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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 懷孕風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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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懷孕風波1

這幾天,安以默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大好,每天都懨懨的,看見吃的就有種惡心反胃的感覺,而且那個也推遲了好幾天沒來了。可即將投入營業的大型旗艦店是沈氏進軍國內市場的前哨,容不得她有一絲馬虎,懈怠。

即使殷煌替她包攬下大部分工作,可當中細節以及各項工作安排,如樣品檢驗,訂單驗收等一系列繁瑣,細碎,龐雜的工作仍需她親自處理。

對自己身上不同尋常的癥狀,安以默心裏隱隱有所覺,只不過店面一天沒開張,她就必須強打精神抗到底。

沈氏旗下的大型服飾品牌SECE終於在S市隆重登場。

開業這天,大牌明星齊聚為SECE造勢,代言,各家媒體爭相報道,轉載,許多名媛名流也應邀參加剪彩儀式。

沈氏本就是大公司,大企業,再加上盛天的鼎力支持,作為沈氏派駐國內的行政總監安以默又是盛天董事長傳說中的嬌妻,誰敢不買面子?能有資格被派到請柬就該偷笑了。

剪彩儀式開始之前,安以默站在全身鏡前左照右照,一襲裸色鑲水鉆的深V字領弋地長裙禮服,將玲瓏身姿完美勾勒,一串串細碎的水鉆將胸前的兩片連接,步態搖曳見折射出萬千華彩。

這件算得上是SECE的鎮店之寶,能讓殷煌同意她把這件禮服穿上在剪彩儀式上亮相,安以默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你穿這條裙子出去見人。”昨晚,安以默磨破了嘴皮子,殷煌仍然堅決反對。

“為什麽嘛!這條又不是很暴露,就穿一下下嘛!老公!”她拉著他手搖啊搖。

殷煌反應激烈:“領子都開到肚臍了叫不是很暴露?那什麽叫暴露?明天你穿這件出席,是不是想氣死我?”

“沒有啦,你看之間都有水鉆擋著,基本上看不到什麽重要部位。而且你之前也說好看的!”安以默撅嘴表示委屈。

廢話,她在他面前穿什麽都好看,不穿更好看!但要他同意自己的寶貝老婆穿成這樣出去,他怕自己到時會忍不住挖了所有人的眼珠子。

“不行!”殷煌答得沒有轉圜餘地。

安以默火大了,一叉腰,一跺腳,高聲抗議:“你獨裁,**,霸道,不講理!實話跟你說,你同意我也穿,不同意我也穿!有本事你就把我鎖在家裏出不了門!”

殷煌眼一瞇,唇一抿,沈聲:“這可是你說的!”

於是,從昨天下午開始,安以默就沒有機會下得了床。直到剛才,殷煌仍將她壓在床上做到死。

“時間到了!你說過只要今天剪彩儀式之前我能自己下得了地,你就讓我穿著那件衣服出席!”安以默咬著唇,推推身上的男人,虛弱地開口。

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抵死進出,仍咬牙扛著的小女人,殷煌心裏也閃過一絲心疼。小女人性子太倔強,從昨天下午一直被折騰到現在已經早上九點了,這樣高強度的性、*連他都感覺疲憊,更何況嬌滴滴的她?可她硬是沒求過一次饒,甚至緊咬唇瓣不讓自己暈過去,連殷煌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和志氣。

再過一個小時剪彩儀式就開始了,殷煌知道那是她傾盡全力打造的品牌,雖然他替她做了不少工作,但她本身為此傾註了多少心血,作為跟她朝夕相處的丈夫,他又怎會不知?

如果真的不讓她去,她的心裏該有多麽痛苦失落?

心裏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狂野沖刺了一陣,終於在她體內釋放。

攬臂緊緊抱了抱她,殷煌抽身退出,站在床邊看著她渾身力氣被抽幹的柔弱樣子嘆氣:“如果你還有力氣,我不攔你!”

在化妝師高明的化妝技巧下,安以默再一次確認身上的每一處青紫被完美遮蓋,指尖沾了點粉底液,仍不放心地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在眼底打上一層,掩住淡淡的青。

輕提裙擺,安以默試圖在鏡前轉上一圈,可兩腿酸軟得差點跌倒,連忙扶住鏡子,低喘一聲,她咬牙忍過一波眩暈,緩緩往主會場移去。

安以默站在大門後面,隔著一道門板聽到前面的熱鬧,她告訴自己就算是死撐,也要撐過這一段。絕對不可以在剪彩儀式上出差錯。

化妝師和張秘書擔憂地看著她,安以默朝她們點點頭,表示自己撐得住。

深吸一口氣,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可*的娃娃臉漾著迷人的酒窩,活潑朝氣又嫵媚嬌嫩。

“開門!”她微笑著下令。

大門緩緩從兩邊打開,耀眼璀璨的燈光,裝修豪華時尚的店面內隨處可見的水晶裝飾折射著巨大落地窗透進來的陽光,無數閃光燈一起閃爍不停,這無數的光瞬間此起彼落地打在安以默身上,使她眼前一片白,什麽都看不見。

借著更加燦爛的微笑瞇眼避開些光,等待眼睛適應眼前的閃爍。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擡步朝前,細細的高跟鞋隨時能要了她的命,讓她跌倒出醜。憑著一股堅強的意志,安以默挺直腰桿,一步一步堅定地往前踏出沈穩的步伐。姣好的身段,漂亮的禮服,嫵媚的笑顏,無不讓在場的每個人感受到她的儀態萬千,風采無限。

可只有安以默自己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踩得有多艱難。

主持人朗聲介紹,將安以默推至眾人面前。

作為沈氏派駐國內的行政總監,每個人都在看著安以默,看她會以怎樣的形象面對大眾。

站在話筒前,流光溢彩的雙眸在眾人面前點點掠過,一個微笑,帶著安以默特有的嬌媚甜美的聲線緩緩響起。

一段致辭,說得行雲流水,大方得體,既不嘩眾取寵地賣弄也不刻意討好般輕佻。語畢,周圍掌聲一片。

忽然,所有投註在安以默身上的目光紛紛旁落,圍在前面的人群從後往前慢慢讓出一條道來。

安以默瞇了瞇眼,極目望去,只見人群中走出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刀刻斧鑿般冷硬的面部線條英俊得讓所有女人尖叫瘋狂。

是殷煌,他怎麽來了?

主持人:“有請沈氏行政總監——安以默女士為新店剪彩!”

隨著主持人的宣布,安以默移步往前,可剛一擡步,兩條極度酸軟的腿無力地軟了一下,她心頭一慌,糟糕,這下真的要摔倒了。

雙臂下意識去抓身邊所有可以支撐自己的物體,突然抓著一條健臂,然後整個人就被這條剛勁有力的臂膀攬進懷裏。

擡頭正對上殷煌似笑非笑的俊顏。

“夫人新店開張,為夫自然要鼎力支持,新店生意興隆,聽老婆的話有飯吃!”

殷煌一番玩笑,引得周圍笑聲一片,掌聲又起,甚至還有記者高聲喊:“殷董和夫人靠得再近點,我給拍得漂亮些!”

殷煌鐵臂一勒,把懷裏的小女人勾緊了些,好讓她把整副重量都倚在自己身上,繼而對著下面勾唇一笑:“我拍得漂不漂亮無所謂,關鍵要把我夫人拍得漂漂亮亮的,不漂亮以後沒折扣!”

臺下又是一陣哄笑。

殷煌滿眼寵溺地看著懷裏的小女人一眼:“來,一起剪彩!”

拿過托盤上的金剪,殷煌的大掌握著安以默的小手,在眾人的註目下一起將紅色彩帶剪斷。

之後的招待餐會,殷煌一直陪著安以默,緊緊摟著她腰身的手臂幫她卸去全身重量,讓安以默得以輕松地周游全場。

而殷煌帶來的人極具辦事效率,肖毅控制著全場人員的安排調度,讓每位嘉賓感到賓至如歸,鄒秘書則率屬下一起幫忙應酬客人,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能說會道,精明能幹的商界精英,道上強人?偌大的會場,這麽多賓客竟沒有一個被冷落的。

“喝點咖啡提提神!”殷煌攬著她腰,從侍應手裏端過一杯,自己先嘗了一口,微微皺眉,太甜了,至少放了兩顆方糖,不過應該比較適合老婆的口味。

安以默聽話地接過,殷煌端著咖啡的手微微往後一撤:“我餵你!”看她的樣子怕是連端杯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安以默的確沒了力氣,能靠在殷煌的懷裏站著已屬勉強,便就著他手慢慢把一杯咖啡喝了。這樣恩*唯美的畫面一時又成了閃光燈的焦點。

在殷煌的力頂之下,這場剪彩儀式辦得極為成功,圓滿。

SECE也如殷董的人氣一般,一夜之間成了家喻戶曉的大品牌。

餐會結束之後,殷煌直接抱了安以默上車回家,他知道自己的寶貝已經快撐不下去了,很可能下一秒就會暈倒在自己的臂彎裏。

車上,安以默懨懨地靠在殷煌懷裏,累得呼吸沈重,連眼皮都擡不起來。

殷煌抱著安以默心疼不已,同時暗罵自己真是發神經了才會跟她這樣較勁,害她累成這樣,折磨她更折磨自己。

“笨蛋!昨晚為什麽不求饒?”殷煌氣不打一處來,勒著她腰低吼。如果她昨晚肯求他,他也不至於那樣發了狠地要她。她越是犟,他越是往死裏折騰她,兩個人的倔脾氣上來,相互卯上了,誰都不肯往後退一步。

安以默只顧閉著眼在他懷裏喘氣,連一個字都說不出。

殷煌心疼得要死又氣得要死,抱住她想狠狠吻她,又見她喘成這樣怕被自己一不小心給吻得厥過去,於是恨恨從她腋下袖口伸進去一只大手,洩憤般大力揉捏一團雪軟,將一團捏成各種形狀甚至從指縫中溢出。

她痛得悶哼,他卻還在施力。

“痛……”她受不住,皺了眉頭,呻吟出聲。

他稍稍放輕一些力道:“痛為什麽不說,不求我?”

說著又是大力一揉,她低叫出來,擡手握住他發狠的掌,柔柔泣訴:“你是壞人,壞人,就知道欺負我,我都這樣了還不放過我,壞人——”

她嗚嗚哭泣,他撤了力道,嘆息一聲將她揉在懷裏,親吻馨香發頂:“寶貝,以後不許你那麽倔,要聽話,你乖乖的老公就不欺負你了,別哭!”

她一哭,他就心軟得一塌糊塗,所有氣怒都消散一空,軟語哄著,溫柔抱著,恨不得化在她面前。

當天晚上,安以默就發燒了,體溫計顯示38。7℃。

殷煌急得不得了,連夜就要帶她去醫院掛水,安以默死活不肯去。

殷煌氣得吼她:“都燒成這樣了還不去醫院,你不要命了?”

安以默燒得滿臉通紅,身體又沈又冷,扯著殷煌的衣擺,依舊不住搖頭:“不去醫院,不掛水,不打針,我不去!”

“這麽大的人了還怕打針掛水?別小孩子脾氣!”想到她可能是害怕打針,殷煌盡量好言相勸,柔聲哄著。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安以默也堅決得不得了。

殷煌氣得胸前起伏不定,最終退一步,從藥箱裏翻出一盒退燒藥。

“不去醫院也行,吃藥!”

安以默皺著眉,別過頭:“我不吃!”

殷煌徹底怒了,一聲不吭,一手抓了杯子,一手捏著她下顎就準備強灌。

“不要不要,我不能吃藥,我不吃藥!”她急得哭出來。

殷煌氣怒已極,抓著她胳膊,怒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老公……”她撇撇嘴欲言又止,含淚的雙眸卻熠熠生光。

“說!”不為所動,仍在氣怒中。

“我……”輕咬唇瓣,安以默輕聲說,“可能懷孕了。”

怒氣沖沖的男人突然身子一僵,滿目驚詫:“你說什麽?”

雖然發燒讓安以默眼皮沈重得撩不開,但心底的期待與喜悅卻漸漸滿溢而出,甜甜的,柔柔的,她笑瞇瞇地看著男人,一字一頓:“我可能懷孕了,老公,我們要有孩子了。”

原本該是同她一樣無比驚訝喜悅的男人,此刻卻滿臉陰沈,一雙狹長的眸子看不到一絲光,又暗又冷。

久久得不到男人的回應,安以默詫異地擡頭看他:“老公?”

殷煌陰鷙的目光閃過一絲殘冷,淡淡給出三個字:“打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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