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呆霸王為女鬧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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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精致的馬車行至在官道上,風塵仆仆。馬車在官道快速的奔馳著,車內卻發出陣陣誘人的聲音。 “不要……環兒……不要,會被人聽見的,你饒了姐姐吧!到了金陵姐姐隨你弄……不要……啊……恩……輕點……恩……”車內一個美貌女子輕聲哼著,聲音似痛苦又似享受。

這時,車內傳來一陣男子的聲音,“姐姐,怎麽樣!環兒的技術不錯吧!待會還有更厲害的呢!”

“啊!環兒!還要來嗎?你饒了姐姐吧!這都已經是第8次了。啊……輕……輕一點……恩……”話還沒說完,女子又傳來了陣陣誘惑人的呻吟。

趕車的車夫此時真所謂是在水深火熱之中,車裏時不時的發出誘人的呻吟,讓他都有反應了。被迫無奈,車夫停了下馬車,去遠處撒了泡尿,如果他在不去冷靜冷靜真怕會浴火焚身而死。

車內突然發現馬車停了下來,車內走出一個男子,只見他英姿勃發。氣宇軒昂,小麥色的皮膚顯的那麽健康。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角微微揚起,臉上始終帶著一絲微笑。也許是常年鍛煉的緣故,他的身形非常的直,渾身充滿了力量。

“咦!這還沒到金陵啊!車夫到哪去了?”男子喃喃自語道。

這時,車夫正解手完回來,見他的顧客站在外邊觀望,忙迎了上去,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位大爺啊!小的求你個事,你看行不行!”

“啊!有什麽事?你說說看。”男子一楞隨即說道。

“您,您和裏邊的那位太太辦事的時候能不能小聲那麽一點點?我這馬車隔音不好。原本你們白天做這事,我也不該管的。可是這一路上路人比較多。老爺和太太鬧出那麽大的動靜怕是要惹人閑話了。”車夫耐下的跟男子說著。

男子有些楞神,不禁問道“你到底要說什麽呀?”

“哎,這位大爺啊,雖然你年紀還小,精力豐富,但是這一天做那麽多次啊!也是傷身的!小的是過來人,知道年輕人好這口。但也要節制一下啊!您說是不是?”車夫語重心長道。

男子聽了車夫的話,哈哈大笑起來,最後捂著肚子對車夫道“你還真想象力豐富啊!哈哈……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在車裏那個?”

“難道不是嗎?”車夫一臉無辜。

“當然不是啦!我這是在給我姐姐做足底按摩……哎,說了你也不會懂的。不過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男子哈哈笑了幾聲鉆進馬車內。

不過之後到是在也沒有發出過剛才那總聲音了。

金陵應天府衙門。

今天應天府受理了一件人命官司,案情是兩家為爭買一婢,各不相讓,以至毆傷人命。應天府府尹將原告宣上了堂,原告是被打死者的老家奴,這死者姓馮名淵,本是金陵本地一個小鄉紳的兒子。自小就父母雙亡,就一個老家奴服侍,生的倒是眉清目秀、風流倜儻。無奈天生不喜歡與女子親近。許多對他青睞有佳的都為他傷神。不想,一日遇到了人牙子,屠三,這屠三是他的本名,但知道他的都叫他拐子。這拐子手上的“貨”不巧被馮淵看見了,驚為天人。立刻表示願意買下做妾室。同時表示以後不再娶第二個。馮淵付了錢,要三日後娶她進門,不想這拐子又將這人賣給了薛家,他本意是卷了兩家的銀子然後“跑路”。不想,被兩家逮住,打了一頓不說還向他要人。可是人就這麽一個,兩家都要人不要錢。這薛家公子本就是個混人,在加上家世好,一句不合擡手就打。這馮淵文弱書生哪是這混球的對手,直接被打的渾身是傷,撐了三天就去了。如今,這薛家公子正攜家帶口要去金陵城裏。馮家老奴不服就告狀來了

府尹一聽,大怒“天下還有如此猖狂之人?打死了人還敢大搖大擺的當做沒發生過?來人,給我把他鎖了來!”

沒半天,就鎖了人來,只是來人卻不是那位打死人的薛公子。府尹見狀,怒極反笑“爾等最好從實招出你家主人的下落,不然……你們少不得要受些皮肉之苦。”

另一方面,讓師爺簽發海捕文書,不想,那位師爺向他打了個眼色。府尹心領神會,當下宣布退堂。隨後將師爺叫到了後堂,擺退眾人開口道“師爺,你有何話要說?”

師爺笑了笑道“老爺,您新官上任,小人知道您要樹立威信。只是,現在拿這薛家立威有些不明智啊!”

“哦?此話怎講?”府尹瞇著眼說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大凡做官者每到一省都會抄一張‘護官符’”

府尹緩緩說道“什麽是護官符,我是卻不曾聽過?”

師爺上前說道“小的知道老爺是京城來的,不清楚這些也是正常的!如今凡作地方官者,皆有一個私單,上面寫的是本省最有權有勢,極富極貴的大鄉紳名姓,各省如此。哦,當然京城除外,天子腳下,那就是多餘的。這些人家大多上邊有人,要不本身就是世襲。一旦得罪,牽連之廣。到時怕是連性命都有威脅啊!”

府尹冷冷一笑“那如此說來,本官還真是少了這麽一張護官符了?”

師爺會意一笑,從順袋中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府尹道“大人,這是小的為您抄的,您先看看。”

府尹接過“護官符”一看,上邊都是本地大族名宦之家的諺俗口碑.其口碑排寫得明白,下面所註的皆是自始祖官爵並房次。

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寧國榮國二公之後,共二十房分,寧榮親派八房在都外,現原籍住者十二房.)

阿房宮,三百裏,住不下金陵一個史.(保齡侯尚書令史公之後,房分共十八,都中現住者十房,原籍現居八房.)

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來請金陵王.(都太尉統制縣伯王公之後,共十二房,都中二房,餘在籍.)

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紫薇舍人薛公之後,現領內府帑銀行商,共八房分.)

那師爺見府尹看完後神色覆雜,似乎有所為難,當下說道“這四家都有聯姻,一損皆損,一榮皆榮,扶持遮飾,俱有照應的。如今這打死人的薛,就是豐年大雪之‘雪’也。”

府尹思考半天,沈吟道“師爺的意思是,這薛家與賈家有些關系?”

師爺說道“今薛之母,便是那賈府賈政老爺的發妻的親妹妹。”

府尹正想說話,忽然聽傳點,人報“大人,那打死人的薛蟠,我們已經抓到。”

府尹一聽,當下說道“知道了!升堂。”

“大人!”師爺見府尹要升堂,忍不住叫住他。

哪知府尹一笑“本官知道如何做。師爺放心。本官可不想把這烏紗丟了。對了,你去把仵作叫來。”

大堂上,薛蟠有恃無恐的跪在地上,府尹看了看他,心中一陣鄙視。喝道“堂下所跪之人可是薛蟠。”

薛蟠大聲答道“正是我!”

“現馮家告你打死了他家少爺,你可認罪。”府尹淡淡的問道。

“大人,我只是隨便打了他兩拳啊!並沒有打死他!”薛蟠朗聲道。

“你胡說,我家小主人出去時還是好好的,回來後滿身是傷,之後就不行了!”馮家老奴淒聲道。

“啪……”府尹打斷了馮家老奴的話道“本官問話,不容你插嘴,等下本官問你,你再說。”接著又跟薛蟠說道“如此說來,你是不承認打死人了?好,傳仵作。”

仵作上堂,府尹問道“仵作,方才本官叫你去驗屍,你可驗出結果來了?”

“回大人,小人已經驗出來了,結果顯示,馮家公子馮淵乃是得哮喘而死。並非被人毆打致死。”

“什麽?不可能的……大老爺,一定是弄錯了!”馮家老奴大急道“我家小主人確實是被這個薛蟠打死的啊!”

府尹看了馮家老奴一眼,說道“你口口聲聲說,你家少爺是被薛蟠打死,那我問你。當時薛蟠打了馮淵,是否回去就死了?”

“不是的,我家小主人是三天後才死的。”馮家老奴如實回答道。

“恩,這樣就可以理解了,因為薛蟠打了你家主人,導致你家主人哮喘覆發,不幸身亡……”

“大人,我家小主人,雖然體弱,但不曾有哮喘啊!我家小主人卻是是被他打死的啊!求大人做主啊!”馮家老奴不停的磕頭,搞的額頭血跡斑斑。府尹似乎有些不忍當下道“我知你痛失主人,你放心,本官不會饒了薛蟠的。薛蟠聽著,雖然你不是害死馮淵的兇手,但你也有有些責任,本官命你拿出五百兩給馮家。”

“是!是!謝謝大老爺!”薛蟠一聽,急忙謝道。

府尹又宣道“還有,你那買來的奴婢交給本官處理。拐子私賣人口,收監秋後處斬。馮家收了薛家銀子,日後不得在生事端。薛家也是如此,有敢違者,本官定不輕饒,退堂!”

總算是進入正題了,以後也不怕被人說掛羊頭賣狗肉了。第二部結尾雖然有爛尾的嫌疑。但是希望大家明白。真的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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