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被辭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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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做著,你會幫他還錢的美夢吧。”波塞冬意味深長的朝他看過去,兩人心照不宣的碰了一下杯子。

“等游戲結束,林黛玉怎麽辦?”這是波塞冬目前最關心的事。

外界對陸毅臣的傳聞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但是,在男女關系上,陸毅臣卻是出了名的好男人,好丈夫。

“她救過我,這份恩情我會記得,等塵埃落定,我會親自跟她詳談。”

“唉……”波塞冬露出幾分惋惜的樣子:“真是可憐。”

------題外話------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應該內容夠豐富了吧。

四十二章 雨夜追逐

從夜總會出來,已經是夜裏兩點多了,讓人意外的是,之前還是星空萬裏,僅僅過了幾個小時,便是電閃雷鳴。

夏季的天氣總是這樣,動不動就雷雨交加,拿波塞冬的話來講,做了虧心事的人,應該會很怕夏天吧。

陸毅臣剛把鑰匙遞給代駕小哥,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

男人皺起眉頭來,她怎麽還沒睡?

“餵。”

“是我,阿毅。”

電話裏的聲音跟天空的雷電相互交疊,陸毅臣一怔,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稱呼過自己了。

“怎麽還不睡?”

“外面下雨了,我擔心你。”

陸毅臣沈吟了片刻:“我馬上就回去了。”

收了電話後,陸毅臣覺得蹊蹺,明明聲音很熟悉,可是……可是又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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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電閃雷鳴之中,兩張相同的臉同時出現在臥室裏。

縮在床上的夏樹至今還沒有回過神來,想起不久前,她被人從夢中叫醒,一睜眼差點以為在做夢。

試想一下,睡的正濃,突然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懸浮在上方,誰不嚇一跳?

“夏……夏茜?”夏樹艱難的吐出這個名字,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她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

“是我。”夏茜點頭承認。

“你……你病好啦?”

夏茜一楞,在社交方面,夏茜沒有夏樹這麽自來熟,楞神過後,夏茜搖頭:“還沒有。”

“那怎麽回來了?”夏樹語氣裏全是擔憂。

夏茜苦笑,她是被父親一個電話叫回來的。

捐獻心臟那一方出了點問題,導致手術時間延遲。

“我回來辦點事。”夏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夏樹也不笨,立馬就想到借錢的事,心想老狐貍的算盤打的真響,小號搞不定,就把大號招回來。

“現在你趕緊走,他可能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呃……對,我……我走,馬上走。”夏樹急忙跳下床,準時收拾收拾,可一打開衣櫃,卻發現沒有一樣東西屬於她。

“拿這套,我不經常穿。”夏茜駕輕就熟的從衣櫃裏挑出一件顏色深一點的遞給她。

等她換好以後,夏茜則套上了夏樹剛剛換下的睡衣。

“在客廳北側有一部電梯,直通地下車庫,密碼是6768。薛醫生在下面等你。”

“哦哦哦。”

“等等。”

“嗯?”夏樹不解的回頭。

夏茜咬了咬唇,跑去隔壁的更衣室,沒一會兒拿了一件防雨的沖鋒衣給她:“外面下雨。”

夏樹心中一暖,笑容在臉上擴大:“謝謝。”

這個時間段,別墅裏所有傭人都休息了,陸毅臣對隱私這方面特別的在乎,因而別墅裏並未裝攝像頭。

夏樹從地下車庫跑出去後,薛洋的車果然就停在不遠的地方。

上了車後,薛洋看了一眼渾身濕答答的小女人。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東關街,六十五號。”

東關街?薛洋在腦海裏搜索著,如果記得沒錯,那個地方是一片廠房,正面臨拆遷。

“夏茜回來了,我以後是不是都可以不去了?”夏樹滿懷期待的問道。

薛洋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她只是暫時回來,等事情辦完了以後,你還需要暫時頂替。”

“她的病很嚴重嗎?”

想起剛才夏茜的臉,白的跟紙一樣,好像風一吹就倒了。

薛洋睨了她一眼:“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夏茜的病並非什麽絕癥,目前醫學條件完全可以滿足她的需求,只要找到合適的心臟,康覆是沒問題的。

“我很好啊,身體棒棒的。”

薛洋一時無語。

這時,遠處有車輛靠近,薛洋不緊不慢的避讓,兩輛車交匯的瞬間,也就是一呼吸的功夫,夏樹瞧見了坐在後排的男人。

冷硬、堅毅、完美的側臉微微低垂,那不是陸毅臣又會是誰?

因為喝酒的緣故,陸毅臣叫了代駕,就在薛洋的車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男人仿佛有感應似的猛地側頭,卻只看見一輛速度極快的車身從眼前滑過,大雨模糊了他的視線,再想看清楚已經晚了。

“我看見……”

“我知道。”薛洋有條不紊的操控著方向盤,如果不是已經發覺,他不會突然加速。

“他不會看見吧?”夏樹心有餘悸的往後看。

就在那一刻,夏樹的膽都要嚇炸了。

“快跑,陸毅臣追上來了。”

那輛豪華跑車,竟不知為何在拐彎處突然調頭,朝著他們屁股後頭靠近。

薛洋看了看後視鏡,猛地扭轉方向盤,幸好夏樹系了安全帶,否則這麽大的彎子,她還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坐穩。”薛洋冷冷的命令道。

對方開的是法拉利,薛洋開的是本田,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就好像龜兔賽跑,烏龜怎麽可能跑得過兔子嘛。

“他是不是發現什麽了。不然怎麽會追上來。”

法拉利上的司機一邊操控著方向盤,一邊心有餘悸的朝後排座位看:“先生,前面有幾個大彎,如果強行追逐,我怕會出意外。”

坐在後面的男人慢慢的擡起臉,他眸色幽暗,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司機正在等他的回答,如果他堅持要追,那他也只好聽從命令。

英俊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掙紮,半晌,他闔上眼皮:“轉回去吧。”

司機松了一口氣:“好的。”

當法拉利的前置車燈逐漸被拉遠的時候,薛洋的車子已經駛出了彎道,直奔大路。

“甩掉他了吧?”夏樹心有餘悸。

薛洋抿緊唇畔,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答案:“看來我要換車了。”

四十三章 集體失眠

本田緩緩停下來,大燈照射到的地方,皆是一片石棉瓦搭建的廠房,每間房子的間距都很窄,薛洋實在想象不到,夏樹的家竟在這個地方。

“我送你回去吧。”黑漆漆的,一點光都沒有,萬一出什麽意外怎麽辦。

“沒我從小就在這片混,閉著眼睛都能走。”

薛洋什麽話都沒說,頂著雨從後備箱拿出一把傘,高檔皮鞋踩出一片雨花,西褲一會兒就濕透了。

夏樹有些不好意思:“真麻煩你了。”

薛洋沒吭聲,默默地替她撐開雨傘。

順著一條羊腸小道,夏樹停在了一間平方面前,在男人驚訝的目光,她翻開地面上的紅磚,從裏頭掏出了一把鑰匙,她記性不好,時常丟三落四的,防止丟鑰匙進不了家門,索性藏在板磚下面。

吧嗒,她打開燈,節能燈亮起來的霎那,薛洋滿眼都是震驚。

這是一間很小很小的房子,沒有衛生間,廚房跟客廳連在一起,臥房小的僅能容下一張床,他不由得聯想到印度的平民窟。

滴答,滴答……薛洋擡頭,只見天花板上掛著一排排水珠。

夏樹駕輕就熟的從廚房拿出幾個塑料盆開始接水:“老房子就是這樣,沒關系,你先回去吧,我可以搞定。”

有的人表面成熟,心理幼稚,幼稚的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有的人表面幼稚,心理成熟,成熟的令人心疼。

薛洋走到她面前:“別忙了。”

“那怎麽行。”

“去我那。”

“哈?”她的嘴足以塞下一顆雞蛋,頓了頓,夏樹半開玩笑:“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薛洋冷著一張臉:“有什麽不好?”

她掃了一眼自己的小窩,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無論怎樣,這裏都是她的家,薛洋收留她一夜,又不能收留她一輩子。

“我還是習慣在家裏,明天找人把房頂修一下就好了。”

話音剛落,頭頂的電燈泡忽然炸了,屋子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估計是受潮導致的,望著眼前的漆黑,夏樹第一次領略到,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滋味。

“有東西需要收拾嗎?”

黑暗中,她默默地搖頭。

“走吧。”薛洋旋身走到門口。

出門、鎖門、放鑰匙,動作一氣呵成。

車子裏放著舒緩的鋼琴曲,夏樹頭靠在車窗上,嘴巴裏呵出一股氣,她在車窗上畫了個笑臉,還沒過多久,水蒸氣就把笑臉變成了哭臉。

“你媽媽得了什麽病?”薛洋看了一眼車窗上的塗鴉。

“工作的時候摔了一跤,顱內出血。”如果不是那樣,她們可能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廠長怕承擔責任,便把之前住的宿舍無償贈送給她們,當做醫療賠償。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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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電梯,夏樹忍不住問:“門衛好像很怕你。”

薛洋面不改色道:“前年因為停車位的問題,我告過他們。”

嘶……律師果然惹不起。

他的住所雖然沒有陸毅臣的別墅那麽誇張,但是相對來講,也算是一棟豪宅。

一百二十平,上下兩層,裝修風格偏冷色系,除了家電以外,便是一些藏品,他比較喜歡古董,木頭架子上擺放著古樸的碗碟跟茶壺。墻上有水墨畫,也有現代主義的油畫,兩種不同的風格,竟融合的毫無違和感。

最讓夏樹感興趣的還是客廳裏的鋼琴,屁股後面帶掀蓋的,這種琴她只在大商場裏見過,當時刻意看了一下價格,最便宜都達到十幾萬,不曉得薛洋這個多少錢。

薛洋正在掛衣服,回頭便看見夏樹坐在鋼琴面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她的手指很漂亮,又細又長,指甲泛著淡淡的粉紅色,這種手最適合彈鋼琴了。

薛洋不由得停下動作。

可當《兩只老虎》的旋律響起來的時候,男人默默地上樓。

再下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條浴巾跟一件男士襯衫。

“今晚先將就一下,明天我會叫人送幹凈的衣服過來。”

夏樹接過來:“哦。”

“客房在主臥隔壁,裏面有獨立衛生間,洗漱用品在櫃子下面。”

交代完畢後,薛洋看了看鐘表,已經淩晨三點了,他揉了揉眉心:“早點睡吧。”

“好。”

洗漱完畢,夏樹穿著薛洋的襯衫,躺在床上數羊。

奇怪,以前在公交車上也能睡著,今晚怎麽了?床很舒服,被子也很軟,為什麽絲毫沒有睡意呢?

無獨有偶,今晚失眠的不止夏樹一個。

露天陽臺上,陸毅臣憑欄而立,手指夾著一根薄荷煙,感覺到身後有腳步,他下意識的掐滅煙蒂。

“怎麽還不睡?”她沒有睡意是因為時差問題,想不通他為何還不困。

陸毅臣旋身,望著她道:“你先去吧,我想獨自待一會兒。”

夏茜一怔,他從來都沒有這樣冷落過自己,突如其來的落差感讓她備受打擊。

“阿毅,你有什麽心事嗎?”

莫名的煩躁感襲來,語氣不由得加重些許:“我說了,你先去睡。”

夏茜的臉刷得一下變得蒼白:“你生我氣了。”

不久前她旁敲側擊的告訴他,爸爸的公司出了點問題,希望能再想前兩次一樣伸出援手,陸毅臣表現的很冷淡,甚至露出了不耐煩的樣子,瞬間讓她的心跌入了谷底。

“我沒有生你的氣。”

夏松濤打的什麽算盤他清楚的很,但這件事跟他今晚失眠沒有任何關系。

“……爸爸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茜。”陸毅臣打斷她:“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可以嗎?”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夏茜失望的喃喃道。

以前無論她提什麽要求他都會滿足,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打斷她的話,口吻也變成了命令式的。

“你以前也不是這樣。”說完,高大的身軀從她身邊越過,直接朝次臥走去。

------題外話------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淺淺FANG給我的鉆石。

四十四章 分床睡了

自尹昊司購買下恒文傳媒之後,商業界跟娛樂圈一夜之間跟炸了鍋一樣,因為有史以來還沒有見過後臺這麽強硬的狗仔隊。

當然了,尹昊司也算得上‘不負眾望’,合同簽署的第一天,就下達一條指令。

——拍,隨便拍,不要有任何後顧之憂,尤其給我多拍拍陸毅臣。

這可把孫馳樂壞了,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花了一夜的時間羅列名單,整理好資料,孫馳給旗下每個狗仔都發了同樣的信息——明天不準遲到。

但是……

主編辦公室裏,夏樹惴惴不安道:“對不起主編,我遲到了。”

昨晚嚴重失眠,好不容易熬得眼皮睜不開了,想瞇一會兒的,沒想到……唉,早知道是這樣幹脆不要睡好了。

孫馳朝外面看了兩眼:“知道不知道你再晚來半個小時,就不是遲到了,就是曠工了。”

“……”夏樹自知罪孽深重,默默地垂下頭不作任何辯解。

孫馳丟過去一疊文件:“這是我們未來的計劃,你拿回去研究研究。”

當了這麽多年的狗仔,還是頭一回聽說狗仔隊有計劃這一說。

好奇的翻開來一看,當即就呆住了。

十幾張A4紙,上頭密密麻麻全是人名,並且每個名字的後面都標註著價格。

一線明星正常照片八百到一千;緋聞照片一萬五到十萬不等。二線明星的價格要比一線的低,以此類推。

她看的目瞪口呆:“主編,您確定這些都能拍嗎?”

“只要上頭有名字的,全都可以拍,後頭還有呢。”

夏樹又往後翻了幾頁,前面的全部都是娛樂圈人物,後半部分就是商業大佬了。

當看見陸毅臣也在位列其中時,夏樹整個人都不好了。

“主編……”

“我知道。”

見她表情就曉得要說什麽,孫馳不慌不忙道:“老總說了,有什麽事他擔著。”

不等夏樹想明白,孫馳忽然指著陸毅臣的名字:“看出什麽來了?”

夏樹盯著看了好一會,頓時不淡定了:“普通照片才五塊錢?”

也太坑了吧,四五線的小明星一張普通照也達到三百了。

“看完再講話。”

夏樹仔細又瞧了一遍,當發現有裸照標價的時候,小女人猛地吸了一口氣。

裸照十萬;醜照二十萬;變態照三十萬;出軌照四十萬;吃屎照八十萬……

前面幾個她還能看得懂,後面那個吃屎的實在沒法理解。

“你跟陸毅臣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讓人家吃屎給你看?”

為了掩飾尷尬,他一把奪過夏樹手裏的資料:“怎麽寫你就怎麽做,管那麽多幹什麽。”

備註都是尹昊司提供的,尹大少刻意交代不準任何人對夏樹提起公司被收購的事,還讓人事部將她所有的資料都刪了,工資單獨開一個賬戶。

夏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話說尹昊司這家夥一張照片至少五千往上,主編竟沒有把這塊肥肉登記在冊。

“尹昊司怎麽沒有報價啊?”

“咳咳咳咳……他現在已經不值錢了。”只能這麽解釋,不然能怎麽說?

“他怎麽不值錢了?”

“都說不值錢了你還犟什麽,以後你負責陸毅臣這塊兒。”

“什麽?”夏樹驚叫起來。

孫馳不悅的拉下臉:“這麽好的差事別人想求都求不來,你還挑三揀四?想不想幹了?啊?”

她有種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的憋屈。

夏茜沒有回來也就算了,她回來了自己哪還有機會,再說了,要是被當場抓住,可不就死翹翹嗎?但轉念一想,萬一其他人偷拍到夏茜,豈不是更遭殃?

“主編,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負責偷拍陸毅臣,其他人都不行?”

孫馳點點頭:“是啊。”

夏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

孫馳以為她擔心自身安全問題。

“你放心,就算陸毅臣想追究,也找不到你的。”

“此話怎講?”

他賣了一個關子:“這個你就不要管了,從現在開始,擦亮你的眼睛,給我死死的盯住陸毅臣,知道嗎?”

——分割線——

花園內,暗香浮動,經過昨夜的大雨洗滌,花草瞬間變得青翠欲滴,此時,夏茜坐在花叢中的長凳上,給夏松濤打電話。

“爸,這件事我無能為力了。”

“再想想其他辦法呢,他不是一向很聽你的話嗎?”夏松濤還是不死心,畢竟這麽多年,陸毅臣做的點點滴滴他都看在眼裏,怎麽可能說變就變呢。

夏茜握緊手裏的電話,纖細的五指微微泛白:“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變成這樣,昨晚他已經搬到次臥去了。”

改變的不光是陸毅臣的態度,還有方方面面。

比如,她經常走的那條石子路不見了,而是改種薰衣草;飯菜突然變得油膩,連肘子都端上來了,好在陸毅臣中午不在家,否則她非吐出來不可。

“他跟你分床睡了。”夏松濤暗暗吸了一口冷氣,瞬間被危機感包圍住了。

“是的。”夏茜難過的啜泣起來。

這讓她想起當初才搬進別墅的時候,陸毅臣把主臥讓給她,自己睡在次臥,後來她半夜突發心臟病找不到藥,陸毅臣這才搬了回來。

“女兒,你別難過。”安撫過後,夏松濤語氣凝重起來:“看來你們還是得有個孩子。”

夏茜垂下頭,眼底閃過一絲黯然,試想一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同時蓋著一層被子,作為一名正常的男性,或多或少都該有些反應吧。

可陸毅臣沒有。

同床共枕那麽久,除了晚安吻以外,竟沒有任何逾越行為。

有一次她問他,難道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嗎?

他說:這要看你怎麽去比較,尋常的夫妻我們做不來,舉案齊眉,相敬如賓我覺得應該不難。

------題外話------

作者有話要說:陸爺跟姐姐的關系其實並不覆雜,陸毅臣一方面咽不下被人算計那口氣,另一方面又很感激姐姐的救命之恩。

四十五章 背叛我的感覺真有這麽棒嗎?

其實今晚夏樹不想來的,但臨時接到醫院的電話,馬上就到月底了,她又有一筆賬單需要支付,無奈之下只好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卻看見夏茜,並沒有發現陸毅臣的蹤跡。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

掏出來掃了一眼,發現是尹昊司,夏樹想也沒想直接掛斷。

沒多久,電話又開始震。

夏樹不耐煩的按下關機鍵。

這回看你怎麽打。

……

連續兩次被人掛掉電話,再打第三次的時候對方竟然關機。

驚愕茫然憤怒在他臉上一一閃過,再擡頭,眼裏的光都沒有了,只剩下狠厲。突然間發力,電話直直的飛向墻面。

估計設計師預想到機主的脾氣可能不太好,專門用硬度超強的鈦合金當作外殼,撞擊墻面的時候,手機竟神奇的反彈了回去,正中某位大少爺的額頭。

尹昊司蹲在地上朝目瞪口呆的保鏢怒吼道:“滾出去!”

保鏢不敢有遲疑,怎麽進來又怎麽退出去。

他是誰?他是尹昊司!從娘胎裏就不知道什麽叫‘退卻’的硬茬兒。

半個小時不到,尹昊司開著路虎殺到了陸毅臣的別墅附近,霸氣的甩上車門後,徑直走向通往別墅的一堵墻,他準備故技重施,翻墻過去找夏樹算賬。

來之前就已經確定過了,陸毅臣不在家。

正要行動,褲子裏的電話突然響了。

尹大少停下動作拿出手機,發現來電的居然是夏樹。

男人表情微微訝異了一下,這電話來的可真夠巧的。

電話接通,尹昊司立刻發飆:“敢掛我電話,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也用不著翻人家墻頭吧。”

尹昊司絲毫沒有做賊心虛的自覺性,反而一副好奇的樣子朝四周看過去:“你怎麽知道的?”

“我在你後面十點鐘方向。”

“……”

五分鐘後,尹昊司與夏樹會面了。一個在樹上,一個在樹下。

透過茂密的葉子,兩雙眼睛意外的交匯在了一起。

尹昊司單手插兜,痞子味十足:“上班呢?”

夏樹心道,說的不是廢話嗎,不然她吃飽了撐的在樹上蹲著。

怕他擋住自己的財路,不得不好言相勸:“麻煩你到別處玩行嗎?”

誰知尹大少不知哪根筋沒搭好,不光沒有走反而就地取材,一會子功夫竟把自己捯飭的連他爹都不認得了,接著跟猴子似的爬到了她旁邊。

“看到沒有,這他媽才叫偽裝。”

夏樹看著他,目光裏一片驚悚,他給人的感覺好像專門過來行刺陸毅臣的。

“我在工作大哥。”她不得不又提醒一遍。

“我知道你在工作,怕你無聊,所以過來陪陪你,怎麽就不知道感恩呢。”尹大少輕聲慢語道。

“我……我感恩你大爺。”她氣的臟話都飆出來了。

尹昊司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好脾氣的勸慰:“我當年在偵察連待過,放心,絕不會拖你後腿。”

夏樹一度無語。

唉,有空還是去廟裏算一卦,看看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大的惡,今生才惹上這麽一個混蛋。

尹昊司忽然拿過她手裏的望遠鏡,夏樹嚇了一大跳,正要伸手搶回來,卻聽他道:“咦。”

“怎麽了?”小女人莫名的緊張起來。

“那個人怎麽跟你長得一樣?哦,我想起來了,那是你姐姐。”

夏樹知道這事瞞不住他,誠實的點點頭。

“怪不得呢。”要不是她就在自己旁邊,他絕對會認為那個人就是夏樹。

沒有望遠鏡,她只好用相機代替,鏡頭拉近,她看見夏茜出現在了陸毅臣的書房裏。

那間書房是陸毅臣的私人領域,裏面除了書籍就只有一臺臺式電腦。

她去書房幹什麽?

此時,夏茜正跟夏松濤通話。

“電腦我已經打開了。”

“很好,等下會有一封郵件,你幫我接收一下。”

“嗯。”

果然,沒過多久,郵箱提示有一封新郵件。夏茜毫無戒備的點開,此時的她並不知道,那封郵件其實是木馬病毒。

關掉電腦後,夏茜從書房裏走出來。

“爸爸,等他回來,我想辦法再跟他談談。”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的心血就這麽付之東流。

“算了,爸爸已經找到其他辦法了,明天你就回美國吧。”

短暫的相遇,想到馬上又要離別,夏茜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酸澀:“爸爸,我不想回美國了。”

“不行,你必須回去接受治療。”

“其實……”

“小茜,聽爸爸一句話,女人不能沒有孩子,懂嗎?”

就這一句話,徹底把夏茜說服了:“我懂了,爸爸。”

“明天找個機會出門,我派車來接你。”

……

沒過多久,夏樹電話響了,是薛洋打來的。

“餵?”

“明天夏茜就要回美國了。”

“這麽快?”她還想找個機會帶夏茜去看看母親呢,看來是沒什麽希望了。

“明天等我電話。”

“哦!”

掛斷電話,就聽見尹昊司喃喃自語起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是什麽讓你覺得不對勁了?”

“男人的直覺。”

“切——”

次日,在薛洋的安排下,兩人成功調換身份,隔了四十八小時再回到別墅,看著路邊的風景,夏樹居然產生一種故地重游的奇怪心理。

陸毅臣這兩天回來都很晚,從夏茜口中得知,他已經搬到次臥去了,這可把夏樹高興壞了,站在蓮蓬下一邊搓澡一邊放聲高歌:蒼天蒼天你睜開了眼,徹徹底底的睜開了眼……

等洗完澡出來,剛一推開門就被震撼到了。

“你……”

沙發上的男人緩緩朝她看過去,嘴角泛起一抹魔鬼般詭異的殘忍笑容:“背叛我的感覺真有那麽棒嗎?”

------題外話------

作者有話要說:這回夏樹可慘了,背鍋大俠。

四十六章 我去自首

夏樹第一反應就是他已經發現了?

就是說呀,頻繁的換來換去,除非傻子,不然怎麽可能沒有察覺?

對於遲早會來的暴風雨,夏樹其實早就有了準備,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坐牢,只是想到躺在醫院裏的母親,心裏還是會愧疚,要不是自己貪財,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我沒什麽好說的,要殺要剮隨便你。”

望著她大義淩然的模樣,陸毅臣突然在心裏發笑,遭遇背叛的好像是他,她卻搞的跟烈士似的。

“這麽做的原因呢?”

“為錢唄。”不想被他看不起,所以並沒有多講,不然覺得自己最後還要博取同情。

肩膀上傳來陣陣冷意,夏樹這才發覺自己還裹著浴巾。

“能讓我換個衣服嗎。”

陸毅臣擰眉,一臉的不解。

“難道要我這個樣子去警察局?”

“你去警察局幹什麽?”

“自首啊。”

夏樹是這麽打算的,與其等他告她,不如自己先去自首,說不定法官看在她主動認錯的份上能網開一面,從輕判決。

陸毅臣露出幾分挫敗的樣子,的確,在知道電腦被人入侵的時候,他想過要讓她付出點代價,可不知為什麽,經過剛才的對話,燃起來的怒火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看著她一臉的認真,居然萌生出一種逗弄的念頭。

男人假意板起臉:“好,我等你。”

陸毅臣一走,夏樹整個人都軟掉了,她沒有把夏松濤供出來,原因很簡單,夏松濤說過事成之後給她三百萬,如今身份洩漏想要那三百萬已經不可能,她現在只期望夏松濤看在自己把所有事都扛下來的份上,把母親的醫藥費交一下,等自己坐牢出來再慢慢還。

趁著換衣服的空檔,她給薛洋發了一條信息,而後她關掉手機。

從臥室裏出來了,見陸毅臣手裏拿著鑰匙,她詫異了一下:“你幹嘛?”

“你不是要去自首嗎?我送你過去。”

夏樹突然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你他媽也太小看我了,我既然說了會去自首,就一定會去。”說完,氣呼呼的撞開他的肩膀朝樓下走。

管家正在準備晚餐,看見夏樹身上那股氣勢,好像是準備找人單挑,他下意識的問道:“太太,你準備去哪裏,不在家吃晚餐嗎?”

夏樹頭也不回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拜拜。”

走出別墅大門,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這裏沒有公交車,出租車也很少路過,要想去警察局,必須得先走出去,路程大概需要二十分鐘。

一輛跑車停在面前,陸毅臣坐在駕駛室,眼睛註視著前方:“上來。”

夏樹咬咬牙,毅然決然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等了良久,車子都還停在原地不動,夏樹狐疑的側頭:“走啊。”

突然,陸毅臣朝她靠近,她一驚,後背緊貼住作為,那張能魅惑任何女人的深邃面龐正在眼前逐漸擴大,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也越來越清晰。

“哢嚓……”清脆的聲響過後,陸毅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夏樹目瞪口呆,系安全帶而已,說一句話會死嗎?

……

車子很快駛出別墅區,往市區的方向靠近,車內開著空調,溫度適中,可她腦門上的汗卻越來越多,不光如此,手心更是濕答答的。

說到底,她還是怕的。

餘光裏看見她坐立難安,陸毅臣大概猜到了原因。

“怎麽,怕了?”事到如今,他還故意刺激她。

“怕……怕個屁,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後我又是一條好漢。”在嘴硬這方面,她從來不輸給任何人,明明心裏怕的要死,卻還裝的跟大俠似的。

陸毅臣挑眉:“既然如此,那我開快點,正好把你送到警察局後,我還有點事。”

說完,速度果然加上去了。

看著四周的風景快速倒退,夏樹緊緊抓著安全帶,上下牙齒開始打顫。

“別……別這麽快。”

“幹嘛?”

“開快車容易出車禍,小心駕駛,小心駕駛。”

陸毅臣慢慢降下速度:“不給你的律師打電話嗎?”

“我幹嘛給他打電話。”

男人裝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問問看你會被判多少年。”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夏樹心裏更沒底了。

新聞上經常播放警察搗毀某某詐騙團夥,詐騙頭子一般都是十年往上跑,像她這種冒充別人老婆的,不知道會判多少年。

這個時候,夏樹感覺到車子的速度好像慢的有些不正常,連忙把腦袋從掌心裏擡起來,這才發現前面堵車了。

前方出了一起交通事故,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陸毅臣想調頭走,但因為身後的車子貼的太近,導致無法順利調頭,只能夾在中間。

這一堵,就是半個小時。

夏樹等的快崩潰了。

好比死刑犯上斷頭臺,剛做好赴死的心理準備,卻被告知劊子手等下才能過來,可以想象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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