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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六章 完美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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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重逢,安以默這才發現小蔚邊上還站著個人,臉一紅,訥訥鞠躬,“倉吉師傅!”

倉吉伸手扶住她,笑著說:“夫人身懷六甲,不必行禮!”倉吉說得安以默臉更紅了。

“媽咪坐下來吧!我慢慢說給你聽!”小蔚小心翼翼扶著安以默坐到沙發上,拿過墊子墊在她腰後,又把沙發上的薄毯蓋在她膝頭,一切弄妥當了,才坐在她身邊,慢慢敘述起來。

原來那天送走安以默之後,小蔚便和倉吉師傅去了日本,在倉吉的劍道館潛心修習,不問世事,如同過著隱居的生活。當然,這一方面是顧忌殷煌可能的遷怒報覆,另一方面倉吉也確實十分欣賞小蔚的資質,著力栽培。

直到一個月後,倉吉才知道安以默出事了,為了不影響小蔚的修習,一直瞞著沒有告訴他。

前一陣,小蔚在劍道上突然頓悟,武藝突飛猛進,且有直追倉吉的架勢,倉吉才放下心來。這孩子確是可造之材,擒拿格鬥近身搏擊之類也一通百通,身手好得十幾個成年男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倉吉並不止在搏擊、劍術方面訓練他,更是給他找了一名神槍手做射擊指導老師。

也許,小蔚生來就是學習這方面技能的天才,短短一個月,任何槍械到他手裏,都能將重量,射程,口徑,後坐力等一系列不同參數協調整合起來,只要試發一槍,第二槍之後絕對百發百中。

教他的師傅驚呆了,牟足了勁將畢生所學教給他。小蔚也的確不負所望,小小年紀,就躋身頂尖高手行列,現在的他除了尚欠缺力量之外,已經沒有任何弱點。

當然小蔚自己是不會這樣自我標榜的,能了解得這麽清楚透徹,自然要歸功於倉吉在一旁的添油加醋。

安以默挑眉笑倉吉:“哪有師傅這樣誇徒弟的?不怕把徒弟誇得飄飄然,從此不努力了?”

倉吉眼一翻,嗤聲:“他要是肯不努力,我笑不動了。若幹年後武林第一高手還是我!”

安以默無語望天。

“小蔚這次回來還走嗎?”安以默期待地看著小蔚問。

“會在國內呆一陣子,但不會在同一個地方逗留很長時間。”看到安以默眼底明顯的失落,小蔚又連忙補充,“不過媽咪生產的時候,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等待小寶寶降臨。”

安以默眼珠一轉,想到一事,問:“小蔚,你說我這胎會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小蔚狡黠一笑:“我說啊,一定是個女孩兒,我要一個漂漂亮亮的妹妹,像媽咪一樣可愛。”

安以默洩氣:“怎麽跟孩子他爹一個德性!我就偏想要個男孩兒!”

小蔚蹭在安以默身邊,眨眨眼:“媽咪已經有個好兒子了,再生個兒子,小蔚就要靠邊站了。”

安以默哭笑不得,一邊的倉吉卻笑著拍手:“生兒子好!以後跟我學武。”

安以默更加無奈……

小蔚沒有在別墅住下來,而是跟著倉吉全國各地到處跑。除了尋訪名師,切磋技藝之外,也順便參加各地民間組織的比武大會。聽說,小蔚每每出場一路過關斬將,成績斐然,名氣越來越響。

殷煌在安以默孕期步入第七個月以後便被勒令禁止房事。漫長的禁欲期讓殷煌十分火大,每日瞇著一雙熱騰騰,如同著了火的眸子看著大腹便便的寶貝老婆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覺得渾身都快著火了。他也覺得自己不正常,看著懷孕的妻子,居然也能欲望不減反增,甚至對妻子更為渴望。

於是,為了不讓某男在自己懷孕期間欲火焚身,精血爆裂而亡,安以默十分體貼地每日都以手為丈夫紓解。有一次看丈夫實在撐得難受,把心一橫,以嘴幫他吸了出來。

可是第二天就慘了,非但兩頰的肌肉酸澀無比,照鏡子一看,嘴角兩邊紅腫不堪,甚至因劇烈摩擦微微有些裂開。於是,安以默怒了,表示從今以後取消這等待遇。

殷煌嘗到了那樣銷魂的滋味,如何還願意只用手?不過看到寶貝的慘狀也的確心疼,只能強忍心裏的欲望,等待十個月之後的解禁。

臨近預產期只剩五天了,安以默的肚子似乎仍沒什麽動靜,小寶寶乖得不得了,除了晚上運動一下小胳膊小腿之外,平時都不怎麽折騰她。安以默覺得這一定是個體貼的孩子,心裏期待得不得了。

這天,殷煌回來得早,到家的時候天還沒黑。安以默坐在陽臺的躺椅上,身上蓋著薄毯,肚子上蓋著一本胎教書,閉著眼睛似已睡著,嘴角一朵甜美的笑花不知是夢到了什麽可心事兒。夕陽餘暉在她周身鍍上一層絨絨的光,將這幅美好的畫面定格成雋永。

殷煌竟有些看癡了。輕輕走過去,俯下身吻上那朵笑花,雙手同時罩上寶貝因懷孕而更顯豐滿的柔軟,握在手裏憐愛,掐著頂端細揉慢撚。

安以默就是這樣被吻醒的,微微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公放大的俊顏,身上一波波傳來的燥熱,又一波波順著小腹往下激蕩開去。連著幾個月未被疼愛過的身子也因丈夫的挑逗起了反應,不禁放膽回吻起來。

唇齒勾纏間,忽覺腹中一痛。安以默頓時怔住,接著又是一波陣痛襲來。

“老,老公……”

“嗯……”殷煌越吻越深,情動不已,越過紅唇逐漸往下。

“我……我好像……要……生了……”

一句話讓陷在情欲中無法自拔的男人瞬間定住,薄唇離開胸前誘人的起伏,瞪眼看著妻子,聲音中不覺帶上一絲顫抖:“你說什麽?”

安以默雙手捂著高高隆起的腹部,有些驚慌無助地看著殷煌:“我,肚子痛!”

殷煌嚇得一把抱起妻子就往外跑,邊跑邊喊:“快快,夫人要生了!”

殷管家立即備車把兩人送去醫院,路上安以默的羊水就破了,一點一點往外滲著,殷煌嚇得面無人色,脫下外套給她墊在下面,好像這樣就能減緩羊水往外滲的速度。

送到醫院,安以默被飛快送入產房,殷煌守在產房外面焦急地等待,他什麽都不要,只求妻子能夠順利平安。從不信鬼神的他,竟然也默默地祈求起各方神靈來了。

雖是頭胎,安以默的生產確是順利萬分的,進入產房兩個小時不到就順利產下一名女嬰。

當醫生抱著剛出生的寶寶遞給因生產而體力耗盡,筋疲力竭的安以默看時,她心底裏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泛著酸澀的巨大喜悅。

“是個漂亮的女孩兒呢!”

微笑著看了女兒一眼,安以默便不由自主昏睡了過去。

安以默的女兒很乖,很聽話,不太會折騰大人。從出生起就不怎麽哭鬧,就算餓了,也咿咿呀呀叫兩聲,餵飽了就睡。

為了減輕安以默帶孩子的負擔,殷煌特意把吳媽也接來了。吳媽是個有經驗的老人,帶孩子的手勢極好,安以默跟著她學到了不少育兒經。

小寶寶胃口好,安以默的奶水基本一滴不剩都進了她的嘴。所以小嬰兒長得很快,白白胖胖,特別招人喜愛。

不過她老爸就不怎麽招人待見了,特別是晚上,小寶寶總是因為吃不飽肚子餓而哭鬧,安以默氣憤不已,戳著丈夫的胸膛低吼:“你好意思跟女兒搶飯吃?”

殷煌不管不顧,厚著臉皮抱著老婆就是一陣猛吸,吸空一邊再換另一邊,擡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滴奶白。

“明明是她在跟我搶,這本來就是我的福利。”他才郁悶呢!本該獨自占有的寶貝妻子居然有人要來分一杯羹,還不得有異議。幸虧生的不是男孩兒,否則獨占欲強烈到變態的殷董會讓除自己以外的男人碰自己老婆的兩只“玉兔”?想都別想!早一腳踹出去自己喝奶粉了。

對於殷煌的蠻橫,安以默也非常無奈,於是晚上的幾頓飯,可憐的寶寶就只能吃奶粉充饑了。哪有這樣當人家爸爸的,安以默也只能感嘆,誰叫自己嫁了個極品呢?

小蔚果然信守承諾,在安以默生產之前就回S市了。寶寶出生之後,小蔚三天兩頭往別墅跑,一來就窩在小寶貝的小床邊不肯離去。

他特別喜歡跟小寶貝說話,聊天,雖然那麽小的孩子什麽都不懂,也不會開口說話,奇怪的是只要小蔚跟她說話,她就會給予回應,咿咿呀呀地應和著,兩人以一種外人無法理解的,詭異的方式進行著神交。

由於小蔚三天兩頭來看寶寶,並且一呆就是大半天,所以給寶寶洗澡,換尿布之類的活只要有他在也全部由他接手過去。

小蔚喜歡把小寶寶抱在懷裏,一邊溫柔地哄著,一邊神神叨叨地交流,還時不時親吻寶寶柔嫩的兩頰,可愛的鼻子,漂亮的眼睛,小巧的嘴巴……

看到小蔚這麽喜歡自己的女兒,安以默打趣:“這麽喜歡她,以後給你做媳婦算了。”

本以為臉皮薄的小蔚一定紅著臉不知所措,沒想到小蔚居然飛快地接口:“好呀!媽咪一言九鼎,不許反悔!”

安以默楞住,久久反應不過來,頗有點被噎住的感覺。她的寶貝女兒這麽小就有人開始打她主意了,不過小蔚呀!你不覺得自己太老了點嗎?

小蔚倒是懂得打蛇隨棍上:“媽咪,既然寶寶已經是我媳婦了,我可以給她取名字嗎?”

黑線!

“大名還是留給她爸爸取吧!你可以給她取個小名。”安以默無力地開口。

小蔚想了想,覺得能夠爭取到未婚妻的取名權即便是小名,也已經不錯了。

“嗯,她皮膚這麽白,長得粉粉嫩嫩這麽可愛,就像個糯米團子一樣,就叫她團團好了,媽咪你說呢?”小蔚擡頭笑瞇瞇,期待地看著安以默。

安以默在心裏哀嘆:“女兒啊,不是媽不幫你,你未來老公就給你取了個糯米團子一樣的小名,我也沒辦法啊,長大了可別怪我,要怪怪你老公去!”

嘴上卻說:“好好,很不錯!你愛怎麽叫怎麽叫吧!”

小蔚喜滋滋抱著團團又在她紅紅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團團,老公以後會保護你的,一定不會讓你受欺負!”

昏倒!小蔚啊!看不出你也是個猴急的。

沈傲天自從孫女放棄了沈氏繼承權之後,一直很郁悶,現在聽說孫女生了個可愛的小女嬰,眼珠一轉,開始打起了重孫女的主意。也許,可以把沈氏交到這個重孫女手裏,如果孫女以後再生個兒子,說不定可以讓重孫女跟著姓沈也不一定,以後再招個老實巴交的重孫女婿,沈氏就後繼有人了,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完美。

沈傲天兀自打著如意小算盤,卻不知殷煌根本就沒有讓安以默生第二胎的打算,要是他知道殷煌心裏的想法,一定氣得吐血。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團團已經三歲了,會走路,會說話,會跟著小蔚跑前跑後了。

在團團幼小的心靈裏,小蔚老公是擺第一位的,咳——抱歉,孫蔚那家夥實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從小就讓團團叫他老公,導致團團開口會說的第一句話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而是“老公”,這不得不歸功於小蔚育妻有方啊!

因為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最疼自己的不是爸爸媽媽,而是老公。只有老公才會耐著性子陪她,哄她,溺她,什麽事都順著她,把她寵上天。爸爸根本不理她,整天圍著媽媽轉。媽媽嘛——雖然也很愛她,關心她,可是只要爸爸出現,媽媽就會被爸爸帶走,兩個人關在房裏背著她不知道在玩什麽好玩的游戲,都不帶她的。哼!

不過,爸爸好像總是欺負媽媽比較多,因為每次她去找媽媽,總會聽到爸爸打媽媽的聲音,啪啪啪,一下一下打得可重了。然後媽媽就會發出一種聽起來很痛苦很痛苦的呻吟,有時還會尖叫著說:“不要不要,太快了,痛”諸如此類的話。這讓團團對爸爸這種生物更加敬畏,只要有爸爸出現的地方,絕對躲避三尺,絕不靠近。

還是小蔚老公好,至於為什麽要叫小蔚老公呢?因為媽媽叫爸爸也叫老公,為了把兩個老公區別開來,還是這樣叫比較方便,省得搞混了。她才不要找一個像爸爸這麽恐怖的老公呢!媽媽太可憐了,找了個這麽兇的,還會打女人的老公,媽媽都叫痛了,爸爸還不停地打她。她的小蔚老公以後肯定不會打她的,這是絕對的,瞧,她多幸福!多聰明!給自己找了個這麽好的老公,呵呵!

這一日,殷煌纏著安以默做完劇烈運動,安以默氣喘籲籲倒在殷煌胸口,渾身上下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休息了好久才緩過來一點點。

殷煌一下一下撫著她的長發,嗯,都長到臀線以下了呢!這一頭柔順的秀發是殷煌強硬留下的,不準她剪,霸道地宣稱:“身體發膚受制於丈夫!”

安以默從他手裏扯過一縷被把玩不已的秀發,拿發梢在他胸前撓癢,殷煌受不了這樣的挑逗,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翻身壓下。

“啊——”女人一聲尖叫。

殷煌皺眉:“怎麽了?”他都還沒開始呢!

“有……有……有白頭發!”安以默抓著手裏的一把抖啊抖。

殷煌低頭凝目細找了一下,終於找到一根半截黑半截白的頭發,一下拔掉。

頭皮一陣刺痛:“啊,你幹嘛拔我頭發?”

理所當然:“拔掉了就看不到了。”

怒氣勃發:“拔一根會長十根的!”

輕嗤:“騙人的你也信!”

生氣:“就信!我也拔你的!”

邪笑:“有本事就來啊!”

不服氣,推倒,翻身壓住,攀著健壯的身體往上,去揪他頭發。

只是這樣的動作使得女人胸前景色一覽無餘,跨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勢也是門戶大開,毫無防守之力。

女人好不容易攀上男人頭頂,揪住一叢,正待細找。這樣的姿勢確是剛好把胸前的白兔往男人嘴裏送去。

一口叼住,一雙大掌死死扣住纖細腰身,用力往下一按。

“啊——”

門外,抱著布娃娃來找媽媽的團團恐懼地縮縮脖子,媽媽這次叫得真慘!非比尋常的慘!同情地搖搖頭,黯然地轉身,可惡,爸爸又在打媽媽了。爸爸真暴力,媽媽真可憐,團團很無奈。

還是去等小蔚老公吧!剛才小蔚老公打電話來,說要帶她去看他自己創建的武道館,好棒!小蔚老公最厲害了,整天打別人,從來不打她!

天真可愛的團團小朋友,馬上把對媽媽的同情拋到九霄雲外,抱著布娃娃一蹦一跳下樓了。

啦啦啦啦!藍天真藍,白雲真白,綠草真綠,清水真清,世界真美好!

------題外話------

呼,終於結文啦!謝謝各位美妞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和關註,鞠躬,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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