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她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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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瑟站在橋上望向三十裏巷心裏很溫暖,臉上是幸福的模樣。

這裏只是一個平凡的地方同其他地方一樣充斥著煙火氣息,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在努力的生活會有不同的喜怒哀樂。

就是這樣一個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地方卻總是能夠牽引自己的心,會因為胡同裏張奶奶的一個棒棒糖開心很久會因為張叔給自己的粥裏多加了兩勺糖去向正在身邊吃油條的爸爸炫耀半天。

這裏是她爸媽生長的地方,是她們永遠的家是,趙錦瑟永遠熱愛這裏。

巷外城外皆是碧水連天。

就如同《錦瑟》這首詩一樣。

蒼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錦瑟去上學的嗎,又睡懶覺了吧馬上要遲到了蓁蓁都去半天了”葉父和藹的笑容不得不讓人懷疑趙錦瑟是慣犯。

趙錦瑟尷尬的笑了像是被人抓住了尾巴感覺很不好隨即反應過來她的死黨竟然背著她先走了於是匆匆和葉爸爸打了招呼就趕著回學校質問她那個所謂的至交好友。

趙錦瑟像打了雞血一樣蹬著自行車,估計車胎都承受不住了,最後還不忘發牢騷。

“好你個葉蓁蓁說好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關鍵時刻掉鏈子,虧我平常還總想著她連最愛的糖葫蘆都會給她留一半,去游樂園我都不舍得做的過山車都會給她買張門票還帶著她在游戲裏歃血為盟”

說著說著趙錦瑟給自己說感動了。

誓要找葉蓁蓁算賬的人卻停在校門口遲遲不進絕對不是因為怕遲到尷尬,尷尬兩個字在趙錦瑟這裏就是是浮雲,至少十八歲的趙錦瑟這樣認為,遲遲不進另有原因而且是一個愚蠢的原因。

“完了完了,我忘了我在幾班了完了完了完了我這第一天就掛個滿堂彩這以後還咋混呀,葉蓁蓁你個龜娃子呀我說你咋跑那麽快。原來你是抓住我懶的命脈了你不要臉,你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你給我玩殺人誅心,算你狠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就不是在三十裏巷橫著走的麥霸”

趙錦瑟氣的直蹦嘴還一直叭叭個不停。

俗話說輸人不輸陣趙錦瑟的氣算是頂上去了可再牛逼也得找班,只好長舒一口氣像個放了氣的皮球硬氣不起來了,老老實實去找班級。

連城一中。

高三【1】班高三【2】班高三【3】班……趙錦瑟走剛到【5】班後門還沒等她先焦燥發悶氣就先聽到【6】班摔門的聲音了;‘吵什麽呀興奮什麽呀,這是高中不是幼兒園要是拿不出一個高中生的樣子現在就給我拎書包走人,人都到齊了嗎,怎麽沒人說話我在問你們人都到齊了嗎’

趙錦瑟不禁顫了一下搖了搖頭心想;‘我的天這個班主任不好惹不是善茬呀,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給下馬威呢,誰要是攤上還怪倒黴來,算了算了自己還一頭霧水來哪有時間管別人死活’

到底是幾班呀趙錦瑟內心要崩潰了真是要人命。

現在的她極度後悔選了文科,腸子都要悔青了,原本想著理科屬於禿頭重災區,文科輕松些沒想到招來個不好惹的老班。

剛擡腳到【6】班門口就傳來。

‘哪位是趙錦瑟,趙錦瑟同學來了嗎’

門口站著的趙錦瑟好想逃這是太歲頭上動土要我命呀,自己剛還勁勁得惋惜別人來好不得這是天上掉鋼筋砸自己頭上來了,蒙蒙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掉,只好死鴨子嘴硬硬著頭皮上了。

趙錦瑟大有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覆還的氣勢推開門準備迎接自己“幸福”的高三生活,其實某些人的腿已經抖得控住不住了,慫是真慫敢也是真敢。

不錯開門的趙錦瑟成功的引起了班裏所有人的註意包括正在幸災樂禍的葉蓁蓁。

葉蓁蓁和趙錦瑟兩個人的眼神殺也成功引起了站在講臺上的人的主意‘你是趙錦瑟嗎,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趙錦瑟揉了揉剛進行過激戰的眼回答;‘是的老師,知道今天是開學的日子’

‘直到今天是開學的日子還這個點來,你有沒有學習的態度你中考考了多少分進來的’

‘額……因為因為’

葉蓁蓁坐在位置上還不忘調侃到。

“怎麽變成結巴小公主了”

作為趙錦瑟的死黨,那必定要學會兩肋插刀,補起刀來好不心軟。

‘因為麥霸小公主昨晚通宵唱歌給自己情緒唱高漲了一不小心到淩晨’雖然聲音小但敵不過葉蓁蓁咬字清晰搞得全班都知道班裏來了個麥霸都在憋笑。

“安靜我是聽你們笑還是聽她說,趙錦瑟你接著說。”

李老師氣的直拍桌子。

此時的趙錦瑟非但沒有因為自己的外號過於搞笑而尷尬反而很驕傲在竊喜自己的死黨終於承認自己才是三十裏巷的第一麥手。【作者懷疑她怕不是有啥大病吧】以至於她看向葉蓁蓁的眼神有一種銅鑼灣扛把子的驕傲。

【不得不說這很趙錦瑟】

‘因為學習,對,就是因為學習,老師您不知道我在學習中那是屬於廢寢忘食型的’趙錦瑟說的臉紅心不跳。

別說李老師不信了就連葉蓁蓁都遠程給了趙錦瑟一記白眼。不過葉蓁蓁有一點是認同的趙錦瑟的確是一枚學霸但絕不是麥霸更不是廢寢忘食型,三十裏巷的麥霸稱號還不知到花落誰家呢,同為競爭對手的葉蓁蓁不爭饅頭也得爭口氣,誓死鬥爭到底。

‘真的老師我中考可是考了七百六十分呢,而且高一高二成績也算穩定’

趙錦瑟講的起勁,李老師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找個位先坐,真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呀。【有點想笑,卑微錦瑟求關註哈哈哈哈】

趙錦瑟也沒在意倒是想起了葉蓁蓁給自己下套的事立馬開啟戰鬥模式徑直走向還在吃瓜不停的叛徒。

嗅到危險氣息的葉蓁蓁也開啟了防禦模式,心想小場面早都身經百戰了對於這個自小長到大的死黨她太了解了簡直不要太了解。

座在位子上的兩個人好像兩個鬥雞就等著講臺上的人退場了。

叮鈴鈴下課的鈴聲響起趙錦瑟已經開始暴起,迫不及待地興師問罪。

“葉蓁蓁你丫太狗了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嗎,你對得起我給你的糖葫蘆嗎,你忘了我帶你去坐過山車了,咱倆歃血為盟義結金蘭了的你就這麽給我下套,我就跟你說三十裏巷一麥霸的名號我要定了”

趙錦瑟把自我感動的話又原封不動地說了一遍。

葉蓁蓁也不是吃素的畢竟是和趙錦瑟一起長大的,這點招數還是能接住的。

“是是是,我是叛徒,都是我的錯,我謝謝您把我買的一口沒吃的冰糖葫蘆一把搶走就留了一個給我,我謝謝您明明知道我恐高卻把我騙去坐過山車,自己跑去坐旋轉木馬,害得我吐了一地,我謝謝您帶著我玩游戲當替補,在游戲裏就罷了,你TM下了游戲拉著我的手拿著刀就要歃血為盟算怎麽回事,我都想不通趙錦瑟你是不是虎呀”

說完還不忘再補一刀;“趙錦瑟你不知道嗎,你的歌我的命呀”

真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一通話下來趙錦瑟自知理虧便烊裝大度。

“哎呀哎呀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你還記得那麽清楚幹嘛,咱倆可是三十裏巷的霸王花,你還斤斤計較這些真是的”

趙錦瑟撅著嘴抱怨起來。

【作者想說她這個臉有點像鈦合金做的吧,好厚呀】

葉蓁蓁一臉無奈但也習慣了十幾年都這麽過來的。

“一大清早吵什麽吵呀,你們是鳥嗎嘰嘰喳喳的要不要別人學習了,自己不學就不要打擾別人好不好”

楊思渺擡起頭一臉不耐煩的對著趙錦瑟和葉蓁蓁。

與原無故被吼的兩個人兩眼相對雙雙無語一副怎麽又是她的表情,忍不了呀忍不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怎麽哪哪都有你,你不說話是能憋死嗎,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怎麽,全班就你一個努力學習的嗎”。

趙錦瑟直接開懟,根本不留情面。

“就是,楊思渺你跟這耍什麽大小姐脾氣,搞的人心情不悅”

葉蓁蓁和趙錦瑟兩個人一唱一和氣的楊思渺說不出來話。

‘你們太過分了,仗著人多欺負人’坐在楊思渺旁邊的人出了聲。

“特別是你葉蓁蓁”

林雅文對葉蓁蓁的敵意好像更明顯。

趙錦瑟她們都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一定是楊思渺的小跟班林雅文真是人以群分一討厭討厭一雙。她們以前是一個初中的楊思渺在班裏可是出了名的喜歡找事還又喜歡爭強好勝什麽都要比,簡直讓人無語,後來上了高中雖然說都在連城一中但不在一班沒成想文理分科倒是碰上了。

而林雅文則是小跟班和擁護者簡直是女版護花使者。

林雅文不壞,就是看不得楊思渺受欺負。

【趙錦瑟內心OS慕了慕了什麽時候葉蓁蓁能給我當小跟班】

葉蓁蓁看著身旁幻想有個小弟打下手的人來了一句。

“你就別做夢了,癡心妄想和夢想是有一定區別的”

被澆了一頭冷水的趙錦瑟想掐死自己唯一的發小。

‘是是是我們粗魯我們過分,就你們楊思渺最溫柔善良。’

還沒等趙錦瑟說完李老師就推門進來了。

‘吵什麽呀一分鐘都安靜不了嗎,難道你們上學就必須讓人看著一步都不能離開嗎,到底還想不想學。”

大概老師都有一個同病,就是嗓門大。

“大家都回到座位來了一個轉校生她剛剛搬到咱們這個地方,你們要多多照顧她一下感受一下咱們這個地方的風土人情。”

李老師揮手示意正在門外等著的人進屋。

正在和葉蓁蓁打鬧的人看到進來的人後立馬停止了打鬧。

葉蓁蓁看看她又看看站在講臺上的人顯得疑惑,趙錦瑟今天怎麽轉性了這麽快就停止姐妹線下討論會了。

講臺上的人此時也出了聲。

“我叫宋華年”

聲音冷得像是臘月的寒風。

不知道其他人對宋華年什麽感覺,但給葉蓁蓁的感覺就是一潭死水至少在眼神中看不出對生活的向往或是希望,好像生活都是熬過來的。

趙錦瑟毫不避諱的直盯著她看。

趙錦瑟用手托著下巴心想。

“這麽看她還長的挺好看,真的好好看是個美人就是不咋愛說話”

【作者有話說;趙錦瑟啊趙錦瑟以後你會發現她只喜歡和你說話,美人也是你的】

隨著講臺上的人不再出聲,李老師只好問一下。

“沒了嗎”

宋華年搖了搖頭,沒在出聲。

“好吧,你先隨便找個位子做一下,下午我會重新安排座位的”

李老師說完就走了,扶了扶眼鏡,有點尷尬。

宋華年找了一個能夠清楚看到趙錦瑟的位置,只要有趙錦瑟的地方原本就可以做到旁若無人地宋華年更加不會註意到其他人了。

其實趙錦瑟早早的就在教室門口站著了,她嫉妒葉蓁蓁能和她喜歡的人打鬧,卻也感謝葉蓁蓁幫了自己,隨之而來的便是對於找事者的厭惡。

因為宋華年的介紹就只有一句話,這也讓一些人看不慣覺得她再裝一幅高冷的樣子,覺得她假清高。

‘裝什麽呀,又不是什麽大人物。”

“就是,以為自己是誰啊”

有些人就是這樣,好像長了一張嘴就能隨隨便便得用語言去傷害別人。

可想而知聲音很大這讓正在想為什麽自己在看到宋華年時總想和她說話覺得她身上有一種吸引人的魔力的趙錦瑟皺了皺眉。

宋華年不善言辭也不屑於理一些無聊的人便沒有作聲,只是沈浸在終於可以陪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的歡喜中。

根本不屑於看其他人,她不在乎。

因為她小時候在乎過,後果太狠她承受不起。

“要你們管,什麽時候人在說話時不用帶腦子了”

趙錦瑟的突然開腔,言語異常的犀利。

把宋華年和葉蓁蓁同時嚇了一跳,只不過前者是不敢相信而後者是覺得趙錦瑟沒吃藥。

“我說你了嗎,你護那麽狠幹嘛,她是你什麽人嗎”

被趙錦瑟弄的沒面子的人也不甘示弱,咬牙切齒。

趙錦瑟臉色不太好看,冷笑一聲看著挑釁的人。

“她是我的人,你說我管不管”

趙錦瑟想來說話不過腦子,但是這句話卻說的無比堅定。

宋華年看向趙錦瑟的眼神中有光也有淚珠閃爍,嘴唇微動卻說不出話來。

眼角懸而未落的淚,隨時就能流下來。

能夠左右宋華年情緒的只有趙錦瑟,宋華年從來不敢奢望能夠得到心上人的偏愛只是想著好不容易上帝憐惜了她一次,讓她遇見了能夠救她的人,她就想陪在她身邊一年又一年,歲歲年年才好。

沒有人能夠明白宋華年悲苦,只能說如果不是因為遇見趙錦瑟,她就算帶著一層又一層的負罪感也要死在黑暗裏。

當絕望遇見希望時宋華年也遇見了趙錦瑟是她命中註定的趙錦瑟,這讓一心尋死的人停止了無數次自殺的念頭。

這一次她的神明沒有再拋棄她。

“我的趙錦瑟啊,可一定要歲歲平安阿”

少女眼中有淚眼中帶笑,因為活的不如意所以總是覺得平安就好。

“謝謝”

宋華年軟聲道謝,難得一見的溫柔,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宋華年很是感激,慶幸於趙錦瑟從來沒變,依舊善良勇敢。

她第一次明白那些為情所困的人,溢於言表的喜歡需要隱忍時最是難過。

明白“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太傷人,體會到進退兩難原地踏步的無奈。

她第二次有了被人肯定的感覺,被保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也幸好都來自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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