開了,洛月明跌落在地,都快懵了,心道,這原主小師弟年紀不大,想法還挺狂野的,居然白日宣淫到,將意淫的場面畫下來。

畫就畫了,還畫了整整一本,藏在床頭櫃裏,定然是夜夜都拿出來看,這紙的邊緣都發黃卷邊了。

“大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洛月明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渾身長滿嘴都說不清楚了,慌忙去抓那書,好死不死的,不知打哪兒來的一股子邪風,吹得那書頁嘩啦啦的翻動。

然後那些個不可描述的畫,就盡數落在二人眼前,就跟看小電影似的,一幀幀清晰無比,映入眼簾。

謝霜華攥緊拳頭,一時間不知是怒是羞,連耳垂都紅了起來,好半晌兒才一甩衣袖,冷聲道:“月明,你太讓我失望了!”

而後轉身就走。

洛月明:“……”

行吧,大師兄的臉皮忒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偷雞不成蝕把米,常使月明淚滿襟。

跪坐在地,低頭收拾東西,準備將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收好。

哪知房門哐當響了一下,那本該負氣離開的大師兄,竟然折身回來了。

洛月明未擡頭,眼底落下半寸白衫,心想,大師兄果真口嫌體直,這不,又回來了。

遂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笑道:“好師兄,快別生氣了,誰還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大不了以後我不偷看了,我跟你一起看還不成麽?”

並沒有人回應,就在洛月明剛疑惑地擡頭時,眼前一花,脖頸被人一把掐住,狠狠往後一懟,他都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就被大師兄一把按坐在椅子裏。

眼前一黑,就被一條發帶覆住,不僅如此,就連左臂和右腿都被綁在椅子上。

洛月明先是微微一楞,很快又暗想,難不成這次還是大師兄主動騎上來?

這不太好吧,每次都是大師兄出力。而且,這麽被綁在椅子裏,難度系數不亞於倒立。正要開口詢問,哪知嘴才一張,就被堵了樣冰冷冷的東西進來。

他嚇了一跳,後知後覺,原來是那顆大核桃,不偏不倚,剛好能完全卡在嘴裏,既掉不下來,也不吞不進去。

“唔唔唔,啊嗚,啊嗚,嗷,啊……”

洛月明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單調的幾個字眼,眼睛看不見,嘴裏又說不出話來,就連動一下都難。

這日子沒法過了。

謝霜華圍繞著他緩步轉了一圈,而後立在椅子後面,單手一鉗洛月明的下巴,貼著耳畔道:“月明,你是不是想同師兄玩市井惡霸調戲良家婦女的戲?”

洛月明一聽,當即一個好家夥,想不到大師兄居然還挺懂的,不僅懂,連氣氛和語氣都把握得剛剛好。當即就點了點頭。

謝霜華笑道:“既如此,那師兄陪你玩一玩。”

洛月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這麽被綁著,究竟還怎麽玩。

下巴就被人松開了,剛能活動脖頸,就感覺到喉嚨周圍一癢,像是有片羽毛輕輕拂了上來,癢得抓心撓肺的,恨不得立馬上手撓幾下。

可是很快,那羽毛就開始慢慢往下游走,雖然洛月明眼睛看不見,但他還是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繞著自己的肚臍眼一直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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