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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俏晴雯笑使英勇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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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寶玉起來時,襲人已洗漱好,正坐在床沿發悶。見寶玉醒了,只得服侍他梳洗。寶玉見她悶悶的,笑問道“怎麽了,大清早就悶悶的。” 襲人笑道“我又哪裏是悶,我只是擔心你罷了。哦,對了,剛才紫鵑過來,她問我,你可好些了,昨晚林姑娘為你擔心了一夜沒睡呢。”

寶玉聽說道“我待會兒就過去看看林妹妹,這府中也就她跟我好的。”

襲人白了他一眼道“昨天晚上還有人說要給晴雯道歉,一早起來也就什麽都忘了。”

賈寶玉一拍腦袋笑道“差點忘了這茬,晴雯在哪?”

襲人道“晴雯和秋紋出去打水,你先過林姑娘那去吧。”

寶玉一路行過,來至林黛玉院中。

一進房,見雪雁正給黛玉梳頭,她自己則在抹胭脂,當下走過來笑道“妹妹,讓我來給你抹這胭脂可好。”

林黛玉轉頭一看是寶玉,當即取笑道“咦,你昨個兒不是說要去做和尚嗎?今天怎麽又來弄這女兒家的東西了。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說道最後林黛玉學起了那老禪師,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寶玉見她取笑,傻傻一笑,也不反駁,對著黛玉說道“妹妹快把胭脂給我。我來給你上。”

黛玉知道他從小喜歡吃女孩們的胭脂,於是將手中的胭脂遞給他道“拿著,可不許偷吃。”

寶玉大喜,點了點頭,就開始為她塗起胭脂起來。

寶玉為黛玉塗完胭脂後,黛玉問道“你可去給老太太請安了。”

寶玉搖頭道“還沒呢,今兒一起床,聽襲人說你昨晚一夜沒睡,就趕過來了。”

黛玉聽他語氣真誠,心中一暖,隨即柔聲道“你一早就到了我這,也不去先給老太太、二舅母請安,被二舅舅要是知道了,又要罵你不懂禮數了。”

寶玉聽了黛玉的話,笑道“我正打算與你一起去呢。”

黛玉拉住寶玉說道“昨天你走了之後,老太太交代,今天我們一起與眾姐妹住進大觀園。中午大概就要開始搬了,你去給老太太請完安就回去讓襲人她們收拾收拾吧。”

寶玉面有為難的說道“那環兒是不是也要住進園子。”

林黛玉哪裏會不知道寶玉的心,她與他一樣,心中都對賈環當官之事又些看法,只是她沒有賈寶玉那麽強烈罷了。當下說道“你這人也長大了,你看不慣他,最多就不與他說話就是了。還鬧的滿城風雨的。昨晚,你走了之後,老太太就發話,以後姐妹們都得讓著你些。足可見老太太還是向著你的。你卻又不知足。”

寶玉素來最聽的就是林黛玉的話,聽她這麽一說,他也就答應入住大觀園了。畢竟他早就想住進這又大有風雅的園子裏了。當下決定以後不與賈環交往了。

賈環一大早起床後,洗漱完,讓香菱幫可卿準備好早飯,就匆匆出去了。來至寶玉的“絳雲軒”找寶玉。想弄清楚為什麽昨晚無緣無故的發火。一進門,就見襲人和麝月在那說話,當下上前問道“襲人姐姐,寶哥哥呢!”

襲人正與麝月說笑呢,突然聽有人喊她,擡頭看去,只見是一個英武少年。不用想,她就明白過來,此人就是賈環了。

當下起身迎道“二爺去林姑娘房裏了。還未曾回來呢!三爺找我們二爺有事嗎?”

賈環笑道“哦,也沒什麽事,昨晚寶哥哥見了我似乎有些不高興。我今天特地來看看他的。”

昨晚寶玉雖然沒有說明,但是她們也大概猜到,這事與這位三爺有關的。襲人笑道“寶二爺今早起來好多了。昨晚上鬧了一小陣就睡下了。到是沒什麽!”

賈環點頭道“那就好,咦,怎麽就你們倆,晴雯姐姐和秋紋姐姐呢?”

襲人道“她們倆去挑水了。對呀,她們去了很久了,這回兒她們也該回來了。”

賈環當下說道“我去看看能不能幫什麽忙。”說完就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遠處倆個俏麗的身影晃晃悠悠的過來了。正是出去打水的晴雯和秋紋,由於水桶比較大,兩位姑娘此時擡著也是非常辛苦。賈環一看有些好笑的打招呼道“晴雯姐姐、秋紋姐姐,你們這麽好興致打水啊!”

晴雯此時已累的不成樣子,今天去那井裏打水,不想兩人不小心將平日用的小水桶掉進水井中了。後來撈桶無果只得重新去領新桶,哪知原先那種小的水桶沒了,只剩下這種大口的水桶。沒辦法的晴雯只得用這只大水桶。不過,重量就比往常重了好多。

晴雯擡頭一望,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正是間接讓自己生氣的賈環。當下也沒有理他。賈環走近後看著臉上掛著一絲怒氣的晴雯,當下問道“晴雯姐姐,何人惹你生氣了。”

晴雯本就是當時社會中做丫鬟中的一個異類,她不會像襲人那般溫言軟語,她會時不時的向主子發點小性子。當做是對命運的反抗。這也是賈環欣賞她的原因之一。

晴雯瞟了賈環一眼道“喲,這是哪位爺啊!我可不認識你!”

賈環大窘,問道“晴雯姐姐,你真不記得我是那個了?”

晴雯白了他一眼道“我要知道就不會問你了。”

賈環再次無語,心想“襲人都能一眼認出我來,更合乎是你,以前我們還經常一起玩呢。”不過心中想想,他也不能說出來,解釋道“我是賈環啊!”

“哦!原來是一品侯爵老爺。小女子真是失禮了。”晴雯陰陽怪氣的說道。

賈環納悶了,我又沒招她。為何她說話帶刺啊!

其實現在晴雯到不是真的針對賈環,只是因為昨晚寶玉的話說的太重,今天的氣還有些,一見賈環來了,她自然把他當做和寶玉一樣的‘罪魁禍首’了。再她看來,是因為他和寶玉吵架才害的寶玉說了那麽重的話,所以賈環自然和賈寶玉一樣成了她出氣的“對象”了。

賈環苦笑道“好姐姐,不說這個,我來幫你吧。秋紋姐姐,快放下來。”

晴雯一聽,對著秋紋道“秋紋咱們放下,讓三爺幫我們。”

秋紋依言放下扁擔的另一邊,擔心說道“三爺,這水很重的。你可要小心啊。”

賈環給了秋紋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挑起了那滿滿一桶的水。

晴雯見賈環二話不說就真的挑起了這麽重的水,心中的氣消了大半。當賈環在此進入絳雲軒,襲人大吃一驚,對著晴雯說道“哎呀呀,你們怎麽讓他挑著水,自己卻悠閑的走著。”

晴雯不以為意的努努嘴,意思是他自願的。

賈環笑道“襲人姐姐,沒事,這點重量我還是能承受的。放哪?”

襲人搖搖頭,卻沒說話,給賈環指了路,襲人準備進屋拿了條汗巾給他,拿出來以後,卻見晴雯正好將她自己的帕子遞給賈環。

襲人走過來說道“三爺,真是辛苦你了。我已經讓丫頭們去沏茶了。寶二爺待會兒差不多久該回來了。”

賈環笑著搖搖頭道“沒什麽的,就當做是晨練吧。襲人姐姐,你有事先去忙吧。我與晴雯姐姐聊會兒。”

襲人點了點頭,之後便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對了,你一別五年,都在京城幹了些什麽?”

……

晴雯自把自己的帕子給賈環察汗,就說明她已經不再生氣了。當下與賈環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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