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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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我許渺渺揍你!擾人清夢是十分缺德的!”被吵醒的許渺渺表示很不爽。

門外砸門的人聽到許渺渺的話,明顯地楞住了,停住砸門的動作,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許渺渺沒了耐性,啐了一聲,轉身就想回去睡回籠覺。

聽到許渺渺走開的腳步聲,門外的明了終於從被看著小小的可愛的許渺渺威脅的震撼中反應過來,激動地用力捶著牢牢拴住的木門,明了著急的說道:“許渺渺師弟,你忘了今早要起來做早課了?快起來呀,你已經遲到了,趁著住持大師還沒發現,我們趕快過去,不然被發現了就要受罰了!”

早課?

早課!

嘟嘟囔囔的抱怨著的許渺渺一下子停住了身子,對啊,在靈虛寺早上要起來做早課的!

慘啦慘啦,自己完全把這事給忘了,許渺渺一邊喊道:“明了師兄等等我,我來了!”,一邊三下五除二地快速穿戴整齊,急哄哄地拿了經書,打開門,拉著早已在門邊著急等著的明了就跑向大殿。

明了苦笑著看著許渺渺火急火燎地拉著自己就跑,這小師弟,如果不是自己留心看了一下他的位置,看到沒人,才想到這會他可能還在睡覺。趁著值日的師兄還沒發現,明了快快過來喊許渺渺起床,不然如果被記下名字了,可是會受罰的。

來了之後,發現許渺渺果然沒醒,明了一邊敲門一邊喊許渺的名字,可是裏頭的人一點聲息都沒有。最後,明了沒了法子,只能大力拍門,才終於把貪睡的許渺渺喊了起來。

兩人跑到大殿門口,發現大家已經開始做早課了。站在門口的值日師兄瞪了一眼明了和許渺,嚴肅說道:“下不為例。”就一腳把遲到的兩人踢了進去。

明了從小就規規矩矩的,大家都知道明了是寺裏最聽話的。明了有點委屈,自己什麽時候被師兄瞪過眼了,並且還被踢了一腳,默默地摸了一下被踹的屁股,明了有點落寞地示意同樣委屈地摸著屁股的許渺跟著自己。

不一會兒,兩人貓著身子悄悄地找到最邊上的位置,便乖乖坐下,跟著大家做早課。

明了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而許渺渺呢,本來就不知道大家在念什麽,雖然一開始有試著認真去聽,但是很快的,許渺渺發現還是聽不懂,於是就破罐破摔,走神了。

走神了就容易打瞌睡,許渺渺本來就是在睡夢裏被強行喊起來的,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不多時,許渺渺就再次入睡了。

明了很快發現許渺渺又睡著了,內心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可是又不可能就這麽由著這小家夥一直睡下去,所以明了企圖推醒許渺。可是卻失敗了,許渺渺倒下了,睡得還是那麽沈。

這回,兩人就沒那麽好運了。

一位巡場的監督師兄目睹了全程,明了分心,許渺渺偷懶。

監督師兄淡定地抖抖眉毛,不顧兩人一臉可憐相,堅定地說道:“明了,許渺渺,罰到後山挑水一個月。”

一直都平平淡淡過日子的明了,終於第一次嘗試了被罰的感覺,他看著還一臉迷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許渺渺,突然明白了,其實,許渺渺這個小少爺就是個惹禍精。

緣十

被罰去後山挑水的兩人,做完早課後便苦哈哈地來到了後山。

後山山腳下有片小菜地,是全寺日常的蔬菜供應地,明了和許渺渺挑的水,就是要用來澆菜的。

管菜地的明澤師兄瞇著小眼笑看著兩人,眼睛都快笑沒了,很久都沒人被罰來挑水了,終於可以偷偷懶了,明澤心裏暗爽,但是還要裝作平靜地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呢,每日做完早課後就過來我這邊幫忙挑水澆菜,這挑水的工作是很簡單輕松的,你們兩個放心吧。”說完就一個人施施然地走了。

看著明澤似乎還帶著點小跳步的身影,許渺渺嘟著嘴,暗自不爽,“師兄,我們不是只被罰挑水嗎?為什麽還要我們澆菜?”

明了摸摸光溜溜的腦門,“沒辦法,誰讓我們輩分小,澆菜就澆菜吧。來,”明了走到菜地邊的小屋裏拿了三個木桶,遞了其中一個給許渺渺,“師弟你一次挑一桶就好,走吧,我帶你去挑水。”

接過木桶,許渺渺認命地跟在明了身後走著。

原以為很快就能到的取水地,沒想到其實是挺遠的,許渺渺吃力的跟在步伐矯健的明了身後,看著似乎永遠都走不到盡頭的路,許渺渺在心裏暗暗直罵自己傻,非得來受這罪。不過抱怨歸抱怨,許渺渺還是盡力跟上明了的步子,她許渺渺從來就不是個容易認輸的主。挑水而已嘛,慢慢來,總能做好的。

兩人走到小河邊,明了首先幫著許渺渺裝滿了一桶水。許渺渺看著滿滿的一桶水,嘿嘿笑道:“我還以為挑水有多難,看我的!”說罷猛地抓起木桶的把手往上一提,本以為能提起來的木桶卻是紋絲未動。

許渺渺見狀傻眼了,自己竟然提不起來。

許渺渺接著使勁,但是無論怎麽提,這木桶就是提不起來。一旁的明了看著許渺渺跟木桶較勁,無奈地上前一步,把木桶裏的水倒掉一大半,再把桶遞給許渺渺。

許渺渺看著明了把水倒回小河裏去,心裏有點不服氣,這明了擺明就是看不起自己嘛,但無奈現實就是自己根本就提不起來,所以只能撇著嘴表示不服。

明了幫著許渺渺把水倒了以後,就利落地一手提起一桶水,轉過腦袋看了還在自己跟自己生悶氣的許渺渺一眼,有點疑惑許渺渺怎麽突然間表情又不對勁了,張了張嘴,明了想要問一問師弟你又怎麽了,但思及許渺渺這話嘮的本性,明了抖了一下身子,沈默著示意許渺渺跟上,就矯健地率先走了。

說到話嘮本性,這又是一個故事。

兩人被罰後,許渺渺嘟嘟囔囔地抓著明了就埋怨了一早上,抱怨明了怎麽這麽笨,把自己推倒了弄出這麽個大動靜,驚動了師兄,害的兩人被罰挑水一個月。

明了覺著自己真的是太冤枉了,著急地解釋自己並不是故意的,誰讓許渺渺睡這麽沈。

這下子,可不得了,許渺渺更是激動了,又是一通抱怨。

於是,明了明白了,徐渺渺就是個話嘮。

看著明了先走了,許渺渺沒了法子,只能提著剩半桶水不到的木桶跟著走了。

好在取水的小路還算比較平整,兩人雖然是第一次取水,最後還算是成功地把水帶回菜地。

兩人埋頭苦幹,如此這般地來回了好幾次,才終於把菜地裏的菜澆好了。

許渺渺擦著腦門上的汗水,整個人像是塊濕軟的泥巴一樣扒拉在菜地小屋的墻角邊,哀嚎著:“師兄我快要死了,快要累死了!你快看,我的手!”許渺渺擡起無力的手,示意同樣無力坐在一旁的明了看,“要斷了有沒有?!”

已經累到靠在墻上不會動的明了無精打采地看了一下許渺渺的小爪子,“師弟,明明後面好幾次你都已經沒有去提水了好不好,後面都是我在挑水了,你只是在這澆菜而已,我更累好吧。”

說到這個,明了就感到一陣莫名的心酸。

許渺渺嬌裏嬌氣的,根本就不是幹活的料子。到了最後,許渺渺根本就是耍賴似的賴在地上不起來了,死活不願意去挑水了,只願意幫忙澆菜。明了耐著性子想要說服許渺渺,畢竟做事要有頭有尾,不能半途而廢。最重要的是,那會還有一半的菜地沒澆啊!明了覺得要是自己一個人把澆這些菜的水挑完了,自己也就差不多可以去西方極樂世界與前輩們探討佛理了。

但是,無論明了怎麽勸,許渺渺鐵了心地不起來了。

明了蹲在地上,戳了戳躺在地上裝死的許渺渺的臉頰,粉粉的嫩嫩的,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啊。搖了搖頭,明了放棄要許渺渺繼續挑水的念頭,“吶,師弟,你好好休息,我去挑水了。”明了起身拿了木桶,認命了,獨自一人去挑水。

許渺渺躺在地上,心裏暗喜,裝死這招果然有用,瞇著眼看著明了離去的背影,她喊道:“唉,師兄,我也很想有始有終,可是我根本就不是這塊料子啊!明天吧,明天我一定堅持到底!”

明了聽到背後傳來的話語,頓了一下身子,無奈想到,有力氣這麽大喊,怎麽不來挑水啊?

而且明天會堅持到底?明了十分懷疑這話,這小少爺啊,擺擺手,明了好笑地邊走邊想著。

許渺渺在地上裝死躺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好像恢覆精力了。她起身慢慢挪到小屋旁邊,靠墻坐下。粗略打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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