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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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丞相把靈兒叫到書房,靈兒一直沈默地站著,丞相也是一言不發。最後還是丞相開的口:“靈兒,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知不知道爺爺辦這次的宴會就是為了讓你爹的那些舊部站在我們這邊,這樣宮裏的人才不敢動你,你這樣做,爺爺還靠什麽保你平安?”靈兒還是沈默。“如今,林太尉沒了這份威脅,只怕不會放過你。”靈兒嘆了一口氣:“爺爺,我知道您在說什麽,但是您想想,林太尉就是因為勢力太大才遭皇上顧及,皇上雖相信您,伯伯本就是大將軍了,各位叔伯若還因靈兒的原因,誓死保護,如此一來,爺爺雖能保護靈兒了,但皇上怎會讓您的勢力如此之大,只怕,到時候要除掉我們的不是林太尉,而是皇上。”

這點丞相倒是沒有想到,靈兒說得沒錯,皇上是天子,一個天子是不會容許自己的大臣的勢力比自己大的,幸好靈兒果斷,不然,想想倒是後怕啊,如今的皇上已不同往日了。不過,丞相看著靈兒,這靈兒自小生活在山上,怎會想得這些不事情。靈兒被相爺看得不自在了,開口說道:“爺爺,您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知道我說這些讓您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能想到這些,但是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就想到了啊,我也沒辦法。”靈兒一臉無奈的樣子,這讓相爺笑出聲來,摸著靈兒的頭發說:“爺爺呢也只是好奇罷了,如果真如你所說的,倒不失是為一件好事。如此爺爺也不用那麽擔心你了。”

軒林宮中,林太尉一進去就把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宮女太監們嚇得跪了下來,一聲都不敢吭。密貴妃在宮女的攙扶下從臥房裏出來,看到地上的破碎茶杯,知道自己的爹又有不順心的事了,而且這次氣得還不輕啊。密貴妃對那些宮女太監擺了擺手,那些宮女太監趕緊收拾好地上的殘像,退出去了,只留下了貼身宮女剪茵。密貴妃這才出口問道:“爹爹,您這是怎麽了,發那麽大的脾氣,誰膽子那麽大啊。”林太尉被她一問,火氣更是大了:“怎麽了?去問問你的寶貝兒子吧,我一心為他,今天他居然讓我在那麽多人面前下不來臺,真是妄我為他做了那麽多事。”護兒,怎麽會,密貴妃不解了。林太尉就把今天的事說與她聽,邊說,怒火便邊上升:“你說,你的寶貝兒子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外公,先不必生氣,聽外孫給您解釋。”伴隨開門的聲音,趙君護的聲音傳來了。兩人回頭見是趙君護,林太尉氣憤地一甩袖子哼了一聲,背過趙君護,密貴妃見父親如此生氣,走到兒子面前:“護兒,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做,你看你給外公氣成什麽樣了。”趙君護看著密貴妃,笑了:“母妃,不必著急,且聽兒臣說來。”說完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兒臣知道外公不想讓丞相勢力變大,所以才阻止父皇的。但外公,您想想,父皇當時的決定絕不是隨口說說,近幾年,丞相的勢力越來越大,父皇雖表面相信他,但其實也防著他,如果我沒猜錯,今日父皇是給丞相一個測試,如今丞相的勢力和我們不相上下,父皇封白草靈為群主賜金牌,表面是對丞相恩寵,但他還不知進退,繼續籠絡人心的話,父皇下一個除掉的人就是他。”林太尉本來是怒火沖天,但聽趙君護的分析,這把火才熄了下來,今日白草靈的那番說法,想來丞相已經知道皇上的心思了。趙君護看外公沈思,知道他在想什麽:“今日白草靈說的話不是丞相教的。”林太尉不解了,眉頭緊皺:“不是,那是誰?”趙君護沈默一陣,眼裏突然少了笑意:“我看是白草靈自己的決定,丞相如果真要這樣做,那他就不會請那些人來。”

這時的密貴妃問了一句:“白草靈,就是那個白青雲的女兒?她不是一個自小生活在山上的村姑嗎?怎麽會有這些心機?”林太尉也是不懂。“這也是我不懂的啊,日後,我們最頭疼的人怕是她了。”趙君護愁意滿眼,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發愁,還沒有人能做到,白草靈,看來我要好好認識一下你,如此想,趙君護笑了,眼裏有的不是愁意,而是挑戰,雖笑卻無暖意。林太尉和密貴妃看著趙君護的樣子,知道他已有對策。

靈兒在宴會所說的話,就像是空氣一樣,被傳得滿城風雨,大家都說青雲大將軍的女兒深明大義,不愧為江門虎女。但是啊,這些話,靈兒一點都不知道,因為那日之後她就沒有出過相府,一直呆在相府,成天去相爺的書房找書看,用月舞的話說就是“靈兒根本就是書堆成的嘛”,對月舞的話,靈兒也是一笑置之,繼續埋頭書中,有時候青風也會說要月舞跟靈兒學習一下,這時月舞都是吐吐舌頭跑開了,要她整天看書,還是算了吧,嘻嘻,還是去玩吧。

靈兒一直在看的都是醫書,她雖然對趙君揚的毒了解大概,也大概知道怎麽治,但還是謹慎一點,解毒這種事,出一點差錯可都是會出人命的。終於一天中午,在月舞邀她出去玩的時候,靈兒是笑著說好的了,可把月舞高興壞了。

“靈兒妹妹,今日大哥和二姐會帶我們出去郊游,我們可以騎馬誒。”月舞一邊走著一邊蹦蹦跳跳地說。

靈兒見她如此高興,心情也是好得不得了,:“三姐,騎馬會很難嗎,我可是沒有騎過馬的,看來只能看你們騎了。”月舞停了下來,兩只手抓緊靈兒的肩膀,很嚴肅的樣子,這可讓靈兒嚇了一跳,難道自己說了什麽惹了月舞不高興嗎。“靈兒,我是誰。”靈兒一頭霧水,楞楞地說出:“你是相府三小姐白月舞啊,怎麽了?”月舞聽她這麽說,突然大笑,拍著靈兒的肩膀說:“就是啊,我相府三小姐白月舞誒,怎麽會讓你看著我們騎馬呢,我會教你的啦。”靈兒瞬間無語,額,不愧是月舞姐姐,這事只有她做出來,靈兒無語地笑了笑。

走到門口,白劍和白月音已經牽著馬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月舞和靈兒走來,白劍喊了一聲:“兩位妹妹,快些吧,晚了可玩不了什麽了。”聽到大哥已經喊了,月舞拉著靈兒就跑起來了。靈兒叫了一聲大哥,二姐,兩人點了點頭,然後上馬了,白劍知道靈兒不會起馬,對靈兒伸出了手:“靈兒妹妹,和哥哥同騎一匹馬吧。”靈兒剛要點頭,月舞大聲喊著:“哥,靈兒是要我一起騎的,你怎麽能跟我搶呢。”白月音聽到月舞的話回頭來,溫柔地笑了,“月舞,不要胡鬧了,你的騎術可不要摔了靈兒妹妹。”說完騎著馬先走了。月舞聽完,嘟著嘴小聲嘟囔說:“不一起就不一起。”說完也上馬了,靈兒笑著搖搖頭,把手放在白劍的手上,白劍一拉,靈兒就落在了馬上,坐在了白劍前面。然後想郊外去,路上,白劍問靈兒:“妹妹,你這麽多年和師傅在山上不會覺得無聊嗎?”靈兒笑了:“其實還好,靈兒從小就這樣,早已經習慣了,也沒什麽無不無聊了,倒是大哥,身為相府的獨子,想來有很大的壓力吧。”這話讓白劍沈默了,一直以來,爺爺和爹對他要求都很嚴格,他們要他接任大將軍之職,他也知道只有這樣相府才能長久不衰,但是有時候他真的很羨慕月音和月舞,爺爺和爹對她們只會有寵愛,沒想到懂他的人反而是這個相處不久的堂妹,白劍苦笑了一番。靈兒見他這樣,已經知道一些了:“大哥,有時候有些事情是要說出來的。”白劍搖搖頭,無奈道:“談何容易。”說完馬鞭一抽“駕”,靈兒也不再說什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沒有必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人。

來到郊外,月舞快快下馬,跑到那些花中大喊:“啊,我終於又來了。”白月音無奈道:“月舞,你至於嗎,不是上個月才來過嗎。”白劍扶靈兒下馬後也說了句:“就是,你啊,就是呆不住。”靈兒只是笑笑。月舞皺著眉說:“誒,怎麽可以這麽說呢,上個月是上個月的啊,人本來就是要多出來走走啊,要都像靈兒妹妹一樣,非得長草不可。”這一席話可逗樂了三人,忍得三人笑聲滿天。

“什麽事這麽好笑啊,說出來讓本宮也笑笑吧。”這個聲音讓三人停止了笑聲,回頭看去,居然是太子趙君揚,三皇子趙君護,四皇子趙君興和五皇子趙君明,說話的就是五皇子趙君明。

------題外話------

雖然我忍很久,但我終於不得不說了,打發點吧,鮮花,月票啥的,都行的,我是不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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