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心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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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心懷鬼胎
見我半天沒有說話，葉念深輕嘆一口氣，“看你今天就不太正常，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我低頭，葉念深的眼睛好像有溫度一般，燙得我渾身難受。
我確實有事情瞞著他。
我知道了蕭羿是個同志，我知道崔海跟他是情侶。
他們在一起七年，作為蕭羿的大學同學兼室友，葉念深是不是知情的？
“葉大哥，蕭羿的一些事情，你是不是沒有告訴我？”
“什麽事情？”葉念深的聲音低沈了幾分，我的心也沈得厲害。
如果他明知道蕭羿是同志，卻沒有告訴我實情的話，那他們算不算是共犯？
“就是……就是蕭羿之前交往過一個女孩子，叫夏朱顏，他之前都沒有跟我報備過。”
到了關鍵時刻，想起夏朱顏警告我的話，還是打了退堂鼓。
“弟妹是怎麽知道有這麽個人的？”
“我偶然逛超市的時候遇到過，當時婆婆的反應就讓我覺得很奇怪。今天又碰到了，那個女孩就說是蕭羿的前女友來著。”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弟妹你不用擔心，據我所知蕭羿跟夏朱顏交往的時間非常短，最多一個月，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兩個人就分手了。”
看葉念深的表情，應該不像是在撒謊。
“知道這件事之後，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我對蕭羿了解的太少，有些後悔這麽快就跟他結婚了。”
可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
當初是老家的一個親戚牽線，讓我來省城跟蕭羿相親，就說對方家裏條件好，不在乎女方有沒有背景。
看到蕭羿的第一眼，我還大為心動。
蕭羿很主動，第二次約我吃飯看電影，氣氛很好，還說看我見我就覺得親切。
我不知道的是，第一次相親到第二次約會，婆婆都遠遠地跟著。
第三次再見面，婆婆坐在蕭羿身邊，直接提結婚的事情。
當時的我被幸福沖昏了頭腦，並沒有發現蕭羿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接過他遞來的鮮花，就點頭答應了。
現在回想，我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就是因為這個，你跟蕭羿鬧不愉快的嗎？”
我沈默了一會兒，人一下子忽然覺得很疲憊，猶如吸了一整盒的香煙，聲音都是啞的，“他出軌對不起我，你也是知道的。”
葉念深沒再說什麽，他幫我打開副駕駛的門，讓我上車，“弟妹，我現在送你去哪兒？”
我將夏朱顏住的小區告訴他，“我朋友在那裏，我要去朋友家冷靜幾天。”
“好，有什麽想不通的，你就給我打電話。”
靠在車窗上，我整個人猶如陷入泥沼，無力自拔，越陷越深。
葉念深看過來，忍不住輕笑一聲，“弟妹，上車一定要記得扣好安全帶。”
他的身子傾斜，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拉過安全帶，熟練地扣在我身上。
他靠近的時候，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茶香，讓人覺得很舒服。
將我送到夏朱顏所住的小區，葉念深欲言又止，“有什麽事情的話一定要聯系我。”
“葉大哥慢走。”
看著葉念深的車駛離小區，我很惆悵。
“嗨！”
一只手猛地從後面拍到我的肩膀上，我嚇了一跳。
回頭看去，夏朱顏正踮著腳，試圖將葉念深的車看清楚，“葉念深這小子夠有錢的了，這車可不便宜呢，不愧是校長的兒子。”
我一驚，忙問道：“葉念深是校長的兒子，哪個學校的？”
“你不知道嗎？看來你跟葉念深也不是很熟啊，燕趙大學的校長就是他爸，他媽是那所大學的教授，一家子都在那裏上班兒。”
我猜的不錯，葉念深的家境果然不錯，是正兒八經的的書香門第了。
夏朱顏摟著我，往她家的方向走，對我很是自來熟。
目前為止，她給我的感覺還不錯。
“我都警告過你了，葉念深絕對不是一般人，他可能會對你有所企圖的，你怎麽聽不進去？我剛出來準備買個晚飯，就看你搭著他的車回來了。”
我覺得夏朱顏的話很好笑，“我什麽都沒有，有什麽好企圖的。”
拜這位小姐所賜，我身上就剩五十塊錢了。
五十塊錢，也就夠我跟妹妹坐大巴車回家的。
夏朱顏將我摟得愈發緊了，“唉，你是不知道……總之，很多話我不方便對你說，你願意聽我的就聽，要是不願意聽我的，哪天嘗到苦頭了，就別怪我沒告訴過你。”
被她這麽一說，我心裏很亂。
到了夏朱顏家，我也不客氣，直接進了另一間臥室補覺。
這樣折騰下來，實在太累了。
夏朱顏說她晚上會叫醒我，不出意外的話，今晚蕭羿跟崔海很有可能會出現在彩虹酒吧，到時候準備看好戲。
她一臉的幸災樂禍，我的心情卻很覆雜。
我的睡眠質量很不好，一有個什麽風吹草動，就會睜開眼睛來看一看。
一想到婆婆那副惡狠狠不肯放人的模樣，我就覺得渾身發寒。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夏朱顏來敲門，拿了身衣服給我扔到床上，“這是我的衣服，你換上，你要是跟著我過去，就要喬裝一下，省得被蕭羿跟崔海看到，壞了我的好事。”
我看著床上那件露背的連衣裙，露出為難的神情。
夏朱顏為人潑辣大膽，著裝風格跟她的性格非常貼近，這樣的一身衣服穿在身上，大半身體都露在外面。
“這已經是我最保守的衣服了。”夏朱顏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麽。
看了看她身上那件，我認了，關上房門，將衣服換上。
從客房出來的時候，夏朱顏正在給自己化妝。
她長得挺美的，天生就給人一種嫵媚的感覺，再加上化妝技術純熟，並且充分了解自己的優點，夏朱顏的整個妝面，饒是我這個女人看了，都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夏朱顏回頭看我，嘴巴張成“O”字型，“蕭家的人挺有眼光的，你長得可真漂亮，就是以前穿的衣服都太素了，襯托不出你的美貌。來，我給你化個妝。”
起初我是拒絕的，可實在拗不過她，夏朱顏的力氣也挺驚人的，不比我婆婆的小。
她在我臉上折騰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等她忙活完，我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呆了一下。
“怎麽樣，漂亮吧？”她很是感慨，圍著我打量了好幾遍，“秋雪，即便你跟蕭羿離婚了，也千萬別自卑，以你這副皮相，什麽樣的男人嫁不了。等你領了離婚證，我立馬給你找個有錢的，不過，也是要收費的。”
我沒理她的話茬，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這都九點多了。
“不急，酒吧現在才剛剛開始營業沒多久呢。”
我們出門直奔彩虹酒吧，夏朱顏帶著專業的相機，重量可不輕。
一路上，我的心情越來越沈重。
拍到照片之後，我就要攤牌跟蕭羿談條件，最好是能夠要到一筆錢，足夠秋雨跟秋田上學用。
結婚之前，婆婆就主動提出，以後我弟弟妹妹上學的學費，他們會出一部分。
當時我還很感動，現在看來，不過是他們心懷鬼胎。
來到彩虹酒吧，從外面就能窺見裏面熱鬧的場面。
Leysin正在外面迎客，看到我們，他招了招手，湊上前來小聲說：“崔海真的來了，正跟人喝酒呢。”
“蕭羿呢？”
“蕭羿還沒找過來。”
夏朱顏點點頭，拉著我就往酒吧裏面走，“我們先找個角落躲起來，一會兒見機行事，好在酒吧裏面的燈光很昏暗，我們躲得遠一點，崔海是不會看到我們的。”
我渾身僵硬，任由夏朱顏拉著，進到酒吧裏面。
酒吧裏面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沈湎於酒香活色，根本就不會有人註意到我們。
從小地方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場所，我大開眼界。
之前對同志沒有什麽概念，可在這裏，卻是一種常態。
相同性別的人摟抱在一起，行為親密，看向對方的眼神含情脈脈。
我看著他們每一個人，這種感覺很覆雜。
家裏的老一輩跟我們說過，這樣的人，是心理有問題，曾經，在我們村裏也出過一個同志，跟我沾點親戚關系，我應該叫他一聲表哥，因為喜歡同性，家裏人覺得這是中邪，請來了神婆，做了一場法事。也沒起到什麽作用，家裏人不死心，帶去大城市看“病”，結果，表哥趁人不註意跑了，自此之後，再也沒跟家裏的親戚聯系過。
視覺的沖擊力使我的視線有些渾濁，這裏，光怪陸離的像是另一個世界，我很仿徨，無所適從。
“看，那就是崔海。”
夏朱顏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朝一個方向擡起尖削的下巴。
我看過去，在一個卡座上，崔海喝酒喝得正起勁兒，他穿了一件粉色的襯衫，正是我曾經見過的那件。
崔海身邊坐著一個身材很強壯的男人，看眼神就知道，明顯是別有用心。
壯男將手臂環到崔海後面，攬住他的肩膀。
“這個崔海每次都這樣，真是夠濫情的。”
夏朱顏很興奮，拿出相機來，朝著崔海的方向拍了幾張。
我僵立在原地，遠遠看著。
壯男忽然擺正崔海的臉，試圖親吻他。
崔海趕忙伸手去推，卻還是被占了便宜。
“秋雪，快躲，蕭羿來了！”
順著秋雪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蕭羿大步往崔海的方向走過去，揮起一拳砸在壯男臉上。
酒吧頓時混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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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半天沒有說話，葉念深輕嘆一口氣，“看你今天就不太正常，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我低頭，葉念深的眼睛好像有溫度一般，燙得我渾身難受。
我確實有事情瞞著他。
我知道了蕭羿是個同志，我知道崔海跟他是情侶。
他們在一起七年，作為蕭羿的大學同學兼室友，葉念深是不是知情的？
“葉大哥，蕭羿的一些事情，你是不是沒有告訴我？”
“什麽事情？”葉念深的聲音低沈了幾分，我的心也沈得厲害。
如果他明知道蕭羿是同志，卻沒有告訴我實情的話，那他們算不算是共犯？
“就是……就是蕭羿之前交往過一個女孩子，叫夏朱顏，他之前都沒有跟我報備過。”
到了關鍵時刻，想起夏朱顏警告我的話，還是打了退堂鼓。
“弟妹是怎麽知道有這麽個人的？”
“我偶然逛超市的時候遇到過，當時婆婆的反應就讓我覺得很奇怪。今天又碰到了，那個女孩就說是蕭羿的前女友來著。”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弟妹你不用擔心，據我所知蕭羿跟夏朱顏交往的時間非常短，最多一個月，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兩個人就分手了。”
看葉念深的表情，應該不像是在撒謊。
“知道這件事之後，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我對蕭羿了解的太少，有些後悔這麽快就跟他結婚了。”
可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
當初是老家的一個親戚牽線，讓我來省城跟蕭羿相親，就說對方家裏條件好，不在乎女方有沒有背景。
看到蕭羿的第一眼，我還大為心動。
蕭羿很主動，第二次約我吃飯看電影，氣氛很好，還說看我見我就覺得親切。
我不知道的是，第一次相親到第二次約會，婆婆都遠遠地跟著。
第三次再見面，婆婆坐在蕭羿身邊，直接提結婚的事情。
當時的我被幸福沖昏了頭腦，並沒有發現蕭羿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接過他遞來的鮮花，就點頭答應了。
現在回想，我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就是因為這個，你跟蕭羿鬧不愉快的嗎？”
我沈默了一會兒，人一下子忽然覺得很疲憊，猶如吸了一整盒的香煙，聲音都是啞的，“他出軌對不起我，你也是知道的。”
葉念深沒再說什麽，他幫我打開副駕駛的門，讓我上車，“弟妹，我現在送你去哪兒？”
我將夏朱顏住的小區告訴他，“我朋友在那裏，我要去朋友家冷靜幾天。”
“好，有什麽想不通的，你就給我打電話。”
靠在車窗上，我整個人猶如陷入泥沼，無力自拔，越陷越深。
葉念深看過來，忍不住輕笑一聲，“弟妹，上車一定要記得扣好安全帶。”
他的身子傾斜，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拉過安全帶，熟練地扣在我身上。
他靠近的時候，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茶香，讓人覺得很舒服。
將我送到夏朱顏所住的小區，葉念深欲言又止，“有什麽事情的話一定要聯系我。”
“葉大哥慢走。”
看著葉念深的車駛離小區，我很惆悵。
“嗨！”
一只手猛地從後面拍到我的肩膀上，我嚇了一跳。
回頭看去，夏朱顏正踮著腳，試圖將葉念深的車看清楚，“葉念深這小子夠有錢的了，這車可不便宜呢，不愧是校長的兒子。”
我一驚，忙問道：“葉念深是校長的兒子，哪個學校的？”
“你不知道嗎？看來你跟葉念深也不是很熟啊，燕趙大學的校長就是他爸，他媽是那所大學的教授，一家子都在那裏上班兒。”
我猜的不錯，葉念深的家境果然不錯，是正兒八經的的書香門第了。
夏朱顏摟著我，往她家的方向走，對我很是自來熟。
目前為止，她給我的感覺還不錯。
“我都警告過你了，葉念深絕對不是一般人，他可能會對你有所企圖的，你怎麽聽不進去？我剛出來準備買個晚飯，就看你搭著他的車回來了。”
我覺得夏朱顏的話很好笑，“我什麽都沒有，有什麽好企圖的。”
拜這位小姐所賜，我身上就剩五十塊錢了。
五十塊錢，也就夠我跟妹妹坐大巴車回家的。
夏朱顏將我摟得愈發緊了，“唉，你是不知道……總之，很多話我不方便對你說，你願意聽我的就聽，要是不願意聽我的，哪天嘗到苦頭了，就別怪我沒告訴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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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夏朱顏家，我也不客氣，直接進了另一間臥室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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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睡眠質量很不好，一有個什麽風吹草動，就會睜開眼睛來看一看。
一想到婆婆那副惡狠狠不肯放人的模樣，我就覺得渾身發寒。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夏朱顏來敲門，拿了身衣服給我扔到床上，“這是我的衣服，你換上，你要是跟著我過去，就要喬裝一下，省得被蕭羿跟崔海看到，壞了我的好事。”
我看著床上那件露背的連衣裙，露出為難的神情。
夏朱顏為人潑辣大膽，著裝風格跟她的性格非常貼近，這樣的一身衣服穿在身上，大半身體都露在外面。
“這已經是我最保守的衣服了。”夏朱顏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麽。
看了看她身上那件，我認了，關上房門，將衣服換上。
從客房出來的時候，夏朱顏正在給自己化妝。
她長得挺美的，天生就給人一種嫵媚的感覺，再加上化妝技術純熟，並且充分了解自己的優點，夏朱顏的整個妝面，饒是我這個女人看了，都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夏朱顏回頭看我，嘴巴張成“O”字型，“蕭家的人挺有眼光的，你長得可真漂亮，就是以前穿的衣服都太素了，襯托不出你的美貌。來，我給你化個妝。”
起初我是拒絕的，可實在拗不過她，夏朱顏的力氣也挺驚人的，不比我婆婆的小。
她在我臉上折騰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等她忙活完，我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呆了一下。
“怎麽樣，漂亮吧？”她很是感慨，圍著我打量了好幾遍，“秋雪，即便你跟蕭羿離婚了，也千萬別自卑，以你這副皮相，什麽樣的男人嫁不了。等你領了離婚證，我立馬給你找個有錢的，不過，也是要收費的。”
我沒理她的話茬，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這都九點多了。
“不急，酒吧現在才剛剛開始營業沒多久呢。”
我們出門直奔彩虹酒吧，夏朱顏帶著專業的相機，重量可不輕。
一路上，我的心情越來越沈重。
拍到照片之後，我就要攤牌跟蕭羿談條件，最好是能夠要到一筆錢，足夠秋雨跟秋田上學用。
結婚之前，婆婆就主動提出，以後我弟弟妹妹上學的學費，他們會出一部分。
當時我還很感動，現在看來，不過是他們心懷鬼胎。
來到彩虹酒吧，從外面就能窺見裏面熱鬧的場面。
Leysin正在外面迎客，看到我們，他招了招手，湊上前來小聲說：“崔海真的來了，正跟人喝酒呢。”
“蕭羿呢？”
“蕭羿還沒找過來。”
夏朱顏點點頭，拉著我就往酒吧裏面走，“我們先找個角落躲起來，一會兒見機行事，好在酒吧裏面的燈光很昏暗，我們躲得遠一點，崔海是不會看到我們的。”
我渾身僵硬，任由夏朱顏拉著，進到酒吧裏面。
酒吧裏面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沈湎於酒香活色，根本就不會有人註意到我們。
從小地方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場所，我大開眼界。
之前對同志沒有什麽概念，可在這裏，卻是一種常態。
相同性別的人摟抱在一起，行為親密，看向對方的眼神含情脈脈。
我看著他們每一個人，這種感覺很覆雜。
家裏的老一輩跟我們說過，這樣的人，是心理有問題，曾經，在我們村裏也出過一個同志，跟我沾點親戚關系，我應該叫他一聲表哥，因為喜歡同性，家裏人覺得這是中邪，請來了神婆，做了一場法事。也沒起到什麽作用，家裏人不死心，帶去大城市看“病”，結果，表哥趁人不註意跑了，自此之後，再也沒跟家裏的親戚聯系過。
視覺的沖擊力使我的視線有些渾濁，這裏，光怪陸離的像是另一個世界，我很仿徨，無所適從。
“看，那就是崔海。”
夏朱顏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朝一個方向擡起尖削的下巴。
我看過去，在一個卡座上，崔海喝酒喝得正起勁兒，他穿了一件粉色的襯衫，正是我曾經見過的那件。
崔海身邊坐著一個身材很強壯的男人，看眼神就知道，明顯是別有用心。
壯男將手臂環到崔海後面，攬住他的肩膀。
“這個崔海每次都這樣，真是夠濫情的。”
夏朱顏很興奮，拿出相機來，朝著崔海的方向拍了幾張。
我僵立在原地，遠遠看著。
壯男忽然擺正崔海的臉，試圖親吻他。
崔海趕忙伸手去推，卻還是被占了便宜。
“秋雪，快躲，蕭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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