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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洛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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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洛州行

那天夜裏,江寧就趕到了洛州,徹夜的雨下的人的心都慌了,許世安領著睡醒的寶兒正在吃著晚飯,江寧雨淋淋的就來了。

雙方打了招呼,江寧、江宇就隨同江繼景上了樓,看著他們三人的背影,再看了看外面連綿的雨網,不知怎麽的,許世安覺得這個地方,他們暫時是離不了了。

江寧走在最後,關門時還特意的兩邊瞧了瞧,見沒有可疑的人,輕聲的合上了門。

江繼景站在窗前,看著雨景,江寧身上被雨水淋濕的衣裳還沒來得及換,江寧看著主子,知道是自己這次疏忽了,雙腿一曲,就重重的跪下了,江宇見自己的哥哥跪下了,也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一同跪下,請求主子的寬恕。

江氏兄弟約麽跪了一盞茶的時間,江繼景才說了聲:“都起來吧”

江繼景走至桌前的龍鳳呈祥花樣的雕花大椅上坐下,瞧著江寧的樣子,讓他換了身衣裳再回來。

那邊伺候的芙蓉見江寧半夜這樣落魄的回來了,知道京都怕是有什麽事情了,雖是人在這邊,但是眼睛卻時不時的瞄著樓上,心已經跑了。

“上去看看吧”許世安說“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許世安隨口說著,一邊還在幫寶兒夾著菜。

芙蓉的臉上一囧,兩耳都泛紅了,知道是許世安在幫自己,也好有個名正言順的由頭上去瞧瞧。只是心思被猜著了,多少還是有些羞澀,不過還是落落大方的行了禮上去了。

芙蓉上去的時候,江寧正推門出來換衣裳,兩人擦肩而過,沒有說話,江寧身上的水汽太重,夜晚來臨,有些風,吹的有些冷,匆忙的回江宇的房間換了衣裳,出來見芙蓉還在。

“有事”江寧說

芙蓉搖了搖頭,略微有些緊張“沒...沒事,你...你先忙吧。”

江寧點了點頭,徑直往江繼景的房間走去,芙蓉見江寧進了門,反身雙手扶著二樓的圍欄,大口的喘著氣,太丟人了,說話結結巴巴。

江寧進門,江繼景還在看著上次的那封信,見江寧進來問:“父王在京都可好。”

“一切安好,”江寧說“王爺正在京都與曹賊周旋。”

江繼景問:“上次你在冀州查訪的事情為何會出那麽大的紕漏?”

“卑職被曹賊擺了一道,其實,關鍵人物都藏在洛州了,冀州只是個幌子。”

江寧歇了歇又說“不知道主子知不知道洛州最近發生了一些事?”

江繼景略一思索,雙眼如炬:“你說的是那件命案。”

“就是”江寧道“兇手劍術高超,定是曹賊手下的第一劍客唐逸,專門殺人滅口。”

此時,江繼景心裏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江寧這樣說,必定是洛州不安全了,世安手無縛雞之力,還帶著寶兒,看來這酒樓也不能多呆。

“明日一早,我們去在洛州的別院。”江繼景道“江宇貼身保護世安和寶兒,江寧暗中查探,此次必定要找到曹賊的所有罪狀。”

江寧、江宇點頭:“是。”

冀州,

此時的冀州,公孫未成也收到了遠在京都臨江王的信件,同樣是火漆封口。

公孫未成從墨玉的手中拿過信,展開:

“公孫莊主,此次是你為我朝獻力的好時候了,洛州隱藏著曹賊的秘密,在洛州有我的屬下正在查探,如果你遇見,請多加協助,事成之後,我會請皇兄以皇家的名義召開武林大會,公孫莊主一舉奪得頭魁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到時候皇上賜封,豈不是喜上加喜啊。”

公孫未成看完信,想著自己應該親自去洛州一趟,只是莫小涼的下落至今不明,他已經派人在冀州多加搜尋,還是沒有發現他的蹤影,就連寶兒也一起消失了。

“墨玉,”公孫未成說“你就留在冀州,隨時盯著,一有消息就飛鴿傳書。”

墨玉看著公孫未成有些憔悴的臉,心裏在萬分的掙紮,當初莫小涼和寶兒都是他送到江府裏去的,如今讓他去找,這不是一個笑話嗎。到底要不要告訴少主呢,轉眼一想,可能莫小涼在江繼景身邊會生活的更好吧,再說自己也答應了福伯,算了,就這樣。

“讓影一留下來吧,”墨玉單膝跪地說道“我不擅長尋人,少主是知道的。”

公孫未成走了幾步,想了想,自己在洛州肯定是要用人的,墨玉跟著自己過去也好,“好吧,那你跟我去洛州,影一留下來。”

影一探究的看了墨玉幾眼,見墨玉還是一副冷臉的樣子,低頭說了聲:“是。”

影一和墨玉二人出了書房,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墨玉正邁步走著,影一跟了上來。

“今天太陽打哪出來了?”影一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遮著眼前的光線,朝天看去。

“此去洛州路途難走,”墨玉沒有看影一,還是自顧自走著,“哥哥這是照顧你,知道嗎?”說話間墨玉已經走過了花園轉角的石山。

影一停了步子,迎著風,影一還能看見,墨玉腰間系的那根玄色的腰帶,隨風飄搖,不知去向何方。

京都,臨江王府。

臨江王府沈寂了十年,終於迎來了自己的主人,由於剛剛來到京都,府裏的各項事情都要顧著,所以臨江王妃江氏真心覺得自己累得很。

除了去宮中給母後請安,其餘的時間,一直都在府中張羅著各項事情,昨日夜裏,臨江王發了好一通的火,晚上更是沒有進食多少,睡覺也翻來覆去,睡不踏實。王妃問他出了什麽事情,臨江王那是閉口不談,也不準下屬說給王妃聽。

王妃沒有辦法,決定今日還是去觸觸王爺的眉頭,正巧,碰見王爺下朝回來,眉頭緊鎖,王妃迎了上去,自己伺候夫君換了常服,凈了手。

“王爺,這是雨前的雲霧,你嘗嘗。”

臨江王喝了茶,對著王妃笑了笑:“娘子的手藝越發的好。”說著便放下了茶盞,起身欲去書房理事。

王妃拉住他,瞬間眼淚婆娑:“夫君,你我二十多年的夫妻,為何還是不能對我坦誠,是我做錯了什麽嗎?”一邊說著,眼淚越流越快了,在流眼淚的空當,還不忘悄悄的留意自家夫君的神色。臨江王則是一見王妃掉眼淚,整個人都慌亂了。

要說臨江王身份顯貴,是當今太後的親兒子、當今皇帝的親胞弟。有哪個不要命的敢來惹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是這不包括自己的娘子,臨江王對王妃體貼入微,百依百順,是個難得的三從四德的好夫君。

如今,有了麻煩事,他不想娘子擔憂,只是瞞著娘子,他又心裏不安。此時,看見娘子流淚,還不和盤托出。

“此事你莫要著急”王妃安慰臨江王“相信景兒一定會處理好的。”

臨江王哈哈的笑了起來,上前抱住自己的娘子,朗聲說道:“我怎麽忘了,娘子說的對,如此就先放那曹賊一馬,等景兒回來,再秋後算賬。既然這樣,明日裏我便陪娘子外出游玩一番。”

王妃微微頷首,眼中無限的愛意。

這邊臨江王盤算著怎麽出去游玩,把事情都交給景兒。那邊遠在洛州的江繼景則是不住的打噴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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